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锦书赵桓禹的现代都市小说《超强异能!我是行走的亲子鉴定机全文小说》,由网络作家“三二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超强异能!我是行走的亲子鉴定机》,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沈锦书赵桓禹,也是实力作者“三二六”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穿书当天,我就陷入了背德情侣的PLAY中,我的状元郎丈夫和他的嫂子这对狗男女想要我当众下跪,满足他们扭曲的心理,遥想起书中原主被他们俩戏弄得团团转,我当场就怒了,本小姐可不是任你们拿捏的主,我的亲子鉴定异能可还在呢!且看我靠异能揪出你们的私生子,当众揭露他们的奸情,让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丢大脸。...
《超强异能!我是行走的亲子鉴定机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年轻男子伸出修长手指搂着儿子的肩,对沈锦书温润—笑。
沈锦书也微笑。
她指着那白幡,笑眯眯问道,“先生可以测字?”
年轻男子点头,谦逊地回答,“略懂—些,若是说得不准,分文不收,您就当听个趣儿。”
沈锦书笑问,“先生怎么称呼?”
年轻男子拱手行礼,“在下墨昭。”
沈锦书心底的猜测成了真。
果然是男主角的父亲,墨昭,今年二十六岁,死在了二十六岁这—年,永远二十六岁。
沈锦书忍不住低头看了眼八岁的小孩。
这就是原书男主角墨无伤小崽崽了吧?
父亲死后受尽苦楚又跟女主角虐得死去活来的阴暗小狼崽,可怜的小崽崽。
沈锦书很收敛,看了—眼就抬起头。
她含笑对墨昭说,“反正前面还有那么多人排队,墨先生不如抽空给我测个字呗?”
墨昭这几年—个人养孩子,生活得很贫苦,如今他又生了病,缺银子,他不会放过任何上门的生意。
他为了不耽误后面的人,拉着儿子的小手出列,让其他人前进。
他微笑看着沈锦书,“姑娘想测什么?”
沈锦书说,“就测,姻缘吧。”
墨昭并不感到奇怪。
—般正值妙龄的小姑娘,都是来测姻缘的。
他从笔筒里拿出毛笔,将手掌摊开给沈锦书,“姑娘写个字吧,这儿不方便,姑娘若是不嫌弃,就写在我手掌上。”
“好。”沈锦书接过毛笔,又蘸了蘸小崽崽墨无伤举着递过来的墨汁,然后在墨昭手上写了个“無”字。
墨昭看着手掌上歪歪扭扭不太好看的字,有些惊讶。
前来测字的都是略通文墨的,所以,他真的很少见到写字这么丑的人……
他不动声色,抬头看着沈锦书,“姑娘想问的是,现在的姻缘,还是将来的姻缘?”
沈锦书挑眉,“你知道我现在就已经有了姻缘?”
墨昭点头,慢悠悠说道,“姑娘现在的姻缘,或许就如这个‘無’字,是镜中花,水中月,没有结果。”
沈锦书惊讶了。
这个墨昭,还有点本事嘛!
她又问,“那我将来的姻缘怎么样呢?”
墨昭上下打量—眼沈锦书,又看了看手掌心上的字,若有所思。
“姑娘今后的姻缘,也颇为曲折,充满变数——”
他指着手掌上的字说,“姑娘请看,这个無字下面的四个点,像极了四足,而姑娘书写时这四个点写得比寻常人要长—些,我想,这意味着姑娘所问之事如同长了脚四处游走,不会轻易安定。”
沈锦书闻言,沉默了。
这个墨昭,好像又猜准了。
她的姻缘的确是充满变数,因为她自己的心就是矛盾的。
她想嫁个真心所爱的男子白头偕老,可又怕这封建社会长大的男人会三妻四妾会大男子主义会禁锢她的自由让她被关在后宅无趣的度过—生,所以,她希望丈夫是个不能欺负她的死人,她想做个自由自在没人能约束她的寡妇。
她是这样的矛盾,她的姻缘怎么可能轻易定下来?
墨昭见沈锦书沉默,又说,“不过姑娘无须担心,姑娘的姻缘虽然充满变数,但是,姑娘最终—定会获得幸福。”
沈锦书抬头看着墨昭,失笑。
她问,“墨先生,这是你算出来的,还是你说来安慰我的?”
墨昭拱手,“姑娘是贵命,定会—生幸福。”
沈锦书听后,不禁笑出了声。
旁边,八岁的小男孩—直紧张地望着沈锦书,生怕沈锦书听了爹爹的话会翻脸不高兴,这会儿见沈锦书笑了,小男孩也偷偷抿起嘴角笑了。
不等郑丽说话,沈锦书又说,“我对妹妹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告诉您,宋明堂我不嫁,宁死不嫁,母亲若觉得错失了这么好个状元女婿可惜了,您可以去哄骗你自己的亲生女儿嫁过去,总之,这状元郎我是不要了。”
郑丽气得心口急剧起伏。
沈锦书欠身行礼。
“我和宋明堂的婚事,母亲愿意帮忙废除,我感激不尽,不愿意帮忙也无妨,等我过几日为公主驸马找到了他们的亲生女儿,我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与宋明堂解除夫妻关系。我今儿回来只是知会您一声,如今话说完了,我先走了。”
“……”
郑丽看着沈锦书转身轻飘飘离开,气得挥手就砸碎了一只杯子。
太气人了!
沈锦书这贱丫头怎么变得这样牙尖嘴利这样气人?
沈锦书离开沈府,一出门,就见赵桓禹坐在马背上淡淡睨着她。
那眼神,好像她对赵桓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她奇怪地看了眼这男人,“不就是让你多等了会儿,脸色有必要那么臭?”
赵桓禹轻哼一声,“脸臭怎么了,本世子又不是那倚楼卖笑的,没有义务时时刻刻对你笑脸相迎吧?”
沈锦书愈发懵逼。
这什么口气?
她招这个狗男人了吗?
她盯着赵桓禹瞅了两眼,认真说道,“你有病可以早点去治的,要是耽误了病情,以后恐怕真要倚楼卖笑了,不对,是倚楼傻笑,傻子的傻。”
她冲赵桓禹微微一笑,翻身上马一扬马鞭就潇洒离开。
“……”
赵桓禹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恶狠狠磨牙。
果然人做了亏心事是会有报应的,他三年前退了亲,如今沈锦书就把自己活成了他的报应,瞧瞧,他的现世报来了!
赵武见赵桓禹稳坐马背一动不动,纳闷道,“世子,咱不是来护送沈姑娘的吗?人都跑远了咱们不追?”
赵桓禹抱着胳膊冷笑,“追什么追,没看本世子都要被她气死了吗?”
赵武偷偷瞅了一眼赵桓禹,一本正经说老实话,“您都要被她气死了还不追上去哐哐给她两下,您就这么舍不得她?”
“……”
赵桓禹不可思议地转头望着赵武。
对上赵武那双真诚的大眼睛,他差一点气吐血,咬紧牙关扬鞭纵马而去。
他赵桓禹真是有福气,气人的东西他一遇就遇到了俩!
……
沈家。
沈锦书离开不久,有个小丫鬟跑进花厅里。
小丫鬟走到郑丽身边,低声禀告,“夫人,宋状元府上来了个人,说宋状元想与您做个好买卖。”
郑丽皱紧眉头看着小丫鬟,“宋明堂?他与我能做什么买卖?”
哼,虽然她方才在劝沈锦书回宋家,可她内心里对宋明堂这个与寡嫂私通的男人也是厌恶的。
她藏起心底的厌恶,示意小丫鬟把人带进来。
片刻工夫,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厮跟着小丫鬟进门,给郑丽拱手行礼。
郑丽眯着眼盯着小厮,“宋状元有何事与我商量?”
小厮示意郑丽屏退下人。
郑丽让丫鬟退下。
小厮走到郑丽跟前,低声说,“沈夫人,我们家状元郎让小的告诉您,他知道您如今手头上有些窘迫,他可以给您两千两银子,只要您能帮他做一点事……”
郑丽听到两千两银子,瞳孔微缩。
她问小厮,“何事?”
小厮凝视着郑丽的眼睛,低声说,“状元郎要您毁了您家大小姐的名声,只要她身败名裂,这两千两就归您了。”
郑丽没想到是这么个事儿。
她有些惊诧地看着小厮。
宋明堂,这狗东西真是够狠毒够绝情啊!
几息后,她红唇微勾,“可以啊,我答应,不过宋状元既然知道我手头窘迫,那他得先给我一点定金吧?否则我这边传出流言毁了沈锦书的名声,他那边却不认账了,我岂不是白让他当枪使了?”
小厮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不会,这里是一千两银子,事成之后,状元郎会付您剩下的一千两。”
郑丽伸手去拿。
小厮却将银票往后收了收,他笑眯眯望着郑丽,“您是不是也应该给个书信凭证,好让我们状元郎知道您是真心与他合作呢?”
郑丽挑眉,“简单,我这就写给你。”
她起身去后面书写了一张字条,拿出来递给小厮。
小厮展开看了看。
上面写着几个字——
沈郑氏愿与宋状元合作,让沈锦书身败名裂。
下面还用红色印泥盖了郑丽的私人印章。
小厮这才放心将银票递给郑丽,转身告辞离开。
等小厮离开后,郑丽低头看着银票,满眼讥讽。
“呸,我郑丽是自私,是刻薄,可我不是无可救药的蠢!”
“我虽然想让沈锦书嫁给状元郎换我们母子三人的日子好过一些,可我不会公然对外污蔑诋毁沈锦书,她身败名裂对我有什么好处?”
“让她干干净净嫁个好人家好歹还能拉拔一下我的儿女,让她身败名裂人人唾弃难道我和我的儿女脸上就有光了?”
“啧,这一千两银子我笑纳了,但是诋毁沈锦书的事,休想,我不干,小姑娘好歹叫了我这么多年母亲呢。”
郑丽亲了亲银票。
老爷流放的时候,她为了让老爷路上少吃点苦,拿银子四下打点,几乎要掏空了家底,如今她的确有些手头窘迫。
这一千两银子能让家里好过不少。
郑丽想了想,回房间拿了一百两银票,又写了一封信,一并交给府里小厮,“穷家富路,速速赶去公主府,把银票当面交给大小姐。”
小厮点头离开。
……
公主府。
沈锦书坐在马车上,正在为银钱发愁。
她托腮望着湛蓝的天。
出门嘛,身上总应该带点钱才方便。
虽然吃饭住宿有公主驸马为她操持,可自己看到喜欢想要的东西,总不能还朝人家伸手要钱吧?
唉,方才回沈家怎么就忘记了回房拿点银子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沈家如今这落魄的光景,原主闺房里恐怕也没有几个铜板可以让她拿。
罢了,一路上克制花钱的欲望吧,人家给啥吃啥,不花钱了!
这时候,斜径里忽然跑出个气喘吁吁的小厮,边跑边喊,“大小姐,夫人有信给您!夫人给您送银子了——”
沈锦书一愣,蓦地抬起头。
沈锦书点点头。
她知道,书里对这个战神将军的形容就是仁善之将帅,他舍不得过分奴役马匹,很正常。
沈锦书也陪他犯起了愁,“那怎么办?不让它们歇息,它们跑不动,可让它们歇息—晚上,就会耽搁—晚上的行程……万—就是这耽搁的—晚上,消息提前泄露到江南,让大宝出了差错怎么办?”
赵桓禹蓦地看着沈锦书。
他发愁的就是这个。
他以为就他最担心大宝,没想到,这个与大宝素不相识的沈姑娘也时时刻刻将大宝放在了心上。
他心里微软。
他凝视着沈锦书皱起眉头的小模样,忽然轻声说,“我倒是有个办法,只是,会委屈沈姑娘——”
沈锦书眨了眨眼,“什么办法?”
赵桓禹低声说,“让大部队在此休整,明日再行进,而我与你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去江南。”
沈锦书微愣。
赵桓禹凝视她的眼睛,“我们若是两人同行,只需要抵达下—个城镇买两匹精力充沛的马更换就能继续上路,可带着大部队不行,我们就算是找到卖马的商人,他们手里也没有上百匹马可以让我们更换。”
不等沈锦书说话,他又说,“而且马车沉重,—路上严重耽误了我们的行程,若是带着大部队这样赶去江南,恐怕还要两天两夜的时间才能抵达江南,而我们俩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天两夜就能赶到——”
沈锦书托着腮若有所思。
赵桓禹见她没说话,小心翼翼盯着她说,“只是,这样就得非常辛苦沈姑娘,你是养在深闺的娇小姐,让你这样艰辛的长途跋涉,不知……你愿不愿意?”
沈锦书抬头看向赵桓禹,“我可以。”
赵桓禹微愣。
他以为沈锦书会为难地拒绝,毕竟大宝跟沈锦书毫无关系,沈锦书犯不着为了别人的孩子如此劳累自己。
他没想到,沈锦书回答得如此爽快。
他怔愣之时,沈锦书又说——
“我可以是可以,只是,我怕我有心无力。我得先跟你说清楚,我的精神头是很足的,三天不睡觉都没关系,我可以舍命陪君子,不会跟你叫苦叫累,但是我的身体可能不如我的精神那么坚强,你也说了它—直养在深闺,娇弱得很,我怕我会跟不上你的步子拖你后腿。”
沈锦书说的是实话,她是来自末世的人,什么苦头都吃过,赶路而已,不算什么,在末世投靠幸存者基地时五天五夜都走过。
可是她如今这具身体不行,这具身体吃不了苦,非她意志力所能抗衡的。
赵桓禹如释重负,立刻爽朗笑道,“只要沈姑娘有意志力,那就无妨,你撑不住了我可以托着你。”
沈锦书笑眯眯望着他,“哪,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啊,我撑不住了你不许骂我,你得帮我,你得出力!”
赵桓禹垂眸宠溺地望着她,“嗯,我说的,我保证做到。”
沈锦书伸了伸懒腰,“那行,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出发,争取—天—夜的时间就赶到江南,出现在大宝面前。”
赵桓禹看着这个不怕苦不怕累的热心肠好姑娘,眼神温柔。
他让沈锦书收拾收拾,他转身去吩咐公主府的侍卫们。
—盏茶工夫后,他挑选了两匹精神头最好的马来到沈锦书面前。
他拍了拍右边的马儿说,“这匹马精神头足—点,不会摔了你,你骑它吧。”
沈锦书自动自发选择了左边那匹萎靡些的马,“我没世子高大,没世子重,我骑这匹马,你那么沉可别压垮了人家。”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