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卿萧痕的现代都市小说《畅读精品宠妾灭妻?她改嫁皇帝生皇子》,由网络作家“仙中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推荐《宠妾灭妻?她改嫁皇帝生皇子》,讲述主角云卿萧痕的甜蜜故事,作者“仙中客”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三年前,她奉父命与庆国公府世子成婚,三书六聘才子佳人,也算一桩美谈。唯一不足的是成婚当夜边关告急,她那新婚夫婿临危受命,以监军的身份随主帅出征。三年里她执掌中馈,侍奉公婆,用自己的嫁妆支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国公府。三年后,他归来时却带着外室,要取代她。于是她收回嫁妆,休了前夫,扭头嫁给当今皇帝.........
《畅读精品宠妾灭妻?她改嫁皇帝生皇子》精彩片段
云卿听到这声音,不禁扬了扬眉。
又来一个找死的。
“青兰,你去知会账房一声,就说这国公府不是我的家,从今以后各房不得从我的账上取银子。”
青兰应了一声,转身准备出去。
帘子突然被人用力挑开,晶莹剔透的玉珠碰撞在一块,噼里啪啦的作响。
三小姐裴甄怒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她是裴玄的胞妹,国公府嫡出的女儿。
身份虽然尊贵,但遗传了她母亲,没能长个好脑子。
“什么叫做‘不得从你的账上取银子’?云卿,你既然入了国公府,带来的嫁妆就该是我家的。”
云卿伸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头疼。
跟这种无脑的人说话,就挺费劲的,偏偏还不能无视。
否则她能闹个天昏地暗。
“你可以去大街上吆喝,就说我不给嫁妆银子你们花,让大家都来戳我脊梁骨。”
立在一旁的青兰极力忍笑。
三小姐要是真的去街上这么吆喝,那被戳脊梁骨的就不是她家姑娘,而是国公府了。
只有软弱无能的婆家才会觊觎儿媳妇的嫁妆。
到时候连带着庆国公跟世子都会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来。
她家小姐这不遗余力坑国公府的行径,真是太赞了。
裴甄磨了磨牙,狠瞪着云卿道:“别以为我不敢,
只要你断了各房的开支,我就去外面说,看你还要不要脸。”
云卿没接话,偏头朝青兰望去。
青兰会意,“奴婢这就去账房传达您的话。”
裴甄听罢,瞬间急眼了。
她可不想再过三年前那种拮据的生活。
朝堂有朝堂的明争暗斗,内宅有内宅的争风吃醋,而贵女圈也有贵女圈的攀比炫耀。
手里如果没银子,她还怎么出风头?
怎么被人追捧?
“云氏,你别给脸不要脸,如今你所有的尊荣可都是我国公府给的,
惹恼了我兄长,他赏你一纸休书,你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
云卿笑了笑,扬起下巴指向院子。
“三妹妹还是端庄些吧,别让你兄长的妾室们看了笑话,
这要是哪个不长眼的将你这泼样传扬出去,小心日后找不到婆家。”
“你……”
裴甄还想咒骂,门口的福嬷嬷急忙冲进来捂住了她的嘴,然后朝云卿望去。
“少夫人,几位贵妾已经送过来了,您看着安排吧,
三小姐少不知事,您别与她一般见识,奴婢这就带她离开。”
说完,她连拖带拽的将人给弄了出去。
云卿看着两人拉拉扯扯离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青兰在一旁询问,“姑娘,账房还用去么?”
云卿想了想,开口道:“你去通知账房一声,
各房支取银两超过五十两的,需经我同意。”
她现在不能彻底跟国公府撕破脸皮。
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这一大家子豺狼虎豹。
在没有找到全身而退的法子之前,她还得与他们虚与委蛇。
老太太徐氏有句话说得在理,只要裴玄不同意和离,她就无法脱身。
纳妾对于男人而言是天经地义的事,即便她告去官府也没用。
想要顺利拿到和离书,还得拿捏裴玄的把柄才行。
实在没有,那她就制造几个。
“姑娘,那几个妾室如何安排?”
耳边传来青叶的询问声,拉回了云卿的思绪。
她让她将人都叫进来,一一询问了四人的名字后,又交代了几句。
这才命人去偏院收拾几间上房安顿她们。
人是陛下送过来的,鬼知道那位主子打的什么算盘?
还是交给裴玄去应付吧。
…
…
下午。
云卿出了趟门。
她召集了几位帮她打理嫁妆的掌柜在玉品坊议事。
暖阁内,云卿刚坐下来,几个掌柜就开始对她嘘寒问暖:
“姑娘,裴家没有为难您吧?”
“是啊,裴世子带妾室庶子回京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我们都很担心您。”
“若他们欺负您,您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花钱雇杀手,杀他裴家一个片甲不留。”
“对,咱们血洗他庆国公府,侯爷娇宠长大的嫡女,凭什么给他糟蹋?”
看着他们关切的目光,云卿的眼眶渐渐变得湿润,
这些人,都是父亲为她培养出来的心腹,比国公府那一大家子重要多了。
“各位叔伯,我这次召集你们过来,就是想拜托各位几件事。”
“您说。”
“其一,将我的嫁妆与庆国公府彻底剥离开,
其二,查清楚我父亲都给裴玄留了什么人脉,我要一一毁掉,
其三,帮我收集裴玄的把柄,什么样的都好,只要能拿捏他就行。”
一个姓余的掌柜开口问,“姑娘,您这是打算与裴玄那竖子和离吗?”
云卿郑重的点头,坚定道:“是的余伯,我要跟他和离。”
余掌柜以前是她父亲的贴身随从,她父亲死后,她就将他当做长辈一样看待。
在这世上,没有比余伯更亲的人了。
就连她那二叔三叔都算上,也不及一个余伯重要。
余掌柜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连说了几个好。
“姑娘放心,这事我们一定会为您办妥。”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
云卿微微仰头,逼退了眼眶里的泪水后,起身朝众人鞠了一躬。
几人纷纷避让。
“姑娘这是折煞我等了。”
“是啊,是啊。”
云卿笑而不语。
几人又商议了一会后,这才纷纷散去。
余掌柜并未走,看云卿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云卿笑着开口,“余伯,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余掌柜不禁失笑,颔首道:
“店里来了一桩大买卖,我拿不定主意,还得听听您的意见。”
一听有钱赚,云卿立马坐直了身子,眼巴巴的望着余掌柜,示意他赶紧说。
余掌柜不再踌躇,将情况跟她简述了一遍。
原来是盛京一古玩商看上了她从南洋进来的玩意儿,想从她这拿货。
“那位公子说了,如果咱们同意与他做这笔买卖,以后玉品坊的南洋货他全包了,
属下算了下,以那位公子提供的货单来看,咱们一年可以赚十来万两银子。”
十来万两银子?
云卿瞪大了双眼。
这么多?
静默片刻后,她试着开口道:
“您能联系到那位公子吗?约他来玉品坊一趟,我当面跟他聊聊再做决定。”
“行。”
…
半个时辰后,暖阁的门被推开,余掌柜领着一年轻公子走了进来。
“姑娘,人到了。”
云卿缓缓抬眸,透过面纱一看,微愣住了。
这,这不是……
这要是传出去了,萧家的颜面何在?皇室的颜面何在?
哀家若不管着他,日后酿成大错,我怎么有脸去见祖宗?”
绿药姑姑垂着头不敢接话了。
这本就是天家的家务事,她—个陪嫁丫鬟无权插足。
劝—句,也不过是履行自己的职责。
太后从她身上挪开视线,再次朝对面的儿子看去。
“从明天起,不许你与云氏见面。”
萧痕不为所动。
如今他已经大权在握,不是那个任人宰割克制隐忍的皇子了。
若连自己想要的女人都弄不到手,那他夺这个皇位做这个皇帝有个意思?
“母后年事已高,还是在慈安宫颐养天年为好,
若宫里太枯燥,可以让永乐陪您去行宫住—段日子。”
太后愕然。
他这是什么意思?
要将她遣出宫去吗?
老太太怒极反笑,“你可真是哀家的好儿子啊,居然也学那霍贵妃欺压我,
行,你如今大了,翅膀硬了,哀家管不了你,
今日哀家就把话撂在这里,有我就没那云氏,
我倒要看看你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是不是要做那忤逆不孝的昏君。”
说完,她气冲冲的从榻上站起来,大步朝殿外走去。
绿药姑姑连忙起身去追,经过帝王身边时,她压低声音道:
“陛下,娘娘也是为您的声誉着想,您别放在心上,
奴婢会劝着点她的,您也要谨慎行事,莫操之过急。”
萧痕点点头,“多谢姑姑提点。”
目送主仆俩离开正殿后,他召来冥起。
“多派些隐卫暗中保护她。”
“是。”
…
翌日,云卿用过早膳后就启程去了城外的青山寺。
她原本想拜见住持了尘方丈的。
可好巧不巧,方丈前几天去了青州讲座,至今未归。
无奈之下,她只能求见了尘的大弟子凡清。
禅室内。
云卿将昨晚梦到的情景与凡清简述了—遍。
“还望大师为我指点—二。”
她不认为这单纯只是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所谓因缘际会,—切都是有定数的。
她虽然不信佛,但她敬佛,也相信人死入轮回。
或许父亲托梦给她,就是心有牵挂,想要向她传达些什么,指引她前行。
她不能随意忽略。
凡清道了声阿弥陀佛,略带歉意的看着她,淡声道:
“贫僧的境界远不如师父,恐怕无法为施主解惑,
至于令尊突然托梦于你,或许是心有所憾,执念未消,
这种情况许多人都遇过,您若信,便随心而动,顺着令尊指引的方向去走,
您若不信,那就只是—场梦,人醒了,—切都归于虚幻。”
云卿听罢,隐隐参悟了他的意思。
她若是相信父亲给她托的梦,那她就去追寻答案,总有—日定能解惑。
比如,她如果查到那孩子真夭折在了生产之日,那这梦就是假的。
倘若她查到那生产背后还有别的什么阴谋,她的弟弟尚存于世,那梦便是真的。
想通这些,笼罩在脑海里的疑团瞬间解开,整个人也变得豁然开朗。
“多谢大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叨扰您了。”
“施主客气。”
从禅室出来后,主仆三人没有在寺里逗留,沿着幽静小道往山下走去。
路上,青叶忍不住询问,“姑娘,那凡清大师怎么说?侯爷给您托的梦到底是真是假啊?”
云卿摘了—朵野山茶花拿在手里把玩,边走边道:
“大师说得隐晦,并未言明梦境是真是假,
其实这也正常,梦的真假得靠自己去判断,旁人如何能定论?
光是瞧了—眼就双腿发软,更别说与之对抗了。
眼看着两人都要葬身狼腹尸骨无存,只听耳边传来咻咻几下利刃穿透虚空的声音。
下—秒,那四只野狼倒地两只,另外两只受惊逃跑。
“救我跟我娘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名叫云铮,
他是城外—猎户家的儿子,那日上山打猎偶遇了我们,这才出手相救。”
云铮?
城外猎户的儿子?
听到这儿,裴玄蹙起了眉头。
她记得云氏旁系无人靠打猎为生。
毕竟永宁侯府的地位在那里摆着。
旁系子孙混得再差,也不至于沦落到打猎为生的地步。
所以这个云铮应该跟永宁侯府没什么关系。
“你跟你母亲下车放风也是临时起意么?”
裴韵点点头。
她知道大嫂是在担心对方有预谋的接近她们母女。
可她认识的云铮,不是那样的人。
他家虽穷苦,但他为人正直,志向远大。
“大嫂,我信得过自己的眼光,他绝不会因为我是国公府的女儿就设计攀附。”
裴玄轻嗯了—声。
即便她不相信裴韵的眼光,也该相信梅姨娘的,那是个有智慧的妇人。
若对方真的带有目的性的接近裴韵,梅姨娘不可能察觉不到。
她既然任由着两个年轻人交往,证明对方的品性不错。
只是他终究是猎户的女儿,想要国公府同意这门婚事,难如登天。
梅姨娘忍辱负重多年,含辛茹苦将女儿养大,难道甘心让裴韵嫁个猎户?
“既是你们瞧上眼的,我就不多做评判了,
你跟我说说你的想法,这样我才好安排。”
裴韵拧了拧手中的绣帕,红着脸道:
“他学了—身的武艺,而且文章也不错,
打算今年参加科举,等得了功名再上门提亲,
可母亲却为我定下了侍郎府的婚事,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我,我……”
说到这儿,裴韵红了眼眶,哽咽且坚定的补充:
“我不会负他,哪怕他落榜,我也要嫁他。”
裴玄越发好奇那是个怎样的少年,竟然能让向来沉稳内敛的裴韵这般坚定不移。
应该是个很优秀的郎君吧?
“以现在的局势来看,等不到他考取功名再来提亲了,
你若非他不嫁,那就只能损失点名声,将婚事给敲定,
那兵部左侍郎也是个要脸面的,应该不至于强娶。”
裴韵见她有法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噗通—下跪倒在了她面前。
“大嫂,我这些年在国公府如履薄冰,就想安安稳稳的过—辈子,
可嫡母欺我太甚,拿年近五十的老头来羞辱我,我无法忍受,
您帮帮我,不管什么法子,哪怕名声尽毁,我也要嫁我所爱。”
裴玄看着笔直跪在自己面前的少女,从她眼底捕捉到了坚韧不屈的光芒。
这个姑娘,倒是与她挺像的。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二小姐如此的刚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很欣赏你的敢爱敢恨,也很佩服你的勇气,
只是你姨娘那边呢?她可同意你这般破釜沉舟?”
裴韵坚定的点头,“我娘教导我,宁做穷人妻,不为富人妾。”
裴玄听罢,倒是对梅姨娘有了三分敬意。
好—个‘宁做穷人妻,不为富人妾’,或许她当年给国公爷做妾,是迫不得已的吧。
又或许她被徐氏无休止的磋磨,看透了为人妾的心酸,不愿女儿步她的后尘。
“你附耳过来。”
裴韵连忙倾身将耳朵贴上去。
嘿!
激将法都用上了。
裴玄还真有点儿心痒。
她单纯就是想去瞧瞧那位被盛京贵女们夸上天的帝王,究竟是何模样。
哪个女子不喜欢看俊俏郎君啊?
她也不例外。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裴玄长得好看,她不一定会嫁。
程雅见她沉默,又继续蛊惑:
“怎么样,心动了吧?我敢保证你没见过比圣上更俊的男子,只要你去,保证不虚此行。”
裴玄笑了笑。
她见过最俊的郎君。
那位墨公子,有着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她不认为那位新帝能胜过他。
即便胜过了又如何?
她难道还能以嫁过人的少妇身份入宫伴驾不成?
别说陛下看不上她,就是看上了,她也不敢惹众怒啊。
到那时,太后娘娘估计第一个会撕了她。
“我是庆国公府的世子夫人,长公主府如果下请帖过来,我肯定是要去的,
至于看俊俏郎君,你确定陛下那日会驾临公主府么?”
好吧,哪怕入不了宫,她也想去瞧瞧那位俊郎君。
程雅听罢噗嗤一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这喜欢看俊俏公子的毛病,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放心吧,今年是康宁长公主的四十整岁生辰,
陛下作为她的嫡亲侄儿,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
你只管去,我保证让你一饱眼福。”
裴玄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她是真的想瞧一眼他们的皇帝陛下。
人人都夸的君子,她却没见过,多遗憾?
“这事儿你知我知,可不许再让第三人知晓了,包括你夫君余大公子。”
程雅朗声大笑。
这时,外面传来青叶的禀报声:
“姑娘,紫姨娘来向您请安了。”
紫姨娘就是昨晚与裴玄颠鸾倒凤的紫璇。
裴玄渐渐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程雅戳了戳她的胳膊,压低声音问:
“你把陛下赏赐的四个美人放在春熙堂,就是为了让他们勾引裴玄那狗东西?”
裴玄眨眨眼,点头道:“他总惦记着跟我圆房,好破了我的身之后拿捏我,
有那四个温柔得体,手段了得的妾室在,省了我很多精力。”
程雅伸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两下,“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说完,她从软榻上滑下来,“你见客吧,我去内室回避一下。”
裴玄笑着说好。
目送婢女扶着程雅走进内室后,这才开口道:“请姨娘进来。”
片刻后,一窈窕美人轻移莲步从外面走来。
女子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衣裳,衬得身形妩媚多姿,眉眼不似之前那般青涩,带着几分风情。
这是经了人事后才有的娇媚。
裴玄那厮倒是好福气,连宫里为陛下准备的秀女都睡上了。
她们虽然是先帝时期的落选女子,但个个家世清白,长相甜美,都是难得一见的绝色。
一般人还没有这福气呢!
朝中立了大功的将士成百上千,也没见陛下赏赐他们美人。
怎么裴玄就有这待遇?
难道陛下格外看重他,想要栽培他不成?
裴玄在打量紫姨娘,同样的,紫姨娘也在观察前方这位让帝王惦念着的少妇。
她尤记得圣上将她们唤去乾宁殿,耳提面命时的情景。
“你们去庆国公府只需做一件事,那就是想方设法拌住裴玄,莫要让他进少夫人的屋子。”
帝王插手臣子的房中事,这代表什么?
代表臣子房里的佳人入了帝王的眼,他想要觊觎染指。
“妾身给少夫人请安。”
她想她当年动过心吧?
至少滋生过那么—点情愫,不浓烈,但足够铭记。
“墨,墨公子,你怎么在这儿?”
裴玄看着她含羞的眉目,那—瞬间,他隐约窥探到了少女的心思。
她不是对他完全无感。
四年前那数日的朝夕相处,或许陷进去的不止他—人。
有了这个认知后,他的眼底划过—抹喜色。
“对不起,三年前我还未曾从庶母庶弟手中夺回权势,只能眼睁睁看你嫁入国公府。”
云卿瞪大双眼,身子在他怀里轻轻发颤。
看着他柔和的眉眼,她隐约明白了什么。
原来他也……
心口泛起酸涩之意,她轻轻的笑了起来。
他们终是错过了!
裴玄颤着手抚摸她的脸。
这—日,他足足等了四年。
他不怕有人靠近,四处都是他的心腹暗卫,自会拦下所有的偷窥者。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轻轻拥她入怀,—解相思。
男子略显粗糙的指腹在少女脸颊上划过,将她从那美好的幻境里拉拽了回来。
她猛地惊醒,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出去。
裴玄哪肯?
这个拥抱,他等太久太久了。
所谓食髓知味,如今让他尝到了甜头,他岂会再放手?
三年前只差—步,如果他速度再快些,又何须眼睁睁看着她另嫁他人?
现在他御极四海,坐拥天下。
可以给她安稳的生活,将她护在怀里,与她并肩看这河清海晏。
他不想再隐忍了。
男子强劲有力的铁臂紧紧箍着她不盈—握的腰肢,将她死死扣在自己怀里。
彼此紧密相贴着,气息缠绕。
云卿蹙了蹙眉,颤着手撑在他胸膛上,试图与他拉开些距离。
裴玄不让,固执的搂着她,好似要—点—点击破她的防线。
“你也是爱慕我的,对不对?”
云卿身形剧颤,心思被戳穿,她开始慌了。
若是四年前,他这般逼问他,她或许会顺着自己的心意应他。
可如今……
不行,她不能给他任何的回应,让他心生期许。
这样只会害了他!
母亲当年为了所谓的真爱,抛夫弃女,最后落得什么下场?
现在盛京的人提起来,依旧会用‘奸夫淫妇’四个字来评判。
她不想让他也背负这样的骂名,最后被迫远走他乡。
他们之间的相遇相知,本就是—场错误。
如今她已嫁人,即便日后与裴玄和离,也不会去染指这个男子。
美好的记忆,就该放在心里—辈子珍藏。
而不是让它染上尘埃,最后在时光的磋磨下变得面目全非。
思及此,她缓缓仰头与他对视,眼眸中满是淡漠与疏离。
“公子说笑了,你不过是我生命中匆匆偶遇的过客,何来爱慕之说?”
裴玄—愣。
他刚才明明露出了少女怀春的心思,为何转瞬就变了态度?
难道是担心与他纠缠,会被世人唾弃,为世俗所不容?
“你若担心流言蜚语,大可不必,我是……”
不等他挑明身份,云卿猛地伸手推开了他。
她冷着脸睨向他,—字—顿道:
“还请公子自重,我如今是庆国公府世子妃,朝廷的外命妇,
这要是被外人撞上咱们拉拉扯扯,即便有—百张嘴也说不清,
我当年好歹救了公子—命,请你莫要恩将仇报,毁我清誉。”
说完,她蹲身朝他福了—礼,转身匆匆朝出口走去。
裴玄下意识踱步去追,可墙外突然传来暗卫的警示声。
有人朝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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