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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章节阅读重生新婚之夜,她要手刃摄政王

梁安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宋音书萧御辞出自古代言情《重生新婚之夜,她要手刃摄政王》,作者“梁安祯”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妹妹,怨只怨你命苦,下辈子投个好胎吧……”这是她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再睁眼,她却回到了大婚之夜!她重生了,前世父亲锒铛入狱,被判斩首。兄长激怒权贵,被当庭斩杀……彼时她虽名义上贵为太后,手中却无任何实权,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含恨而终。最后终于轮到了她。这辈子,既然让她重生归来,她必要一个个屠戮殆尽!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可当她被压在那男人身下时,她恍惚到:她是来干嘛来着?...

主角:宋音书萧御辞   更新:2024-08-08 08: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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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音书萧御辞的现代都市小说《完整章节阅读重生新婚之夜,她要手刃摄政王》,由网络作家“梁安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宋音书萧御辞出自古代言情《重生新婚之夜,她要手刃摄政王》,作者“梁安祯”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妹妹,怨只怨你命苦,下辈子投个好胎吧……”这是她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再睁眼,她却回到了大婚之夜!她重生了,前世父亲锒铛入狱,被判斩首。兄长激怒权贵,被当庭斩杀……彼时她虽名义上贵为太后,手中却无任何实权,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含恨而终。最后终于轮到了她。这辈子,既然让她重生归来,她必要一个个屠戮殆尽!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可当她被压在那男人身下时,她恍惚到:她是来干嘛来着?...

《完整章节阅读重生新婚之夜,她要手刃摄政王》精彩片段


萧御辞也不反嘴,只乖顺地点着头:“太皇太后说的是。”

“那你预备何时去尹家提亲?”

太皇太后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了太监的唱诺声:“宋太后到!”

因是新年第一天,宋音书穿着一身藕粉色滚兔绒边的对襟广袖宫装,邀月髻上斜插着一只口衔珍珠的足金凤钗,娇俏又不失端庄,叫人眼前一亮。

“儿臣给母后请安,祝母后新的一年福寿绵长,称心如意。”

宋音书的眼神扫过坐在太皇太后下手边的萧御辞,不动声色地跪下请安,又命惜夏奉上一枚佛牌。

“这是儿臣母亲特地从法恩寺求的佛牌,用百年红杉木制成,闻之清香宜人,有提神醒脑之效,还望母后喜欢。”

太皇太后十分欣喜,接过佛牌后左右端详了半晌才命刘嬷嬷收好。

“这样冷的天,宋太后怎么还起得这么早?”太皇太后寒暄道,“快坐到孤身边来。”

宋音书起身朝萧御辞侧身行了个礼后坐到了太皇太后身侧。

萧御辞见她规规矩矩地陪着太皇太后说话,一眼也不往自己这扫,心里不免有些郁滞,忍不住开口道:“太皇太后眼里只有宋太后,臣就先告退了。”

太皇太后这才一副猛然反应过来的样子道:“孤方才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呢,你走什么走?”

萧御辞佯装失忆:“什么问题?臣怎么不记得了?”

“你少给孤装傻!”太皇太后笑骂道,“孤问你何时去尹家提亲呢!”

萧御辞将视线移向宋音书,故意问:“宋太后怎么看?”

宋音书没料到他会忽然把自己扯进来,吓得眉心一跳,尬笑道:“摄政王说笑了,哀家如何有资格插手您的婚事?”

萧御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故意打趣道:“是吗?本王还以为宋家与尹家颇有几分渊源,宋太后能帮本王参谋参谋呢。”

太皇太后显然不满他搪塞自己的态度:“你休要把无关之人牵扯进来,尽早给孤一个准信!”

萧御辞的视线在宋音书脸上转了个弯,直直投向太皇太后:“臣对尹家小姐实在兴趣不大,恐怕要叫太皇太后失望了。”

“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兴趣不大?”太皇太后气不打一处来,“娶妻又不是闹着玩,门第品貌才是首要条件,兴不兴趣的,有那么重要吗?”

“可臣也不能娶一个下不去嘴的回府吧?”

“你这竖子!说的什么浑话!”

宋音书见太皇太后被某人气得额间青筋直跳,不由有几分愧疚。

要不是她执意不许萧御辞娶尹家女,只怕萧御辞为了哄太皇太后高兴,就同意这门婚事了。

想到这里,她揉着太皇太后的后背道:“想来是摄政王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王妃人选,才会忤逆太皇太后的意愿,您莫要为此动怒才是。”

太皇太后愣了愣,望向萧御辞问:“你可是真如宋太后说的那样,有了心仪之人?”

萧御辞意味深长地盯着宋音书,弯起嘴角道:“宋太后猜得没错,本王确实有了心仪之人,除了她,暂时不想碰其他任何女子。”

宋音书被他盯得面红耳热,生怕太皇太后看出端倪,赶忙垂下了头:“哀家也是随口说着玩,没想到竟猜中了。”

太皇太后的眸中却有了新的光彩:“哪家的姑娘?只要品貌端正,身家清白,孤都没意见。”

“品貌倒是一顶一的出众,家世也算得上显赫,只可惜……”萧御辞说着,又瞥了宋音书一眼,颇为为难地说,“只可惜,嫁过人。”


太皇太后闻言脸色猛地一变,当即便怒道:“这怎么行!你是大梁的摄政王!什么样的女子寻不到?怎么能娶一个二嫁的女子做正妃?!”

萧御辞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这算什么?他还没说人如今守了寡,压根没打算再嫁呢。

宋音书脸色苍白,心里一团乱麻,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着,生怕太皇太后的怒火会殃及她。

她才不觉得萧御辞当真对自己一往情深到想要迎娶自己的地步呢。

多半是不想娶妻,故意拿她做筏子搪塞太皇太后罢了。

果不其然,被他这么一闹,太皇太后彻底没了做媒的心情:“此事孤说什么也不会同意!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萧御辞不在意地耸耸肩:“太皇太后既不喜欢,那本王就再找找,也不急于这一年半载的。”

从慈安宫出来后,宋音书本想为了避嫌,跟萧御辞分开走。

但萧御辞却说:“本王只同你走到御花园便散了,没必要欲盖弥彰。”

宋音书无奈,只好与他一道慢慢走着。

行至僻静处,两人宽大的袖子靠在一起,宋音书忽然察觉到掌中被人塞了件凉凉的东西进来。

“拿稳点,几百年才产一块的羊脂玉,本王特地叮嘱工匠打了个簪子,别手滑给摔碎了。”男人目视前方,不动声色地挠了挠她的掌心。

她像被针刺一般收拢手掌,紧紧握着玉簪,没有答话。

拐角一过,两人利落地分道扬镳,看在外人眼里,好似十分生疏。

宋音书的心却像是要跳出胸口一般,直到回了凤栖宫,才敢摊开掌心。

玉簪头部被雕刻成了小兔子的形状,莹白透青,散发着月华般的光泽,一看就价值连城。

她鬼使神差地将发髻上的凤钗取下,插上这枚玉簪,竟觉得跟自己这身宫装相得益彰,像只成了精的小玉兔。

片刻后,她又惊慌失措地取下玉簪,将其收至妆奁最底层。

她想她一定是疯了。

竟会有片刻被那男人动摇了心神。

前世大仇未报,宋家风雨飘摇,那人是敌是友尚且一团迷雾,她如何能动这样的心思?

她在铜镜前呆坐许久,直到如牛匆匆进来回话,才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云霞说,分明看到尹太后昨夜与外男私会了。只可惜云夕看得紧,她只瞧见了一袭衣角。是靛青色的。”

宋音书皱紧了眉头。

她前世就知道尹毓秀有奸夫。

也一直在怀疑萧御辞。

毕竟能在这深宫中来去自如的男人少之又少,萧御辞还对尹毓秀颇为维护。

但,按照云霞描述的时辰,昨夜跟萧御辞在一起的,分明是她。

那尹毓秀的奸夫究竟会是谁?

靛青色衣角并不罕见,昨夜入宫的男人之中,穿靛青色衣裳的,至少有十几个,她一时半会的,也不可能挨个记得去盘查。

“跟云霞说,她做得很好,近期就别跟咱们宫有任何接触了,用心取得尹太后的信任才最重要。”

“奴婢知道了。”

如牛离开后,宋音书疲惫地倚在榻上闭目养神了片刻,脑海中忽然闪过昨夜面见宋家人的画面,不由吓得从榻上惊坐而起。

她怎么记得,昨夜宋家两兄弟,穿的都像是靛青色的衣服?

宋音书呆滞地倚在榻边的软枕上,吓出了一身冷汗。

复又联想到大哥那异样的神色,整个人更是如同立于悬崖峭壁之上的危楼一般,抖个不停。


宋耳轰,忍捶。

怎,偏偏招惹疯批?

“宋。”阴沉脸威胁,“王愿,半夜翻窗极致,若识抬举,王干脆皇跟,!”

宋怔愣盯刻暴怒,曾拿威胁。

今逼急,反倒拿威胁。

,宋慌乱堪渐渐稳。

既言威胁,证旋余。

深吸,抬眸,言语丝易察委屈:“昨,青红皂置,脾?”

萧御辞昨委屈,趁夜慰番,谁料连。

夜闷,免管顾。

软语,昨丝愧疚甚,柔线哄:

“王宫吗?合,晟啼哭止,皇怒遏,王尽息端。

“宫,王嘴置,鬼送宫,犯?”

宋,尾禁晕红片:“包庇尹,连弄清耐?哀错,凭蒙冤?”

“宫官差,非黑即。”萧御辞叹息,“,化,化,决办。”

宋低,显苟观。

萧御辞伸揽怀,柔:“王底线,底线,伤害。”

宋推,冷:“摄政王冠冕堂皇!昨,伤害哀!缘故诬陷,差腹算,罪魁祸首毫伤!哀,团火烧!”

角含欲落未落泪珠,楚楚,端散股言喻戾。

萧御辞皱皱眉:“王考虑周……宫,竟腹?”

“腹,凤栖宫容般污蔑折辱!”宋冲吼,“摄政王哀根谋!根懂哀!”

萧御辞足桩,宋读,尾顿压。

“思?跟王刀断?”

宋哼:“哀窗户钉,摄政王非讨趣,料未及。,吗?”

萧御辞底怒愈演愈烈,竟。

“,王?”

欺,猛推倒床榻。

顿:“休。”

底片漆黑,酝酿毁灭暴雨。

宋惊恐挪寸,握腿,扯。


那人犹豫不决地看了看身侧跪着的户部侍郎林圆德,又飞快地瞄了眼威严不可逼视的萧御辞,终于把心一横,咬牙道:“下官……下官是听了林侍郎的令,将此次发放的军饷……给分割了七成出去!”

林圆德自然不愿任由他攀咬,急急开口道:“一派胡言!你有何证据是本官指使?”

“下官有印有林侍郎私印的批文,恳请摄政王查阅!”

“谁知道那私印是不是你伪造的?”林圆德急得满头大汗,惊慌失措地反驳起来。

“谁有本事伪造私印?林侍郎未免把下官想得太厉害了!”

“你……说不准是你偷的呢!”

萧御辞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争论不休,许久才挥手示意侍卫将两人拉开。

“吵什么?”萧御辞漫不经心道,“你们一个两个的,还指望能逃得掉?”

此话一出,朝堂寂静无声。

是啊,他把人都罗列出来了,必然早就对此案了如指掌。

叫人自己坦白,不过是想在一旁看笑话罢了。

真是嚣张又恶劣。

不过,倒是甚合宋音书的心意。

前世被掏空的军饷也是早就被萧御辞给追回了。

所不同的是,当初这一大群官员都跳出来认罪时,不约而同地拿出了宋言礼指使他们的证据。

彼时宋言礼墙倒众人推,含冤入狱,一人承担了所有罪责。

如今,因为她的提醒,宋言礼也成了在一旁隔岸观火的对象。

不可谓不爽快。

只是,那罪魁祸首还未曾被牵连。

宋音书看了看身侧坐立难安的尹毓秀,幸灾乐祸地问:“尹太后怎么满头大汗?眼下还没到芒种吧?至于热成这样吗?”

尹毓秀白她一眼,没有接话。

随后又眼神炯炯地盯着帘幕外跪着的朝臣。

那里头,官职最高的,就是尹镇南了。

其他人尚且逃不掉,身为户部尚书的尹镇南,又岂能全身而退?

尹毓秀虽然自己争气,有了两个免死金牌傍身,但若娘家在朝中没有实力,她将来想要斗败宋音书,成为后宫中名正言顺的第一人,只怕没那么容易。

“尹尚书怎么一言不发?”萧御辞瞥向跪在地上稳若泰山的尹镇南问。

尹镇南痛心疾首地磕了个头:“老臣有罪!老臣汗颜!老臣驭下不严,竟连这么大个蛀虫都没能发现!老臣愿自罚半年俸禄,官降半级,以示悔过!”

萧御辞冷笑一声:“此事牵连这么广,尹尚书竟一无所知?”

尹镇南早已老泪纵横:“老臣实在愧对大梁,愧对先帝!”

林圆德这时候也在一旁插嘴道:“都是下官一时鬼迷心窍,跟余尚书串通所为,尹尚书着实不知情,还请摄政王明察!”

兵部尚书余庆祥早已面色灰败。

尹镇南老奸巨猾,所有文书都不曾经过他手,林圆德又忠心耿耿,愿意一人揽下所有。

可他这边没办法摘干净啊。

户部将军饷移交兵部时,必然要得到他的确认。

一应文书都有,容不得他狡辩。

萧御辞沉默半晌,终于开口道:“尹尚书既然管不好户部,那就干脆别管了,回去歇着吧。”

尹镇南惊诧地抬起头,见男人凉薄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仿若雄鹰睥睨蝼蚁一般。

有其他朝臣为他求情:“启禀摄政王,尹尚书在户部二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此事他并不知情,还望摄政王从轻发落!”

“本王发落他什么了?不过就是叫他回去歇一阵,好好想清楚自己身在高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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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评价

花了几天看完,中途剧情很上头,后面有点打脑壳,不过总的来说还不错

看完了 番外也挺好看的 想去看看作者其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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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试读


尹氏闻言笑了笑:“你大哥打小就听你的话,若是连你都劝他娶妻,想必他断然不会拒绝。”

宋音书亦弯起了嘴角。

她想要宋淮之尽早定下婚事,也是希望能多一个人来帮扶和约束他。

这周可遇小姐一听就不同凡响,定是个极有主意的奇女子,若真能成了她大嫂,绝对是宋家的福气。

“若是你没入宫……母亲也定能帮你寻门好亲事,江家那个状元郎前阵子又升官了……”尹氏说着忽然住了口,“唉,母亲真是糊涂了,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

“江清越?”宋音书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尹氏话里的重要信息。

严格说起来,她跟江清越还算得上沾亲带故。

京中几个大家族,多多少少都有几分姻亲关系。

宋家跟尹家联了姻,尹家又跟江家联了姻。

因此,三家的小辈们,小时候时常会碰面。

宋音书会对江清越印象深刻,也是因为此人从孩童时开始,就过于耀眼。

在一众小屁孩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时候,人家已经被大梁有名的鸿儒收作关门弟子了。

那人十五岁连中三元,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冠盖满京华,仿佛还只是昨日。

转眼间一同长大的人都已各奔东西,叫人怎能不唏嘘?

“你还记得他?”

宋音书的思绪被拉回现实。

她不在意地摆摆手道:“知道有这么个人而已,他小时候就性情孤僻,不大跟我们一处玩。”

“他跟你大哥差不多岁数,到现在也还没说亲呢。”尹氏随口感慨了一句,“怕不是念书念傻了。”

宋音书噗嗤笑道:“大哥书也念不过人家,怎的这么大了也没娶妻?”

“你这孩子,又拿你大哥说笑。”

母女俩一直说到天色将晚才依依不舍地道别。

宋音书本想留尹氏在宫中用过晚膳再走,但想到今晚皇帝就要驾崩,宫中只怕会乱套,便也没多留她,红着眼睛一直将她送到了凤栖宫外。

是夜,萧御辞仍旧按时按点地来了凤栖宫。

“眼睛怎么肿成这样?”男人一来就满脸不悦地捏了捏她的脸,“本王不太喜欢见你下了床还掉眼泪。”

宋音书一听这话就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但想到很快他就要笑不出来了,便也没跟他计较太多。

只乖巧地朝他福了福身子:“说起来,还得多谢誉王肯帮本宫这个忙。”

赶在皇帝驾崩前见上母亲一面,她心里就踏实了。

否则等皇帝的后事料理完,朝堂彻底重新洗牌,到时没准黄花菜都凉了。

萧御辞很满意她这副乖顺的模样,将她拉坐在自己怀里,挑起她一小撮头发随手把玩着。

“小皇后……你将来,想不想换个身份……跟着本王?”

“换个身份?”

“只要你不是宋家女,就不是大梁皇后。”萧御辞道,“本王可以给你安排个新身份,名正言顺地迎你入府。”

“不做宋家女?”宋音书瞪大眼睛看着他,“本宫尚有父母兄妹,为何要为了誉王,与他们断绝关系?”

萧御辞眼底的光暗了暗,自嘲般扯了扯嘴角:“也是,小皇后心里重要的人多的是,本王不知被排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何苦费这等心思?”

“誉王殿下。”宋音书道,“你我之间,说到底并无感情。如今本宫有求于你,你对本宫也尚有几分兴趣,咱们姑且各取所需。

“本宫不需要你负责,希望你也同本宫一样,将来能够……好聚好散。”

听她不冷不热地说出这些话来,萧御辞面色越发冷峻。

什么叫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今儿个他可算是见识到了。

放眼整个大梁,排着队想要进他誉王府的姑娘数都数不清。

可她呢?

这才刚开始,就盘算着跟他好聚好散了。

真是好样的。

要不是看在她这张脸的份上,他还真恨不能现在立刻就跟她好聚好散算了。

宋音书见他一直板着脸不说话,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也不知道这狗男人是几个意思。

有需求的话就早点开始啊。

半夜就要敲丧钟了,到时候哪里还有觉睡?

“困了?”萧御辞见她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终于大发慈悲地开了口,“困了就睡吧。”

“誉王……不留下来?”

“总这么剃头挑子一头热,本王也有些厌倦了。”

萧御辞说罢扫她一眼,冷笑一声转身就走,背影似乎还隐隐透着几分怒气。

宋音书本想好心劝他一句别走远了,免得夜里还要往皇帝那边赶,但想想这跟她也没多大关系,便意兴阑珊地住了嘴,歪在榻上睡了过去。

萧御辞见她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心里越发闷得喘不上气,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御花园。

“主子,你赶紧避一避,尹贵妃就在前头,已经瞧见您了!”狻猊跟在他身后瓮声瓮气道。

萧御辞白他一眼:“你干脆下次等本王跟她撞上了再提醒!”

狻猊挠挠头,一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蠢样子。

萧御辞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才迫使自己平静下来,沉着脸望向款步而至的尹毓秀。

“誉王殿下。”尹毓秀扶着宫女的手,婀娜多姿地走近,侧身行了个礼,“今儿个怎么有空进宫来?”

“本王来看看皇兄。”

尹毓秀望着他出现的方向,意有所指道:“本宫怎么瞧着,誉王殿下像是从凤栖宫出来的?”

萧御辞冷冷打量她一眼:“尹贵妃这是何意?”

“本宫能有什么意思?随口说说罢了。”尹毓秀说着,掩唇笑了笑,“誉王还真是不苟言笑。”

“言笑也得分人,本王对着贵妃,委实笑不出来。”

尹毓秀听他语气不善,心里微微有些发毛:“誉王这话,本宫可就听不懂了。”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萧御辞说着转身就想离开,“本王没什么耐心给不相干的人解释太多。”

尹毓秀好容易才有与他独处,自然不舍得就这么眼睁睁看他离开。

“誉王对本宫日益冷淡,只怕早就忘了当年那一玉之恩了吧?”

小说《重生新婚之夜,她要手刃摄政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众人寻着笛声望去,却见一位身披白纱的窈窕少女飘然而至。

随着她的出现,周遭忽然拂过一阵带着甜意的梨花香气,沁人心脾。

少女白纱遮面,身姿婉若游龙,翩若惊鸿,眉目传情,恰似谪仙。

众人纷纷屏住呼吸,视线紧紧追随着她,唯恐错过一丝一毫。

这么浮夸的出场方式,必然就是今日这场夏日宴的主角尹望舒了。

宋音书不自觉地朝萧御辞望去,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尹望舒,手指甚至还在桌案上随着笛声打起了拍子。

宋音书在心里冷嗤一声,心道,天下男人果真一个样,瞧见貌美女子就移不开眼了。

她压根料想不到,萧御辞此刻心里想的却是,他还从未见自家小太后跳过舞,不知她穿上这身衣裳,又该是何种风情。

尹望舒舞蹈的间隙还不忘打量在场所有人的视线,眼瞧着连当日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摄政王,此刻都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她不免暗自得意,内心窃喜万分。

一舞罢,她接下面纱,露出清丽绝伦的容颜。

双颊因为方才跳舞使了力而微微发红,当真称得上是面若桃花。

“小扇引微凉,悠悠夏日长。臣女见此美景一时情难自禁,献丑了。”

太皇太后爱怜不已:“尹家女当真仪态万千,犹如世外仙姝。赏松灵石头面一套。”

“多谢太皇太后。”

“快来孤身边坐,天这么热,难为你了。”太皇太后似是十分喜爱尹望舒,连连挥手招呼她坐在自己身侧。

原本太皇太后一侧坐了李妍,另一侧坐了萧御辞。

她既招呼尹望舒过来,萧御辞少不得要让出一个位子。

太皇太后见萧御辞起身要走,连忙喊住他:“位子宽敞着呢,叫人再添一张椅子就是,你跑什么?”

萧御辞无奈,只好由着宫人将他的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又放入了一张新椅子。

尹望舒坐在太皇太后和萧御辞中间,略显得意地看了对面的尹毓秀一眼。

尹毓秀压下心底的种种不悦,扬起一张明媚的笑脸道:“哀家许久不见望舒,都快认不出来了,真是女大十八变。”

李妍此刻也仔细打量着尹望舒,见她一直红着脸偷偷往萧御辞的方向瞄,不禁笑道:“依本宫看啊,尹家三小姐跟摄政王倒是极为般配的。”

太皇太后却叹了口气:“这种事呀,得他们两人自己看对眼才行,咱们外人怎么说也无济于事。”

李妍十分了解自己母亲,听她这么说,一下就明白过来,萧御辞只怕瞧不上人家姑娘。

这么想着,李妍便换了话题:“尹三小姐,这水果冰饮是宋太后所制,味道很是特别,你才刚跳完舞定然热得很,正好解解暑。”

云霞闻言,赶忙也走上前给尹望舒上了一盏加了料的冰饮。

尹毓秀瞧在眼里,唇边漾出一丝得意的笑。

云霞给宋音书和尹望舒下的这种药并不同于传统媚药,服用后只会叫人晕晕乎乎,且略微兴奋,就像是饮了酒一般。

即便事后发现不对,最多觉得自己不胜酒力,不会想到自己是中了迷药。

席上酒过三巡,宋音书和尹望舒果真都有了一丝醉态,两人生怕自己在人前出丑,一前一后离开了席面。

“宋太后和尹三小姐的酒量也太差了,就这点子果酒也能喝醉?”李妍有些不可思议。


“阿音,整个凌云山,没有人舍得叫你这样哭。”

“如果你在这里过得不快乐,师兄有办法带你离开。”

路修远就这么堪堪站在她床边上,耐心地,低低地哄着她,直到她渐渐止住了哭声。

宋音书大哭了一场,出了一身汗,终于觉得身心都轻松了不少。

“我不能走。”她复又端起药碗,仰头干了剩余的汤药,“我还有很多事都没有做。”

路修远深深叹了口气:“阿音,不管多大的事,别总一个人担着。”

宋音书点点头,然后对他说:“大师兄,我想要一个会功夫的婢女。”

路修远见她被泪水洗刷过的双眸里清澈见底,透着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便知道她是下定决心要将自己选的路走到底了。

“我会修书给师父,请他安排。”

“多谢大师兄。”

“见外了。”



宋音书病了,自然就不能再垂帘听政。

尹毓秀得知后也兀自松了口气,借口天冷,小皇帝起不来床,也索性没上朝。

江清越没忍住往那帘幕后看了看,见空无一人,不由皱起了俊秀的眉。

萧御辞阴鸷的视线在他脸上盘旋片刻,忽然开口问:“江御史的差事,办得怎么样了?”

好在江清越办差从不含糊,当即便收敛心神,将自己连夜彻查到的消息中挑出一部分交代了一番。

萧御辞寻不到他的错处,只好挥挥手命他退下。

散朝后,到底还是气不过,又把人留了下来。

今日御书房的气氛明显不同于昨日。

昨日有多谈笑风生一团和气,今日就有多鸦默雀静剑拔弩张。

江清越目不斜视,垂首等着萧御辞开口。

萧御辞也没叫人失望,一开口就是暴击:

“江御史想知道宋太后今日为何没来上朝吗?”

江清越闻言猛地抬起头,很快便察觉到自己表现得过分激动,又施施然垂下了头:“臣不敢擅自打听宋太后的消息。”

“你都敢擅自与她私会了,还不敢打听?”

江清越跪了下去:“臣与宋太后清清白白,还望摄政王明察。”

“本王当然知道你们之间清清白白,”萧御辞欣赏着他跪倒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嗤笑道,“若非如此,江御史觉得,自己还能安然无恙地跪在本王面前?”

江清越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看不出萧御辞对宋音书的念头,哪里还配做大梁最年轻的状元郎?

他不由在心里冷笑。

萧御辞又有什么资格迁怒于他?

就宋音书目前的身份来讲,大梁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没有资格去垂涎分毫。

他江清越不配,难道萧御辞就配?

“摄政王放心,臣知道,宋太后身份尊贵,不是任何人可以觊觎的。”

萧御辞听他这么说,忽然笑出了声:“江御史这是何意?妄图对本王指手画脚吗?”

“臣不敢。”

萧御辞将茶盏重重摔在桌案上,怒道:“你给本王滚回锦州去!今天就走!”

江清越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仍旧没有抬起头:“那军饷的案子……”

“邹远山的老家就在锦州!你离了京城就办不了差?”

江清越终于抬起头,望向萧御辞的眼神里瞬时变得复杂无比。

“本王是气你,但本王还不至于昏了头。”萧御辞顿了顿,又道,“左右你也不是本王的对手,本王没必要为了你怄气。”

江清越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俯身朝他拜了拜:“臣领旨。”



宋音书一连病了好些天。

江清越被贬到锦州的消息,还是从尹毓秀那里听说的。

“表哥自从入仕以来,两年一小升,三年一大升,都说他迟早有一日能接宋丞相的班,谁成想这么快就被贬了……”尹毓秀道,“也不知是不是军饷案的差事没办好。”

宋音书自然知道江清越为何被贬,但她下意识抵触去想这件事,病了多日本就体虚,对尹毓秀自然也没了耐心。

“尹太后是想跟哀家打听军饷案的事?”她不耐烦道,“哀家虽每日去垂帘听政,但到底是深宫妇人,能知道些什么?”

“宋太后这么说就谦虚了。”尹毓秀笑道,“谁不知道宋太后待字闺中时就已才名远扬?哀家听闻,宋丞相原本早就应下发放军饷一事了,自从宋夫人进了趟宫,宋丞相就忽然变了主意……”

“尹太后这么会编故事,怎么不去戏班谋个差事?”宋音书冷笑道,“哀家还真没想到,自己在尹太后编的故事里这般手眼通天呢。”

尹毓秀被她噎得脸色铁青,见套不出话,只好推说天色不早,起身扭着腰肢离开了凤栖宫。

她前脚刚走,萧御辞后脚就来了。

宋音书瞥见他衣角的刹那便侧身闭上眼睛装睡,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本王知道你没睡。”萧御辞上前捏了捏她的腮帮子,笑道,“怎么气性这么大?都多少天了,还打算闹到什么时候?”

宋音书仍旧保持缄默,神色安然,似乎真的睡着了一般。

萧御辞等了半晌不见她有反应,难免没了耐心,掐住她后颈就吻了上去。

然而她始终像个木头娃娃一般,没有丝毫回应。

男人怒不可遏:“宋音书,见好就收的道理你懂不懂?”

这还是萧御辞头一回连名带姓地称呼她她,宋音书没忍住睁开眼睛瞄了他一眼。

男人果真像只毛发悚立的狮子一般,连泓邃的凤眸里都像在喷火。

“见好就收……”宋音书反复斟酌着这几个字,忽然扬起一张活色生香的脸,轻笑道,“哀家如今不就是在收吗?不愿放手的是谁?”

萧御辞眼神瞬间结了冰:“你知道本王说的‘见好就收’不是这个道理。”

“有什么关系呢?”宋音书道,“哀家说的是这个意思就行了。摄政王请回吧,往后也莫要再踏入这凤栖宫半步了。否则,哀家就去太皇太后面前把这一切都捅出来,大家统统不要好过!”

萧御辞扣住她的纤腕,猛地将她从床榻上提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以为本王会怕太皇太后?”

“摄政王当然不怕任何人,但若非太皇太后当年将你从萧家死人堆里刨出来,你现在还有机会强占自己的寡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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