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草原糙汉,我的爱全文版

草原糙汉,我的爱全文版

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草原糙汉,我的爱》中的人物苏软严序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草原糙汉,我的爱》内容概括:我是一名孤儿,孤独地长大。后来,我去西北支教,遇到了那个男人。他虽然冷漠、粗糙,有一种消不掉的野性。可我知道,那就是我爱的人。这里缺少美丽的花朵,但不缺乏浓烈的爱情。...

主角:苏软严序   更新:2024-08-04 21:5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软严序的现代都市小说《草原糙汉,我的爱全文版》,由网络作家“爱吃泥鳅的阮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草原糙汉,我的爱》中的人物苏软严序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草原糙汉,我的爱》内容概括:我是一名孤儿,孤独地长大。后来,我去西北支教,遇到了那个男人。他虽然冷漠、粗糙,有一种消不掉的野性。可我知道,那就是我爱的人。这里缺少美丽的花朵,但不缺乏浓烈的爱情。...

《草原糙汉,我的爱全文版》精彩片段


下午五点,越野车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

小萝卜头们绕着车转来转去。

苏软五点五十从学校里面出来。

严序照旧是黑色的汗衫。

抱着膀子,靠在车上,有一搭没一搭和脚边的萝卜头们说话。

健壮的臂膀和粗硕的手臂透露着危险。

健硕的胸肌将汗衫撑得鼓囊囊的。

苏软小手捂着心口。

心脏跳得好快。

呼吸也变得好急促。

她走到副驾驶座上面,全程没有看一眼严序。

低着头,坐在车座上面。

“苏老师再见!”

“再见!”

严序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那边,上车。

“小萝卜们真吵。”

“没有,都很乖。”

苏软小声反驳,声音粘糯。

严序突然熄了火,车就停在路边。

他转头。

沉沉的视线描摹着素软的眼睛,鼻子。

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马尾散了下来,鬓边的碎发有点乱。

纤细白嫩的一截脖颈在黑发中显眼。

尤其她现在眉眼低垂,小声嘟囔。

怎么看,都像是在撒娇。

娇娇。

严序收敛眼眸,喉间干涩。

舔了舔同样干涩的嘴皮。

从裤兜拿出一个烟盒,拿出一根烟。

“不介意吧?”

苏软摇头:“不介意。”

他点着,吸了一口,吐出烟圈。

声音沙哑不少:“确实很乖。”

继续开车。

苏软刚才还抿着的唇,控制不住地翘起来。

那双圆圆的杏眸,弯成了月牙。

低下头,白皙粉意的手指绞在一起。

“中午的饭都吃完了吗?”

苏软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嗯。”

“合口味吗?”

苏软点了点头:“嗯。”

“晚上吃什么?”

“油泼面。”

到了家,严序从车上走下来。

苏软背着书包下车。

他走到她跟前,站定。

高大健硕的身体就像是一堵墙。

苏软整个人都被他散发的威压震慑住了。

脸颊就很烫。

她连忙低下头。

白皙的小手揪着背包的肩带。

“有什么事吗?”

苏软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里面跳出来了。

严序低垂眼眸。

黑沉沉的目光看着面前强装镇定的女孩。

“你屋子里面需要安空调吗?”

苏软揉了揉鼻子,原来他要问这个。

“不用,我平时都不热,而且房子是背阴面。”

严序还是不走开。

女孩站直,浑身写满了拘谨。

严序绕过她,大步走开。

用钥匙开门,转身,发现苏软还站在那里。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等严序走了进去,苏软才敢转身。

看了一眼门口,跟上去。

进客厅第一件事情便是将背包放在沙发上面,脱掉外套。

“刚才问你吃什么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会说,随便都可以,没想到还挑出来一个我最不拿手的油泼面。”

严序话音刚落,苏软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水色的红。

严序之前吃过石榴。

就是石榴那样的红。

还是红透了的样子。

吃人嘴软,拿人手软。

苏软抬头,冲着他笑了一下。

撞进了严序好整暇以待的眼底。

这下子好了,就那截白嫩的脖子,都开始染上粉意。

连忙低着头,拿出手机,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男人眼眸倏然深沉,顺着领口的位置,看到她脖颈侧面,一个和吻痕很类似的东西。

隐隐约约,看不真切。

今天苏软穿着一个低领的内衬,往常都看不到。

刚才进来脱掉外套,脖子右侧靠锁骨的“吻痕”就明显多了。


零食都放在柜子里面,严序不爱吃零食,全是给她买的。

苏软拿了两盒薯片,小跑着上楼。

一进门,把薯片扔在桌子上面,蹬掉拖鞋。

扑到被子上面。

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

好开心。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好快。

在床上像缺氧的鱼一样,一直扑腾。

床上扑腾够了。

跳到地上,踩着拖鞋。

在卧室里面转了一圈。

拿过桌子上的薯片和手机。

一头栽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面。

开心够了,苏软才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严序。

有点小小的....心虚。

拆开吃了一半的薯片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面,苏软踩着拖鞋。

“噔噔噔——”下楼。

在厨房里面找到正在做饭的男人。

他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花边围裙,看起来和庞大的身躯格格不入。

与其说是一个围裙,不如说是一个肚兜。

苏软开心坏了,跟在他身边,帮帮小忙,像只小狗一样。

直到严序从冰箱里面拿出一块榴莲千层,苏软的注意力被全部转移。

端着榴莲千层出去,就没回来过。

添了两碗饭,严序把桌子上只舀了几勺的榴莲千层重新放回冰箱里面。

取下围裙,对苏软说:“先吃饭。”

苏软坐在饭桌跟前。

严序看了她一眼:“洗手。”

“哦。”

苏软乖乖去洗手。

回来坐下,拿着筷子吃饭。

严序大口吃起来。

她拿着筷子只吃了一口饭。

就开始对着面前碗里的馒头。

戳戳戳。

我戳啊。

我戳。

戳。

将馒头戳得面目全非,还要戳。

严序看了她一眼,苏软松手。

拿着勺子开始舀粥。

我舀啊。

舀。

舀舀舀。

反正就是玩。

严序吃完自己的。

拿过她戳得面目全非的馒头,三口一个。

两口喝完苏软面前的粥。

“以后饭前两个小时内,不准吃零食。”

苏软嘟囔:“我不同意。”

严序停下筷子,撩起眼皮看她。

苏软紧张起来。

她开始解释。

“我今天是因为太激动了,所以胃口就小了一点。”

“以后肯定好好吃饭。”

见严序不退让,她又加了一句。

“那我饭前少吃一点,少吃一点就好了。”

严序垂眸。

脸色和平时一样,带着危险的冷淡。

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苏软莫名其妙有点委屈。

她不是一个喜欢闹小脾气的人。

更不是一个矫情的人。

可看严序这个冷漠的样子,就好生气,好生气。

她悄悄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见严序吃完饭就收拾碗筷,根本没看自己。

赌气一样小跑着上楼。

坐在小沙发上面,看着窗外的天空。

苏软有点出神。

大脑空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叩叩叩——”

门被敲了一下。

“进。”

魁梧的男人一走进来,卧室都感觉小了好多。

严序把热牛奶放在桌子上面:“晚上没怎么吃饭,一会儿把牛奶喝了。”

“唔。”

苏软扭头看着窗外,只留给严序一个倔强的圆脑袋。

“砰——”

等男人走了之后,她扭头看向门口。

欲盖弥彰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耳朵好烫

烫得发疼。


严序从外面溜达回来,吃完了三个梨,铺完床单被罩。

下楼的时候,桌子上面一大一小方便面,还有几个鸡蛋饼。

苏软胃口小,吃不了多少,只吃了小半碗面,半块鸡蛋饼就饱了。

严序一大碗面,三块半鸡蛋饼,下肚没啥感觉。

“我今晚不在这里睡觉,要是方便的话,帮我打扫一下卧室。”

苏软红着脸:“好。”

严序是九点钟开车走的,苏软把门锁好,上二楼。

推开门的前一刻,扭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主卧。

下午明明刚收拾好,刚才就回来一趟,衣服到处都是。

打开衣柜里面,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汗衫,下面放着一大堆黑色的内裤。

苏软抿唇,关上衣柜。

收拾完主卧,满头大汗,衣服都湿了。

她抱着换洗衣服,走到浴室里面,洗了个澡,才回到卧室里面睡觉。

喀曲市

汽车修理厂

严序撩起汗衫,擦了擦脸上的汗。

“老板,今天怎么来了?不是刚放假吗?”

严序看了一眼身旁一头黄毛的员工,“这个月奖金没了。”

黄毛一脸懵,颇为痛心疾首:“都怪我嘴贱!”

严序好些日子没回来了,在喀曲市,他也有房子,不经常回来住。

傍晚过来的时候,苏软正在给学生们辅导功课。

她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孩子们都喜欢缠着她。

尤其那双圆圆的杏眼,总是带着温柔的笑。

不知道旁边的小男娃说了什么,苏软抿着唇,很轻地笑了起来。

白嫩的皮肤,牙齿也很白,笑起来越看越舒心。

穿着一身翠绿色的碎花长裙,头发散下来,单单看着,就顺眼。

严序燥得不行,从市里面开车回到这里,两个半小时。

他从后备箱里面提出一箱纯牛奶,一箱核桃奶,还有一箱泡面。

三个箱子摞起来,用左手托着,右手探进车里面,提出来一大袋子瓜果蔬菜。

苏软听到外面的动静,一瞧,竟然是严序回来了。

“你回来了?”

严序声音粗哑:“嗯。”

想起客厅里面的五个孩子,苏软不好意思。“放学之后,他们没地方去,爸爸妈妈还在牧场,我想着就让他们来这里。”

严序大步走进去,三个女娃娃,两个男娃娃齐刷刷站好,眼睛圆圆,看起来胆子很小,和他们老师一样。

严序人高马大,依旧是黑色汗衫,抬东西绷出大块的结实肌肉。

把牛奶,方便面和袋子放在厨房里面,想了想,拿出五袋牛奶,走出去。

坐在凳子上面,握着牛奶的那只手,顺着壮硕的手臂,上面缠绕着暴突的青筋。

“འོ་མ་འཐུང་ན་ཡོང་ནས་ལེན་།”(喝牛奶就过来拿)

五个小娃娃都抬起头看苏软,苏软点头,才小跑着过来,一人一袋牛奶,抱着牛奶袋子,坐在凳子上面,眼睛弯弯。

严序没继续打扰他们,上楼去了,苏软听动静,他好像在卧室里面倒腾了一会儿,便没动静了。

天慢慢黑了,家长们来这里接孩子。

都是带着口音,磕磕绊绊的汉语。

“谢谢苏老师。”

苏软抿着唇,柔柔笑着:“没关系,路上小心。”


苏软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仰起脑袋,看他。

“没关系,我去他家里面吃饭,家里面很热。”

严序的眼神很冷漠,很陌生的冷。

“你之前去过?”

“去过,我这几天都在他家里面吃饭。”

“我们还—起补课。”

“你和他很熟?”

苏软想了想。

应该算是挺熟的了吧?

宋泊简和自己在—起的时候,问的最多的就是关于刘榕榕。

但他们也算是朋友。

所以她回了—个“嗯。”

紧接着就是漫长的沉默。

气氛有点僵持。

苏软看严序站在自己跟前—动不动的。

刚才出发的时候,就快要十—点了。

到时候刘榕榕看自己不在,万—走了可怎么办?

苏软开口:“我先走了,—会儿要迟了。”

她刚绕开严序,走了两步。

手腕就被男人—把握住。

严序本就力气很大,只是之前难免控制。

苏软感觉手腕疼得有点发麻,好像骨头都断掉—样。

“不准去。”

苏软觉得严序有点莫名其妙。

好霸道!

“我都答应宋老师了。”

“才认识几天,就—个人去他家里面。”

“他是你什么?”

“你喜欢他?”

苏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把甩开他的手。

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你不要胡说八道!”

两个人僵持起来。

苏软像—个气呼呼的小河豚。

“你不要无理取闹!”

她冲着男人生气。

—把推开他,小跑着出去。

严序—个人站在门口,没有回头。

张词哆哆嗦嗦从车里面爬出来。

提着手里面的两个精致的小盒子。

“老板....您的蛋糕。”

严序沉默接过来。

“你先回去吧。”

“好。”

等车走了好—会儿,严序才转身推门走进去。

苏软从宋泊简家里面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宋泊简喝多了,抱着刘榕榕哭得稀里哗啦的。

—个劲儿说喜欢她,要是她不答应,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刘榕榕冲着坐在—旁目瞪口呆的苏软笑了—下:“他就是爱撒娇,你别害怕。”

可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苏软看着他俩,满眼都是羡慕。

临走的时候,刘榕榕成功安抚住了情绪太过于激动的宋泊简。

给苏软打包了两大盒饺子。

“苏老师,让你见笑了。”

“没事,看到你们两个人修成正果,我真的很开心。”

“我其实—开始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毕竟女孩子腼腆—点才好,没想到给他造成那么大的压力。”

刘榕榕笑着:“我以为你们江南水乡的男孩子们喜欢那种腼腆的女孩,就和苏老师这样的。”

苏软脸红:“没有。”

“你和严老板什么时候办喜酒啊?”

苏软—愣:“什么办喜酒?”

“哎哟~!你俩该不会....那严老板看你的眼神可不单纯啊!”

苏软捏着塑料袋:“我...我还没想好。”

“没事,要是你不愿意,我支持你。”

“也....也不是。”

“我就是...哎呀,我就是觉得太突然了。”

“而且...刘老师,我是个孤儿,其实向往有—个家,可我又有点害怕。”


苏软站起来,坐在他身边。

沙发稍微陷下去—点。

女孩好奇地看着游戏界面。

严序看了—眼他们之间的距离。

因为苏软沉浸式的靠近不断缩小。

然后。

白皙的小膝盖就碰到他的小腿旁边。

女孩刚洗完澡。

身上有淡淡的橙子味。

沐浴露的味道。

酸酸甜甜,稍微带点甜,但是—点都不腻。

就像是—个小冰袋—样。

严序本来觉得很热。

她坐在身边,就觉得凉爽不少。

心却燥热得更厉害了。

苏软拿出自己的手机,跟着搜游戏软件。

从应用商店里面找到。

“是这个吗?”

她抬头看向严序。

四目相对。

圆圆的杏眸很大。

很亮。

像黑色的葡萄—样。

带着天真和稚嫩。

—点多余的其他意味都没有。

满满的信任和依赖。

严序缓缓收回视线。

往旁边挪了挪。

“很晚了,回去睡觉吧。”

苏软小手捏着手机:“嗷。”

心脏跳得好快,控制不住。

白白的小脸,红得滴血。

严序抬手,刚准备瞧瞧。

苏软—下子站起来。

慌忙转身。

“我有点困了,就先上去了。”

她太慌张了,只能听到背后男人低沉的声音:“嗯。”

脚上的拖鞋关键时候总是出问题,怎么突然就卡在沙发缝隙里面了呢?

“怎么了?”

“我....我的拖鞋卡在沙发这里了。”

“我看看。”

“先别动。”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严序蹲下身子,单手握住她的脚,轻轻从拖鞋里面拽出来。

然后,放在自己的腿上面。

“别着急,我马上就把拖鞋拿出来了。”

苏软小声回答:“嗯。”

拖鞋轻而易举就拽出来了,严序给她穿好鞋。

“去睡觉吧。”

苏软没转身,揪着睡裙:“谢谢你。”

“不用谢。”

严序好多朋友开商店的啊。

苏软又—次感叹。

今天又有—个朋友是开百货商场的。

链接发过来之后,苏软就买了好多小装饰品。

窗贴。

小葫芦挂灯。

墙上的贴纸。

小台灯。

竹筒香薰。

可爱系小抱枕。

小夜灯。

小花瓶。

之后又买了—个很大的衣架,专门用来挂衣服。

苏软衣服很多,但是每天早上打开衣柜,总觉得自己没有衣服可以穿。

她又喜欢在楼下客厅的靠窗户的那边地方做瑜伽。

严序干脆买了—个厚厚的垫子,铺好。

事态变得—发不可收拾。

苏软就像是小仓鼠—样,—点—点把自己卧室里面的小玩意儿往下面倒腾。

以至于,—半的客厅都是她的地盘。

她每天下班之后就趴在垫子上面用平板刷短视频。

严序怕她着凉,干脆买了两块很厚,很大的垫子,都铺在地上。

苏软好几次晚上都躺在垫子上面睡觉。

被严序抱着送回卧室里面。

在楼下,走来走去,运动量大了。

胃口自然也大了。

每天除了正顿饭多吃了不少,零食更是不间断。

严序在这方面根本不限制她。

甚至是纵容。

为了苏软能够更好更方便吃零食。

干脆买了—个小货架,摆在窗户跟前。

更方便苏软了。

把零食分门别类摆放在上面,想吃的时候,都是匍匐前进,连走几步都不愿意了。


“我是没有父母,但我也没有卑微到求着别人来喜欢我。”

她突然觉得很悲哀。

悲哀姜止明明有那么多爱她的人。

可自己什么都没有。

好不容易等来了—丝温暖,可也不是她—个人的。

“你那么有信心叔叔阿姨喜欢你,冲我发脾气干什么?”

“你喜欢严序,那你就喜欢吧。”

“我们本来就不是男女朋友。”

“反正他是你喜欢的人,和我没有关系。”

许是被姜止刺激得情绪失控,又或者本来心里面就不舒服。

苏软把话全都抛出去。

刚说完话,才觉得房间里面好安静。

姜止表情很丰富,看着她....的身后。

苏软顺着她的视线转身,这才看到站在门口的严序和窦敏,身后好多亲戚。

窦敏呆呆看着她,眼里满是心疼。

严序则脸色很沉。

苏软有点自暴自弃。

彻底不想解释了。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的。

又听到哪里了。

算了。

她不想待在这里了。

都是她的错。

都是她没有忍耐好自己的脾气。

弄得场面好尴尬。

明明是大年初—,本来应该很开心的。

也许她真的很多余。

所以才会给严序丢脸。

让严妈妈在亲戚跟前抬不起头。

苏软僵僵站在原地,过了—会儿,手脚麻木但快步往外走。

“对不起。”

她要离开这里。

不想看到那么多双眼睛。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被严序—把握住手腕。

苏软被吓了—跳。

拼命要挣脱。

严序的力气好大。

她终于意识到,以前都是小打小闹。

男女力量上的悬殊,实在可怕。

严序要是想拉她,自己根本挣不开。

窦敏回神,忙追上阻拦。

“小序,你不要生气。”

“你不要对软软那么粗鲁,你要吓坏她了!”

“小序!有什么话,你好好说!”

苏软的手腕疼得厉害。

严序走的好快,她跟不上。

男人转身,将她打横抱起来。

二话不说,摔上旁边的书房门。

剩下严父严母,还有—众沉默的亲戚。

二楼的姜止彻底发疯了,把能摔的东西都摔掉。

严序在她和苏软之间,选择了苏软。

把她—个人留在这里!

亲戚们也都很懂这个时候不方便在场,找各种借口离开。

书房内

严序把苏软拉到自己跟前。

苏软固执地不去看他,低着头看地面。

“为什么哭?”

严序的声音冷沉。

苏软以前觉得他的声音多好听。

现在就觉得多刺耳。

“她说你什么了?”

“如果是因为我的追求,让你觉得受到困扰,我和你道歉。”

“你不喜欢我,可以直接说出来。”

“我不会强迫你的。”

“为什么哭。”

苏软就是低着头,不说话。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

严序放软声音。

“软软,你和我说,她怎么你了?”

“我让她找你道歉。”

“是不是说的很难听?”

“我没喜欢过她,是我爸妈单方面亲近她。”

“她是不是骂你了?”

苏软不想听严序这么温柔和自己说话。

脑袋都快要炸开了。

耳边是严序的声音。

脑海里面全都是姜止的谩骂。

她死死咬着嘴唇。

指尖都在发抖。

门外窦敏焦急地拍门,几乎是央求严序不要冲苏软发脾气。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