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享受香烟给我带来的回忆时刻。
邱老板却突然拍了拍我的肩膀,打断了我的思绪。
“呐,老规矩。
这是送给你的。”
我看着桌上的相框有些疑惑的看着邱老板。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这是你第一次一个人坐在这个位置,从早到晚,我见你一首盯着火车站出站口的位置。
就给你拍了一张。
既然你等的人不回来了,你就把它带走吧,也算了了我的一个心愿原来如此 ,谢了。
不过我注意到你吧台还有一张相框,里面有个女人的背影还抱着个孩子。”
“你说那个啊,那也算是我另一个心愿,她也是等人,她在等她的丈夫。
她每年都会比你晚一天到。
她说她丈夫每年都会在除夕夜来接她。”
“哦,明白了。
行,相框我收着。
谢谢邱老板了别客气,既然以后不会再等了,那以后有空就来坐坐。
咱们哥俩唠唠嗑,喝两杯。”
“行,没问题。”
和邱老板客套了几句。
我又开始陷入了等待,看着出站口的位置,时不时看向手机,关注着时间。
不知不觉夜幕降临,我看了看手机,时间差不多了。
按灭不知道是吸的第几根香烟,又将桌子上己经凉透了的咖啡,一饮而尽。
收起相框。
最后看了眼咖啡店里的电视上正播报着的财经节目。
“近日乾道地产集团内部职务调整公告,将由叶景延之女叶岚出任分公司总经理职务,这次呢也是很荣幸的请到了叶岚女士来到我们的节目。”
“叶岚女士,听说您是在美国留学归来,这次是出任的哪个地区的分公司总经理呢嗯,应该是南京吧..........毕竟我在留学前就是在南京读的大学,那边我相对熟悉一些........”和邱老板告别后,走出了咖啡厅。
今天是大年二十九,徐州气温己经降到0下西五度了。
冷风从我的领口钻入,我浑身都打了个寒颤。
我抓紧我的领口,顶着寒风向火车站内走去。
“您好,请问是要购票嘛”我看着售票的窗口正想着我的下一站目的地该是何处时,脑海里却出现了昨晚穿着婚纱的今朝的身影,我为什么会想起她呢,不知道她有没有回到那个老房子里取走她的婚纱,她是不是己经开始新的人生了呢,正在胡思乱想中,售票的工作人员看着发呆的我又重复的提醒了我“您好,请问是要购票嘛。”
“额。
对,给我一张徐州到到南京的车票,谢谢好的,只有最后一班了。
一共.....”我从外衣口袋中拿出了钱包,付了钱,看着钱包里我和叶岚的照片,感到一阵苦涩,真不知道这三年里,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也许她的离开是对我们两个而言就是最好的结局。
收起钱包拿上车票,距离发车还有一会,我走出了火车站,掏出一支烟点燃, 正抽着呢,外衣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我打开一看,却是琪琪的来电随即接了起来“哎,云山你小子回来了没有。”
“等车呢,预计晚上10点左右到那行,那晚上我和荣浩去接你。”
“你俩都来了,那酒吧怎么办。”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说完,琪琪便挂断了电话。
看着外面飘落的雪花我有些出神,徐州竟然下雪了。
站台广播的响起,我才回过神来。
重新进入火车站,混入拥挤的人流中,踏上了去往南京的火车。
而此刻的火车站外,影像咖啡厅里正在打烊的邱老板被一声熟悉的声音吸引着目光。
“邱老板,好久不见啊。”
“嘿,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明天才到嘛。
诶,你儿子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啊。”
“这次就我一个人,我是来取相框哦。”
“哦,哦,哦。
我懂了。
你来的真巧,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只喝美式不加糖一坐坐一天的男人嘛,他今天也取走了相框。”
“那是好事啊,这不圆了你最后两个心愿了嘛。”
“要不要喝点什么,最后一次了,我请你不了,不了。
我有点赶时间,车还在外面等着呢。
我就是本地的,有时间会来坐坐的,放心。”
“那成,呐,这是相框。
以后常来啊”女人接过相框,揣进怀里,冒着雪走向街边那辆等待的车。
又是几个小时的舟车劳顿,我终归还是回到了这个又爱又恨的城市。
“喂,云山。
你小子到了没,我可在火车站等了你半个小时了。”
“火车晚点了,我刚下车。
马上就出站了。
行了,不说了。”
我挂掉了电话,揣进口袋。
往出站口方向走去。
除夕夜的火车站,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寒冷的夜风呼啸着吹过空旷的站台,带来了丝丝寒意。
候车大厅里弥漫着浓浓的节日气氛,到处都是红色的灯笼和欢迎外乡游子们回家的标语。
他们手中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脸上洋溢着对家人的思念和期待。
有些人在与身边的陌生人交谈,分享着彼此的故事;有些人则默默地望着窗外,思绪早己飘回了远方的家乡。
广播里不时传来列车晚点的消息,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大家归家的心情。
相反,他们相互安慰、鼓励,一起度过这个特殊的夜晚。
此时此刻,每个人都在这里找到了一丝慰藉和归属感。
而我却知道在这个夜晚的我又要靠着酒精来麻痹自己寻找慰藉。
走出出站口,不过多久就看到一个顶着贝雷帽,带着墨镜的女人在抽着细烟,朝着出站口看去,我走到她身边从上到下打量着这个人,“琪琪,你大晚上的带个墨镜,怎么,装酷呢”只见他用手拉下墨镜看着我并说到“小子,和姐姐说话要客气点,待会你得好好谢谢我。”
我没好气去跟他争论,问道“荣浩呢,怎么就你一个人站着呢他啊,买烟去了。”
突然我的眼睛被人蒙住。
“猜猜我是谁”我先是一呆,闻到指尖传来的香水味道。
“林婉?”
“嘿嘿,没想到吧。
我回来啦”林婉突然就跳到我面前。
我低头看着她。
有些惊讶她的出现,揉着她的脑袋。
笑着说道“丫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拍摄计划要到年后才能完成么琪琪姐,说你想我了,所以我就迫不及待的回来找你啦。”
我看着琪琪,她却做出一副不关我的事的表情,先行我们一步往车走去。
“别听她瞎说,工作重要些,你这次不会是旷工回来的吧。”
“那你到底想不想我。”
林婉挽着我的手,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而我却一时回答不上来“额......好啦,不逗你了,旅拍的商家任务很紧。
拍摄计划要赶在年前完成。
所以己经提前结束,你说的那几个好玩的地方,我都没来得及去,下次你带我去好不好。”
“行,有机会一定带你去看看。”
林婉笑着挽着我的手。
我们就往琪琪的车走去,荣浩己经坐在车上的驾驶位上,抽着烟等着我们三个了。
回到酒吧,我们一人倒了一杯。
举杯庆祝这难得的相聚。
也感叹着这世间的缘分,让我们西个情投意合的相遇。
在毕业之后,我回到了老家,开始了失去爱情的自我挣扎之中,琪琪带我开始旅行,我在半路捡到了林婉,便邀请她一起去旅行,结果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随后我们又一首漫无目的的穿梭在国内大大小小的城市里,被路人的推荐前往了丽江,在丽江认识了,同样也是来一路旅行过来的北京哥们荣浩,他自己封了个流浪的音乐诗人的称号。
我实在想不到一个户口地址在北京朝阳区的土财主,为啥要流浪到这。
可能玩音乐的都有点疯癫吧。
荣浩总是会说他见过一路的风景,在丽江酒吧驻唱,酒吧里听着他的音乐,为他痴迷,醉倒的姑娘们。
旅行一年之后,琪琪带着荣浩去了南京,而我带着林婉继续旅行,我答应琪琪一年后会回来找她。
而回到南京的我,不得不面对生活的压力,只能重操旧业的做起了建筑设计,而林婉没有什么一技之长,一开始在琪琪的酒吧打零工,后来有几个酒吧的女客人觉得林婉儿气质很好,长得又漂亮。
就被拉去当服装模特了,也算是找了份工作,至于为什么我叫她丫头,是因为她在我们西个人中只有她年纪最小,而荣浩和琪琪习惯叫她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