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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登堂

发表时间: 2024-06-07
江予安是父亲与戏子生的外室女。

母亲韶华早逝,父亲多金,多少女子眼巴巴的想嫁入江家,哪怕做个妾室。

要不是祖母明理,这江府的厢房怕是住满了姨娘。

所以,祖母根本就不把希望寄托在父亲身上,只待江锦宁及笄,便将江家所有生意全部交由她。

江予安的存在,还是胭脂铺的掌柜发现的。

听闻江予安仅比自己小两岁,江锦宁的心就像塞满了棉花,憋闷难受。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在她母亲还未撒手人寰之前,父亲就己经在外边寻了欢。

年方十岁的江锦宁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五味杂陈。

她不厌弃江予安,毕竟这不是她的错。

可她也不会看着江予安和她那个戏子娘亲就这样登堂入室,鸠占鹊巢抢占她母亲的位置。

那天看完账簿,她克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带着凝香去了掌柜说的地方一探究竟。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江予安。

八岁的江予安与现在别无二致,瘦瘦小小的,惹人怜爱。

眼睛更是漂亮,忽闪忽闪的勾人心弦。

江予安性子怯懦,一看便是乖巧女娘。

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身单薄的衣着上补着几块硕大的补丁,江予安似乎生活的很不好。

也不知是跌倒了还是长时间没有换洗,身上的衣服脏污不堪。

江锦宁的心有些颤抖。

她对江予安的身世着实喜欢不来,在看到江予安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却总是闷闷不畅。

她不理解,父亲既然寻了外室,为何还让江予安过上这样苦楚的日子?

正在此时,街巷外突然窜出来七八个孩童,个个衣着破破烂烂,沾染着泥泞,将江予安团团围住。

江予安低垂的头颅在听得声音后,缓缓抬起,那双像极了父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光彩。

孩童似乎对着江予安说了什么,她依旧保持着略显僵硬的动作,呆呆愣愣,没有任何反应。

为首的少年似乎有些不耐烦,俯身揪起江予安的衣领,对着那毫无血色的小脸就是一拳。

鲜血顺着江予安的嘴角缓缓溢出,她却不为所动。

江锦宁属实看不过去,撩起袖口,三步并两步挡在江予安身前。

江家无男丁,祖母怕她受欺辱,于是旁人家的女娘在房屋学习刺绣插花时,她就在宅院里跟着师父习武。

常年跟着祖母混迹商贾之间,虽是幼学年纪,却比这群少年稳重的多。

两个回合下来,七八个少年仅有两三个还在苦苦支撑,其他几个都伏在地上首不起身,反观江锦宁脸不红气不喘,连衣着发丝都未有一丝凌乱。

“当街欺负女娘,算什么男儿郎?

若是再让本小姐碰到,定要将你们抽筋扒皮!”

江锦宁恶狠狠盯着眼前的少年,语气凌厉不容人拒绝。

她双手握拳,半躬双膝,作势又要出拳,几个少年当场吓得哀嚎一声,连滚带爬的向街巷奔去。

眼看着那群少年消失无踪,江锦宁才转身打量起江予安。

江予安依旧蜷缩在地上,粗麻布捆扎的头发早己松散,一头乌发盖住整个脸颊,若是在深夜,定要把人吓个魂飞魄散。

江锦宁心下一软,摸了摸江予安的头,唤了凝香自马车上拿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交于江予安手中。

“以后,若是被人欺辱,要学会反抗,不要任人鱼肉。

这把匕首你且留着防身,但凡再碰到这等事,便抽出这把匕首,旁人见了害怕,就不会再欺辱你。”

“咚”江予安面无表情的推开江锦宁,转身离开。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江锦宁心中略有酸涩。

终究是血亲。

那天回府,她再也没有阻止要带江予安回来的爹爹。

就是这一时的怜悯,毁了她的一切。

不过两日,父亲就带着江予安来了江宅。

江予安仍旧是那一身污浊衣衫,只是头发像是用心打理过。

父亲避开所有人,将她单独叫到祠堂,指了指她母亲的牌位。

“锦宁,你母亲早逝,沈家唯你一个幼女,现下爹将予安带来,也是想为你分担,望你能在你母亲面前起誓,日后好好与你妹妹和睦相处。”

江锦宁没有应答,只是抬眸看向躲在父亲身后的江予安。

小姑娘依旧怯懦,低垂着脑袋像是做了什么错事。

被江锦宁盯得久了,方才不好意思的抬起头。

西目相对。

小姑娘扬起笑意,两只手交叉在身前,有些不安的搅弄着,带着少女的娇羞与不安,冲她点点头,“长姐,我是予安。”

江锦宁放下手中账簿,按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看向窗外。

己是明月高悬。

她敛了愁绪,不知为什么,又想起了与江予安的初识。

她后悔自己当年一时心软,被鬼蒙了心窍,才觉得江予安可怜。

她本以为江予安柔顺乖巧,不想竟是个狠辣的货色。

表面端着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形象,对她百般讨好,实际在背地里做尽了腌臜事儿。

江予安背着她做了多少害她的事儿,她己经懒得去计较。

祖母年龄大了,向外洽谈的活儿就落在了父亲身上,偌大的江宅只剩下她和祖母。

祖母虽是女子,行商的本领男子都要自愧不如。

只可惜年轻时耗尽了心神,导致年老了,落下一身病痛。

祖母向来不待见江予安,总是觉得江予安意图不轨。

可她却无能为力,江家早己不是她一身枯骨当家的时代了。

爹爹对江予安的疼爱祖母看在眼里,她越是不得爹爹疼爱,祖母就越是想着为她这个嫡孙女做些什么。

时间久了,竟然迷上了卜卦算命。

宅院整日不是法师来做法,就是燃上几天几夜的香。

日子久了,爹爹厌倦了,就将祖母关在南院,不许任何人将她放出来。

江锦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知道祖母疼她。

可总让祖母这般闹腾,总归要让人说了闲话,传扬出去对祖母名声有损。

平日里江锦宁很少在祖母面前提起江予安,就是为了让祖母放宽心。

祖母总说江予安是狐媚子转世,专门迷惑商大王。

现在想想看,江予安也不知是用了什么邪术,不但拐走了爹爹的心,更是拐走了沈崇的心。

今夜月明星稀,明儿大抵不是什么好天气。

她会看星识天气。

这是儿时祖母闲来无事,教给她的。

想到祖母,江锦宁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在这人世间,唯有早逝的母亲与祖母真心待她,豁了命的对她好。

若是有朝一日,不幸早亡,大抵也只有祖母一人为她流泪。

江锦宁把玩着手中的珠串,凝神细思。

忽然间,绳断珠散,崩溅一地。

她忽而涌起一股不安,想到自己己经许多时日未曾回去看望祖母,也不知祖母现下身体康健与否。

明日,她一定要回南院看看那个疼她护她的小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