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慧徐东升的现代都市小说《美娇妻扮猪吃老虎,爆改懒汉老公完整篇章》,由网络作家“没有天线的天线宝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慧徐东升是小说推荐《美娇妻扮猪吃老虎,爆改懒汉老公》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没有天线的天线宝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谁能想到,我的觉醒竟然始于一个梦。梦里我辛苦一生,维持一家生计,辛苦操劳却患癌离世,这种怨种人生真的太可怕了。为了不让梦境成真,我开始布局。在嫁给以懒著名的男人后,我开始成了绿茶心机女,让他觉得我哪哪都好,为我付出都是值得的,就这样,别人眼里的懒汉成了宠妻狂魔.........
《美娇妻扮猪吃老虎,爆改懒汉老公完整篇章》精彩片段
徐家老宅用的都是大锅大灶,林慧抽出来一根柴火,把火减小了,才将肉末炒香。说是要少油少盐,可家里人都要干重活,不吃重一点,哪里有力气干活儿?
可惜孩子多,不能往里头加点辣椒。她往里加了几滴大酱,这也是家里自己做的咸香豆酱,跟菜一起炒,连盐也不用加。
早上吃的简单,两道菜就红薯粥,够了。
徐二嫂也过来帮忙端菜上桌,她嗅了嗅今早的酸菜,笑道,“味道真香,阿慧手艺好,看来以后我跟大嫂就可以交班儿了。”
林慧只微微笑,没接话茬。她可不想一直当厨娘伺候这么多张嘴巴。
公爹和大哥二哥都挑了两担水回来了,孩子们也都起来了,徐东升还不见影儿。
不知道徐母是没去叫他还是叫了没叫醒。林慧更倾向于后者。
她找不到干净的擦手布,往身上随手一擦,走进屋里。
果然,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那个废物就是她老公。
她攥紧拳头,想往他胸口捶一拳,还是忍住了。
走近床边,摇摇他,声音轻柔,“东升,该起床了。”
徐东升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到自己媳妇,抬头撅嘴就想亲上去。
林慧伸出五指盖住他的脸,将头推开,嫌弃,“还没漱口,臭死了。快起床洗脸吃粥。”
说完就出屋了。
徐东升“砰”的一下倒回床上,缓了会儿,然后挠挠头起身。走到院里,水一泼手一抹,就当洗好脸了。
等他走进堂屋,长条桌边坐满了人。
徐大哥家有两儿一女,徐二哥家是一儿一女。5个孩子再加上8个大人,这长条桌都坐不下,徐大嫂徐二嫂还得照顾着几个孩子,时不时得站起来给他们夹菜,干脆就不坐了。
“三叔,快来!三婶炒的肉末酸菜好好吃!”9岁的大侄子徐国华拿着筷子把酸菜往自己碗里扒拉,其他几个孩子也都拿着小勺子埋头吃。
徐二嫂怀里抱着小女儿,喂口粥,开口了,“老三今日醒得挺早啊,果然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平日里可是连早饭都不用吃的。”
徐母瞪了她一眼,一大早就没事找事。
林慧给徐东升递了碗粥,里面打了几勺肉末酸菜。桌上这么多张嘴巴,吃饭都要靠抢的,不早点下手,连渣都不剩了。
这年头比吃大锅饭时候要好得多,但也是吃不饱的,家家户户都一样。
徐东升接过粥,还是自己老婆体贴。
他也不往桌子上挤,转身走到门槛上坐着吃。全程眼皮抬都没有抬一下看徐二嫂。
自从她进了这个家门,从来都没对他说过什么好话。女人嘴碎,他才不跟这人一般见识。
徐国华手长,拿个筷子在酸菜里头找肉末,酸菜都掉到桌子上了。
徐大嫂拿筷子直接拍他的手背,骂道,“搅什么搅?!筷子上全是你的口水,你还让不让别人吃了?还掉到桌上,浪费!”
见到大哥被打,徐国强哈哈笑,结果碗里的粥洒出来,又被自己娘给拍了一下后脑勺,“好好吃饭!”
孩子多就吵,每天都是这么热热闹闹的。等孩子们囫囵吃饱了,跑出门玩,大人们才能安安静静吃饭。
吃完那碗粥,徐东升把碗放到盆里,伸了个懒腰。
他朝媳妇交代一句,“阿慧,我出去一会儿。”
这一会儿,估计就是一天了。要么是去镇上闲逛,要么就是去那几个狐朋狗友家里打牌。反正不会是留在家里下地干活的。
没等林慧应他,徐父先喊了一句,“下午早点回来,我们开个会。”
徐东升敷衍地应了一声,就往外走。
几个女人收拾碗筷,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心思各异。
徐大嫂二嫂止不住的高兴,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要开会说的无非就是分家的事儿了。
看刚刚老三那样子,烂泥扶不上墙,就算结婚娶了媳妇也不见得会改。还是早点分家好。
林慧在梦里已经经历了一回,没什么感觉。事情的走向都按着梦里的走,看来她真得好好规划一下......
徐家的规矩,做饭的人就不用洗碗,所以她收完碗筷就回屋收拾自己的嫁妆。
林家住在隔壁公社,靠山里的村,是真正的山里人家。从向阳村坐车一个多小时到乡里,然后下车还得再走上一个半小时才到。
如果单纯走路的话那就远多了,四五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到。
林父想让女儿往山外头走,这才应了徐家。
徐家是普通条件的人家,也不富裕,聘礼没有买“三转一响”,但是送了半头猪,给了300块钱,也算是很不错的了。
公婆大方,昨天结婚时收的人情也都给他们小两口自己收着。
林家的家底也不厚,但他们家爱女儿,聘礼一分不留全给她带走了,还给了30块钱压箱底,两床5斤重的棉被和亲手打的床头柜、衣箱。
林慧数了数,手上一共有420块钱。
她松了口气,这笔钱不算少,做起家本也足够了。她把钱放到衣箱最底下,再给锁起来。钥匙就贴身挂在脖子上。
徐东升不管她拿钱,也不乱翻东西。但是他有一群狐朋狗友,万一玩牌玩上瘾了,被撺掇回家拿钱,这谁也说不准,她不放心。
林慧摸着崭新的衣箱,想到自己爹娘,眼眶忍不住发热。嫁了人,那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因为离得远,她不想折腾,已经说好了明日不回门,等到送中秋礼时再回去,能多住两天。
中午时徐东升果然没有回家。
徐母勤快,后屋菜地里种了很多菜。
林慧摘了几个西红柿,把剩下半条肉给剁碎了,再加上一把小香葱,中午的西红柿肉末粉丝让徐家人吃撑了。
徐大嫂家的徐国超才三岁,挺着小肚皮,奶声奶气,“三婶,晚上我们吃什么?”
林慧逗他,“吃红烧小国超好不好?”
徐国超愣愣的,还问“好吃吗?”
徐大嫂拍他一巴掌,简直没眼看,自己怎么生了个这么蠢的儿子,“傻小子,你说好不好吃?”
“哈哈哈!徐国超大傻子!”
“哈哈哈哈哈......”
徐国华扮鬼脸,带着一群兄弟姐妹嘲笑他。
徐国超涨红着脸跑去打他,一帮小孩又跑来跑去打打闹闹的。
徐大嫂要补衣服,嫌他们在家烦,把他们赶走,“去去去,都给我出去玩,不准在家里吵!”
等孩子们跑出去了,她又追上去补一句,“徐国华等会记得去学校上课!”
其他孩子都没到上学的年纪,就徐国华一个去了,今年秋天上二年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时不时还请假逃学,带着底下弟弟妹妹整天招猫逗狗,惹人嫌得很。
为了叫他去读书认得几个字,徐大嫂没少拿鞭子赶。
学费好歹交了4块钱呢!都够买四斤鸡蛋了!
林慧也翻找出来徐东升的几件旧衣服裤子,上面有不少破洞走线了。
徐母是老娘,最忙的就是她,既下地又管着家里,还帮带孙子孙女。徐东升奶奶还在时,都是她来给孙子缝补。前两年老太太才去世,徐母也忽略了他屋里的事。
天气好时,院里晒满了被子,唯独没有老三屋里的,这也是徐母要给老三娶媳妇的原因之一。
儿大了,娘不好管了。
徐东升果然等到天快黑了才回家。时间卡得刚刚好,大伙儿才下桌。也没人问他吃了没,早就习惯了。
等他靠近,林慧闻了闻,淡淡的酒味混杂着烟味。
“你喝酒了?”
徐东升看着媳妇的眼睛,总觉得有点莫名的心虚。打哈哈,“啊,喝了两杯,不多,没醉呢。”
他忙转移话题,“爹,现在要开会了吗?”
徐父靠坐在椅子上,抽了口旱烟,白他一眼,没出息!又是一个怕老婆的。他们家怎么竟教出怂货来?
“开,让孩子们都出去玩,把门关上。”
林慧喂完鸡和兔子,就去炒了份青菜就粥吃。
按徐东升的尿性,等他自己盖灶房不知道要等多久。林慧就加了20块钱让工人们帮忙盖了一个。这会儿没有桌子,他们是站在灶台前吃的。
“记得等会儿过去喊一下牛二叔,没忘记吧?”
吃过饭,林慧掏出100块钱给男人。她估计还能有剩的,让他看着给钱,反正两边都不亏。
前天已经跟牛二叔说好了今天请他开拖拉机过去拉家具,来回一趟就能搬完。徐东升也跟着过去,在后斗看着,别不小心就在路上颠掉了一个木头。
“知道了。”
他把钱团吧团吧,塞进裤头缝的小口袋里。这是林慧新给他缝的,虽然收钱拿钱的时候看起来埋汰了点,可确实不容易掉也不容易被偷。
等徐东升走了,林慧把院门给关上。
家里就她一个,人在后院翻地,要是随便进来一两个人都不知道。
徐母不知道老三家还要买一整套全新打的家具,老大老二家都是去村部花上几块钱就能买到之前知青下乡时候留下的旧桌椅,她就当老三家也跟着一起买了。
下午时她过来,正好遇到一堆人挤在门口。
拖拉机的声音大,隔壁几个孩子耳朵尖得很,像炮弹一样冲出来,对着从拖拉机上跳下来的三叔大喊:“三叔!你又坐拖拉机了!”
徐国超跑上前抱住三叔大腿,“三叔,可不可以抱我上去坐一坐?”
一路过来都是灰,徐东升拍拍头发,腿上挂了个秤砣动不了。
“坐啥坐,我们还要搬东西下来,快点让开,别挡道,等会儿伤了你。”
“东子,这些都是啥?”徐光宗徐耀祖两兄弟扛着锄头从地头回来,好奇地走过去看。
“我们家新打的家具。”
“哪儿来的?”
“花钱请阿慧娘家打的。”
“你说啥?!”徐母把手上的箩筐放到地上,然后直接上手拧老三的耳朵,开始破口大骂。
“你真的是钱多烧的!整天买这买那,你屁股是金子打的啊?还用打新的椅子!日子还过不过了?!真的是气死我了!你个败家子!~%?…,# *☆&℃$︿★?”
“啊啊啊啊娘别拧别拧!痛死我了!”徐东升刚才背对着村里的方向,没看到老娘走过来,一时不察,耳朵被拧红了,火辣辣地疼!
见状,徐国超赶紧跑开,省得阿奶生气了连累他。
徐国华跟徐国强每天都要被自己老娘打,这回轮到他们看三叔被他娘打,这感觉真是爽死了!
他们趁着大人不注意,偷偷扒着车轮爬上后斗。
两个嫂子也出来看热闹。
牛二叔从车头下来,乐呵呵的。他这一趟赚了6块钱,可真是不少了。
“东子啊,你这东西不会再让我拉回去吧?”
徐东升还在嗷嗷叫,“娘啊,我的亲娘哎,别拧了,你儿子的耳朵要被拧掉了!”
“掉了正好!要耳朵来有什么用?每次都应得好好的,转身你就忘了!你是不是答应过要好好过日子?这叫好好过?兜里有几分钱就全给花了!”
“反正说再多也没用,退不回去了!”
“你个败家玩意儿!”
徐父见徐母久久不回来,就过来瞅一眼,血压瞬间升高,拿着手里的烟杆就要往老三背上敲。
徐光宗徐耀祖连忙拦下来,这要是打重了可了不得。
门口一阵兵荒马乱,林慧听到声音走出来,就见到自己男人被老两口压着打,一旁的大哥二哥帮着求饶......
她不知道该说些啥好。
最后还是牛二叔把他救出来了。
“老徐啊,你们要是不退,就帮把手搬下来吧,我得把拖拉机还回去了。”
徐父停下手,瞪着眼看这败家子,“还等啥,快点搬,等我们帮你干吗?”
徐东升小心地把脆弱的耳朵从老娘手里解救下来,龇牙咧嘴的,“哪儿敢劳动您二位啊。”
他转身就看到徐娟娟两姐妹双手托着徐国超腋下,拖拉机上的徐国华往下伸手拉他。
“去去去,你们别在这捣乱,也不怕手脱臼了。”
人多,搬得也快,没一会儿就结束了。
几个孩子惆怅地看着拖拉机喷着黑气走了。
桌板和床架子都是散的,但是也很好装。
林慧小声问:“钱给了吗?”
徐东升点头,“给了,但是爹娘只收了60块钱。”
徐大嫂在一旁咋舌,他们家去买知青留下来的旧桌旧床,一共只花了6块钱,虽然是晃了点,修修就能用。这两口子是真敢花,也真敢说“只收了60”。
徐二嫂没听清,凑过来问:“一共花了多少钱?”
林慧数过了,“一张大桌四个椅子、还有一副床架、一对衣箱,一共是60块钱,加上拖拉机搬运是6块钱。”
徐二嫂惊呼:“你们可真有钱!”
徐大嫂心里也这么觉得,这是花到嫁妆钱了吧?
她又解释道,“也是家里在山上种了不少树,正合适做家具。这个价格比镇上的家具厂要便宜了不少。”
这个木头不是特别好的木头,但是耐用。林家人做工细致,把毛刺都磨光了,还上了油。桌椅不晃,床很稳当,而且还刻了简单的花样,比他们新房里找村里人帮打的那张床要好得多。
这话一出来,林慧觉得徐母板着的脸色要稍微好了一些,不过还是没什么好话。她知道徐母这是怨上她了,觉得她是在变着法的帮衬娘家。
林慧不在意,她确实是想帮衬娘家,不过用的也是她自己的嫁妆钱,不占任何人的便宜。
“这桌椅我就不说了,你们现在才两个人,为啥要着急给另外一间房买床啊?钱是存不住吗?要是嫌钱烫手我来帮你们拿着。”
徐东升赶忙搂着老娘哄,“娘哎,我们不得要孩子吗,说不定明后年孩子就出生了。你看我们俩啥都不懂,到时候不还得你过来帮我们带吗?现在把房间都准备好了,你想啥时候过来住都行。”
“那也不用做这么好的啊,多费钱。谁家不会点木工,桌椅板凳都是自己打的,你要是不会就找你爹去。你也知道你们要养孩子,手还这么松。”
“这都是为了让你睡得好,我能让你睡那摇摇晃晃的破床?”
“就你嘴巴厉害,啥坏事儿都能给你说出好来。”
“嘿嘿,说明这确实是好事嘛。”
林慧微微一笑,她才不说是为了跟酒鬼分床睡才备的呢。
不过,徐东升说的也没错,明年,她的孩子就要来了。现在不一次性把家具给搞定了,到时候真是忙不过来,正好也把味道晾一晾。
敲打完败家玩意儿,徐父徐母走回老宅路上,忍不住念叨。
“你说他们口袋里的钱该用完了吧?”徐母不知道林家把聘礼钱全都给林慧拿着了,以为最多给带回一半就算不错了。
徐父也在猜,“应该差不多了。老三不懂事,我们俩还是得多盯着点,时不时过去帮一把。”
“我本来以为老三媳妇是个好的,能管住老三。可我咋觉得她花钱也大手大脚的呢,咱别不是被媒婆给骗了吧?”
谁家的儿子谁教,这话也没错,徐父是用心了。
“东哥,你趴下来,我给你上药揉一揉。”
“嗯。”
“嘶!”徐东升忍了一晚上,牙差点咬碎,这会儿在自己屋里能叫出来了。
“嗷!疼疼疼……”
林慧下手没惜力,上完药,徐东升满头大汗,快疼晕过去了。
“你先睡一觉,我出去喂鸡。”
徐东升脸上的巴掌印太明显,他也要脸,出去打水、砍柴都是挑大晚上的时间。
狗子过来找他,他也不出门了,就在家干活,一派老实模样。偶尔徐母过来送菜时看到了,心里多了点安慰。
进入11月,天也冷了。村里人没事干就爱凑堆唠嗑。
偶尔两个嫂子来串门时候,也能从她们嘴里听到癞三的下场。
听说他们家一开始就硬熬着没送卫生所,可到半夜癞三发了高热,都开始说胡话了。
他爹娘这才慌了,把邻居叫起来帮忙抬人。
虽然邻居很看不起他,但毕竟还是一条人命不是。
送到卫生所,人家大夫都在家睡觉呢,又跑去人家家里敲门把人喊醒。
大夫过来一看,坏了,自己治不了,赶紧喊牛二叔开拖拉机送县医院去。
耽搁太久,以后腿指定落下点毛病。至于他那玩意儿,林慧当时没割下来,但也是伤到了。
“坏了,癞三爹娘天天念叨传宗接代,这下子不得找老三媳妇麻烦啊?”
“嘿,谁说不是呢!癞三爹娘当场就哭天抹泪,要医生开证明,去报公安把林慧抓起来。可那医生说不是外伤导致的,就是喝酒喝多掏空身体,不行了。这能怨人家?也是你先做坏事在先,要抓谁还不一定呢!”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啊,他们住了两天院就回家养着了,医院多贵啊。不过他们家倒是时不时传出鸡汤的味道。”
“卖了三个女儿,卖身钱都攥在手里呢。平时癞三喝酒都是用偷鸡摸狗的钱。所以啊,他们家还是藏了钱的……”
癞三这事儿够村里人议论一段时间了,林慧拿出那10块钱赔偿费。
“东哥,我们还是把这钱花了吧,留着也够恶心人的。”
“行,想买点啥?”
“冬天冷了,咱们不怎么出门,还是得多买点肉和粮食存着。”
徐东升点头,“要不,我去看看张婆那里能不能换一个炉子?放在堂屋,你白天做衣服时候还能暖一些。”
林慧微微诧异,这人开始会心疼她了?
“也不知道一个炉子多少钱。”
现在还没有到特别冷的时候,徐东升把旧棉衣穿上,温度刚好。
“那我今天先去一趟,问问情况,也跟力哥把肉给定下来。”
林慧还在犹豫要不要跟徐东升出去一趟,他却拒绝了。
他带上狗子做伴儿就行,到张婆那里时候就让他在外面等。
徐东升应该是没去玩牌,小半天时间就回来了。
“力哥那里明天能给我们留大棒骨头和五花肉,板油的话不一定能有。”
林慧给他倒了碗热水暖身体,闻言点点头,“那也很不错,大棒骨头熬汤能补身体。炉子难弄吗?”
“全新的暂时没有,不过张婆能给我们换一个半新的。她不要钱,想拿粮食换。”
张婆也只是手头宽松点,还达不到天天去黑市买粮吃的地步。知道他们是村里人,肯定是要从乡下买粮更便宜。
“我们要买粮也是从村里买,会不会动静太大?”
徐东升摇摇头,“不会。我们刚分家,要买粮也是正常的。大不了我们去隔壁村买就是了,我外婆家那边也是产粮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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