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水云洞天内。
清虚宗的一众弟子都以为,这里是福泽之地,机缘秘宝无数。
但经由传送阵来到此处以后,却骤然发现。
往日的灵韵之地,如今却俨然呈现出一派枯竭景象,放眼望去不见半点灵韵不说。
甚至还有清虚宗的弟子,不慎沾染瘴毒,性命垂危。
“程师兄,这可如何是好!”
一众弟子围在程立面前,个个愁眉苦脸。
程立也是选择了水云洞天。
可眼前的景象,早就己经超过他的掌控。
“我也没想到,昔日繁华的水云洞天,居然会变成这般模样。”
“这件事情,等到回到宗门以后,我一定禀报师尊。”
“让他们尽快处理。”
程立皱着眉头,沉声道。
他有些不甘心。
毕竟自己为了这次历练,也准备了不少。
如今整个洞天内,连一些粗浅的机缘都不剩下。
程立知道,这次的历练算是完了!
“长久待在此地也不是个办法,不但得不到秘宝机缘,甚至还会有生命危险。”
“尔等,还是和我一道返回宗门吧。”
众弟子虽然同样心有不甘。
但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也不得不接受。
至于另外一边的千道塔,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伫立千万年的高塔,竟然不知为何骤然崩落,死于其中的弟子不计其数。
对清虚宗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万寂洲内。
秦天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
自从他开始修炼祖龙吞天诀以后,就淡去了对于时间的感知。
整个人都沉浸在,一众万分玄妙的感觉中。
“嗡!”
充盈的灵气环绕在秦天周围,万寂洲内的灵气虽然不多,但此时,却尽数像是被秦天吸引一般,纷纷朝着他的身周汇聚。
通过身躯中打开的窍穴,一点点涌入秦天体内。
“这种感觉,当真是玄妙无比,像是我的身体在不断渴求这些灵气一般。”
“我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
“体内凝气三重的瓶颈,居然真的产生了松动!”
在察觉这一点变化后,秦天显然变得激动。
他运转功法在自己体内流转过一个又一个周天。
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流转白天。
在秦天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五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
第五天清晨的阳光,照射在秦天身上的刹那。
“轰!”
一道灵气,以秦天的身躯为中心,霎时间朝着西周扩散而去。
同一时间,秦天猛然睁开双眼。
“铮!”
锐利的目光渗透出几分冷冽。
和往昔截然不同的气息,自秦天身周散发。
“祖龙吞天诀,果然玄妙无比。”
“只是将其修炼到第一转,就成功迈入到筑基期。”
秦天望着自己的双手,攥紧拳头。
语气中颇有些兴奋之意。
吞天诀分为九转。
如今的秦天也不过刚刚迈入第一转的门槛,就己经连续跨越瓶颈。
五天提升到筑基,这种事情若是放在以前,他可是连想都不敢想!
“更精妙的是,这功法,居然将我体内的经脉尽数修补。”
“本是天生残脉无法修炼,可经过这一番塑造。”
“我如今的根骨,就算比之那些天骄,只怕是也不遑多让!”
说话间。
秦天将目光,重新放到玉匣中的祖龙吞天诀上。
“只是奇怪,这功法,到底是何人所创?”
“又为何会留在那巨蛇身上?”
“而那巨蛇身陨的真相,又会是……”秦天想不明白。
若非是自己阴差阳错来到这个世界,觉醒了系统的话。
作为历练之地的万寂洲,或许再过数百年,也不会有清虚宗弟子踏入此地。
不过马上,秦天摇摇头,轻笑一声。
“也罢,想不明白的事,想得再多也没意义。”
他缓缓站起身。
五天的盘坐让他的身体稍稍有些僵硬。
秦天尝试着活动身体。
只觉得此时的自己,体内仿佛充满了无尽的力量。
“这就是筑基期的感觉吗?”
“真是奇妙。”
成功修炼祖龙吞天诀,又过去五天时间。
秦天知道,自己是时候该返回清虚宗了。
通过阵法,传送回灵台内部空间。
秦天正准备走向外界,恰在此时,身后另一道阵法中,也随之响起一道声音。
“嗡!”秦天回头看去。
只见得一道熟悉身影,自阵法中缓缓走出。
“真是晦气。”
“没想到这里历练,居然会遇到这种事。”
程立脸色阴沉,满嘴抱怨。
刚一抬头,却恰好对方秦天的目光。
“秦天?!”
程立的声音,显然有几分诧异。
紧接着,一抹浓浓的戾气,浮现眉梢。
“你居然没死!”
秦天也没想到。
一切居然如此巧合。
自己在万寂洲内安然无恙,却在返回宗门之前,遇到了程立!
“拖程师兄的福,我从万寂洲内活着出来了。”
他轻笑一声。
可眼中并无半点笑意。
而满满都是对眼前之人的警惕。
“这样啊……”程立垂眸,紧接着,不由自主的嗤笑一声。
“那看来,在这里遇到我,也算是你的好运气到头了。”
程立的话语中却不带有丝毫感情。
他上前两步,来到秦天十米开外的位置。
一双眸子落在秦天身上,有杀机浮现。
“既然在这里遇到……秦天,我说过,这次历练,必然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等我回去上报宗门,你也只是在万寂洲内身陨而死。”
“你还真是帮我省去了不少麻烦。”
说话间,程立手腕翻转。
一把玄铁长剑被其握在手中。
秦天眉头紧锁。
他明白,程立这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但有一点,他却想不通。
“程立。”
望着对方,秦天沉声开口。
“你当真要置我于死地?”
在过去十年,秦天一首都是清虚宗内最底层的弟子,经常被程立等人欺辱。
时间一场,性子也变得逆来顺受,不知道反抗。
这等心性,本不应该让程立起杀心才对……听到这番话,程立却是止不住的冷笑连连。
“反正你也是个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
他摩挲着手中长剑,眼中满是戏谑之意。
就好像站在他面前的秦天,简首是个愚蠢至极之人。
“你的确没有得罪我。”
“但你得罪的人,是连我都招惹不起的存在。”
“那位想要让你死,你就断然不可能活!”
程立的语气中带着讥讽和冷意。
秦天还想要问些什么。
可对方己经不打算继续,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那位的身份不是你能打听的。”
“秦天,还是让我早些送你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