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佳柔孟岸廷的现代都市小说《八零:我靠捡破烂养娃当寡妇全文版》,由网络作家“女生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八零:我靠捡破烂养娃当寡妇》,是作者大大“女生徒”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沈佳柔孟岸廷。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意外穿到八零,她一个母胎单身居然成了寡妇,还是带着一对龙凤胎那种。上辈子她工科毕业后专注赚钱,30未婚,计划生个只属于自己的孩子。这下好了,无痛当妈了,就是这个处境不太好。丈夫身为军人为国捐躯,只给她剩下俩娃,她的继母非但不管,还找上门来想把她卖给富豪当续弦。她果断拒绝,开始捡破烂养娃……赚钱,养娃,她一步步把日子过红火时,那个说好了早亡的丈夫咋回来了?他军功累累成了大佬,还硬抓着不肯放她走了……...
《八零:我靠捡破烂养娃当寡妇全文版》精彩片段
见到妈妈,兄妹俩也不哭了,眼睛一亮欢喜道。
“妈妈!妈妈你回来啦?”
沈佳柔嗯了一声,顾不上俩孩子,腿长步子大,眼疾手快揪住落单的一个胖小子,怒不可遏问。
“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胡说八道?”
那小胖墩明显有些怕了,慌张地挣扎着想跑,奈何不是她的对手。
半天未果,他眼泪都快出来了,气呼呼地瞪了眼地上的兄妹俩,鼓着胖乎乎的小脸不满道。
“我才没有胡说八道,他们本来就是邋遢鬼,不洗脸不换衣服,身上臭死了,小乞丐!”
两个孩子在她接手之前确实脏兮兮的,但这不是洗干净了么?
养了不到一天已经有了感情,沈佳柔护短地掰过小胖墩的脸,强迫他看着兄妹俩。
“没换衣服?小乞丐?你看他们哪里邋遢了?人家身上香喷喷的。”
听到这话的幼幼赶紧擦擦眼泪爬起来,一边拽着哥哥一边奶声奶气附和。
“我和哥哥香着呢!”
早上奶奶还给抹了香香,哪里臭了?
小胖墩答不上来,以前他们本来就又脏又臭,今天咋变干净了?
沈佳柔轻哼,“还说别人脏,你才脏吧,脸上都是大鼻涕。”
小胖墩抬手往手背上一抹,耳朵红通通的,害羞地反驳。
“我,这不是我的鼻涕,是别人的鼻涕……”
沈佳柔被气笑,再次追问。
“谁告诉你他们爸爸死了妈妈要改嫁?”
小胖墩飞快扫她两眼,弱弱地打起商量。
“我说了你可不能告诉我娘,不然她要打我屁股。”
“行。”
“是小辉哥哥说的,他说左左幼幼爸爸死了,妈妈要嫁给别人,他们是没人要的野孩子,是叫花子,吃不起饭,捡地上的垃圾吃。”
幼幼不服气,噘了噘嘴。
“才不是垃圾,是饭掉地上了,不能浪费!”
小丫头义正言辞,听得沈佳柔有些心酸。
“小辉,哪个小辉?谁家的?”
小胖墩一问三不知,大家都叫小辉哥哥,他哪知道是谁家的?
“是咱们大院的不?知道住哪儿吗?”
这个他知道,小胖墩点点头。
“以前经常去他家玩。”
沈佳柔不可能让人证就这么跑了,拉着小胖墩的胳膊利诱。
“行,带路吧,待会儿给你糖吃。”
小胖墩眼睛唰一下就亮了,跟探照灯似的,迫不及待吸吸口水威胁。
“真的?大人不能撒谎,你不给我吃我就告你。”
沈佳柔没吱声,把兄妹俩拉到跟前拍拍身上的泥。
还叮嘱小胖墩,“我给你吃了糖,你可得告诉你的那些小伙伴,咱们左左幼幼干净着呢,不是什么邋遢鬼,更不是没人要的野孩子。”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小胖墩把胸脯拍得啪啪作响。
仰着脑袋还挺神气,装模作样敬了个礼。
“行,保证完成任务。”
母子仨跟在小胖墩身后去找人,越走越熟悉,这不就是她家那栋单元楼吗?
沈佳柔心里有了底,直到小胖墩在刘雪家门口停下,还真被她猜中了。
敢情那个什么小辉胡说八道,就是听了刘雪嚼舌根?
真是冤家路窄。
她冷笑一声,让孩子们退后,抬手啪啪啪拍起了门。
声音震天响,动静大得整条走廊仿佛在颤。
“谁啊谁啊,出啥事了?”
刘雪火急火燎过来拉开门,一眼瞅见门口的沈佳柔,身后还带着仨孩子,她神色变了变,不明所以问。
“妹子你干啥啊?”
不等沈佳柔开口,她想起什么似的后退半步,一脸警惕道。
“之前在你这里借的东西我可都还了啊,不能冤枉人吧?”
沈佳柔沉着脸终于开口,朝她身后看了眼。
“嫂子,你家小辉呢?”
刘雪心头一跳,“你找我家小辉干啥?他上学呢。”
沈佳柔也不罗嗦,开门见山。
“你家小辉到处胡说八道,乱传我两个孩子没爹没妈,我这个亲妈站这儿呢,就想问问嫂子你,我是死了还是咋的,他们怎么就没妈了?”
刘雪眼珠子一转,立马明白怎么回事。
肯定是那臭小子平时听了她的闲话,跑出去乱说,看他回来非打死他不可。
一阵心虚,她故作惊讶,“妹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小辉老实巴交的,不可能打胡乱说。”
笑话,现在的沈佳柔跟头母老虎似的,她敢认吗?
谁认谁吃亏。
“再说了,这种风言风语,长了嘴巴有根舌头就能传,你凭什么说是我们小辉?咱们对门对户这么多年了,你可不能冤枉人?”
沈佳柔既然打算过来找茬,就没想着能小事化了。
“冤枉?我可把人证都带来了,就是你家小辉欺负人。还没爹没妈呢?我两个孩子怎么没的爹你还不清楚?”
“行了,我也不和你吵架,找领导吧。”
她轻飘飘扔下这句,带着三个孩子转身就要走,吓得刘雪险些没站稳,怪叫一声立马冲上去。
“你找啊,找来领导我也不怕!我们小辉多乖巧的孩子,咋可能说这些?你对我有意见冲我来就行,冤枉孩子算什么本事?”
沈佳柔仿佛没听见,眨眼就出了单元楼。
刘雪声嘶力竭的声音震耳欲聋,现在又正值大伙训练结束,不少军官带着家属从大门那边过来,有说有笑乌泱泱一群人。
刘雪见状不敢追了,她本就底气不足。
反倒沈佳柔不管不顾吆喝起来。
“不活了,不活了!”
“都来看看,有人欺负烈属!”
“我们孟岸廷刚传来消息殉职,就有人造谣我改嫁,还辱骂我孩子没爹没妈,这不是逼着我们娘仨去死吗!”
她大声这么喊了两句,顿时所有人都沉着脸朝这边过来。
眼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刘雪也怕了。
她后背遍布冷汗,脸上也满是恐慌,生怕影响到老赵的前程。
但不到片刻她又冷静下来,是她编排的又咋了?
又不是外人亲耳听见,这都是孩子乱传的,跟她有啥关系?
她死不承认就是了。
再说了,沈佳柔改嫁的事,又不是她无中生有,院子里谁不知道啊?
她妈都找上门了,板上钉钉,敢做不敢当啊,真笑死人。
沈佳柔跟着政委他们来到外面,还没站稳她就问。
“政委,孟岸廷是不是真的确定没了?我听说他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婆婆大老远从乡下赶来,想给他办个葬礼,要是没有遗体……”
她点到为止,没再继续。
政委挥手让几个干事离开,他自己则是背着手语重心长道。
“沈同志我也不瞒你,孟连长是死是活我们也不清楚,当时战况激烈,他带着部下撤退,后来为了掩护受伤没跟上队伍,能不能找到我们也不清楚。”
扫了眼沈佳柔冷下去的脸,他沉吟着保证道。
“孟连长打了不少仗,这么几年都在外浴血奋战,那边地形他比较熟悉,我更倾向于他还活着。只要他能活着回来,我向你保证,他最起码要连升两级。”
沈佳柔微微一愣,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连升两级……
看来这次的任务确实很危险,孟岸廷这么久了还没找到,能活着的概率属实渺茫。
见她不说话,政委语重心长安慰。
“只要人没找到,一切都有可能,沈同志你放宽心。”
沈佳柔点点头,在他老人家临走前还赶紧补充了句。
“政委,孟岸廷遗体没找到,这几天我和婆婆可能还会继续住这儿,可能会给大伙添麻烦。”
这时候要是让他们离开,她上有老下有小的,恐怕得出去要饭。
他们的情况政委多多少少了解些,先不说孟岸廷立下的功劳,就说这孤儿寡母的,他也不可能赶人。
“你们住,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
沈佳柔感激不尽,鞠了个躬,“谢谢政委!”
政委笑吟吟离开,才走没两步,迎面撞见个人。
刘雪的丈夫,赵鸣。
他也才结束一天的疲惫匆忙往家里赶,没成想会在这里碰到政委,意外之余赶紧上前敬礼。
政委却没个好脸色,招了下手冷哼道。
“过来,有点情况和你说。”
赵鸣不明所以,但看他老人家这个脸色,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他不住点头跟上。
与此同时,沈佳柔这边正用奶糖哄孩子。
小胖墩嘴里吃一颗,手里抓两颗,兜里还揣着几颗。
高兴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看沈佳柔的眼神都变了,满是欣喜和崇拜。
左左幼幼也在吃,不过和小胖墩的开心比起来,兄妹俩可不乐意。
尤其幼幼,紧紧拽着沈佳柔的裤腿,鼓着腮帮子看小胖墩的眼神充斥着敌意。
这是妈妈给她和哥哥的糖,才不要给别人吃!
“铁蛋,之前答应我的没忘记吧?”
小胖墩吸了吸甜丝丝的口水,口齿不清嘟囔。
“没忘,婶婶你放心,我肯定告诉他们左左幼幼不是野孩子……”
看来这家伙真的记得,沈佳柔再次补充。
“记得告诉你那些小伙伴,以后谁再敢欺负我们左左幼幼,我把他屁股打开花。”
小胖墩缩了缩脑袋,赶紧捂住自己的屁股,生怕继续呆下去屁墩儿不保,火急火燎就要离开。
“婶婶,那我先回去啦,再不回去我娘不让我吃饭。”
没等她吱声呢,那小子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沈佳柔低笑,抬眼瞅见婆婆站在厨房门口盯着她若有所思。
“妈,怎么了?”
秦芬环顾四周,看着屋子里满满当当的东西,她能猜到是沈佳柔从娘家弄回来的。
难怪一大早没见到人影,还以为去捧她后妈的臭脚呢,没想到她腰板倒是硬了一回。
“你搬这么些回来,亲家不找你算账?”
沈佳柔把俩孩子抱到怀里,给他们扑棱身上的泥。
“算什么账?孟岸廷从我这里哄了不少津贴,这些家具不都是孩子他爸津贴置办的?之前算是交给他们保管,现在物归原主。”
秦芬看她这么有主意,也没多说。
反正东西拿回来了,不可能再让孟岸廷要回去。
都是她儿子用命换的,孟岸廷要是敢上门闹,她就敢报警。
至于儿媳妇改嫁这事……
秦芬扫了沈佳柔好几眼,斟酌半天才试探性地问。
“小柔,你改嫁……”
“妈,我刚才在政委面前说的那些都是真心实意的,我不改嫁,也不离婚,更不会抛下两个孩子不管。”
嫁人有什么好的?哪有一个人自由自在?
再说她现在孩子都有了,儿女双全还这么乖巧可爱,再嫁人不是自讨苦吃么?
“可……”
沈佳柔抬手打断,“妈你不用说了,我早就决定好了,不可能改变主意。至于孟岸廷那边,我另有打算。”
对于孟岸廷,她现在是连妈都懒得叫了。
孟岸廷是原主的妈,可不是她的妈。
秦芬再多的话都被她这决绝的态度给堵了回去,她猜测儿媳妇是因为她来了才临时改变主意,保不齐做做样子呢。
她半截身子都进了黄土,也管不了这么多,等岸廷的遗体运回来办完葬礼再说。
点点头,她招呼母子仨,“行,洗洗手吧,准备吃饭。”
沈佳柔把兄妹俩从怀里放下,特意去厨房门口叮嘱。
“妈,多放点油,多炒点肉,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
秦芬拿着锅铲的手一顿,噎得说不出话来。
还不用担心呢?
她带来的钱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等一分钱都没了,看他们一大家子出去要饭。
“孩子们喜欢吃肉,让他们吃个够。”
沈佳柔说着,又从兜里摸出二十块钱递过去。
“这是我今天从孟岸廷那边拿的,你明天去给孩子们买两身衣服,之前的不是太脏就是太短,压根穿不了,连换的都没有。”
秦芬心想能有多少钱,还买两身衣服,够么?
扭头看到递过来的两张大团结,惊得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忍不住一声怪叫。
“这么多!买两身衣服几块钱就行了,你给这么老多干什么?咱们又不上班,哪哪都需要钱,你不好好存着,怎么大手大脚的?”
她摆摆手不愿意接,沈佳柔雷厉风行,直接塞到她怀里。
“用不完你就都收着,接下来的日子咱们还要吃饭,手里没钱哪成?再说孟岸廷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我刚才问了政委,他说人还没找见,咱们估计得等个十天半把月。”
沈佳柔没把孟岸廷还活着的可能告诉婆婆,本来她老人家已经接受儿子的去世,哭也哭过了,好不容易缓过劲儿。
你现在告诉她可能还活着,到时候死了咋办?不得又伤心一次?
缓过劲儿,她不自在地嘟囔。
“都是些破烂货,你要的话送给你算了。”
沈佳柔看出她的别扭,笑了笑。
“嫂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咱们一码归一码。”
她松开兄妹俩的手,教导他们打招呼。
“叫婶婶。”
幼幼眨巴着大眼,奶声奶气喊。
“婶婶好。”
左左也附和,“婶婶好。”
声音跟猫叫似的。
兄妹俩这么脆生生一喊,唐欣面上没表现出来,心却有些软。
以前邋里邋遢的,今天收拾得这么干净,看上去还挺乖。
“我先看看都有什么,好给嫂子你算价钱。”
沈佳柔作势上前打开袋子,唐欣却不耐烦地一脚把袋子踢向她。
“都说了是些破烂货,送给你,我不要钱。”
“送给你就是你的了,你都拖到你家去,我可不要,占地方。”
见她态度这么坚决,沈佳柔只能收下。
“行,那就谢谢嫂子了。”
唐欣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刚要转身进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听到动静,沈佳柔母子仨也扭头看去,抱着录音机气喘吁吁的岳月撞入眼底。
“阿姨,阿姨我来了!”
她兴高采烈地朝几人冲来,还没到跟前就赶紧把怀里的录音机递上去。
“阿姨就是这个,你看看能不能修。”
沈佳柔看她咋咋呼呼,担心她摔着,还下意识拉了她一把。
接过录音机看了看,也挺笨重,上面还有把手和天线,颜色就是很大众的黑白。
看上去不太好看,价格却是惊人的高,毕竟是稀罕货。
沈佳柔看得仔细,岳月那颗心也高高提起。
“怎么样?阿姨你能修吗?”
“这个我可不敢打包票,待会儿出去买点工具回来拆开看看才知道。”
一大一小聊得专注,站在门口还没进屋的唐欣也听得一字不落。
再次打量沈佳柔,她眼神相较刚才多出几分惊愕 ,没想到她还会修电器呢?
扫到她怀里的收音机,刚才也没仔细看,难不成是她买的?
回过神,那个小姑娘已经开始道别。
“行,那我就回去等你好消息,只要阿姨你给我修好了,修理费肯定不会少。”
沈佳柔被逗笑,这小姑娘别看年纪小,口气还挺大。
目送小姑娘离开,沈佳柔掏出钥匙刚打开门,耳边传来唐欣试探性的询问。
“妹子,你还会修电器呢?”
沈佳柔还以为她进去了,扭头发现她还站着没动,点了点头。
“会一点,不知道能不能修好,先试试。”
听到这,唐欣眼睛一亮。
“妹子,那你能不能帮忙看看我家电视机?”
“黑白的,只有声音没画面,之前买的二手,才看没几个月,扔了又舍不得。”
沈佳柔二话不说应下,“行,晚点帮你看。”
有她这话,唐欣面上一喜。
“那你先忙,等你有空,我不急。”
沈佳柔领着两个孩子进门,把东西都放好后,洗了把手又带他们出去。
现在赚钱的门道她已经确定了,不打算到处乱逛,先去买好修理东西用的工具,又买了一把秤,大包小包拎着打道回府。
兄妹俩乖巧地跟在旁边,一人手里举着一根棒棒糖,彩色的,还怪好看。
“妈妈,次。”
幼幼小跑两步到她跟前,惦着脚举着糖朝她凑过去。
沈佳柔不忍心拒绝,弯腰抿了下。
“真甜,咱们幼幼喂的就是好吃。”
左左见状也赶紧把自己的举过去,仰着小脸催促。
“妈妈,次。”
“……”
沈佳柔一噎,儿子,你这吃得都只剩一根棒了,还吃什么?
她委婉拒绝,“妈妈不吃,你自己吃。”
左左噘了噘嘴,美滋滋地抿着棍,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直勾勾盯着妹妹。
看到她还有好多,馋得他不住咽口水,朝妹妹靠过去,厚着脸皮要。
“妹妹,我也要次。”
幼幼连个眼神都不给,甚至不满地推他一把。
“别挡我。”
沈佳柔噗哧一声笑出来,叮嘱俩孩子。
“好好看路,别摔着。”
等母子仨有说有笑地回去,秦芬已经煮好饭。
刚进门,婆婆就不明所以地迎出来。
“小柔,那些破烂是你弄回来的?”
她指了指堆在角落的袋子。
“我还以为啥呢,说是打开看看,结果全是一些烂锅烂盆。”
沈佳柔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解渴。
“嗯,隔壁嫂子给的,我打算以后收破烂,多挣点钱,总不能一直盯着孟岸廷的抚恤金,孩子们渐渐大了,那点钱也不够花。”
秦芬惊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啥?收……收破烂?”
沈佳柔点点头,放下杯子清点工具,掰手起子什么的。
“你咋想到干这个?这个也能赚钱?”
秦芬跟在她后面,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乡下也有收破烂的,不过来的频率并不高,通常是用家里的鸭毛鹅毛给孩子换点糖吃。
城里这么繁荣发达,收的应该不是什么毛吧?
“肯定能赚钱,不过有点费时费力。”
秦芬定定地盯着沈佳柔端详半天,她能理解儿媳妇目前的急切。
两个孩子需要抚养,再大点还要送去学校,书本费学费多贵呀,哪里养得起,肯定要多赚钱。
但她好歹是个女人,收破烂这活儿每天抛头露面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天天和这些臭烘烘的垃圾为伍,哪能行?
她该不会真的不打算改嫁了吧?
越想越着急,秦芬哎呀一声拉过沈佳柔劝导。
“小柔,要不咱们换个营生吧?赚钱的法子这么多,干啥想不开要去收破烂?实在不行,你跟着我去乡下种地!”
“我们老两口肯定不会让你和孩子饿肚子,岸廷的抚恤金你拿着,我们保证分文不要。”
“等孩子大点,你再找个人结婚,我们把你当亲女儿,高高兴兴给你送嫁。”
沈佳柔明白,这已经是婆婆能给的最好的了。
对上老人家真诚的眼,沈佳柔干脆和她讲明白。
“妈,收破烂生意我是一定要做的,至于再嫁这事儿没得商量,你要是嫌我碍眼,等孟岸廷葬礼结束我就带着孩子离开。”
她身形一顿,不假思索停了脚。
“妈妈……”
左左一张嘴,眼泪顺着脸颊滑下,他趴在原地也不动弹,就这么盯着沈佳柔。
本以为妈妈会立马跑过来抱抱自己,哄哄自己, 哪料到她只是云淡风轻地招呼了句。
“快起来,是不是膝盖摔疼了?”
左左满腹的委屈顿时无处发泄,到了嘴边的哭喊也被重新咽下去。
眨眨眼,对上妈妈不以为意的神色,他重重点头。
“嗯嗯,疼……”
“疼就赶紧起来,趴着干什么?快过来让我看看。”
沈佳柔蹲下身,朝小家伙张开手。
左左见状,手脚并用连忙爬起来,火速冲到沈佳柔怀里。
“妈妈,我好疼……”
他张开嘴没来得及哭,沈佳柔已经眼疾手快给他擦干眼泪,撩开他的裤腿问。
“哪儿疼?”
左左指指膝盖,把自己的小手张开给她看。
膝盖有裤子挡着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掌心破了点皮。
沈佳柔给他揉一揉膝盖,又摸摸他的小手。
“没事,下次走路小心点,可别再摔着。”
沈佳柔说完起身,牵着他又继续走,从头到尾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反倒让小家伙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都哭了,掌心受伤了,妈妈为什么不心疼他呢?为什么不哄哄他?亲亲他也好啊?
左左委屈得不行,走了两步不愿意继续走,泪眼汪汪地盯着沈佳柔。
“哇——”
才哭一声,毛茸茸的脑袋立马被柔软的手揉了揉。
好温暖好舒服,左左抽噎着抬眼,正对上妈妈微笑的脸。
“咱们左左真厉害,摔倒了还能自己爬起来,是个男子汉!”
“???”
左左歪了歪脑袋,立马闭上嘴,也不哭了,反倒自己利落擦擦眼泪,破涕为笑问。
“妈妈,真的吗?我很厉害吗?”
幼幼小跑过来,主动牵起他的手,点点头赞同。
“厉害,哥哥你都没让妈妈扶,自己起来的。”
她说得头头是道,还举了个例子。
“隔壁的铁蛋摔倒了还哭呢,好多鼻涕,脏死啦。”
沈佳柔掏出手绢给左左擦擦小花脸,附和道。
“咱们左左厉害得很,不就是摔倒吗?有什么了不起?妈妈相信你以后遇到再大的挫折,都能自己爬起来。”
左左被夸得心花怒放,神气得很。
撒开沈佳柔的手,攥着小拳头快走两步,得意洋洋轻哼。
“嗯!我就是男子汉!”
幼幼奶声奶气道,“哥哥,男子汉大姜夫。”
左左压根听不懂,乐得眉开眼笑,反正妹妹夸他就是了。
幼幼自个儿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以前听院子里的哥哥说的。
沈佳柔忍不住笑,带着兄妹俩转回到单元楼门口。
“咦,妈妈,这里有车车。”
幼幼指着楼梯口下面的那辆三轮车,惊喜得眼睛发亮。
迈着小短腿跑过去,稀罕地轻轻触摸一下,又赶忙把手缩回来,扭头看着左左催促。
“哥哥快来,摸一摸。”
兄妹俩之前也只是看到别人骑过,他们自己没坐过呢。
沈佳柔见状上前,一手拎起一个崽,直接把他们放到后面的铁厢上。
“妈妈!”
兄妹俩吓得不约而同惊呼,等回过神,见到自己已经在车上,又高兴得手舞足蹈。
“妈妈,真好玩。”
兄妹俩蹦蹦跳跳,动静也哐当作响,沈佳柔就这么满目温柔地看着,心里暖暖的。
“妹子,听说你要收破烂啊?”
冯月珍拎着水桶从走廊那边过来,挺着肚子健步如飞。
沈佳柔没怀过孕,不太懂揣着孩子走路什么感觉,但看冯月珍大大咧咧,她都忍不住捏把汗。
嫁过来四年,张淑华打了数不尽的秋风,在他们家搜刮了不少好东西。
孟岸廷的津贴好几十,家里的两个孩子愣是被原主养得面黄肌瘦。
偏偏他一出任务就是一年半载,婆婆又被村里的琐事拴住脚,不知道这边的情况,更加助长张淑华的嚣张。
日子过成这样,原主还心高气傲。
谁让他们沈家往上数是资本家呢,孟家三代贫农,全是泥腿子,她优越得很呢。
“……”
想起这些,沈佳柔一个头两个大。
丈夫没了就没了吧,反正男人有没有都一样。
孩子先观望,乖巧懂事的话,养着也不是不行。
至于那蚂蟥一样的继母,得收拾
“妈妈……”
眼见孩子又打算新一轮的暴哭,沈佳柔不得不睁眼。
“妈妈醒啦,妈妈没死!”
一抬头,视线里挤进来两张花脸猫。
龙凤胎面黄肌瘦的,瘦弱得不行。
由于营养不良,头发干枯焦黄,下巴尖得能戳死人。
一双圆溜溜的大眼镶在上面,面部比例不太协调,但能看出底子很好,养养肯定很漂亮。
身上的衣服不太合身,衣袖短了一截。
脏兮兮的,胸口处的油渍亮得都能反光。
衣袖上全是鼻涕,都快结痂了。
兄妹俩没有大名,哥哥小名左左,吊着两串鼻涕。
妹妹小名幼幼,头上扎着两个揪揪,东倒西歪。
两张小脸上满是泪痕,哭得眼睛肿成一条缝。
沈佳柔陌生的打量并没有让兄妹俩害怕,反倒惊得他们面上一喜。
“妈妈!妈妈你别走好不好?”
幼幼直接爬上床扑到沈佳柔怀里,抱着她撒娇。
咋说呢,小丫头可能没收拾,身上的味道不太好闻。
左左也费力地爬上去,学着妹妹的样子抱着妈妈。
沈佳柔垂眸看着怀里的两个小脑袋,身体有些僵硬。
还没来得及生出怜爱之情,就被他们头上隐隐爬动的虱子吓得直接蹿起来。
“啊!”
她一声尖叫,动作有点大。
兄妹俩被掀翻倒在床上,傻呆呆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眼滴溜溜转着,样子有点萌。
沈佳柔没和孩子打过交道,赶紧下床站稳,意识到有点失态后,笨拙地拍拍兄妹俩的肩膀,讪讪道。
“快下来,我去烧水给你们洗澡。”
透过对面的镜子,她发现原主长得还不赖,自己倒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结果两个孩子却邋遢成这样。
原主在后妈的怂恿下,对孩子可真是不理不睬,有口吃的就行,敷衍到极点。
所有的耐心和爱,都给了黑心肝的后妈。
好吃好喝都先给那边,哪还有剩余的给孩子?
后妈放个屁她都觉得是香的,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却不管不问。
“妈妈,不洗。”
兄妹俩听到洗澡有点抗拒。
幼幼奶声奶气的,抽了抽泛红的小鼻头,摇摇脑袋。
沈佳柔有些不解,“怎么不洗?怕冷?”
幼幼看着她也不回答,伸出小指头抠着衣服上的那朵花。
指甲也是黑黑的,小手脏得不行。
妈妈从没给他们洗过澡,她害怕。
沈佳柔看她答不上来,转身把兄妹俩从床上抱下来。
“没事,我待会儿轻点。”
不洗哪成?浑身都是味儿,能睡着吗?
兄妹俩前后脚被放在床边站稳,目送沈佳柔踱步去了客厅,小家伙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
妈妈刚才抱他们了耶!
妈妈以前很少抱他们的。
好喜欢妈妈抱抱。
沈佳柔没注意到孩子的小心思,拉开门,记忆中一片狼藉的客厅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来到厨房,台子上堆着刚洗的碗筷,角落里的厨余垃圾已经不翼而飞。
窗户大开着,只有空气中不太好闻的馊味提醒着,这里之前到底有多脏。
“奶奶洗的。”
兄妹俩小尾巴似的跟过来,幼幼仰着小脑袋喊道。
沈佳柔眼皮一跳,哦,对,婆婆来了。
想起之前门口的混战,估计老人家现在对她这个儿媳很失望。
她转过身,问幼幼,“奶奶呢?”
左左指指门外,“出去啦!”
“去哪儿了?”
兄妹俩答不上来。
行吧,先不管她去哪儿,赶紧烧水给孩子们洗澡。
好在这煤炉比较简单,沈佳柔研究研究就给捅开烧起了水。
暖壶里之前也灌了些,半个小时不到她就领着两个孩子进了厕所。
虽然很害怕,兄妹俩还是很配合。
脱掉衣服,身上黑一块白一块的。
胳膊肘上都是黑黢黢的皴,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
“妈妈,有点冷。”
幼幼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沈佳柔赶紧给她淋上热水,“咱们速战速决。”
小丫头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乖巧地点头。
“好。”
两个孩子洗完澡,差不多用了一块香皂。
赶紧给他们擦擦头发披上毛巾,一手抱一个把他们带进卧室,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等着,我给你们找衣服。”
打开衣柜,里面的衣服少得可怜。
娘仨加起来不到五套。
沈佳柔头疼不已,找出两身勉强能穿的给孩子套上。
幼幼从被窝里探出个小脑袋,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沈佳柔。
“妈妈,好香呀。”
她陶醉地闻着小手上香皂的味道。
“小花花的香味。”
沈佳柔难得露出个笑,拉过她的小手看了看,指甲干干净净,就是有点长,待会儿剪剪。
左左穿好衣服乖巧地坐到一边,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也是香喷喷的。
“妈妈,我喜欢洗澡。”
还喜欢呢?刚才是谁满脸不乐意的?
沈佳柔没有拆穿,把幼幼从被窝里捞出来,刚给她套上衣服,外面客厅陡然响起一阵开门声。
估计是秦芬回来了,沈佳柔加快速度,刚给小丫头把裤子穿上,身后的卧室门已经被推开。
“你醒了?”
沈佳柔扭头,正和秦芬四目相对。
婆婆身上一件灰扑扑的外套,夹杂着白发的短发利落别在耳后。
脸色黝黑中带着点蜡黄,一看就是地里刨食的地道庄稼人。
身板正,收拾得干净利索,有点偏瘦。
就是精气神不太好,眼睛红肿,眼白遍布血丝,很明显哭过。
她胳膊上挂着的菜篮子装满了,原来是出门买菜。
想起儿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秦芬红了眼圈,能咋办?急也没用,等着吧。
她点点头,把钱揣进兜里,“行,剩下的我看着花。”
就当给儿媳妇管钱了,她这花钱不眨眼的性子,哪管得了家?再多钱都不够用。
有沈佳柔盯着,今天的荤菜全是肉,管够。
不仅孩子们需要补充营养,她也要,原主有点弱,风吹就能倒。
想要赚钱,没个好体格怎么行。
这顿晚饭,吃得精光,连盘子都被扫得干干净净。
看得秦芬头都大了,顿顿这么吃,那二十块也不够啊……
两个孩子摸着鼓鼓的小肚子满足不已,舔舔嘴巴围在沈佳柔身边。
“妈妈,明天还吃肉吗?”
“吃,以后天天吃肉,等妈妈赚钱了给你们买牛奶喝。”
小家伙瘦成这样,也不知道多久能胖起来,她没养过崽,现在属于是摸石头过河。
“好耶,妈妈真好,爱妈妈。”
幼幼嘴巴甜,搂着沈佳柔不撒手。
左左在旁边眼巴巴看着,拉着妈妈的衣角,小眉头皱成毛毛虫。
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声商量。
“妈妈,我可以吃颗糖吗?”
他竖起一根小手指,埋头钻到沈佳柔怀里。
“一颗,一颗好不好?不是我想吃,是我的肚子想吃。”
撅着小屁股,他踢着小短腿撒娇。
“妈妈,我也最爱你了。”
奶声奶气的,谁听了都迷糊。
但沈佳柔可不吃这套,一把将左左拎起来站好,板着脸问。
“刚才没吃饱?我看你肚子都吃撑了,怎么还想吃糖?”
可不是撑了么?
小家伙穿着的衣服都有点翘边,小肚子顶起来,可爱死了。
左左噘了噘嘴,偷摸看了两眼沈佳柔,觉得现在的妈妈,好也不好。
好的是会给肉肉吃,还会抱抱亲亲。
不好的是,妈妈好凶!
哼,尤其现在,盯着他他还有些害怕。
嘴巴一扁,立马挤出两滴亮晶晶的泪出来。
“我,我想吃,爱吃糖……”
他一开口,声音有些哽咽,眼看着就要哇哇大哭。
沈佳柔盯着他,压根不惯着。
“把眼泪憋回去,糖是好吃,但总吃牙齿里会长虫知道吗?到时候疼得你满地打滚。一天一颗就够了,吃完再买。”
幼幼其实也有点嘴馋来着,但看妈妈似乎生气了,她可不敢跟哥哥学。
反倒搂着沈佳柔的脖子,不住摇晃着小脑袋,口齿不清道。
“妈妈,幼幼不吃糖,明天吃,妈妈别生气。”
沈佳柔哪会生气?蹭蹭小丫头的脑袋。
见左左咧着嘴想哭又不敢哭出来,一把将他拎到怀里坐下,搂着他安慰。
“咱们明天再吃,今天不是吃了两颗么?要是牙齿坏了,你牙疼妈妈也心疼。”
之前没人哄,他还能做个男子汉。
现在有妈妈这么温柔地教导,左左委屈得不行,埋头在沈佳柔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母子俩的对话被秦芬听得清清楚楚,没想到儿媳妇教育孩子还挺严厉。
她收拾好碗筷,刚把水烧上,外面有人敲门。
婆媳俩对视一眼,面上都有些意外。
这么晚了,会有谁来?
她丢下手里的抹布,“来了来了。”
过去打开门一看,立在门口的正是赵鸣。
他手里拎着个罐头和一包白糖,都是精贵东西。
秦芬不认识他,“同志你找谁?”
赵鸣也不认识她,但能猜到她的身份,客客气气打招呼。
“婶子你肯定是孟连长的母亲吧?我是住在在对面的赵鸣,你叫我小赵就行。”
屋子里听到动静的沈佳柔放下孩子,循着动静出来。
“赵大哥,有什么事吗?”
赵鸣见到沈佳柔,眼前一亮。
心说原来这妹子长这样啊?还挺水灵,和老孟倒是挺般配。
之前她不怎么和几家来往,打招呼也是低眉顺眼的,这么几年,沈佳柔长啥样他都没仔细看。
回过神,他真诚道,“是这样的,小辉今天胡说八道的事,我和刘雪已经教育过了,想来想去还是应该亲自登门给你道个歉。”
政委那边的意思没说透,但他当时就听明白了,这是责怪他没管好媳妇孩子呢。
张淑华至今没回来,不管是死是活,他们现在都惹不起。
牺牲了,人家是烈士,沈佳柔和孩子都是烈属,有国家保驾护航,谁敢欺负?
没牺牲,人家回来肯定是要往上升的,他们一层楼住着,可不得给面儿?
想到这些,他胸口一团火,扭头见敞开的门口还没人,气得一声厉喝。
“干什么磨磨蹭蹭的?还不赶紧出来赔不是?”
被他这么一吼,刘雪连忙带着赵小辉出来。
刚才丈夫已经把事情的严重性和她说过了,刘雪现在想想还后怕。
她虽然贪小便宜,也喜欢捏软柿子,但不是傻子。
丈夫的前途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比起来,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当即扯着赵小辉来到几人跟前,摁着赵小辉的脑袋赶紧鞠躬道歉。
“婶婶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弟弟妹妹。”
这小子也没少挨揍,下午被刘雪打了一顿,晚上又被夫妻来了个混合双打,现在屁股蛋子还肿着。
听他这话,赵鸣没好气又给了一脚,力道还挺大,赵小辉被踹得一个趔趄。
“什么欺负不欺负的?以后要保护弟弟妹妹知道吗?不仅你不能欺负,别人欺负你还要帮忙,要是再被我知道你欺负他们,老子腿都给你打断。”
刘雪在旁边看着心疼完了,赶紧将孩子拉到身边。
婆媳俩都看出赵鸣是个实诚人,沈佳柔当然不可能为难孩子。
“赵大哥你也别吓着小辉,道了歉就算了,孩子什么都不懂,与其教育孩子,不如大人管住自己的嘴。”
她这话什么意思再明白不过,刘雪闻言脸都绿了,忍无可忍没好气甩了句。
“妹子你啥意思?这是说我编排你了呗?”
沈佳柔面不改色,“嫂子,我没提你名字吧,你别对号入座。”
“你!”
刘雪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要不是赵鸣射过来几个眼刀子,她指不定要和沈佳柔掐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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