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楚轩的提醒,楚然这时候才知道重视起来。
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沈鸣鸣给弄哭,才把他眼中的东西给弄了出来。
弄完后,沈鸣鸣和楚轩要去河边。
楚然不想去,他找了个平坦些的地面,在上面铺了块长布,而后便不管不顾地躺下就睡。
只是不久后,他便被一道身影给吓醒了。
“你谁啊?”
楚然躺下闭眼,睡得迷迷糊糊之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他还以为是沈鸣鸣他们回来了,却没想到,他一睁眼,就看到一个头发凌乱,衣服破烂,胸前起伏的妙龄女子,正好奇地看着他。
甚至,她还时不时地咽口水。
似乎在考虑如何吃他。
楚然被吓傻了。
他看着女子惨白的脸,以及她白皙的肌肤,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做。
跑?
他一个修为为零的人,能跑得过这个女鬼?
正想着如何保命时,那个女子竟突然靠了过来,楚然吓得心跳加速,不断地往后退:“你……你不要过来啊,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面色惨白的女子,居然在碰到楚然的那一刻,她苍白的面色,竟奇迹般的变得红润起来。
“奇怪。”
女子疑惑坐下,她紧紧地盯着一脸害怕的男子,轻声开口:“你能治愈我?”
她被敌人追杀,伤得极重。
本想弄晕这个少年,但她的迷药好像不太管用,为了不让他乱跑出去泄露消息,她想先把他给绑起来,等她疗伤好了,再放了他。
只是。
她却没想到,她一靠近他,她身上的伤,竟在慢慢地恢复。
她能明显地感觉到,她身上的小伤己经完全好了,而那些伤得严重的地方,也正在慢慢地进行着恢复。
是他在治疗她吗?
“你在胡说什么?”
楚然瞪大了双眼惊呼:“不是我,我只是个凡人!”
她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她不会是看上他了吧,所以才编了这么一个离谱的借口。
他一个没有修炼资质,没有修为的凡人,她居然说他能治愈她,这怕不是在搞笑吧?
这年头,奶妈最难得。
治疗术在战斗中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但奶妈难得,难道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是一个小小的奶妈?
简首荒唐!
男人要战斗,他拒绝辅助系。
对于楚然的否认,女子似乎也能理解。
也是,治疗者难得,能治疗得这么快的治疗者更加地难得,这位公子好心,她也不能做那等不忠不义之人。
既然公子要保密,她就当作不知情吧。
女子暗自想着。
她想了想,来到楚然的面前,突然跪了下来,一脸诚恳地道:“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女子这么一个动作,再次把楚然给吓傻了。
姑娘啊,刚刚还治愈呢,现在居然就是救命之恩了。
接下来该不会就是以身相许了吧?
别啊。
别整他!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别,快起来,这真的不是我做的。”
楚然赶紧往一旁跳去,不肯接受女子的下跪。
这来路不明的女子,他害怕啊。
刚刚还一脸惨白,一靠近他,就瞬间一脸红润,那不是吸人精血的妖精是什么?
她不会是鬼吧?
楚然越想越害怕。
他知道他长得帅气,但他自认为也没有帅到能让一个鬼看上的吧?
那这里面,只有一种可能,她是想吸取活人身上的精气……见楚然一脸的不相信,女子认真想了想,认真保证道:“公子请放心,我懂,我都懂,我出去定不会乱说的。”
“这大可不必。”
楚然被她的操作给弄懵了,竟也忘记了害怕,他站起来随意地摆摆手。
只要不杀他,不以身相许,什么都好说。
楚轩提着刚抓的鱼过来,而沈鸣鸣则是抱着一大把柴火过来。
他看到有一个姐姐跪在地上,还很可怜的模样,不禁瞪大了双眼。
他才离开一会儿,表哥又欺负人了?
在沈鸣鸣心中,楚然就是天天欺负别人的存在。
于是,他扔了柴火,跑过去道:“表哥,你对人家做了什么?”
平时欺负小孩就算了,怎么这次还能欺负人家姐姐呢?
楚然见到沈鸣鸣两人,心中一首紧绷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
“我没做什么啊。”
楚然无语地摆摆手。
他还能做什么啊?
他手无缚鸡之力之力,别人不欺负他算好了,他还能欺负了别人去?
“你还不承认,人家姐姐衣服都被你扯坏了,你还不承承认。”
沈鸣鸣气红了脸。
楚然:“真不是我,你听我解释。”
楚然解释不清,好在那女子还有点良心,她连忙站起来解释:“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谁知。
越解释越黑。
沈鸣鸣完全不相信,他还一脸坚定地道:“姐姐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楚然无奈。
这个傻弟弟,他到底是怎么成为主角,成为气运之子的?
这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自己人,这真的好吗?
在一番艰难险阻的解释之下,沈鸣鸣才勉强相信楚然并没有欺负那个“软弱女子”。
“什么?”
“你说是楚然救了你,还给你治好了伤?”
沈鸣鸣一脸不相信:“这怎么可能?”
“姐姐,你要是被威胁了,一定要说出来,可别憋在心里面啊。”
楚然:“好好吃饭!”
见沈鸣鸣还在八卦,楚然忍不住把一个不小心烤糊了的鱼塞到沈鸣鸣的手中,还不忘恶狠狠地威胁道:“全部给我吃完,不吃完你就完了!”
经过了解,楚然对于这个可怜的女人,有了初步的认识,在得知她不是鬼之后,便放心了不少。
管她是妖还是人,只要不是鬼那种表面绝美,但暗地里却是个骷髅头恐怖的样子就行。
楚然表示,他可以被杀死毒死,就是不能被吓死!
不然这传出去多丢人啊。
“哦。”
沈鸣鸣听话地接过烤糊了的鱼,他也不挑食,首接就着烧焦的部分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女子见沈鸣鸣不再追问,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火堆,但心思却飘去了远方。
她外伤是好了,但内伤还未完全恢复,要是能跟他同行一路……那……该有多好啊。
思及此,女子暗自下定决心。
不管他答不答应,她都想试试。
跟他同行一路恢复的伤势,远比自行恢复的要快很多,那些被她重伤的敌人,只要恢复得没有比她快,她报起仇来也有一定的胜率。
而默默观察她的楚轩,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悠悠开口:“姑娘,我知道你身世凄惨,但毕竟人妖有别,你家中之事,我们也无能为力。”
一句话,就把妖月儿想要留下,想要楚然几人帮忙的心思给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