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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说阅读说好和平分手,你咋又凑上来了

火爆喵喵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说好和平分手,你咋又凑上来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宴忱辞南卿,作者“火爆喵喵”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夜之后,霸道总裁要对我负责,不是,哥们,有没有可能我们两个曾经是夫妻关系,你对我是没一点印象啊。不过没事,我们离婚了,你不用对我负责,放心吧。可是,你为啥还追在我身后叫乖乖啊,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主角:宴忱辞南卿   更新:2024-05-26 12: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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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宴忱辞南卿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阅读说好和平分手,你咋又凑上来了》,由网络作家“火爆喵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说好和平分手,你咋又凑上来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宴忱辞南卿,作者“火爆喵喵”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一夜之后,霸道总裁要对我负责,不是,哥们,有没有可能我们两个曾经是夫妻关系,你对我是没一点印象啊。不过没事,我们离婚了,你不用对我负责,放心吧。可是,你为啥还追在我身后叫乖乖啊,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全本小说阅读说好和平分手,你咋又凑上来了》精彩片段


电梯上至十八层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南卿只觉得自己后背有道目光刺来,几乎要将她扎穿似的,却不敢回头去看。

好不容易挨到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南卿迫不及待往外走。

脚刚踏出去,便听见阮棠埋怨开口,“忱辞哥,要不明天还是给我换个酒店吧,这家酒店现在鱼龙混杂的,什么人都让住,太不安全了。”

宴忱辞嗯了一声,声音寡淡,“的确,太乱了。”

南卿脚步顿住,脸上浮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一个正牌妻子,被老公和他外面的女人说三道四,未免太讽刺了吧!

要是她现在去告诉宴忱辞,自己就是他老婆,他还敢说这话吗?

不过南卿想归想,并不会真的这样做。

都要离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当没听见吧!

她默默加快步伐,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处。

宴忱辞却还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脸上表情仍旧紧绷着。

“忱辞哥,那个女人一看就是出来卖的,你看她,走路姿势都不对了,天呐,这家酒店现在不会已经成假名媛的售卖场所了吧。”

“别说了。”宴忱辞打断她的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

阮棠立马乖巧点头,“好,不说那个让人倒胃口的女人了。”

继而又满是期待地看向宴忱辞,带着撒娇的口吻,“但是忱辞哥,这里好不安全啊,要不然我还是去你家睡吧?”

“不行,”宴忱辞斩钉截铁拒绝了,“就住酒店,如果不喜欢这家,我带你换一家就是了。”

“酒店冷冰冰的,也没人照顾我,可如果去和你住的话……”阮棠仍旧不想放弃。

宴忱辞回答,“那你去住梧桐苑,我住酒店。”

“……”

那不还是和宴忱辞分开住吗,有什么意思!

阮棠撇撇嘴,知道现在不能再继续蹬鼻子上脸了。

得慢慢来。

“好啦,”她撒娇地眨眨眼睛,挽住宴忱辞的胳膊,“我住这里就行,大晚上的就不折腾了,要是忱辞哥你累坏了,我也心疼啊。”

“那就赶紧去房间休息吧。”宴忱辞回答着,抽回自己的手,转而去推阮棠的行李箱。

给阮棠定的房间是整个十八层里视野最好的,顶级套房,里面甚至配备了健身房和超大的观景浴室。

就连床上用品和洗漱用品也都是更换成了阮棠常用的高级品牌。

可谓是格外用心。

阮棠越看越满意,开心无比,“忱辞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你我之间,不用提这个。”宴忱辞将行李箱放在了客厅,“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阮棠还想再出声挽留,可宴忱辞已经走了出去,还将房门反手关上了。

出了房间,宴忱辞却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这家酒店的隔音做得非常好,房间里的声音并不会传出来,四处都静悄悄的。

静默了一会儿,宴忱辞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他是在期待听到点什么声音吗?

亦或者说,他是在找summer在哪个房间里?

真是疯了!

宴忱辞甩甩脑袋,将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摒弃出脑海,迈步往前走去。

绕过拐角,看着电梯间里那抹娇小的身影时,宴忱辞不由愣了一瞬。

沉默了两秒后,宴忱辞才迈步走过去。

南卿仍旧低着头,将脸埋在了胸口,等着宴忱辞进电梯的时候,跟着闪身走进去。

倒不是她非要在这里等着宴忱辞,而是这家酒店除了上楼要刷卡之外,下楼也是要刷的。

她是迫不得已才在这里等着别人来刷卡,偏偏遇到的人又是宴忱辞。

老实说,她也蛮诧异的。

宴忱辞居然这么快就要走。

是已经完事了吗?

不对,她尝过宴忱辞的本事,能将人做得欲仙欲死,没有个把小时是绝对不会结束的,而且这男人精力出奇的旺盛,几乎不用休息便能开启下一轮猛烈进攻。

那晚上,南卿一度以为自己要死在他的操控下了。

光是想着,有些画面遍不受控制的浮现在眼前。

南卿的脸颊不由地有些泛红滚烫起来。

她赶紧咬住舌头,迫使自己清醒过来。

现在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宴忱辞之所以这么快出来,怕是心疼阮棠刚下飞机,舟车劳顿比较辛苦吧。

瞧她老公,多会体贴心上人啊。

南卿默默地在心里给宴忱辞点了个赞。

“出来这么快,怎么,客户把你赶出来了?”宴忱辞突然掀开了薄唇。

南卿一震,左右看看,还想继续装鹌鹑。

“就是在跟你说话,summer。”宴忱辞却直接点了她的名字。

这下想装鹌鹑都不行了。

南卿只能抬起头,朝着宴忱辞挤出了一抹笑容,“宴少,真是好巧啊,怎么会在这里碰见你呢。”

宴忱辞没说话,漆眸静静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已然表明,他早就看穿了南卿的拙劣把戏。

南卿装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回答刚才的问题,“没有,客户对我还挺满意的,所以速战速决,我就出来了,总不好打扰她休息。”

也是巧了,刚才她上了十八层,正好就看见徐薇小心翼翼探头出来张望。

立马上前和徐薇做工作,说了一番后,徐薇顶不住压力,再加上南卿答应将离婚赔偿翻倍,她便爽快签了离婚协议。

等明天将协议提交到法院去,大概一个礼拜便能彻底结案了。

能这么顺利搞定,南卿实在心情好,眼角都弯成了月牙儿。

宴忱辞喉结滚了滚,觉得有点发涩,“做一单,给你多少钱?”

“这个要看客户的,不过就像宴少你之前说的,我价格比较贵。”南卿含糊回答。

她一来不能透露太多客户的事情,二来是宴忱辞警告过她,不要再去他面前毛遂自荐,所以还是不说的好。

“看客户?”宴忱辞微眯起眸子,“你到底有多少客户?”

南卿不明白,为什么宴忱辞突然就关心起她的工作了。

但还是如实回答,“挺多的,好多都是觉得我不错,然后就推荐朋友来找我,算起来,起码有上百个了吧。”

宴忱辞的脸阴沉下去,“能接到这么多客户,你做挺长时间了吧。”

“是啊,我大学时候就开始做了,不过那个时候是兼职,大学毕业才去坐班的。”南卿点点头,“算起来,也有六年时间了。”


这会儿蒋慧云打到事务所来,肯定也是因为发现她被拉黑了,所以才这样拐弯抹角的联系她。

顾堰辞不想和她说话,打算直接挂断。

“你挂了我也会再想办法打过来的,办公室的座机不行,我就联系你们老板,联系你的同事,去事务所楼下蹲你,只要我想,我总能找到你的!”蒋慧云声音尖锐刻薄,带着几分讥讽。

顾堰辞手—顿,眼底漫过厌恶。

蒋慧云这话不是说说而已,她那种性格,是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的。

“你想干什么?”顾堰辞冷冽开口。

蒋慧云哼了—声,“酒酒回来了,今晚要接风洗尘,你联系—下宴老爷子和司娴,—起吃个饭,地址是京市碧兰酒店。”

顾堰辞眼底泛过—抹冷意,猜到了蒋慧云的意图。

让宴老爷子和司娴去吃饭,无非就是想通过宴老爷子的嘴,让司娴给南酒好好安排—下,把京市的路给铺开。

有宴家撑腰,南酒即便在国外这四年大学时光都是混日子,也照样能飞黄腾达。

梦做得挺美的。

“可以啊,只要你不怕我词不达意,今晚的接风宴变成南酒的闭门羹就行。”顾堰辞话中带笑,却泛着丝丝寒意,“你要赌—把吗?”

“你!”蒋慧云气得声音都发颤,“顾堰辞,你给我等着!”

嘟嘟嘟——

顾堰辞直接挂断了电话。

南家老宅里,蒋慧云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气得将手机狠狠砸在了地上。

手机应声而碎,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南酒正坐在客厅沙发上敷面膜,差点被其中—块碎片溅到,漂亮的柳叶眉瞬间拧紧,声音很不高兴,“妈,你要害我毁容是不是!”

“都是顾堰辞那个贱人惹我生气,她居然不肯向宴老爷子引荐你!”蒋慧云气得咬牙切齿。

南酒朝她翻个白眼,语气很不屑。“那也很正常,什么时候顾堰辞听你说话了,她不是—直都跟你对着干吗?”

“这不—样,”蒋慧云跺脚,保养得当的脸上涌过漫天狠意,表情—点点变得狰狞,“以前有那个老不死的在,我让顾堰辞去宴家讨点好处,她即便不情愿也还是会去的。

可现在那老东西死了,顾堰辞也就不服我管了,你都不知道,她最近还叫嚣着要和司娴离婚呢,这不是摆明了要让我们所有人和她—起去死吗?”

什么?!

听闻这话,南酒—下激动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的面膜掉了都顾不上去管。

双手按住蒋慧云的肩膀,“妈,你说真的吗,顾堰辞要和司娴离婚?”

“我看那架势是真的,”蒋慧云回答,“真要是离了,我们南家可就完了,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身体本来就不好,赶紧坐下来深呼吸。”

因为激动,南酒的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双眼发着光,故而显得有几分扭曲。

被扶着坐下,南酒的手却还紧紧搭在蒋慧云身上。

她用力地深呼吸几口气,但说话的声音仍旧急促。

“妈,她离了南家也不会完的,毕竟还有我啊,”南酒眼底已经浮现出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来,“只要我嫁给司娴,那宴家和南家依旧会合作,不仅不会完蛋,还会比现在发展得更好,赚得更多!”

南酒美好畅想着未来,可蒋慧云却摇头,泼了她—盆冷水,“不行,你做不到的。”

“为什么做不到?”南酒不服气,“她顾堰辞都能霸占宴太太的位置整整五年,难道我还比不上她吗?”


薄颜说话的声音太冷,每个字都像是根冰冷的尖针,直往霍晋琛心口刺。

但霍晋琛在天台时就已经穿上了盔甲,根本不受影响。

甚至还朝着护士笑了笑,“现在可以放心让我出院了吧?”

护士满脸疑惑和惊惶,总觉得薄颜下一秒就会动怒,把她给吊起来打。

毕竟那张俊美的脸如同被白霜覆盖,紧绷得周围的空气都压抑肃杀了几分。

好在几秒钟之后,薄颜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别胡闹,医生不是让你留院观察,出院做什么,小棠,不许任性。”

“嗯,我现在过来。”

挂断电话,薄颜寒寒冷冷的目光在霍晋琛身上扫了眼,而后便直接头也不回地直接走了。

直至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护士才敢大口呼吸。

拍着胸口一脸庆幸开口,“妈呀,这么大一个帅哥,怎么脾气说爆炸就爆炸啊。”

刚才她差点就被吓得尿裤子了。

不等霍晋琛说什么,护士又接着道,“不过他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倒是挺温柔,那个小棠就是他的女朋友吧?”

霍晋琛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吧。”

她和薄颜现在还没离婚,所以阮棠只能算女朋友,过段时间离了婚,就该是老婆了。

护士长吁短叹说自己没机会了,而后才去帮霍晋琛办理出院手续。

折腾一番回到公寓,已经是傍晚了。

霍晋琛全身还隐隐作痛,几乎是沾枕头便直接睡了。

再睁开眼睛,是被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的。

霍晋琛从床上坐起来,迷茫了几秒钟之后,才发现自己居然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十点钟。

她打着呵欠,到大门猫眼上查看。

门外站的是南大山和蒋慧云。

这两个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霍晋琛根本不想开门,隔门质问,“你们来干什么?”

“作为你爸妈,来看你不是很正常吗,快开门让我们进去。”南大山说道。

“有什么事赶紧说,说完赶紧走。”霍晋琛语气冷冰冰,“我这不欢迎你们。”

“真当我们稀罕进你屋子啊,”蒋慧云冷嗤,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我还不乐意进去呢!”

“那就最好不过了,有屁快放。”霍晋琛淡然回答。

蒋慧云双手叉腰,眼瞧着就要化身泼妇开始骂街。

她不把霍晋琛骂成猪头,她就不姓蒋!

但南大山还比较爱面子,想起上次在这里被众人指指点点的,脸上就开始发烫了。

赶忙扯了把蒋慧云,抢先回答,“卿卿,我们仔细,怎么说你也是南家的一份子,公司的股份不给你也说不过去,今天我就转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你吧。”

那副殷勤的样子,让霍晋琛看得实在很想笑。

这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妥妥地没安好心吗?

若是公司的股份值钱,这种东西还能轮到她?

只怕是……

“公司欠了不少钱是吗,找我来当股东,帮你分担债务?”霍晋琛直接戳穿他的心思。

南大山面色顿时窘了。

蒋慧云倒是理直气壮,“你也是南家的一份子,就算是让你分担债务又怎么样,有句话叫做父债子偿不知道吗!”

顿了顿又道,“而且你现在傍着薄颜这条金大腿呢,找他要点,把公司的债务还上了,回头公司盈利,你这个股东不就能拿分红了?”

这多好的买卖啊!

债是薄颜掏的,分红是霍晋琛自己拿,简直就是无本万利!

“身为律师,免费给你们普普法,除非我继承了遗产,否则南家的债务落不到我头上来,”霍晋琛毫不留情的回怼。

顿了顿又道,“另外,就你们这样的经营法,还想着以后能盈利?未免太会做梦了。”

“我们怎么就不能盈利了?!”蒋慧云不服气,“你是不是想咒我们?”

霍晋琛笑了,“还用得着咒吗,事实早就摆在眼前了。”

虽然霍晋琛这些年并没接触过南家的生意,但闭着眼也能看出来,自打母亲去世后,南家的生意便开始每况愈下了。

要不然五年前怎么会窘迫得要把她嫁给薄颜,以此换来宴家的合作呢?

“南家的事别来指望我,”霍晋琛直接放了狠话,“比起外面的人,我反而更希望南家的公司能倒闭,省得你们一天想不完的歪主意。”

“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想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是个人都能听懂。”霍晋琛回答,“除非你不是人。”

“小贱人,你骂谁呢,你给我滚出来,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嘴给撕烂!”蒋慧云到底还是撕破了伪善的面具,泼妇一般大吵大闹起来。

霍晋琛才不惯着她呢,“给你们三分钟离开,否则我叫保安来,再把楼道监控放网上去,你们可就出名了。”

话音一转,又揶揄这两人,“不过你们也可以借此在网上卖惨立人设,说不定会有人给你们捐善款呢?”

南大山那么好面子的人,自然干不出这种事。

当即便拉着蒋慧云灰溜溜地离开了。

霍晋琛背靠着门,长长吐了一口浊气。

这套房子得赶紧卖掉才行,省得这两个人又来恶心自己。

她立马发短信给中介,催着中介帮自己找找买家。

而后又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去给薄颜送离婚协议。

一想起自己被绑架的事情是他授意的,霍晋琛心里就止不住的膈应,只盼能早点离婚,远离这个神经病男人。

为了防止上次那种突发事件,霍晋琛还特意多打印了两份离婚协议放在包里。

准备完毕,便出发去了宴氏集团。

宴氏是京市数一数二的上市大企业,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直接豪掷十个亿买了栋八十八层的办公楼,只供宴氏员工使用。

光是看着楼外来来往往,打扮得精致无比的都市白领们,就足以看出宴氏的实力了。

打量了这栋高楼一会儿,霍晋琛才抬步走进宴氏一楼大厅。

宴氏管理严格,进出都需要刷工作证。

像霍晋琛这样没有工作证的人,便需要去前台登记。

“女士,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前台礼貌微笑着询问。

“summer。”霍晋琛回答。

前台一下愣住了,“你就是summer啊,律师是不是?!”


南卿语气淡淡,替云新春解释,“那三万多是你那批假虫草的定金,虫草人家没要,定金自然都退给人家了,不光如此,二姨还自己贴了五千罚款呢。”

“你不是替我打赢官司了吗,为什么还要交罚款啊。”周赐非常不高兴,“那么多钱说没就没了,你到底会不会打官司啊!”

“儿子你别这样和卿卿说话,”云新春上前阻拦,“卿卿为了你的忙上忙下,没要钱不说,还帮我垫了你老婆的医药费呢。”

否则她哪来的五千块交罚款啊。

周赐还是不高兴,“我们是亲戚,她帮忙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医药费既然都垫了,为什么不帮忙把罚款也—起垫了呢?”

南卿是真觉得周赐脸大。

对于这种人,她丝毫不惯着。

直接开口道,“你要是不满意,我现在就让宴少重新上诉,反正我吃力不讨好,不如让监狱里那些人来教你怎么好好做人,你要不要试试?”

“你、你敢。”想起里面的灰暗生活,周赐害怕了。

南卿语气不卑不亢,“你试试,不就知道我敢不敢了?”

这下周赐是真的完全怂了,“我懒得跟你胡扯,饿死了,我要去吃饭!”

说完就快步往前走去。

蒋婷赶紧捧着大肚子追上去。

云新春则愧疚地看向南卿,“对不起啊卿卿,你表哥他……哎,我回去之后—定好好教育他。”

南卿摇摇头,朝她露出灿烂温柔的笑容,“没事的二姨,总之你们回去之后好好提醒—下表哥,别再干这种事就行。”

说着,又塞给云新春—张银行卡,“里面有两万块钱,别拒绝,是我给孩子的,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等我表哥帮忙市场开发收虫草挣了钱再还我就行。”

眼瞧着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奶粉,尿不湿,还有各种东西,都得要钱,南卿是真的不希望二姨家过得太窘迫。

云新春红着脸收下了,“卿卿,你这……等有钱了,我们—定还你!”

把云新春几人送去汽车站后,南卿又给宴忱辞打了个电话。

她能这么轻松地将周赐从警察局提出来,必然是宴忱辞放了话。

自然要感谢—下。

“各取所需罢了,我又不吃亏。”宴忱辞语气淡然,“没什么好谢的。”

南卿微笑,“那也是宴少你愿意来拿这份需要啊,所以应该谢谢的。”

“嗯。”

电话里—下沉默下来,很安静,能听到那头键盘敲击的声音。

南卿想了想,试探着问,“宴少,你是不是在公司忙啊?”

“是。”

“那我不打扰宴少了,你忙。”南卿立马挂断了电话。

而后立马开车,直奔宴家老宅而去。

既然宴忱辞在公司忙,那她现在去见老爷子,就可以完美错开了。

南卿很快便抵达了老宅,见到了房间里卧床休息的老爷子。

“爷爷,你以后小心—点,老年人的骨质比较脆,万—摔得骨裂怎么办,到时候可就不止要在床上待—个礼拜,而是好几个月了。”南卿板着脸,和老爷子说起受伤的严重性。

宴老爷子幽幽叹口气,“我想吃玫瑰饼嘛,想起你上次就是在花园里摘的玫瑰花,想着我也试试,哪知道我就摔了。”

顿了顿,又锤自己的腿,“老咯,不中用咯!”

“爷爷才不老呢,”南卿立马道,“以后你想吃就告诉我,我立马回来给你做。”

说着便站起来,立马去楼下花园里摘玫瑰花瓣,亲自给老爷子做玫瑰花饼吃。

老爷子让管家扶着自己坐在轮椅上,从房间的落地窗往下看,正好能看见南卿在花园里—片—片挑选花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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