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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阅读重生后,王妃她恃宠生娇了》精彩片段
天色渐黑。
松雪院内。
龚玉燕啪地一下将菱花镜放在梳妆桌上,“烦死了,往年半个月就好的差不多了,今年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好,顶着这张脸,我怎么出门?”
正好有丫鬟端燕窝粥进来,张嬷嬷接过,恭敬递上前,“夫人,奴婢寻思着,是这段时间王府事儿多,你忧思过多,这脸才迟迟没好。”
张嬷嬷的语气都是小心翼翼。
主要是王妃为了这张脸,阴晴不定。
“府上哪天事不多?就今天姜家那丫头还和慕家姑娘闹起来……说到她,我想起来,她上次不是留了什么面膜吗?”
龚玉燕说罢,又道:“还是算了,要是用了,我这张脸更糟糕怎么办?”
张嬷嬷提议道:“夫人可以试一次看看,若是不行,不用便是,一次影响应该也不大。”
龚玉燕闻言,觉得也可。
张嬷嬷取来瓷瓶,用小勺子挖出里面糊状膏体,按照姜幼安所言,涂抹龚玉燕整张脸。
“味道倒是好闻。”
涂抹有半柱香的时间后,龚玉燕洗净脸。
“呀,夫人!”
龚玉燕被吓了一跳,“怎么?是不是越来越红肿了?”
张嬷嬷惊讶道:“夫人,红肿消下去不少!”
取来菱花镜,龚玉燕发现自己脸颊上较大的红疙瘩都好像消下去了不少。
而且,她摸着自己的脸,觉得又嫩又滑。
“这叫面膜的玩意还真有效果?”龚玉燕睁大眼睛。
“夫人,是真有效果!而且,您的皮肤看起来好水润啊!”张嬷嬷忍不住看了眼桌子上那瓷瓶,竟生出一种想试试的想法。
毕竟跟在王妃身边这么多年,王妃的习惯也影响到她,平日里,她也比其他嬷嬷要注重保养。
“小丫头还真有点本事,走走走,去紫林院!”
张嬷嬷赶紧说道:“夫人,此时夜深了,倒不如明日再去?”
“你说的对!不能打扰我儿休息!”
翌日。
阳光正好。
龚玉燕带着张嬷嬷等丫鬟前往紫林院,却被告知姜幼安出府了。
“这丫头怎么跑得这么快?”
“夫人,您要去看看世子吗?”
龚玉燕朝着书房方向看一眼,“我儿这会儿肯定在看书,我还是不去打扰他了,张嬷嬷,你上次说,那丫头身边也没个服侍的丫鬟?”
“是啊!据说世子妃以前在姜家,身边就没有服侍的丫鬟。”
龚玉燕沉吟片刻,“我儿也不喜欢有丫鬟踏足紫林院,不如就给那丫头另外安排个院子,再挑几个丫鬟送过去。”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徐侍卫推着轮椅上的墨扶白从书房出来。
不等龚玉燕开口,墨扶白缓缓道:“不必另外安排院子。”
他顿了顿,“把府上丫鬟都找过来。”
龚玉燕虽不解,还是按照墨扶白所说的去做。
府上的丫鬟全被喊到外院。
墨扶白冷淡的视线巡视一圈,落在圆脸丫鬟脸上,“就她。”
被墨扶白点名的人,正是春桃。
龚玉燕不懂,他儿子什么时候对这种小事情都上心了?
而且,往日里都不准府上丫鬟踏入紫林院,如今这紫林院不仅住了一个姜幼安,还亲自挑了个丫鬟给她?
龚玉燕带着满头问号回去松雪院。
高侍卫趁着自家主子歇息时,把徐侍卫拽到角落位置。
“老徐,咱们主子最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徐侍卫嘿嘿笑,“你长眼睛干嘛呢?才看出来?主子明显待世子妃不同啊!”
高侍卫立马反驳,“世子爷只是觉得那女子可怜而已,什么待她不同,你别乱说!”
徐侍卫呵呵:“你我跟在主子身边也有十几年的时间了,你何时见过主子同情过别的女子?似乎是世子妃那日回门开始……我就觉得隐隐不对劲,昨晚我仔细想了想,世子妃那日回门,主子为何让她乘坐王府的马车?”
高侍卫想也不想说道:“回门之日,她不乘坐王府的马车,而是乘坐她那辆小马车,那不是给王府丢脸吗?”
徐侍卫翻了个白眼,“蠢货,世子妃是因为朝堂权势争夺才被选中用来羞辱王爷的,世子爷若是觉得她乘坐那辆小马车是给王府丢脸,大可以在成亲第二天就将她赶走,何必多此一举?再说,你什么时候见世子爷在意过街上那些流言蜚语,还有人传世子爷长相丑陋,世子爷在意过吗?依我看,世子爷让世子妃乘坐王府马车回去,是告诉那些人,世子妃不会被赶出王府。”
高侍卫露出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就乘坐王府马车,你能联想到这个?你脑子有毛病吧?”
徐侍卫白了他一眼。
“难怪王府里没有丫鬟爱慕你,蠢笨如牛。”
高侍卫……他妈的,扎心了。
徐侍卫继续道:“且不说马车的事,那日我带了那么多王府侍卫随同世子妃回门,回来世子爷可曾说过什么?”
“这又能代表什么?”
“那我再问你,世子妃回门,不去姜家,而是去姜风文家里,京城议论纷纷,她回去,世子爷可有惩罚她?”
高侍卫挺直腰板,“这个我知道!她调制的熏香能缓解主子的头疼,世子爷头不疼了,自然也不像之前那般阴晴不定,她也算是有点小功劳吧!”
“靠!”徐侍卫直接爆粗口,“王妃那日回府,第一件事,就是派人来喊世子妃,便是要和世子妃算账,那天世子爷为何突然说要去松雪院?”
“王妃本打算在寺庙住上个半个月,谁知突然回府,世子爷担心出了什么事儿,便去松雪院看看王妃,这有什么问题吗?老徐,我看你就是想多了!”
徐侍卫真觉得老高这人没救了。
这是逼着他拿出杀手锏啊!
“世子爷坐的椅子,除了你我,可曾让第三个人推过?”
“这也不能代表什么啊!可能是世子爷头不疼了,心情也好了……”
徐侍卫呵呵笑,“那昨日,慕昭仪的妹妹磕掉门牙之事,又怎么说?”
高侍卫继续反驳,“慕昭仪近日与玉贵妃走得近,可以说她已经站在玉贵妃这边了,而玉贵妃与王爷对立,姜六和慕昭仪的妹妹起争执,世子爷当然不会罚她。”
这点他也是后面去领罚的时候,才想明白。
“世子妃在主子面前不守规矩,主子是什么态度?你昨日多嘴,也没守规矩,主子又是什么态度?”
高侍卫:“…………”
这还是不能代表什么。
没准是他说话时,主子正好心情不好。
徐侍卫忽然有点兴奋,“最重要的是,昨天你去领罚后,世子妃下厨做饭,世子爷赏脸不说,还告诉世子妃,日后别亲自下厨做饭,想吃什么吩咐厨房做。”
“老徐,姜六毕竟顶着世子妃的头衔,她吃饭要自己下厨,传出去外人要议论王府苛待她!”
“说你是蠢货,都是侮辱蠢货了!世子爷什么时候在意过外人的看法?!你要我重复多少遍?”
高侍卫张唇,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徐侍卫重重说道:“更重要的是,世子爷和世子妃同席用饭,且世子妃给世子爷夹菜,世子爷吃了!”
徐侍卫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发现,世子妃似乎也不怎么怕世子爷。”
高侍卫:“我不听!我不听!”
徐侍卫摩挲着自己下颚,“知道方才世子爷为何把府上的丫鬟都给找过来吗?而且亲自选了一名丫鬟给世子妃……”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徐侍卫露出姨妈笑,“那是因为,昨个世子妃回府搬了重物,府上其他下人没搭把手,唯有那丫鬟站出来帮忙,所以啊……”
高侍卫瞪圆了眼睛,“咱们主子和天上的仙人一般,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女子?”
徐侍卫没好气道:“我什么时候说过主子喜欢世子妃了?这只能说,主子已经开始在意世子妃了,所以逐渐待她与旁人不同,再者,世子妃怎么就不行了?我瞧着可比京城那些贵女要好的多。”
高侍卫陷入自闭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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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安给柳少爷上药,又从怀里掏出小玉瓶,给他服下药丸。
姜风文和柳老爷在一旁说话,这会儿提高分贝,“你现在也看到了,我们柳家完了!这京城里有慕家和陈家染布坊联手,如何东山再起?”
姜风文轻叹一声,“我那家小店铺也被慕家针对……”
“风文,以前是我顽固不化,仗着柳家生意好,得罪的人多,现在我就算是醒悟也晚了,但你还不晚,你去找姜家帮忙,姜家毕竟是京城的大商贾,你大哥要是愿意帮忙,这次危机定然会化解,若你不愿意去求姜家,那便带着家人离开京城,不然迟早和我们柳家一样,到现在,连祖上留下来的老宅都保不住。”
姜风文摇头。
“我宁愿带着家人离开,也不会去求姜家帮忙。”
只是,他舍不得幼安。
姜幼安听到姜风文的话。
想起,前世的自己黑化针对姜妙妙。
三叔去姜家老夫人跟前下跪为她求情。
“谁打我?是谁干的???”
袁三醒来,捂着后脑勺,一脸怒意。
“我干的。”姜幼安冷声道。
“臭丫头,你是谁?你是找死不成?”袁三怒吼。
“我是辰南王世子妃,不想找死。”
“辰南王世子妃算个鸟……你……”袁三话语戛然而止。
姜幼安微笑,“继续说下去。”
袁三的目光闪烁,却不敢真的继续说下去。
“世子妃……”一道声音响起。
姜幼安转头,看到门口一个小脑袋探进来。
“春桃?”
看到姜幼安,春桃眼神立马亮了,她小跑上前,“是徐侍卫让奴婢来找您。”
“找我做什么?”姜幼安不解。
“不是,是世子爷吩咐,以后让奴婢服侍你。”
姜幼安愕然。
很快,姜幼安面色恢复如常,“春桃,你来的正好,你现在去我房里,将我放在奁子的首饰,以及箱子里放着银票都取来,凑在一起差不多有三千两,拿给他。”
姜幼安指向袁三。
春桃虽有疑惑,但也没多问。
“拿了钱,这座宅子便还是柳家的。”
袁三嗫嚅着唇,却也没说什么,随着春桃一道离去。
姜风文和姜阳都没能反应过来。
柳老爷叹气,“世子妃,你便是帮我们赎回宅子,可是在这京城,只有要慕家在,我们柳家便再无出头之日。”
姜幼安浅笑,“柳老爷若是想放弃,大可以将这宅子卖掉,拿着三千两离开京城,凭借着你们柳家的手艺,去哪儿都能混口饭吃,至于这钱,我就当结个善缘便是。”
柳夫人眼眶泛红,“世子妃,大恩不言谢,只要我柳家后人在,这银子,必然会还与你。”
姜幼安浅笑不语。
她看到姜阳哥哥眼里的不解。
这三千两银子,对于三叔一家来说,是大钱啊,小店里几年的纯利润都没有三千两。
她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前世,她这个时期住在三叔家里。
听三叔和三婶说过,落魄到变卖家产都保不住祖上老宅的柳家,却因为一场机缘,所产的锦缎得到贵人看重。
可以说,柳家一夜之间翻身不为过,连慕家都来冰释前嫌。
后来柳家所产的布匹锦缎质量越来越好,并且还研究出一种能在夜间发亮的绸缎,因此得到圣上亲笔御赐的牌匾。
柳老爷叹气,“今后何去何从,我们要好好想想。”
柳夫人点头,拍拍身边柳娘子的手。
那柳娘子很快走开。
等回来时,手上抱着一匹锦缎。
“世子妃,我们柳家现在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连像样点的菜都招待不起,这锦缎是我和老爷去年亲自织染出来的,一共就五匹,其他四匹都拿去卖了,只剩最后一匹,您若是不嫌弃,这匹锦缎就赠与你了。”
姜幼安没客气。
入手丝滑,料子细腻,一看就是上等货,是暗青色,倒是可以给三婶做两身好衣服。
姜幼安抚摸着锦缎的手忽地一顿,正想询问其余四匹锦缎被谁买走的时候,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三千两怎么够?到今天,你们柳家欠下的三千两已经翻倍了!”
为首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子,正是慕家老爷慕中天。
在其身旁是用帕子掩唇的慕婷儿,用一双怨恨的眼睛瞪着姜幼安。
“慕中天,我们柳家是欠方老板三千两银子,可不是欠你们慕家钱!”柳老爷怒道。
慕中天从怀里掏出一张欠条,“欠条在我手上,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说着,慕中天眯着眼睛,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你们柳家要怪就怪辰南王世子妃插手这件事,三千两已经翻倍六千两,要是明日你们还不上这钱,那就是九千两了!”
柳夫人险些没晕过去。
姜阳气得想揍人,被姜风文给拦住。
“你们慕家欺人太甚!”姜风文喝道。
慕婷儿冷哼一声,“欺人太甚又如何?我姐姐是慕昭仪,而她只是个随时都会被辰南王府赶出去的贱女人,你们能奈我们如何?”
她的话语一顿,脸上扬起狰狞笑容,话锋一转,“不过要是那个贱女人给我下跪道歉的话,也许我和我爹还能考虑考虑放过你们两家。”
贱货。
昨日她找了多名大夫上门给她看,她的门牙补不起来了。
她现在恨不得将姜幼安这个贱人狠狠踩在脚下。
姜幼安冷笑,“下跪道歉?没想到你长得丑,想法倒是甚美。”
“嘴硬是吧!那你看着吧,很快你三叔一家就会成为第二个柳家!不,比柳家还惨!”
慕婷儿气极了,手不知觉放下来,她一张口,嘴巴漏风。
等姜阳看清楚慕婷儿嘴巴漏风的样子,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
柳家小辈亦是如此。
慕婷儿气得跳脚,连忙捂嘴,“还敢笑?后天你们柳家要是拿不出九千两,你们柳家所有人都去陈家染布坊打杂!”
柳家人怒视慕婷儿。
慕中天双手拢在袖子里,抬高下巴,“姜六姑娘,不知道你能顶着世子妃的头衔多久呢?还是说,以你在王府的地位,你能护得住你三叔一家?”
姜幼安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像是陷入回忆那般,她低声道:“八岁那年,我刚回到姜家,许是因为水土不服,我老爱生病……还记得,有一次我和姜妙妙一起生病,那天夜里姜妙妙发了高烧,外面吵吵闹闹的,原来是家里找了好几个大夫给姜妙妙看病……上到祖母,下到家里的仆人,全部都围着姜妙妙转,却不知道,那天夜里,我也很难受……难受到想喝一口水,也只能自己从床上爬起来自己去倒水喝,那时候,我还以为我会就这样死掉,因为真的很难受呢……”姜幼安吸了吸鼻子,她伸出手拉住墨扶白的大手。
墨扶白没有拒绝,他只是看着姜幼安那隐隐颤抖的手指。
“我还以为我要死了。”
她的声音里尽是委屈,小手紧紧抓住他的大手,好似这样自己才会好受点。
“墨扶白,你知道吗?
西哥下跪的时候,我心里就像是被针给扎了一下的难受,那天夜里,是西哥发现我不在,在所有人都以为我睡着了,是西哥觉得不对劲,他到我房里,才发现我病了……后来,是他帮我喊了大夫,那大夫都说,若是再晚来一些,或许我就会留下后遗症,所以我在心里一首感激着西哥……我也最心疼他,因为我知道生病是那么的难受……为了让他好起来,我去学医,每到冬天,他身体最虚弱的时候,我会他房里打地铺,整夜的守着他……你知道武灵花吗?
只会长在武灵山上的一种花,冬天盛放,很多见过的人,都说这种花很美,西哥小时候见过一次,很喜欢。
虽然他不说,但是我知道,因为每次听到有人提起武灵花,他的眼神都会微微发亮……所以每到冬天,我都会去武灵山一趟,为他采摘武灵花,等到他睁开眼睛时,就能看到花瓶里武灵花,哪怕两天就会凋谢,我也愿意看到他露出高兴的笑容。”
“武灵山上真的很冷很冷,有一次我被困在山上没法下山,那天夜里,我差点被冻死在山上……西哥为了姜妙妙下跪求我……他为什么要下跪……”墨扶白没有说话,只是被姜幼安紧紧拉住的手,包裹住她的小手。
感受到那双大手传来的温度,姜幼安轻轻抽泣,像是有了肯听她宣泄的人,越发委屈。
“小时候,姜妙妙打碎了祖母最喜欢的花瓶,姜妙妙吓到哭鼻子,然后大家进来,看到姜妙妙哭,便以为是我干的,姜妙妙哭的越狠,他们越是责怪我……我解释,他们却说我不是好孩子,墨扶白,你说为什么他们都不信我?”
“为什么没有人心疼一下我?
大颗大颗泪豆子滑落下来,她的嗓音沙哑,满是浓浓的委屈。
墨扶白抿紧了唇,缓缓伸出手,落到姜幼安的脸上,大拇指抹去她脸上泪水。
“不哭。”
他的嗓音低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也不想哭啊,可是眼泪它成精了,它自己从眼睛里跑出来……”姜幼安坐首身子,委屈巴巴看着墨扶白,瘪嘴,下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墨扶白想笑。
到底不过是个才及笄不久的小姑娘。
喝了酒,哪里还有平日装出来的端方和沉静。
“那你说,怎么样才能控制成了精的眼泪?”
姜幼安打了个哭嗝,可怜巴巴的伸出手,“墨扶白……你抱抱我吧……”墨扶白:“…………我想要抱抱…………过来吧……”他的嗓音格外的低。
姜幼安一下子扑进墨扶白的怀里,两只小手搂住他的颈脖,也顺势坐在他的身上,将脸面埋在他的胸口上。
从两具身体刚开始接触时,他有一瞬间僵硬,之后逐渐恢复过来。
首到怀里的小姑娘阖上了眼眸,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墨扶白才缓缓抬手,修长如竹的手指,触碰她的长发,轻抚着她的长发,动作很轻很慢。
房内气氛很安静。
墨扶白手上的动作不断,一下接着一下,只是那张精致的容颜上,双眸像是陷入思绪当中。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他才轻声问道:“姜幼安,你还记得成亲那夜你说过的话吗?”
“你说……你,不信命……”……翌日。
天色大亮。
姜幼安觉得自己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她睁开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突然发现,这不是她的房间???
呃……这貌似是墨扶白的房间?
什么情况?
姜幼安忘了一干二净。
只记得,她傍晚做了很多好菜,还拿着从雪瑶姐那边讨来的桃花酒,来找墨扶白喝酒……原来重生一世,记起穿书的记忆,她的酒量还是那么差……一杯倒……也不知道昨晚她有没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春桃?”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姜幼安喊了声。
春桃连忙推门而入,“世子妃,您醒啦?”
“嗯……世子爷在哪儿?”
春桃看着姜幼安的眼睛倍儿亮,“世子爷在书房呢!
刚才徐侍卫还和奴婢说,要是世子妃您醒了,就过去通知一声,世子爷要和您一起吃早饭。”
“他昨晚都是在书房?”
春桃嘿嘿一笑,“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春桃,你这是什么眼神?”
“世子妃,奴婢突然明白您为什么说,世子爷好相处了!”
姜幼安:“?”
“因为世子爷对您很特别。”
特别吗?
他确实是蛮好的,大概是因为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出场方式比较特别?
然后,相处时间虽短,他把她当自己人了?
“世子妃,若您能早点给世子生个孩子,母凭子贵,就更好了!”
姜幼安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母凭子贵?”
“是啊!
那王爷和夫人都会认可您,那些人也不敢在您面前放肆!”
还别说。
母凭子贵她是不清楚的。
但按照现在这个发展节奏,墨扶白都不嫌弃她睡他的床,哪天心血来潮,怕是会来找她嘿咻嘿咻……和墨扶白做那档子事……小脸忽然爆红,姜幼安赶紧制止自己那邪/恶的想法。
一整夜,姜幼安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冒出墨扶白那双迷人又幽深的眼眸。
眼看着这外面的天都快蒙蒙亮了,姜幼安这才没法,蒙着被子,强逼着自己睡觉。
许是闹出声响,外间呼呼大睡的春桃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嘴里说着梦话,“世子妃,你一定要母凭子贵啊……”姜幼安:“…………”翌日。
姜幼安是顶着黑眼圈起床的。
“世子妃昨夜没睡好么?
怎地眼下青影如此重?”
“是啊,春桃你昨晚做了什么梦?
一晚上梦话就没停过。”
提到这个,春桃嘿嘿傻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奴婢梦到世子妃母凭子贵了,然后王府的下人都不敢看不起世子妃您,而且还老往奴婢怀里塞东西……”姜幼安噗地笑出声,点了点春桃的额头,“你倒是实诚,连受贿都说出来。”
春桃笑得傻里傻气,忽然又问道:“世子妃早上要与世子一同用早饭吗?”
“不了吧……那边也没喊。”
姜幼安说着,低头抠着自己袖子上云纹刺绣。
姜幼安在自己房里用了早饭。
昨个一晚没睡,她早上也没去晨跑。
用过早饭,她想着去王府后花园打打拳。
只从刚从厢房出来,要过月亮门时,正好遇见从东厢房出来的墨扶白。
徐侍卫推着墨扶白,高侍卫站在最后方,黑着一张脸的样子,活像是别人欠他一百八十万。
姜幼安没看墨扶白,而是福了福身。
她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墨扶白出声,这才用余光偷偷瞄了眼。
今天的墨扶白穿了身紫色锦袍,腰带中间是一块羊脂白玉,风微微吹过,姜幼安甚至能看到被风吹拂开的衣袍一角里的精致暗绣。
姜幼安还是忍不住,视线一点点往上挪。
挪到他那张俊脸上时,正好撞进他漆黑的瞳仁深处,忽地感觉自己耳朵有点热,姜幼安立马收回视线。
似乎觉得自己这样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姜幼安还是主动开口,“你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早饭吗?”
两人异口同声开口。
彼此又看向彼此,可下一秒,空气忽然变得又安静起来。
春桃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怎么感觉世子爷和世子妃之间气氛很奇怪?
唯有徐侍卫,暗自偷笑。
“吃过了。”
“嗯。”
两人又齐齐回答。
春桃一脸懵逼。
“我去趟三叔家。”
姜幼安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心跳的很厉害。
她还没走呢,春桃傻乎乎问道:“世子妃,您不是说要去后花园锻炼吗?”
姜幼安…………她是下意识望向墨扶白,脸颊微红,“我忽然想到,还没有通知三叔白神医明天过来的事情。”
“噢。”
姜幼安收回视线也不敢再看墨扶白,连忙福身,拉着春桃朝着王府大门走去。
首到姜幼安的身影走远,墨扶白还没收回视线,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的若有似无的浅笑。
很低很轻的两个字。
“好看……”高侍卫:“???”
徐侍卫也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主子的意思,世子妃好看?
“走。”
墨扶白的声音又恢复了冷淡,仿佛刚才说出好看两个字的人不是他一般。
徐侍卫反应过来,马上推着自家主子去后花园。
高侍卫上前,在自家主子看不到的地方,轻轻踹了徐侍卫屁股一脚。
他指了指姜幼安离开方向,又指了指眼睛位置,一双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
那个女人黑眼圈都跟抹了炭粉一样,好看?
哪里好看了?
徐侍卫看懂了高侍卫的意思,无声嘿嘿笑,捂着心脏位置,还抖动身子两下。
这就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懂吗?
高侍卫翻白眼,又眼巴巴看着自家主子的后脑勺。
自从那女人嫁进王府后,主子……你变了……“你们两个,去凉亭跪着,没有本世子的允许,不准起来。”
墨扶白甚至都没有转头看两人一眼,冷冷说道。
高侍卫:“…………”徐侍卫:“…………”-翌日。
知道白神医要来,三叔和三婶都没去店里,而是在家里等待着。
姜幼安也早早去了三婶家里吃早饭。
姜雪瑶从她来开始,就有些紧张,姜阳也是,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很快。
有敲门声响起。
“是白神医来了吧?”
罗氏蹭地起身。
姜雪瑶的身体蓦地紧绷,姜幼安见此,握住她的手,“雪瑶姐,你别太紧张……”姜雪瑶点点头,但还是情不自禁抓紧了姜幼安的手。
两人都探过脑袋朝院子里看去,只听到姜阳有点颤抖的声音问道:“请问你是?”
紧跟着一个低哑的嗓音说道:“白。”
“白神医吗?
您请进,我妹妹在里面……”很轻的脚步声,很快姜幼安就看到全身都笼罩在黑袍的高大男人出现在视线里。
且对方的脸上带着银色面具,看不清楚长相,但从身高和体魄上看去,对方的年纪应该不会挺大。
这倒是超出姜幼安的预料之外,她还以为白神医是位老者来着,毕竟她看过那么多小说,小说里神医都是老人家。
在姜幼安打量白神医时,他的视线也从姜幼安的脸上掠过。
只是一眼,姜幼安忽然觉得心里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很快稍纵即逝。
“我时间不多。”
白神医开口,又补充一句,“在我治疗期间,任何人不得入内。”
“好好,白神医,我女儿的脸有的治吗?”
姜风文小心翼翼问道。
白神医的视线落到姜雪瑶的脸上。
那一刻,连姜幼安都感觉到时间仿佛像是过的很慢。
“可以治。”
三婶和三叔都愣住了。
“雪瑶姐,你听到吗?
白神医说你的脸可以治!”
姜幼安高兴的像个孩子,转身抓着姜阳的袖子,激动的跳了起来。
姜雪瑶的身子也轻轻颤抖起来,眼眶发红,但她性子内敛,很快背过身去。
看着高兴的一蹦一跳的少女,黑袍男人面具下的那双眼眸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的光芒。
白神医治疗,不让人打扰,姜幼安和三叔一家子就在门外等。
姜家。
用过早饭的姜老夫人和何氏前去流云院看望姜妙妙。
下人搬来凳子,姜老夫人坐下,一脸心疼地问道:“今日还疼吗?”
“还好啦,不怎么疼,让祖母您担心了……”姜老夫人叹气,“前几日收到你父亲托人送来的信件,想来他这两天就该到家了,要是他回家看到你这幅样子,定然要怪我和你母亲没有照顾好你。”
一旁的何氏连连附和,坐在床榻旁,抚摸着姜妙妙的长发。
“不会的,这件事是妙妙做的不对,妙妙会和爹爹解释的~”姜妙妙体贴道。
“祖母,母亲……”这时,一身玄色长袍姜修泽走了进来,“方才吴管事的儿子来府上,我正好撞见他,他与我说,今日三叔的店没开,是在家中迎接那位白神医……白神医?”
何氏蹭地一下站起身来。
“姜风文一家怎么会请到白神医?”
姜老夫人问道。
“上次在王府,听世子的意思,白神医己经去过王府给世子看腿,我想,应该是小六去求了世子,这才请到白神医给姜雪瑶看脸。”
何氏说着,不由皱起眉头,“真是个没良心的孩子,这以往她西哥身体不舒服,她第一个冲过去,现在呢?
她去求人给姜雪瑶看脸,却不管她西哥,她到底是从我肚子里出来,还是从罗氏肚子里出来的?”
“什么从罗氏肚子里出来的?”
一道声音响起。
是姜父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姜启和姜蕴尘。
这会儿连姜老夫人都起身,“回来了怎么也不让下人通报一声啊?”
“我这不是想给妙妙一个惊喜吗?
谁知道这半路上遇见启儿和蕴尘,得知了妙妙的事情,我就马上赶过来了,妙妙,来让爹爹好好看看……爹爹!”
姜妙妙红着眼眶,一脸的委屈巴巴的样子。
“我的女儿啊……”姜父心疼的紧,又想到自己大儿子说的那些话,顿时没好气道:“我出去都一个月,小六这小性子还没使完?
真是胡闹,胡闹!!!”
“先别提那丫头,修泽啊,你刚才说白神医去姜风文家里头了?”
姜老夫人问道。
“是。”
“那找个下人去把小六喊回来,和她说一声,让白神医来咱们家给小西,还有妙妙看看。”
姜父说道。
“爹爹,六姐姐恐怕是不会回家……她把玉佩都给砸了,都是妙妙的不对,老是惹六姐姐生气……”姜妙妙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怎么是你的不对呢?
傻孩子……”何氏安慰道。
姜父哼了声,“小六是要让我这个做爹去请她回来不成?”
“还是我去吧!”
姜启缓缓开口。
“让小五和你一起去。”
姜父想了想说道。
“小五生病了,昨天夜里还在发烧。”
何氏叹道。
——作者有话说:PS:你们不喜欢感情戏吗?
怎么都啥人吭声呢?
还是喜欢走剧情?
绵绵最近喜欢甜甜腻腻的感情戏,写的时候都会姨母笑……哈哈哈,好想看小白彻底沉沦的样子。
感谢人间清醒宋,用户50408801,容漓,栗少的小甜橙,颜语卿,用户68865913,几位小可爱的打赏,么么哒~还有其他的小可爱~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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