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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覆王朝?我真的只想种田!文章精选》精彩片段
她们虽然不知道江潮现在这状态是怎么回事,但她们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影响到江潮。
一个小时后,江潮起身站了起来,看着两姐妹还在学习,他笑了笑走到了院子里。
很快,他一套拳法行云流水的就打了出来,阵阵破空之声响起。
虽然,这具身体只是第一次打拳,但却也打出了明劲。
要是再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应该能够达到暗劲。
明劲只要修行的方法得当,很快就能够掌握,从明劲到暗劲,是一个沉炼的过程,再到化劲。
化劲则是暗劲的升华,阴阳并济的结果,就像太极!化劲即是宗师之境了。
就在江潮打完一套拳时,他突然将目光看向院外,眼里精光涌过。一股惊人的杀意逼了过去。
“江先生莫怪!是我唐突了!”感应到江潮的杀意,院外传来了宋宁雪的声音。
江潮诧异的看向院外,只见宋宁雪借着月光走了出来,跟在她身后的是宋小雅。
两人眼里明显还有震惊之色,刚刚江潮那一套拳法,以及破空之音,算是惊到她们了。
拳法的精妙就不用说了,两女都是习武之人,当然能够感受得到拳法对身体的锤炼。
她们要是能够习得这套拳法,有信心在一年之内达到暗劲层次。
而她们停留在明劲很久了。却始终不得其法进入到暗劲。
“郡主,你不是……”江潮看向宋宁雪,眼里露出一股诧异。
中午的时候,宋小雅还说宋宁雪可能要到明天午时前到来。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哦,我回府之后,已经交代人去采购你需要的东西了,其中有一部分先采购到了,还有你所需的铁匠,我也请来了三名,加上六名学徒,一共九人,明天早上应该能够赶来……”
宋宁雪连忙道。
她办事倒是利落,也风风火火。事情办得差不多了,竟然连夜就赶过来了。
连同她一起来的,还有先期的一批物资,剩下的明天再送来。
“只不过,铜块和铁块方面,怕是……可能不会太多……”这时,宋宁雪脸上微带了一股尴尬。
大赵的铁和铜是属于管制品,再加上炼铁技术的落后,产出的铁和铜产量并不高。
哪怕宋宁雪是郡主,想要大批的采购到这两样东西,肯定是有困难的。
当然,这应该不是最主要的问题。以她郡主的门路,还是不缺货的,她最缺的,怕是钱……
“郡主我有个赚钱的买卖想跟你一起合伙做,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江潮看向宋宁雪,眼神微动。
郡主缺钱,他也缺钱。
不过,对方的身份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到时,自己的香水和香皂,并不愁卖不出去了。
等自己发展起来,还有布匹、酿酒等产业,都可以借助郡主宋宁雪的手变成银钱。
大赵的酒水度数并不高,他掌握着蒸溜之法,高度酒到时绝对会颠覆整个大赵的酒业。
“先生请讲!”宋宁雪倒是理智,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就算是看重江潮的智计,但是做生意方面,她可不觉得江潮也能行。
郡主府已经很窘迫了。拿不出多少钱来折腾。
她父亲离世后,留给她的家产也并不多,毕竟,她父亲是个清明的郡王,从不欺压百姓。灾害之年,还会开仓放粮。
再者,她父亲这个郡王,哪怕是皇室,也就只有一个县的封地。又能有多少家底呢?!
这次为了能够消除匪患,她在江潮的建议下,几乎是彻家荡产了。可再没有钱拿出来做别的买卖。
江潮对宋宁雪做了个请的姿势,将她迎进了家里。
看到宋宁雪进来,苏小小显得有些拘束和紧张。
江潮在外面跟宋宁雪的交谈,苏小小已经听到了,也知道了眼前的女子是谁。
“草民苏小小,见过郡主。”她连忙拉着妹妹给宋宁雪见礼。
“嫂夫人千万不要这般,折煞我了。”宋宁雪连忙上前将苏小小扶了起来。
她调查过江潮的情况,当然知道眼前的女孩是什么人。
一声嫂夫人,叫得苏小小满脸通红,整个人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也充满了忐忑。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江潮,见对方并没有反驳,心里微有些窃喜。
“你带小草过去休息,我这边谈会事就好!”江潮温柔和拍了拍苏小小的手,对她点了点头。
一旁的宋宁雪眼里微带了股诧异。她听说江潮喜欢打老婆的。可这跟传言中的并不一样啊。
不过,有时候传言并不属实,传言还说江潮是个废物懒鬼呢。可事实呢!
刚刚到来时,村口的六台投石机,听宋小雅说,是江潮带着她们造好的。有这么心灵手巧的懒鬼吗!?
正因为看到了投石机,宋宁雪对江潮才更加的尊重和恭敬。她对消除匪患更有信心了。
苏小小点了点头,连忙带着乖巧的小草到了那边。两人在油灯下复习着学到的字和算术。
江潮转身从一侧的柜子里拿出了五块香皂和五个放着香水的瓷瓶。他推到了宋宁雪面前,微微一笑道:
“郡主不妨看看这个,然后,你再做决定是否合作。”
宋宁雪诧异的看了眼江潮,有些不解的将香皂和瓷瓶拿了过来,刚拿到近前,香皂就透出一股花香,沁人心脾。
她眼睛瞬间就睁大了,连忙将其中一块香皂凑到鼻前闻了闻,那股带着花香的香味清新淡雅。
她又拿起了另一块香皂,味道又是不同的花香,五块香皂五种花香。
“这是什么?!”她惊愕的问向江潮。
“香皂,用来沐浴清洁用的。郡主可以试试!”江潮为宋宁雪打来了一盆水。对她示意了下。
宋宁雪有些茫然,她不知道香皂怎么用。只是愕然的看着江潮。
江潮一阵失笑,新事物想要让人接受,还是得示范过才行啊。他站起身来,拉起宋宁雪的手,将她放到水中。
打湿之后,又拿起其中一块香皂,温柔的替宋宁雪擦上香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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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未等她开口,一旁的郑世经突然起身,声音带了股阴阳怪气道:
“原来是江先生,既然被称为先生,那江公子肯定是大才了,今天既是宴会,当然也算是聚会。大家娱乐娱乐是当然的。不如,我们请江先生,为我等赋诗一首,也好为宴会增添几分才气。大家以为如何!”
像这种行商宴会,除了谈生意之外,这些商人为了不让别人说他们一身铜臭,都会请一些文人墨客过来让宴会增添几分文气。
赋诗文斗,这是常有的事。当然,有时候还会有武斗之事发生。
郑世经这挑衅的话,说得倒是没有半点毛病。
他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脸色异样,大家哪看不出郑世经在吃江潮的醋了。
做为镇国公的二公子,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要巴结。
顿时就有人起哄道:“郑公子说得对,不如,我们就先来一场文斗吧。顺便带点彩头,这样玩的话,就有些意思了。”
“是啊,这个提议不错,我也附议。”
大家都知道郑世经想要让江潮出丑。有些人当然愿意帮郑世经一把。
不过,人群中,倒也有一些人皱了皱眉。
这些人觉得江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他们也不想得罪。
其中有一名气质不凡的女子眼带异样的看向江潮,似是想要看江潮如何化解眼前的尴尬。
这些人看似起哄,倒也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顶多也就是为难了江潮。
江潮如果没有本事,当然就只能是出丑当场。
众人的起哄,似是将江潮逼到了悬崖之上,他怕是不比也得比了。
这个时候江潮要是找任何借口,都会被人认为无能。
毕竟,人家宋宁雪一口一个先生的叫着,你连赋诗或者是文斗都不敢,还有什么资格称为先生。
只不过,宋宁雪却让众人的起哄弄得终于暴发了。她向前一步,目光扫向起哄的几人,声音冰冷的道:
“几位,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是郡王府了。需要本郡主将你等打了去吗?!”
这些人为难江潮,明摆着就是不将她放在眼里。而且,她看得的人,岂能让他人欺负了。
那几名起哄的人闻言,吓得浑身微抖,眼里明显露出一股畏惧和后悔。
他们刚刚倒是忘了江潮是宋宁雪恭敬的请进来的,这样的人,他们竟然起哄的找麻烦,这不是找刺激吗?
几人刚刚只是想要巴结郑世经,倒是忘了宋宁雪这边。
“郡主,我们……”几人连忙出声音解释。
宋宁雪没有给他们解释的机会,冷冷道:“给你们十息的时间,滚出去,不然,本郡主亲自打你们出去。”
这几人脸上顿时涌起一股错愕,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宋宁雪。
似是想不到,对方竟然为了一个江潮,翻脸将他们赶走。几人看向江潮的目光,带了一股愤怒和怨恨。
周围的其他人,顿时收起了对江潮的鄙夷,可是,眼底还是带了股不屑。
哪怕宋宁雪再这么维护江潮,这些人也看不起江潮,觉得他只是个小白脸而已。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迷魂手段,让宋宁雪竟然这般对他。
郑世经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双拳紧握,心里的妒嫉让他差点暴走。
宋宁雪看向郑世经,眼里涌起一股怒色和警告的意思。
她之所有到现在还未赶郑世经走,也不过是给镇国公留了几分颜面。
从县城打听回来的消息是,靠山村有个叫江潮的人,不知道用了什么诡计。
竟然带三十多个村民,毫发无伤的就将他们大哥和七十多个兄弟都杀了。
知道消息的帽儿山土匪恨意滔天,当时就想要下山报仇了,但让二当家的阻止了。
人家能够毫发无伤的杀他们大哥和七十多个兄弟,他们剩下这些人,去了也是送菜的。
目前,能够报仇的唯一方法,就是联合这一带的另一股土匪,鸡鸣山的土匪。
他们在安宁县城的众土匪中,也算得上是排名能进前五的势力。手下的弟兄足有五百多号人。
只要能够借来一百多号人,平一个靠山村,实在是太简单了。
正好,山寨五当家的老婆,是鸡鸣山大当家黄霸天的妹妹。
双方说起来还算得上了姻亲。当初联姻,也有守望相助,互帮互助的意思。
“嗯,我们只要坚守不出,他们也难耐我何,到时,我们前后夹击,这点人,也只够我们塞牙缝的。等灭了他们,我们再去屠了那靠山村。看以后,还有谁再敢反抗我们!”
二当家的点了点头,满脸的凶狠。
其他几人也跟着点了点头,二当家的话倒也深入他们的心。
这时,五当家的下了哨楼,到下方去传达命令了。
整个山寨五十多号人,全都聚集在了寨门口处,随时等待着冲锋。
二当家的话,让其他人信心满满,毕竟,这么久时间以来,真的没有人攻破过他们的寨门。
就在这时,大家惊异的发现,寨门前的人,突然将那奇怪的竹制东西动了起来。
接着,一个个带着火光的竹筒,被扔向这边的哨楼。
看到此景,哨楼上的几位当家和一众土匪满脸的嘲讽。烧着的竹筒能有什么用处?!
他们这哨楼大部分都是石头堆起来的,就算是将哨楼烧着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损伤。光靠这点火焰的竹筒,能起到什么作用。
这时,竹筒落到了哨楼中,还有大部分的竹筒,落到了寨门后的人群里。
一开始虽然引起一些惊慌,可所幸大家都躲了过去。
哨楼上的二当家张嘴就想要说句,不过如此的话,也好气气下方的那些人。
可他的嘴刚张开的刹那,砰……
一声巨响就在他旁边响起。接着就又是数声巨响。
他感觉到整个人被强大的能量轰击一般,强烈的刺痛,让他感觉自己被什么飞溅的东西给刺中了。
这些东西深深的刺进了他的身体,还有那强大的能量震荡,将他的内脏都挤碎了。整个人都被炸飞出去。
当他重重摔倒在地时,看到的是,满目疮孔的哨楼,以及已经被炸开的寨门,还有惨叫连连的众弟兄。
噗……他张嘴喷出一股逆血,其中还夹带着许多的内脏。
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着,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那是什么?!怎么这么厉害……
在他的意识彻底陷入到黑暗中时,他在想着那带火的竹筒,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有如此威力。
第一轮二十几个竹筒手雷爆雷的威力不弱。哨楼上的二当家和三当家被照顾了近十几个竹筒手雷。
他们没有一个活下来的,哨楼炸塌的刹那,也将寨门炸开了。剩下的十来个落在了寨门后的众土匪堆里。
虽然只有十来个,但杀伤力却是最强的。五十多名土匪,几乎被炸死炸伤近一半。
众土匪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第二轮的二十几个竹筒手雷就落到了他们当中。
一阵阵爆响下,又将土匪炸死一半,只剩下十几个人了。
“上……别让他们缓过来了!”
江潮拿起柴刀,身形瞬间就向山寨冲了过去。身上还挂了十几个竹筒手雷。
村民看到山寨中的惨烈状,一阵震愕,但看到江潮冲了上来,所有人热血沸腾,高喊着就往上冲。
金钱的力量就是无穷的,昨天一人可是拿了三两银子,这要是再杀几个土匪,又能得过几两银子。那就发财了。
等着挂着竹筒手雷的村民冲上山寨时,宋宁雪和她的一众护卫才回过神来。
她们怔愕的看着那已经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帽儿山匪窝,感觉就像是做梦一样。
官军损兵折将都没有攻下的匪窝,竟然被江潮一顿操作猛如虎之下,不到一刻钟就破了。这怎么可能!
不过,当看到那竹筒手雷的威力后,宋宁雪和众女护卫拿着手上的手雷都在发抖。眼里充满了敬畏。
就是手上这东西,分分钟的就将匪窝给端了。
一阵热血上涌下,宋宁雪带着众护卫冲上了山寨。
可等到过来的时候,那些土匪已经让护村队的人给杀光了。经过了昨天的洗礼,护村队的人也习惯了。
虽然,还有些不适应,但他们还是用手上的柴刀,砍翻了那些土匪。
砍不翻的就用竹雷招呼。他们越来越有战士的样子了。
这只是个开始。等到他们经历数次的战斗洗礼之后,将会迎来质的突变。
帽儿山的匪窝并不大,占地面积也不多。
除了土匪之外,大家还在一些关押人的地方,解救了几名被抓来的妇女。
苏阿生在被解救的人群中寻找着,他母亲三年前被抓到了帽儿山匪窝。他不知道母亲有没有活着。
找了半天,也并没有找到他母亲。
向那些被抓来的妇女询问下,才得知,自己的母亲因为反抗,被三当家的杀了。
苏阿生大哭了一场,他在妇女的指认下,在哨楼旁边的尸体中,找到了炸断了一只手的三当家的尸体。
苏阿生愤怒的哭喊着,他用柴刀将三当家的尸体,不知道砍了多少刀,直到砍得筋疲力尽,他也哭累了!
他一直觉得母亲可能还活着,他也在想着,哪天能够将母亲接回来。可到头来,却盼了场空。
江潮过去轻拍了拍阿生的肩,叹了口气。
这些灭绝人性的土匪真是该死,如果,不将他们清除的话,周围的百姓将过得生不如死。
江潮将尸体推倒在地,瞬间就来到了怔愕的苏大全身前,捂住苏大全嘴的刹那,手起刀落。
眨眼间,苏大全就被砍中脖子,身体抽搐着倒了下来。
鲜血流了一地。好在江潮出手够快,两人没有发出惨叫。
将尸体拖到院门口,江潮将房间门口的鲜血用水冲干净。他提着柴刀就往苏大全家走去。
这件事,估计跟苏大全的女儿也有关系。
人既然杀了,那刘春花也不能放过,不然,要是闹到帽儿山,那就麻烦了。
江潮刚离开,一旁的草堆里钻出一个身影,正是刘春花,她知道丈夫跟四当家是去杀人。
不敢见血的她,躲得远远的。没想到躲过一劫。
在江潮将尸体推出门的时候,借着月光,她就发现了不对。连忙躲了起来。
等江潮刚走,她就跑到了丈夫尸体前,她紧抓着丈夫还有余温的身体,眼泪布满了眼睛。
到了此时,她都不敢相信那杀人的是江潮。
平日村里窝囊又废物的家伙,竟然变得如此沉着冷静,杀伐果决。
杀两个壮汉,手起刀落就完事。
她知道江潮肯定是去杀她了。收起眼泪,再次看了眼丈夫的尸体,眼里露出一股阴狠。
“当家的,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我要江潮血债血偿。”
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她转身就往村外跑去,再不逃,命就没了!
这边,江潮到了苏大全家。他们家只有夫妻二人。但并没有看到刘春花。
江潮眼露异样,苏大全和四当家行动的时候,刘春花肯定也一起来了。
回到家时,江潮发现苏大全的尸体似是被人动过了。
江潮心里有些烦躁,刘春花成了漏网之鱼,事情怕是有些麻烦了。
这女人肯定会去帽儿山那传递消息,肯定会来报复。
他倒是可以一走了之,可苏小小姐妹怎么办!?
既然准备照顾这姐妹一辈子,他当然不可能将她们抛下不管。
而且,说不定,整个村子也要受到牵连。
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也只能是等明天再说了。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两姐妹还没有起来,江潮去了村长家一趟。
有些事,还是得跟村长沟通一下。
在得知苏大全勾结土匪时,村长一点也没有意外,这件事,在村里并不是秘密。
苏大全一直跟土匪来往密切,整个村子除了给官府交税之外,还要给帽儿山的土匪纳粮。
苏大全就是土匪安插在村里的纳粮喽啰。
苏大全为什么在村里横行霸道?!除了他身材高大之外,更因为,他背靠土匪。
“江潮啊,这件事怕是麻烦了!你赶紧带小小姐妹逃命去吧!”村长叹了口气,轻拍了拍江潮的肩。
杀了土匪的四当家,他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土匪一旦报复,江潮跟苏小小姐妹肯定难逃一死。
村长倒是善良,想要劝江潮逃跑。
“村长,现在可不是我们逃的事,您还记得半年前的事吗?!”江潮皱了皱眉对村长道。
半年前,正值立秋收粮的时候,隔壁不远的江河村,因为收成不好,连官府的税都快要交不出来了。
土匪纳粮时,他们村交不出粮,许多村民遭到土匪毒打,其中一人反抗,仅仅是弄伤了其中一名土匪。
整个村子一百来人,一天之内,全部被屠了。周围的村子因此事,吓得再无人敢反抗。
这次江潮杀的是四当家,帽儿山哪可能会罢休,屠村的可能性极大。
“啊……那我们村岂不是要遭遇灭顶之灾了!这……唉……”
村长闻言,顿时六神无主。他这才想起土匪的凶残。
“村长,这事你先别慌!你派几个人帮我先将灰狗他们的尸体送到官府!”江潮对村长点了点头道。
土匪怕是不会罢休,但目前,最重要的是用灰狗他们的尸体,去官府换些钱。
这样,他才能够有办法对付土匪!
土匪四当家灰狗的尸体,可是值五十两,要是抓活的,倒是可以换个一百两。
只不过,江潮可不想留活的。死人对他的威胁会小些。多五十两和少五十两分别不大。
村长闻言,诧异的看向江潮,似是想不到,江潮还能如此镇定。
更是想不到,江潮竟然凭一己之力,杀了土匪四当家和苏大全。
现在的村长,早就没办法将江潮和那个废物懒鬼联系起来了。
隐隐间,他自然而然的对江潮产生了一股信赖。许是江潮身上透出的莫名气势影响了他。
“嗯!我马上去安排!”村长点了点头,连忙就去找人。
村里的青壮大部分因为交不起税,去服兵役了,留下的青壮约三十多人。
再剩下的,就是五十以上的中年,还有十六岁以下的少年儿童。
村长很快就找来了一个叫阿生少年,十五岁!
村长亲自赶着驴车,带上阿生,陪同着江潮,将两具尸体送到了县衙。
县丞在知道这件事后,亲自过来查看了尸体,他满脸惊喜的让手下发放了八十两的赏银。
安宁县周边的匪患,一直都是让官府头疼的事。
特别是最近,新接管封地的安宁县主,宁雪郡主!一心想要整治匪患。
数次对安宁县下达了剿匪的任务。
只是,这安宁县并没有驻军,光靠县衙的捕快,怎么可能完成得了这个任务。
江潮送来的这两具尸体,倒是暂时可以让他们交差了。
甚至,他这个县丞可能借着这个机会更进一步。给钱当然就爽快了。
交完尸体后,江潮给了村长和阿生一人一两银子,算是辛苦费。
村长本来死活不要。但还是在江潮的坚持下,两人收了下来。
一两银子可以够家里两个成年人交一年的税了。
靠山村的人,每年本来都在为税银着急,村长也就没有再推辞。
接下来,江潮去了一趟药店寻找硝石和硫磺,这两种东西古时是那些道士用来炼丹的,在药店就能够买到。
江潮他们跑遍了整个县城,几乎将所有的硝石和硫磺,全都给买了下来,然后,又买了不少的木炭。以及易燃的火油。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壮汉过来集合,同来的还有村里的村妇、以及一些中年和少年。
昨天村长替江潮找人的时候,许多人持怀疑的态度,都觉得江潮可能拿不出钱。
因此,有许多的人都没有来。
经过昨天那些人回去宣传,知道真有钱拿,几乎整个村里能动的人都来了。
江潮将收人的事交给了村长,一贯铜钱也直接丢给了村长。这些人招来之后干什么。也交代了村长。
除了一部分人挖窑之外,再抽一部分人,制作砖坯瓦坯。相应的工具,昨晚江潮也做了不少。
他也找了村里以前干过工匠的老者,教了砖坯和瓦坯制作的方法。
其中正好有一名工匠曾经给人家烧过窑,只是,他烧的是青砖。
而江潮让烧的则是红砖。烧制方法上稍有不同。
不过,道理是相通的,一教就会。有这位工匠负责教导别人。江潮倒并不怕烧不出红砖和红瓦来。
对于这种有特长的,工钱当然是翻倍。
除了烧窑这边需要人,还有就是山上的石灰岩烧制水泥的事。
他也抽一部分体力还行的上山去采石灰岩和石英砂。下山的窑除了砖窑,也单独另开了一个烧制水泥的窑。
还有皂角和鲜花的事,也派人去采了。香皂和香水,还有玻璃,将决定他未来的发展方向。
村里差不多三百人,虽然,大部分都是老弱病幼的,倒也勉强能够推进进度。
但目前,最大的问题还是土匪,解决不了土匪,这一切都是空谈。
江潮带着三十三名护村队的人,来到了村口的必经之路。
江潮查看了埋下的火药和竹林中的陷阱,一切如常。
另一边土坡很适合丢擂木滚石,江潮趁土匪没来的时间,让人准备了巨石和擂木。
大部分的人安排在了这边的土坡上,竹林处再安排了几人。
另一边的山顶观察的安排了一人。
而他自己则留在了路上,火药则他亲自来点。
正如预料的那样,土匪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山顶上的人匆匆的下来报信。
等到刻许钟之后,藏在路边草丛中的江潮,看到了晃晃悠悠过来的队伍。
为首的是一名满脸胡须的壮汉,他看起来凶神恶煞,脸若黑炭!骑着一匹棕色的马。
马后跟着六七十人。在马旁跟着的正是刘春花。
从一众土匪那散漫的神情来看,他们只怕都没有将江潮放在眼里。
之所以来这么多人,估计除了逞威之外,可能还想要趁机再打劫一次村庄。
搞不好,对方甚至还存了灭村的想法。
躲在土坡上的壮汉全都满脸的紧张,身体在瑟瑟发抖。
虽然,他们拿了钱,也做好了跟土匪拼的想法,但是,多少还是会有顾虑。
最主要的是,他们从来没有跟土匪打过仗啊。
看到土匪这么多人,吓怂也在情理之中。大家眼里都看出了对方的害怕。
江潮虽然没有看到这些人反应,但也能够猜到。
不过,做好准备的他,倒也并不在意村民会不会出手。
就算这些村民不出手,他也有信心将这些土匪打退。
等到土匪快到埋伏圈时,大路的尽头处,十几名身着银铠的女子出现在那。为首的正是宋宁雪。
看到前方的土匪群,她眼里露出一股紧张和焦急。
土匪出现在这,不用说也知道原因,肯定是来找江潮报复的。说不定,整个靠山村都有可能被屠了。
这是宋宁雪不想看到的。
以她所带的十几名护卫,跟六七十名土匪对抗,占不到优势,甚至可能两败俱伤。
“郡主,怎么办!?我们现在要回县城搬援兵吗?!”一旁的漂亮护卫宋小雅对宋宁雪道。
“来不及了,小雅,你派个人回县城搬援兵,我们剩下的人赶过去,一定不能让那些土匪伤到百姓。”
宋宁雪摇了摇头,神色凝重的道。
虽然,她们现在冲过去,可能将自己置于险地,可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土匪屠村,特别是土匪这次的目标,可能是她想要拉拢的人。
可就在她准备带队追上土匪时,却见在前方路的尽头,一名男子从一旁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手拿着火把,目光冰冷又玩味的看着面前的土匪。
宋宁雪瞬间勒住马缰,满脸错愕的看向前方。
面对凶神恶煞的土匪,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竟然能够如此镇定的。
而且,对方看起来跟她年纪相仿。他难道就是江潮?!宋宁雪心里瞬间涌起这个想法。
这边,江潮走到了路中间,他淡淡的看向前方的一众土匪,玩味的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啥米!对面的一众土匪闻言,瞬间怔愕在原地。
他们打家劫舍一辈子,今天,竟然在这让别人给劫了。劫他们的还是个毛头小子。
坐在马上的恶虎错愕的看着江潮。他感觉眼前这小子脑子怕是出了问题。
就连远处的宋宁雪脑子也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男人,这么嚣张的吗!?土匪都敢劫!
“大当家的,他就是江潮,杀了四当家和我男人的,就是他,您可一定要为我作主。”
看到江潮的刹那,刘春花满脸愤怒,她转头对身旁的恶虎哭道。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杀了帽儿山的四当家,竟然等在这劫我们的道,谁给你的胆子!”
恶虎闻言,眼里瞬间涌起一股狂怒,他感觉自己好似被眼前这小子耍了一般。
对方明知道杀了他帽儿山的四当家,竟然还等在这,上来就想打劫他。
不是耍他,是想干什么?!
他更想不到,这小子怎么就凭自己一个人,就敢来劫他的道,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们这边有近七十号人,整个山寨近七成的人都来了。
哪怕一人上前一刀,也能将眼前这小子砍成肉泥。
远处的宋宁雪等人更是傻眼,这江潮虽有勇武,可脑子好像不太好使啊。
他难道不知道现在这种行为,就是鸡蛋碰石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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