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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质全文商贾女成世子妃,侯府求我掌家》精彩片段
“晚辈顾北初,出此下策来见夫人,实属无奈之举,还请夫人见谅。”
顾北初?
武阳侯府的世子妃。
刚才倒是在厅中见过,不过她没在意。
“你,你为何来找我?”
“夫人是否想证明自己清白?”
顾北初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了来此的目的。
“你有什么要求?”
杨氏听到顾北初的并没有着急答应,因为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能让她一个世子妃翻墙进来,帮助她的,定然是有要求的。
顾北初瞧着警惕的杨氏,淡然地笑了笑道:“若晚辈说没有要求,只是不想让清白之人蒙冤受屈,夫人可信?”
“不信。”
顾北初对着收起眼泪站起身的杨氏欠了欠身道:“晚辈可以帮夫人证明清白,但晚辈要杨家庇护顾家,不知夫人可否愿意?”
杨氏疑惑地瞧着顾北初,顾氏需要杨氏庇护?
她们家不是已经搭上的武阳侯府,为何还需要她杨家?
“没人会觉得靠山多,夫人不必如此防备。”
“若夫人应允,晚辈不仅能帮助夫人自证清白,也可帮助夫人指证如夫人。”
听到顾北初开出的条件,杨氏动心了,若是能证明清白,还能扳倒宋琳如,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可她要的,真的只是想要杨氏的庇护吗?
“夫人不必多虑,晚辈母家出身低微,如今武阳侯府是敬我重我,可来日武阳侯府重获盛宠,我一个商贾出身的女儿,焉知不会成为弃子?”
武阳候府世子新婚夜抛弃妻子,大闹教坊司,将一个妓子接回家的事情,满城都听说了,杨氏自然也听说了。
听顾北初这样说,杨氏便信了几分顾北初。
虽说侯府是勋爵人家,高门大户,可也不是做不出那等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事情来。
她们国公府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当年国公府惹怒圣上,不得皇上看重,便到她们家求娶了她,是她们杨家扶持了国公府,如今国公府如日中天,父亲荣休,兄长外放,他们便忘了,当年是如何求着他们杨家的。
瞧着顾北初,就如同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自己一腔热血,为了国公府四处求告。
不还是成了弃子,她还是高门贵女呢。
这世道,当真叫人寒心。
杨氏捏紧了手中的手帕,想起这么多年的逆来顺受,她便怨气滔天。
既然他们如此,也莫要怪她了。
“好,我答应你,只是我不管你如何做,不能损害我两个儿子的名声。”
郭家的人她不在意,可两个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不光是他郭家的骨血。
“夫人放心,不仅不会损害您儿子的名声,就连您都不会有任何损害。”
二人达成协议,顾北初便让杨氏静候佳音,她便翻墙离开了禁锢杨氏的院子。
躲在暗处的沈朝兮跟翠桃,见人从墙上翻出来,迈着轻佻的步伐,走上前拦住了顾北初的去路。
她跟着顾北初一路来到后院,眼瞧着她翻身进了国公府夫人的院子。
本要上前制止的,但想到这么一个把柄握在手上,那顾北初还不得全听她的,她想吃多少顾家酒楼的饭,就吃多少?
便耐心地拉着翠桃藏在暗处,等着顾北初出来,抓她个现行。
“顾家的大小姐,武阳侯府的世子妃居然在国公府翻墙入院,这若是传出去,怕是名声都要没了,还要被国公府一家问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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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早听您说银钱给二叔还了那....”
萧宴悠是小孩子,又是女孩子,风流债几个字不好说出口,便停顿了一下。
继续说:“那么多钱,填了那样的窟窿,母亲也不好再提。”
“原是这样。”
顾北初拉着萧宴悠,这个十岁的小姑子,着实对她胃口,倒是没有什么城府,这才一日就将她当自己人看待了。
笑着问道:“那咱们家的小宴悠,想不想请个学究回来,继续学习知识?”
萧宴悠抿了抿唇,她当然想,但母亲说的也并非全然没有道理。
眼前这个嫂子,刚进门几日,便已经花费了几十万,他们家也该知足才是,不该奢求。
何况她自己的混账哥哥,还做下那样糊涂的事情,惹人伤心,他们怎好在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进尺。
违背着内心低着头,轻轻晃了晃:“宴悠已经可以自学了,而且,宴悠还有娘亲教导,功课不会差的。”
瞧着萧宴悠的年纪,跟家中的嫡妹一个年纪,都是小小巧巧,可可爱爱的,心头泛起不忍。
怜爱地拉着萧宴悠的手:“傻丫头,那都是我信口瞎说的,并非真的没钱,再说即使是我的嫁妆花没了,可嫂子背后还有整个顾家。”
“顾家世代从商,人人都道顾家富可敌国,怎会只有这么点家底?”
将视线转移到已经听傻了侯爷跟穆婉芝身上,顾北初笑道:“若是因家中没有银钱来请束脩先生,父亲母亲便宽心吧。”
“这府中请学究的钱,就由儿媳出了吧。”
顾北初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让穆婉芝跟萧庭生愣了又愣。
想起前几日对顾北初的严声厉问,心中生了愧疚。
虽说她出身商贾,不如高门贵女的出身好,但她这一份大气,却是旁人所不及的。
这世道人人都有私心,还唯利是图。
可她,进了侯府后,虽说夺了掌家权,但做的事情却全无私心,全是为了侯府好。
这么一想,两人更加愧疚,是他们狭隘了。
穆氏亲切地拉着顾北初:“孩子,你如此做,母亲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你了......”
就连萧庭生,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顾北初道:“从前是我这个当长辈的狭隘了,再此,为父向你赔罪。”
等萧庭生饮下杯中的酒,顾北初才不紧不慢地站起身,道:“父亲这是折煞儿媳了,儿媳进了侯府的门,如今还掌着掌家权,自然要为侯府考虑。”
“侯府时运不济,二叔四叔未能考取功名,因银钱一事,已经在圣上那失了心,若是只靠着父亲的爵位,想来也是吃力,若是弟弟们有才智,能考取功名,也是咱们侯府的造化不是?”
顾北初这样一说。
让萧庭生更对顾北初好感度直接攀升置顶。
瞥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看看人家,再看看他。
人家一个刚过门就受冷落的新妇,都比他这个自小在侯府金尊玉贵养着的世子,为侯府的未来考虑得多。
萧宴之并未注意到父亲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而是盯着顾北初。
她....嫁进侯府,他如此待她,她居然还能为他的家,侵尽全力的去付出。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权势?
可是当日若非她嫁进来,侯府早就不复存在了,即使现在保留了下来,侯府也不过是一个空壳子。
求人?
可他瞧着,她并未对自己上心。
莫非?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对他身边的人好,却不在意他,就是为了吸引他?
“禾池,跟掌柜的签下合约,去官府过了文书,日后这些人便是我侯府的了。”
“是。”禾池领了命,便去跟着掌柜的过手文书去了。
在店中签署了文书,还要去官府,一时半会也完不了事。
顾北初便说:“剩下的事情,世子留下盯着吧,我带妹妹去南市转转,瞧瞧有什么好物件买回去。”
萧宴之本不想留下的,但念及顾北初的面子,便点头应下:“你们去吧,我在此盯着就是。”
见萧宴之答应,顾北初便带着萧宴悠跟侍女,驾上马车去了南市,直奔一家首饰店。
进了店铺的门,萧宴悠就被铺子里琳琅满目的饰品吸引了,她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首饰,每一件饰品上的图案,惟妙惟肖,用金丝点翠得如同活了一般,戴在头上,使人光彩照人。
“长嫂,这些首饰都好好看,怎么之前没听说有这样一家首饰店?”
做工这样精细,没道理默默无名,要知道京中遍地都是达官贵人,女眷也多。
各家女眷寻常聚会,最爱的就是互相攀比,而攀比最多的无非就是身上什么稀罕的物件,衣衫。
她虽不怎么出门,也是了解这些人的攀比心的。
只要有什么新鲜的物件,被人拿出来一戴,再那么一显摆,那这店铺必定被一抢而空,没道理这么冷清的。
顾北初随意地拿起一支不起眼的钗子,店铺里的掌柜抬头瞧见,便叫来身边的小厮,在小厮耳边说了几句话,那小厮就去了楼上。
“或许是新开的,还不得人知呢。”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呢,要知道就这样精美的首饰,这京中贵女们是不可能错过的。”
萧宴悠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看着面前的首饰,眼睛不知道看哪里。
不一会,被掌柜支走的小厮跑了回来,在掌柜的面前说了几句话,那掌柜放下手中的东西,笑着上前,道:“两位贵人大驾光临,使小店蓬荜生辉,瞧两位贵人并非凡人,这一楼的凡品怕是入不了贵人的眼,不如上楼瞧瞧小店的精品,定叫两位满意。”
顾北初瞧了一眼面前谄媚的掌柜,视线看向萧宴悠,意思听她的。
萧宴悠瞧着一层的都好,可这掌柜说楼上还有更好的,便问“比这些还精美?”
“自然,小店一层的都是寻常的物件,楼上的都是本店珍藏的孤品,自然要与众不同的。”
萧宴悠一听眼巴巴地看着顾北初:“长嫂.......”
“想看,咱们便去瞧瞧,若是有喜欢的买下来就是。”
那掌柜一听,侧身,在楼梯口让出一条道路;“贵人请。”
来到二楼一个雅间内,掌柜叫小厮端上来几个托盘,放在萧宴悠的面前:“贵人请看,这些都是小店的绝世孤品,只此一件。”
“真的?”
萧宴悠一听每一样都只有一件,更加欢喜,一个个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顾北初见她看得认真,便说:“宴悠,你且先瞧着,我去小解一下,若是有瞧得上的,便让掌柜的包起来。”
“好的,长嫂快去吧。”
萧宴悠一听,满心欢喜地应下,继续看。
顾北初走到门口,屋内候着的掌柜也跟着顾北初走了出来。
等离开包间后,小声恭敬道:“夫人随小的来吧,掌柜的已经恭候多时了。”
顾北初颌首:“有劳。”
来到最里头的一个包间外,掌柜的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道清冷的男音:“进来。”
掌柜的将门推开,顾北初道:“我自己进去,你且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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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氏一听是侯府从前的铺面庄子,激动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由身边的嬷嬷扶着上前查看。
从盒子中一张张地契拿出来,跟他们变卖得分毫不差,越氏一个没忍住,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苦心经营大半辈子,还没没有保住侯府曾经的家底,还险些被夺了爵位。
如今不仅爵位保住了,就连曾经的家底也都失而复得,她的心情可想而知,是多么地兴奋了。
拉着顾北初的手,一个劲地感谢她。
顾北初全然收下越氏的夸奖,得了越氏一套曾经先皇后赏她的头面,银钱她是不在意的,但这些皇家赏赐之物,是她现在所需的。
等越氏冷静了些,收了眼泪。
顾北初继续说道:“晚辈还有一事,想问过祖母。”
“你问,你问,只要是祖母能做到的,祖母都答应。”
此时越氏瞧着顾北初,简直比瞧着亲儿子还亲。
亲儿子只知道啃老,可顾北初,能帮她保住侯府的体面跟荣华富贵,她能不喜欢?
“晚辈这几日查了账,瞧着咱们府中各房的银钱,已经两年未涨,晚辈便想着,不如趁这次查账,给各房的银钱都涨一涨,如今京中物价高昂,也免得咱们侯府的人在外行走,囊中羞涩。”
还有这样的好事?
顾北初进门后,存在感极低的四房萧庭桓的妻子刘氏一拍手。
“那感情好,北初刚进门不知道,这半年呀,我都不敢出门,生怕有花钱的地方,若是涨了份例,我也定要好好出去逛一逛的,也不知道京中变没变样子。”
此话一出,遭到了穆婉芝的白眼。
她当家做主的时候委屈她了是吗?
不就是这半年,全家节衣缩食,才少给了份例,但这也不是她这个大嫂的过错呀。
顾北初瞧着穆婉芝的脸色不好,怎么说她也是自己亲婆婆,不好让她没了面子。
赶忙说道:“祖母恕罪,晚辈眼皮浅显,总想着什么事情都用银钱来解决,不如母亲端庄持重,顾全大局。”
“母亲出身书香门第,不像儿媳出身商贾,做事浅陋,总想着用钱摆平,到底是晚辈肤浅了些,不及母亲华贵。”
“你这丫头,你母亲娴静,她出身文臣之家,对银钱上的事情本就不在意,但咱们过日子也免不了银钱,你母亲有你母亲的好处,你有你的好处。”
儿媳是好,但对家中生意上的事情一窍不通,掌家多年,庄子铺面,也就能勉强维持个平衡,不亏就算成功了。
这孙媳,家门虽是不够看,但胜在有个经商的好脑子,为人也大方,舍得出钱。
此时因顾北初的大方,越氏心中的门第之念,烟消云散。
之前觉得顾北初的门第,实在是不够侯府看的。
但现在,她觉得,这样的出身也是好的,最起码他们家以后再也不缺银钱了。
越氏拉着顾北初的手,眼睛都要笑没有了,乐呵呵地说道:“既然现在你掌家,家中一切自然都是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用事事问过我。”
越氏的话,给了顾北初足够大的权力,也就说明,以后的侯府全然是她顾北初说了算,她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这正是顾北初所愿。
“是,多谢祖母信任。”
“好孩子,祖母相信,有你在呀,咱们侯府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在座的众人也是一致这样觉得的,只有二房萧庭纬,还是瞧着顾北初不顺眼。
从寿安堂出来,顾北初陪着穆婉芝回院子的时候,从禾池手里拿过两张单子,递给穆婉芝。
穆婉芝瞧着手里的单子,有些不明地问:“这是?”
“这是母亲从前为了侯府生计变卖的铺面,前几日往回买侯府铺面的时候,偶然得知,这两间铺子曾经是母亲的,便一道赎了回来。”
穆婉芝一听,红了眼眶。
这是她嫁入侯府时,她母亲给她的陪嫁铺面,也是她陪嫁的唯二的两个铺面,更是母亲留给她唯一傍身的东西。
早些年侯府没钱,她便将这两个铺面忍痛卖了,却不成想还能有一天回到自己的手上。
“北初,这太贵重了...母亲不能收....”
“母亲收下吧,若是母亲觉得不挣钱,儿媳也一道经营着,如后有了营收,也交给母亲。”
穆氏一听,这更不行了,她平白得了铺面,还要顾北初给她费心经营。
这不是欺负人吗?
她虽是婆母,但她的教养,不允许她做出此等欺人之事。
“母亲收下吧,即使母亲不为自己想,难道也不为妹妹想吗?她可没有几年就要议亲了,侯府公中准备的嫁妆都是有限的,难道母亲在妹妹出嫁的时候,不想给妹妹多一些底气?”
穆氏的嫁妆除了一些首饰头面,能变卖的已经变卖得差不多了,那些首饰头面固然贵重,可都是死物。
手上两张铺子的契约,才是下蛋的母鸡。
“可,这也太难为你了.......”
她会愧疚的。
“母亲放心吧,没什么难为不难为的,儿媳未出阁前管着顾家商号上千家铺子,如今出了嫁难道连十几个铺子也管不过来了吗?”
穆婉芝听她这么一说,觉得也是,这个商贾出身的儿媳是个有本事的。
为了自己的女儿,便私心的收下了。
见穆婉芝收下,顾北初也放了心。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既吃了她的,拿了她的,日后便能消停了,她也有时间着手做自己的事情了。
回到蘅芜苑,顾北初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问道:“月影还没回来吗?”
“还没。”
禾池也奇怪,涿县距离京城,不过百余里,寻常马车来回不过三四个时辰,何况他们顾家的马车都是高大强壮的塞外马。
要比寻常的马还要快上不少,怎么去了一日还没回来。
顾北初忧心地瞧着天上半月。
愁绪万千。
月影虽然贪玩,但从没有耽误过正事。
去了这么久还未归来,怕是遇上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城外一辆疾驰的马车上,月影一脸焦急:“再快些,咱们要赶紧进城,若是晚了,表小姐一辈子就毁了。”
她按照小姐的吩咐跟府中各房小姐一样,挑选了两件华美的首饰,拉上马夫马不停蹄地跑到了涿县。
谁知到了王府门外,不仅没见到表小姐,还遭到了百般阻拦,她觉得事情不对,花了银钱一番打听之下,才知。
那王家老太太根本就不是病了,是趁着姑奶奶归家参加喜宴,买通了大夫谎称重病,将表小姐留在家中,让表小姐跟巡抚大人家相看,将表小姐嫁给巡抚大人老年丧妻,年逾六十的老爹,讨好巡抚大人。
如今两家都已经一拍即合,马上就要更换更贴,上门下聘了。
她一听到这个消息,便赶忙往家赶,这事她一个丫头拦不住还是要小姐跟姑奶奶做主。
行至城门。
看着紧闭的城门,月影越发焦急。
耽误一日,表小姐便有一分危险。
月影试探的上前一步,便有士兵架起弓箭,对下喊道:“城门关闭,尔等不得靠近,速退于界限之外,否则格杀勿论。”
北燕是有宵禁的,掌夜时,以星分夜,以诏夜禁,禁宵行者、夜游者,擅闯城门者可就地格杀。
来京中之前,月影跟着小姐熟读北燕律法,她是知道的,听见士兵之言,只能后退。
但又担心误了大事,对着城门喊道:“婢子是武阳侯府世子夫人的陪嫁丫头,因夫人惦念在涿县未能前来参加婚宴的表姐,特要婢子前往探望,这才一时误了回城的时候,可否请官爷通融。”
城上的士兵听见月影的话,铁面无私地说道:“就算你是公主身边的婢女,也要遵守律法,城门关闭,便不能开,你且等明日清晨,再进城门吧。”
他只是一个守城的小将,只知道按照上头吩咐办事。
月影瞧着进去是不可能,便说:“可否请官爷,前往侯府传个信,我家夫人日后定当感激不尽。”
“不行,谁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们只管看守城门,并无送信之责,赶紧走,若是再有烦扰,我等便不客气了。”
见士兵油盐不进,月影焦急万分,可也没有办法,只能回到马车上,祈祷快些天亮。
这时,一辆华贵的马车,从官道上摇摇晃晃地行至城门。
城门上的士兵瞧见城下的马车,赶忙下了城门,将城门打开了一个缝隙。
月影瞧见了,赶忙上前。
被马车一旁的随从拦住:“放肆,冲撞了贵人,你十个脑袋也赔不起。”
月影连忙道歉:“还请贵人海涵,婢子有要事归家,因路途遥远耽搁了回城的时间,可家中事态 紧急,婢子知贵人身份贵重,能否求贵人,帮忙带个消息到顾府,日后必有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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