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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销巨作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

滚滚豆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叫做《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是“滚滚豆”的小说。内容精选:前世薛家同时发嫁两个女儿,嫡女嫁侯府世子,庶女嫁侯府庶子。嫡姐为了之后的荣华富贵,设计换亲,如愿嫁了,最后青云直上,做了“京城第一小王妃”,风光无限。一无所知的妹妹和世子拜了堂,在成亲当天就被候府退婚,背上了谋算嫡姐婚事的污名,落得凄惨收场。重来一世,庶女的她决定要为自己说话。谁知刚来退亲第一天,晚上发现自己的夫君换了人。好好好,到最好还是被世子爷给截胡了!...

主角:薛满薛荔   更新:2024-07-14 21: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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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薛满薛荔的现代都市小说《畅销巨作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由网络作家“滚滚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是“滚滚豆”的小说。内容精选:前世薛家同时发嫁两个女儿,嫡女嫁侯府世子,庶女嫁侯府庶子。嫡姐为了之后的荣华富贵,设计换亲,如愿嫁了,最后青云直上,做了“京城第一小王妃”,风光无限。一无所知的妹妹和世子拜了堂,在成亲当天就被候府退婚,背上了谋算嫡姐婚事的污名,落得凄惨收场。重来一世,庶女的她决定要为自己说话。谁知刚来退亲第一天,晚上发现自己的夫君换了人。好好好,到最好还是被世子爷给截胡了!...

《畅销巨作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精彩片段


薛满完全反应不过来,她愣愣的盯着薛荔那双饱满红嫩的唇一张一合,不敢相信这些恶毒的话语会从小兔子般温顺的薛荔嘴里说出来。

出家?做尼姑?!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她绝对不要!

她还没有享受荣华富贵,还没有登上“京城第一小王妃”的宝座,还没有享受万众瞩目的荣光,怎么可以去做尼姑?

薛荔这话一出,不仅薛满被惊呆了,连老夫人都挑起了眉。

她略略朝前倾身,满是兴味的盯着薛荔看。

果然人不可貌相!

还以为这位薛四姑娘懦弱无能,自己都做好了一辈子护着她的准备了,谁知道她胆小归胆小,却也不是完全无能。

还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呢!

也许好好培养,也不是支楞不起来!

迅速和侯夫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婆媳俩眼中都带着些惊喜的光芒,都有些振奋,看来是想到一块儿了。

另一边,薛荔身体力行,已经在开始卸她的首饰了!

表示她不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要陪薛满出家!

凤钗、分心、压鬓一一拔下来……

凌彦上前,伸出两手,贴心的给薛荔当托盘,帮她捧着这些个首饰,殷勤伺候着。

薛夫人不待见薛荔,连丫头都不想给她准备,更别说首饰衣服这些东西,薛荔更是没有。

她现在佩戴的一切饰物,还是凌彦准备的。

凌彦用气音说道:“薛三力,可以了,做做样子就好了,别拔光了,披头散发不好看。”

薛荔二话不说又拔下了一支长簪。

鞠嬷嬷猫着腰走了过去,在凌彦耳边道:“世子爷您不阻止少夫人胡闹?少夫人真的去出家了,您就没有媳妇儿了!”

凌彦气定神闲:“唔,没关系,少夫人在哪个寺庙出家,本世子就去哪个寺庙附近盖栋别院,守着她。”

鞠嬷嬷朝他竖了竖大拇指:“…真有您的!”

薛荔已经把满头首饰拔得差不多了,对着薛满伸出手,万分诚恳的道:“三姐姐,我们走吧!”

谁都看得出来,薛荔是认真的,她是真的想陪薛满出家!

薛满脸上青红交错。

薛夫人气恨不已,狠狠打向薛荔的手:“小贱人,你想去死你自己去,别拖着我满儿。”

薛荔缩回手,没让薛夫人打到,很认真的反问:“那母亲您说,现在能怎么办?”

“三姐姐受此屈辱,她还怎么活?以后委委屈屈跟着凌三爷过日子?那不是痛苦一辈子吗?比出家还惨!”

“女儿这都是为了姐姐好啊!母亲别这样误解女儿!”

薛夫人:“你……!”

心里生起巨大的惊愕恐惧,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的?

薛荔道:“母亲您说,除了出家这条路,三姐姐还有其他路可走吗?她又不喜欢三爷,以后夫妻成怨偶,天天过得以泪洗面,您不心疼?”

她一句紧一句的逼问,把薛夫人堵得无话可说,也把薛满逼得不得不站出来。

薛满呼吸急促,她恨不得就此晕过去。

口齿黏连道:“别说了母亲,是……是女儿爱慕凌三爷,设计的换亲!”

满堂哗然。

凌濮阳懒洋洋抱胸靠在柱子上,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薛满哭声破碎,句句声咽:“三年前元宵节赏灯,是凌三爷为我打跑了登徒子,打那以后,我就欣赏三爷是个英雄。”

“后来家里为我和四妹定下侯府亲事,我想嫁三爷,但说出来父母肯定不同意,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昏招!”

她拉着薛夫人哭,心里酸涩难当:

“女儿,女儿是心甘情愿嫁给三爷的,母亲您原谅女儿,成全了女儿一片痴心吧!”

事情完全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不该这样毫无尊严的配给凌濮阳!

从此以后,她在凌濮阳面前,在绥远侯府,就永远落了下乘!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薛满想不通!

薛荔冷冷看着薛满,缓缓站直了身子。

重活一世,她终于逼薛满亲口说出真相,终于洗清了泼在自己身上的脏污!

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和轻松。

凌彦将茫然的薛荔拉到身边,对薛满道:“道歉!”

“向我夫人道歉!”

薛满脸上肌肉都在扭曲。

她受此屈辱已经够够的了,凌彦怎么还如此斤斤计较?

她是个女孩子啊,怎么就不安慰下她,放过她呢?

薛满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凌濮阳。

她放弃了所有,丢掉了女孩子的矜持,就只为了嫁给他。

凌三爷,一定会很感动吧?

她孤注一掷,所有的赌注都压在凌三爷身上,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真心,以后对自己多些疼惜爱重。

毕竟,他昨天晚上还与她抵死缠绵,非她不可,想必也是喜欢她的……

凌濮阳呵呵了。

“不是说家教严格从没见过外男吗?怎么又多了个元宵赏灯?还被登徒子骚扰?还小爷救了你?”

凌濮阳心毒,嘴更毒,毫不留情戳穿薛满的谎言,说得薛满一张脸白得像纸:

“你看小爷是那英雄救美的人?即便小爷要救,那也是在床榻之上救美人的命,这点,三小姐昨天晚上不就已经深刻体会到了吗?”

凌濮阳嗤笑道:“你这样的千金小姐,小爷可要不起!”

他目光阴婺,直直盯着薛荔,满满的志在必得:

“各位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凌濮阳三书六礼下聘迎娶的是薛四小姐!”

“婚书还在,官府也有备案,板上钉钉的事,你们休想换了我的妻子!”

凌濮阳朝薛荔伸出手:“过来!”

“我睡了我好堂兄的媳妇,不介意你也被我好堂兄睡过,你过来,我们各归各位!”

“这一页翻过去,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

“他凌彦能护着你,我也能!他能给你的,侯爵之位也好、诰命夫人的称号也好,小爷会双手捧到你面前!”

薛荔呆了。

而薛满简直要疯了。

尤其听到凌濮阳又加重语气了一句:“只要你过来,我就让薛满给你道歉!”

小说《惨遭换亲,重生后她被世子爷娇宠了》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可这口气她没法松。

他们才是新婚!

新婚一个月之内新房都不能空着床,否则不吉利。

凌濮阳把自己扔下,跑到外边夜不归宿,叫满府的人看着,自己颜面何存?

还有,他真的不在乎和自己的婚姻吗?都不在乎习俗吗?就不怕这样做不吉利吗?!

还有薛荔!

如果不是她怂恿,凌濮阳就不会挨打,凌濮阳不挨打,也不会夜不归宿。

自己好歹能保住面子。

都怪那个贱丫头多管闲事!

薛满想得一时酸涩一时气闷,夜深了还毫无睡意。

茗琴从外面进来,脸色不太好。

薛满这段时间神经高度紧绷,一看茗琴的脸色,心头就咯噔一下

忙问:“出了什么事?”

茗琴不敢不报。

“说是程王妃要认四小姐当闺女,请帖都发过来了。”

薛满眨了眨眼睛。

茗琴说的每个字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呢?!

“你说谁?谁要认薛荔当闺女?”

茗琴声音更小:“程王妃!摄政王程萧的王妃,要认四小姐当干闺女。”

薛满简直不能相信。

不可能啊?怎么可能呢?这程王妃吃饱了没事儿干吗?

程王妃不是一直都忙着照顾她的那个体弱多病的儿子,一直都深居简出行事低调的吗?

什么时候她那么高调要认闺女了?她不管他儿子了吗?

薛满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咬着手指头在屋子里转圈圈。

越走越快,把两个丫头的眼睛都看花了。

不对!肯定是程邰病情加重,程王妃病急乱投医,想认个闺女冲喜!

对!一定是这样。

否则没办法解释程王妃这种突如其来的举动!

薛满心头不由砰砰乱跳。

这是好事情!

只要程邰死了,凌濮阳就能出头。

只要凌濮阳能出头,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

薛满猛的刹住脚,目光直视茗琴:“我怎么没有收到请帖?!”

茗琴情不自禁往后一缩,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她家小姐怎么可能收到请帖?

如今今非昔比,她家小姐再也不是尚书府金尊玉贵的嫡小姐。

她现在是侯府庶子的庶子之妻!

程王府的请帖轮八百遍也轮不到她们家小姐头上啊。

不过,茗琴看着薛满那绿油油的眼睛,直觉她只要说一句实话,她的头能被她们家小姐给拧下来!

冒着冷汗说道:“小姐,咱们夫人肯定收到请帖了。”

程王妃要认薛荔当闺女,那薛夫人肯定得到场吧?薛夫人肯定能收到请帖。

如果薛满想去,只能回去找薛夫人,让薛夫人带她去。

薛满咬紧了嘴唇,雪白的牙齿把唇瓣都给咬破皮了。

鲜血一点点沁出来,她却不知道疼似的。

对茗琴道:“好!你明天跑一趟,跟母亲说一声,宴请那日我也要去。”

她要去看一看程王府。

她梦中的家就在那里!

这两天薛满过得就像在地狱中一样,甚至都有些怀疑当初她做的那个梦是不是真的。

所以她迫切想亲眼去看一看,就是想证实一点什么。

茗琴不敢不应。

岭南馆

薛满睡到半夜,又醒了。

第一时间看向自己脚边上。

不出所料,薛荔又缩到那个角落里去睡觉去了。

只不过……

薛满人有点麻。

他的目光和一双乌溜溜黑漆漆的眼睛对上了。

他不动,那双眼睛也不动。

是小泥巴。

这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上床来,被薛荔抱在怀里当暖炉。


“你好好看着,看祖母怎么处理这件事。”

“你是世子夫人,以后还会是侯夫人,会面对比今天更难应对的局面,你好好看,好好学学祖母她们是怎么做的,以后才好应对。”

薛荔:“……!”

被世子爷这么一安慰,她好像更害怕了是怎么回事?

“我……我做不到!”

凌彦:“你行的,你连我的状都敢告,还有什么不行?!”

薛荔:“……!”

侯夫人离他二人不远,儿子说的话她也尽数听到了。

不由抿了抿嘴,向旁边挪了一步,想想,又挪了一步。

耳不听为静!

就听老夫人淡声开口:“亲家夫人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侯府也想知道!”

“好好的,怎么会出现新娘子错换这种事?”

“我侯府好好的世子,娶到一个庶女,说起来,我们侯府吃的亏还要大些!”

“薛大人,这件事怕你要给我们侯府一个交代!如果咱们在这里说不好,那就圣上面前去说,请圣上为我们主持公道!”

薛尚书和薛夫人有些急,看向薛满:“满儿你说,究竟怎么回事?”

薛满抽泣着道:“女儿什么都不知道。”

“女儿家教严格,从未见过外男,没见过世子爷和三爷,昨天又全程被盖头蒙着脸,揭了盖头才知道夫君长什么样,女儿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就顺着薛满的话看向凌濮阳。

凌濮阳一脸无所谓。

他的目光还粘在薛荔身上,黏腻阴冷,扯都扯不下来。

满屋都不是瞎子,都把凌濮阳的神色看在眼里。

薛家夫妻和薛满更觉难堪。

薛夫人尖叫,她几乎已经认定了就是薛荔干的!

肯定是那贱蹄子想当世子夫人,算计着换了亲事!

薛夫人活撕了薛荔的心都有!

“四丫头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

薛荔上前半步:“母亲,女儿跟姐姐一样,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没机会认识外男,昨天也一样是盖着盖头,所以姐姐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

她答完,捏了捏手,心里觉出了一丝畅快。

原来她也是可以勇敢站出来面对薛夫人,也可以驳斥她的!

这给了薛荔从所未有的信心。

转头看看凌彦,凌彦对她鼓励的一笑。

薛荔退回凌彦身后,嘴角止不住向上翘起。

薛夫人听薛荔居然拿原话堵回来,差点气晕。

怒道:“那你的陪嫁丫头呢?月牙儿呢?叫她出来我问她话!”

一个穿浅绿色比甲的丫头战战兢兢走进来跪下。

“夫人,就是四小姐指使的!她叫奴婢站到三小姐轿子旁边,让别人以为轿子里坐的是四小姐!”

茗烟和茗琴两个丫头也跪下来瞎编道:“当时奴婢两个怕站错了,还问过轿子里是谁,四小姐骗奴婢两个说她是三小姐,我们才跟轿的。”

凌彦看了看薛荔,薛荔轻轻摇摇头。

笑死,她哪来的丫头?

她在薛家都是伺候人的,干的都是丫头的活,她怎么可能有丫头?

就这个叫月牙儿的丫头,都还是婚期临近,薛夫人看薛荔身边光秃秃一个人都没有,实在不像话,才给她指派了这么一个。

“月牙儿不是我丫头,我也指使不动她!”薛荔道:“我在娘家没有丫头!”

她现在是明白了,有话要说,别憋着。

管它说出来会不会打娘家的脸呢!

薛家母女都不要她活了,她还顾忌她们的面子做什么?

果然此话一出,屋里就是一片哗然。

凌濮阳嗤笑:“西门口一年赚二两银子的豆腐张,都给他闺女买了一个打杂的丫头呢,薛尚书一个月俸银就是两百两,居然还苛刻自己闺女!啧啧,也不知道陛下知道了,会不会给你涨点俸禄?!”

薛尚书听得眼前发黑。

这话要是被皇上听到了还得了?

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凌濮阳道:“你……你个小畜生!”

这个小畜生不但辱他闺女,还如此折辱于他!简直不可忍!

要不是顾忌着老夫人还在,他早就扑上去给这小畜生两耳光了!还怎么容得他在这叫嚣?

凌濮阳:“噗!”

从小到大他受过多少辱骂他自己都数不清,怎么会在乎薛尚书这不痛不痒的“小畜生”三个字?!

掏了掏耳朵,悠哉悠哉对二老爷道:“父亲,他骂你老畜生!”

老夫人被吵得头疼,狠狠一巴掌拍下,“都给我住口!”

凌彦上前,他准备好好问问月牙儿关于薛荔的饮食习惯生活喜好,一方面为自己媳妇脱罪,另一方面也可以借此多了解薛荔一些。

薛荔却拉了拉他。

她不想多跟薛满来回扯皮,对不讲理的人,最好就是一棒子打死。

何况这一次,她知道薛满的弱点在哪里,定能一击必杀。

“三姐姐,”

女孩声音清亮又软糯,“打小我姨娘就跟我说,我是庶女,就是姐姐们的牛马,要永远以姐姐们为先,如今姐姐被如此羞辱,妹妹感同身受,恨不得替姐姐去死。”

“只是咱们父母都还健在,生养之恩还没报答,不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姐姐……”

她抬头,无比认真的对薛满道:“我陪着姐姐,我们两姐妹都出家为尼吧!”

“两家婚约作废,我陪着姐姐去寺庙修行,我们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薛满:“……!”


毛茸茸软乎乎的,手感真不错。

尤其程富贵儿,身上还香喷喷的。

薛荔没忍住,呼噜了好几把。

唔,薛满也喜欢这么呼噜她……

不久,王府里的下人们抬来了春凳。

薛荔被人七手八脚的扶了起来,又摁在了春凳上。

全程不用她动—点力气。

她只管抱着那两只就好。

被抬着经过薛满的时候,薛荔正好和薛满的目光对上。

薛满—张脸都扭曲了!

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满脸都是委屈!

满脸都是愤懑!

薛荔默然。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抬手,默默的把那两只举起来,把它们软软的肚皮放在了自己的眼睛上,遮挡住视线。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三姐姐,实在对不起了。

她也不想的。

她也是被逼无奈。

她也反抗过!但是反抗无效啊!

薛荔被前呼后拥着抬进了程王妃特意为她准备的绣楼,安置在罗汉榻上。

房里—直闹哄哄的,丫头婆子们来来往往穿流不停,动作井然有序。

屏风展开,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大夫来之前,薛荔就已经被收拾妥当了。

衣服也换了新的,手和脸也被擦干净了。

程富贵儿和小泥巴也像大爷—样被人伺候着,擦洗得干干净净。

还给用了香料。

连小泥巴都弄得香喷喷的!

两只恢复了蓬松柔软,又蹦到床上来,就在薛荔身上趴着,把她当成了大号的垫子。

薛荔感觉……嗯,很好,很荣幸!

收拾好了,侍女们把屏风挪开,薛荔这才看到房间的全貌。

怪不得这么喧闹,原来程邰也在她屋子里。

相貌精致的半大少年,就那么虚弱的靠坐在贵妃榻上。

眼眸半阖,卷翘的睫毛在脸上打下阴影。

薛荔又—次看呆了。

—只胖胖的手在薛荔面前摇晃,“回神了!老朽给你看看。”

说话的是—个胖胖的小老头。

小老头胖乎乎的,皮肤白腻得像刚剥出壳的鸡蛋,还有酒窝和酒糟鼻。

因为皮肤太白,那酒糟鼻特别显眼,就像—颗熟透的草莓安在雪地里—样。

薛荔嘴唇动了动,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

“噗嗤。”程邰轻笑出声。

薛荔被笑得回过了神,羞涩发问:“老人家您好,您怎么称呼?”

小老头隔着衣服捏了捏薛荔的小腿,回答她:“我姓郝。”

然后,他正经问道:“你知不知道你腿断了?”

薛荔摇头。

她都麻了:“……您是大夫吗?”

小老头严肃:“腿断了就别说话!”

薛荔:……!

郝大夫摇头叹气:“看吧,病情严重,她都说不出来话了!”

薛荔:……!

不是你叫我别说话的吗?!

程邰居然还点头!

配合的道:“是挺严重的,您给她治吧,多少钱我们都治,用最好的药!”

郝大夫伸出两个指头:“最起码这个数才能治!”

程邰:“两千两,没问题!”

薛荔脑子里—晕,迅速算了—笔账。

二两银子就足够—家四口过—个月。

那两千两银子是什么概念?

郝大夫愣了愣,随即笑得更欢:“好好好!治!”

薛荔挣扎着要起来。

她不治!不能便宜这贪钱的庸医!

程邰抬了抬眼睛,淡淡道:“回头找薛尚书拿钱。”

薛荔默默的倒了回去。

找薛府拿钱啊?那没问题了!

医患矛盾顺利解决在萌芽初期。

于是郝大夫开始给薛荔治“断腿”。

从他巨大的药箱里拿出了夹板、绷带、小剪刀等器具,末了,又拿出了—个晶莹好看的白玉罐子。

唔,很好很齐全。

薛荔以为那个罐子里装的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


红糖粥清甜软糯,抚慰肠胃的同时,也稍稍缓解了一下薛满焦躁不安的心情。

她问道:“三爷呢?”

仿佛在回应她的话,薛满话音刚落,就听见凌濮阳的声音在外间响起。

他……竟是在调戏丫头!

调戏的还不是茗烟。

昨天晚上下半场薛满受不住了,让茗烟顶上的。

茗烟这个时候还在睡呢。

如果凌濮阳调戏的是茗烟,薛满还好受点,毕竟茗烟是她的丫头,是自己人。

可凌濮阳调戏的是另外的丫头。

“小琪琪今儿真好看,嘴上的胭脂颜色不错啊!不像是撷芳斋的,怎么?换了一家脂粉铺子?!”

一道娇柔陌生的女声:“三爷真是明察秋毫!奴婢的胭脂是百芝堂买的,说是用了灵芝和珍珠,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凌濮阳就呵呵的笑:“小爷这张嘴就是尺!真不真的小爷一尝就知!”

薛满顿时都吃不下去了,心塞!

那狗男人,居然拿亲过她的嘴去亲其他贱女人!

“琪琪是谁?”

她进门三天,有两天半都是在床上过的,没来得及腾出空来料理凌三爷的后院,还不知道这琪琪是谁。

茗琴的脸色不太好:“是三爷的通房丫头。”

薛满更加心塞。

这种丫头,有点规矩的人家都要在主母进门之前打发掉,凌濮阳居然还留着?

这不是存心打自己的脸吗?

凌濮阳笑嘻嘻的从外面进来。

身上热腾腾的还冒着汗,脸上鲜艳刺目的胭脂擦都不擦,就那么明晃晃的挂在嘴边。

他刚刚去锻炼了一圈,那种蓬勃的劲儿还没有收,人一进来就如同进来了一只猛兽。

凌厉张扬的气势和着他身上浓重的汗水味就侵占了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他一进来就看见薛满瞪着一双怒火腾腾的眼睛看着他。

凌濮阳不在意的笑了笑,一脸无所谓:“哟,小满满,你生气啦?”

薛满呼吸一滞,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冲上了头顶。

他叫她什么?!

凌濮阳无视薛满的怒火。

身为妻子,竟然满足不了他的需求,还临场换将,一点都不尽兴!

她有什么资格跟他生气?!

伸开大掌,捏了捏薛满消瘦的肩膀,好心好意的建议。

“小满满,小爷是武将,体力精力都非常人能比,你最好好好调养,跟上我的脚步。”

他凑近了薛满的耳朵,低声调笑:“你腿上的力量太弱了,得学学琪琪,那丫头为了配合我,每天都做两百个深蹲!”

“女人,多做深蹲有好处。”

薛满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充了血。

这混蛋!这混蛋居然拿她跟那种以色事人的贱婢相比!

叫那贱人小琪琪,叫她小满满……

他怎么敢的?!

但气归气,她心里还是知道,自己现在全部的宝都押在凌濮阳身上。

她不敢再多说什么。

她在金实馆的威信还没有建立起来,这个时候如果跟凌濮阳吵架,人人都会笑话她们夫妻不和,她在后院只会越发艰难!

所以这口气她忍也得忍,不忍还得忍!

凌濮阳见薛满一副敢怒又不敢言的模样,只觉得扫兴。

就如两军对垒,一个弱唧唧软趴趴的对手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趣来。

啪的扯下了搭在屏风上的外衫就朝净房走。

琪琪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进来,挂着娇媚的笑,直朝凌濮阳怀里钻。

“三爷,奴婢伺候三爷洗漱!”

凌濮阳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骂:“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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