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乐乐就在邬危的厨房里发现了一套粉色的餐具,这也是苏稚初的杰作,当时只要是她给邬危做饭,邬危每回就吃的这套粉色的碗。
而傅乐乐只知道这绝对不是邬危自己会买的风格,那么必然是前女友给他买的,所以就毫不犹豫的丢进了垃圾桶。
邬危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被垃圾桶里的粉色物件吸引了视线,脸色忍不住微微沉下来。
邬危愿意哄着人,那是相当会哄。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容忍女人的行为举止。
就跟他不允许他人触碰他的身体一样,他也不喜欢人家擅自做主碰他的东西。
邬危当下就不太客气的说:“你回去吧。”
“我不,我今晚要留在你这里睡。”傅乐乐道,“我要去你房间看看,我太想知道你的装修风格了。”
邬危却拽住她的手,完全不给她一点上楼的机会,冷冷道:“傅小姐知不知道什么是教养?”
傅乐乐哪里见过邬危这么严肃的时候,表情微微一变,说:“邬危,我在你面前,不需要教养吧?我们以后是夫妻……”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你现在要么走,要么把那套餐具从垃圾桶里捡出来,洗干净。”
傅乐乐忍不住红了眼眶,质问道:“你到底真是因为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还是因为舍不得买来这套餐具的主人?”
邬危只占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并且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傅乐乐心都要碎了,这几天的相处,以及他对她的绅士态度,她已经挺喜欢邬危的了。
她是不可能去垃圾桶里捡另外一个女人留下来的东西的,所以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邬危盯着垃圾桶看了好一会儿,到底是把餐具捡了出来,放在了专门用来放置不用东西的杂货柜里。
傅乐乐在邬危这里受了委屈,自然要回去告状。傅家也是有家底的人家,自然不会让闺女这么受委屈,第二天就上门要说法来了。
傅则初就把邬危叫回了傅家。
邬危再次见到傅乐乐,她的眼睛已经肿了,显然一晚上没睡觉。
傅母道:“瑾深,乐乐是女生,你怎么着也该让让她,你是不知道,她昨天委屈的。你要是对她不好我跟乐乐爸爸也不是吃素的。”
傅则初道:“瑾深,这件事你得跟乐乐道个歉。乐乐确实是委屈坏了。”
又转头对傅乐乐道:“乖孩子,你放心,叔叔一定让瑾深给你赔礼道歉,好好一个小姑娘,可不能在我家吃亏吃苦。”
他对傅乐乐纵容得就像自己女儿似的。
邬危本能的有些排斥傅则初对傅乐乐的这种纵容。
因为他想到了苏稚初,傅则初对她永远都是冷眼相待,也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过半个苏稚初好的字眼,甚至言辞之中都是对苏稚初的轻视,她在他眼里,就像是个供人玩乐的物品。
邬危是跟苏稚初好过的,这跟傅则初就不一样了,起码不可能把她物化,他对她也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所以看到了傅则初对傅乐乐的好,一时之间有点心疼苏稚初。
邬危对着傅乐乐也就越发冷淡起来,道:“你要是觉得在我这里受委屈了,你可以去找其他人。你母亲之前也给你看过洛之鹤,要不你去找他?”
傅则初难得对邬危冷下脸来,道:“瑾深,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
傅乐乐没想到找来长辈,邬危却依旧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她眼泪又簌簌的流,说:“邬危,就因为我丢了你前女友买的餐具,餐具值几个钱啊?你连哄哄我都不愿意,你就是放不下你前女友。”
傅乐乐的话,顺利让邬危的脸色沉了下来。
小女生莫名其妙吃飞醋这一点,是最让他理解不了的,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哪个没有点过往,如果连对之前的事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那更别提日后的相处了。
一个聪明的女人,显然不会这么干。
邬危目前见过爱针对前任的,除开那个让他头疼的苏稚初,也就只有眼前这位了。
眼前这位的控制欲,显然更强。
而邬危即便认可为了傅氏的稳固去联姻的做法,也接受不了一个小女生只顾自己的情绪,而不顾场合胡乱发泄。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