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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推荐双洁甜宠:扬州瘦马得我心

橘子软糖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双洁甜宠:扬州瘦马得我心》,男女主角阿鸢卫循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橘子软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本是出了名的扬州瘦马,生的冰清玉洁,笑起来更是勾魂摄魄。后来被卖进侯府,只给了世子爷做同房。才开始,世子爷并不疼我,很少踏进我的院子。我小心伺候,不敢奢求太多,他渐渐对我生出几分怜惜。可未来世子夫人发难,我在雪里跪了三个小时,而世子爷的心也痛了三个小时……...

主角:阿鸢卫循   更新:2024-06-10 20: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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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阿鸢卫循的现代都市小说《精品推荐双洁甜宠:扬州瘦马得我心》,由网络作家“橘子软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古代言情《双洁甜宠:扬州瘦马得我心》,男女主角阿鸢卫循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橘子软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本是出了名的扬州瘦马,生的冰清玉洁,笑起来更是勾魂摄魄。后来被卖进侯府,只给了世子爷做同房。才开始,世子爷并不疼我,很少踏进我的院子。我小心伺候,不敢奢求太多,他渐渐对我生出几分怜惜。可未来世子夫人发难,我在雪里跪了三个小时,而世子爷的心也痛了三个小时……...

《精品推荐双洁甜宠:扬州瘦马得我心》精彩片段


卫循虽吩咐过今日不用给老夫人请安,但阿鸢还是卯时正刻就起来。

炭盆里的火已经熄了大半,阿鸢抱着被子打了个寒颤,混沌的脑袋也清明了许多。

春桃听到动静推门进来,后面还跟了个青缎袄容长脸的婆子。

她手中端了个托盘,见到阿鸢微微颔首,将托盘中的瓷碗递过去。

“谢娘子快趁热喝吧。”

阿鸢坐直身子伸手接过,白瓷碗中盛着黑漆漆的药汤,还未入口就已闻到那股子难捱的苦味,可阿鸢就像习惯了般,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完药她将瓷碗还给婆子,又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个荷包塞到她手中,“劳烦嬷嬷走这一趟。”

“不过是替主子办差,当不得娘子这声谢。”起了大早熬药的婆子攥了攥荷包,脸上的笑真切了几分。

她是卫老夫人院里的,知道昨晚卫循来过,今日一早便去厨房熬了这碗避子汤,掐着点给阿鸢送来。

卫循还未娶妻,不管是他还是卫老夫人,都不会允许阿鸢在世子夫人进门前生下庶长子。

阿鸢也清楚这点,所以每次避子汤都喝得爽快。

婆子办完差事没有多留,攥着荷包离开了玉清院。

别看阿鸢没有名分,但到底是半个主子,除了侯府的几位主子,平日也就她能得几样阿鸢做的绣品。

婆子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素来有几分眼力,自然知道阿鸢的手艺多好。

这荷包放在外面,也得要几两银子呢。

想到这,婆子心里那点早起的怨气是一点也没了。

甚至还盼着世子爷每月能多来几次,也让她多得些打赏。

......

“主子,喝些蜜水漱漱口。”

婆子走后,春桃就赶紧倒了杯蜜水给阿鸢漱口。

等口中那股子苦味咽下去,阿鸢攥了许久的手心才松开。

她其实极怕苦,只是爹娘死后再没人哄她吃药。

没人疼的孩子,总是更懂事些。

吃过苦头后阿鸢就长了记性,这世上除了爹娘不会再有人包容她的小性子。

“替我更衣吧。”

“是。”春桃点头应下,将杯盏放在桌上,转身去开衣柜。

“世子爷刚回来,老夫人定会高兴,要不主子穿这件石榴红的缕金百蝶穿花银袄,看着也喜庆?”

说着,春桃就将衣服拿出来。

阿鸢摇了摇头,“青色那件即可。”

老夫人不喜她张扬,而且通房穿红色本就越了规矩,这袄裙做了阿鸢一次也没穿过。

“......是。”

春桃郁闷的放下,将那件青色对襟长袄拿过来给她换上。

袄裙略微宽大并不合身,正好掩住了阿鸢妖娆的身形,袖边领口是她绣的莲纹,雅而不俗,倒是给这平庸的衣裙添了几分亮色。

穿完衣服,春桃又给她挽了个螺髻,乌云般的秀发堆在脑后,只用一根玉簪固定。

脸上轻施薄粉,稍稍遮住眼下的青黑,阿鸢不让上妆,但即使这样已经是绝色,不敢想她若是精心打扮该是怎样的妩媚娇艳。

春桃打散思绪,又给阿鸢手中塞了个银丝手炉,主仆两人才移步往前院走去。

卫老夫人每日卯正三刻起床,阿鸢她们都要前去伺候,今日已经有些晚了。

等她到时,二太太赵婉跟二爷房里的妾室果然已经到了。

卫老夫人生了三儿一女,大爷卫明早夭房中无人,二爷卫琮又打娘胎落下的病根,生来便体弱,常年卧床不起。

卫老夫人怕儿子赴长子后尘,平时看得矜贵,他要什么便给什么,尤其怕卫琮早逝,如他意愿纳了几房妾室,想着能开枝散叶,但到如今,也只有赵婉生下了一子。

刚满三岁,侯府上下看得跟眼珠子一样。

再说三爷卫循,他和姐姐卫瑾是双胎,过了年已经二十五,但房里除了阿鸢并无其他女人。

就连阿鸢,也是卫老夫人强塞给他的。

在他眼中只有公务,若不是每月都会进两次玉清院,卫老夫人真以为自家这个三儿要出家当和尚。

“哟,这是昨晚三郎回来有人撑腰了,让咱们这些人都等着你。”

阿鸢主仆刚进门,二太太赵婉就忍不住发难。

昨晚周婆子被打出去,这会儿她心里正憋着气呢。

小骚蹄子,就会跟男人告状,要是在她房里,看她不撕烂她的嘴!

赵婉容貌并不出众,圆盘脸因着一双狭长眼,看上去有些刻薄,此时她掐着腰,望向阿鸢的眼神尽是嫉恨,身后两个二房的小妾捂着嘴,眼中划过奚落。

说起来,她们这些人没有一个不嫉妒阿鸢。

同为瘦马她生得最美就罢了,还好命进了世子爷卫循的房中,即使卫循性子冷淡不宠爱她,但也比她们去伺候个色鬼病秧子强。

所以赵婉突然发难,她们都乐得看阿鸢笑话。

阿鸢握紧手中的银丝手炉,正要解释,卫老夫人被丫鬟搀扶着从内室出来。

“吵什么?”

她一身团花福寿纹褙子,头戴褐色镶东珠抹额,虽上了年纪,但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

赵婉恶狠狠瞪了阿鸢一眼,殷勤的上前扶住老夫人。

“还不是说阿鸢,昨晚三郎刚回来就替她发落了一个粗使婆子,那婆子年纪大了记不得事,漏了玉清院两天的炭火,阿鸢憋着不说,非等到三郎回来告状,那周婆子被打了二十大板,连夜送到庄子上去了,阿弥陀佛,这天寒地冻的,若她真有个好歹,不就成三郎的罪过了?”

赵婉嘴巧,卫老夫人又信佛,尤其最信因果,牵连上卫循她的脸色已经难看下来。

但卫老夫人浸淫后宅大半辈子,背后这些弯弯绕绕她哪能看不出来。

周婆子胆子再大也不敢克扣世子院里的东西,说到底还是赵婉故意刁难。

她端起杯盏撇了撇浮沫,眉眼间看不出情绪,“待会儿派人送两瓶上好的金疮药过去,好生养几个月。”

“......是。”

赵婉嘴边的笑意僵住,她要的自然不是这个结果。

周婆子是她的陪嫁,却被卫循杀鸡儆猴赶出府,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嘛。

若就这样轻飘飘揭过,她在这府中还有何威严可言?

“娘,我也不是故意要为难阿鸢,周婆子是她自己做错事活该,但三郎刚回来还未休息,阿鸢就缠了他半宿,今日又故意起晚了,这幸好是三郎没娶妻,若等弟妹进门,阿鸢还这样,那弟妹不得跟三郎闹起来?”

“啪!”

赵婉这段话戳中了卫老夫人的逆鳞,妾室争宠在侯府是大忌,当初她挑中阿鸢就是看她容貌虽艳,但眼神清明,如今倒是恃宠而骄了。

杯盏拍在桌上,卫老夫人有意磨她的性子,抬眸冷厉的望过去。

“既然起晚了,那就去祠堂跪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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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抓他们有什么用,去查清楚谣言是从哪传出去的,还有那个周砚,他在哪?”

景王突然想到当日在场的人,猛地问道。

侍卫战战兢兢,“周......周翰林逃出猎场后便失踪了,现在还没找到......”

“继续找!”景王怒喝。

这—切绝不会那么巧,地龙翻身露出女尸加上京城传言,所有事都冲他而来,显然他是被人算计了。

而周砚恰巧便知道埋女尸的地方。

景王狞笑,“—个无权无势的小翰林便想扳倒本王,真是异想天开,还是说你背后的人是本王的那个好哥哥......”

景王攥着拳,目光望向东宫的方向,“不管是谁,都不能抢走本王的位子。”

......

“卫大人,下—步要怎么办?”

被景王追捕的人正藏在锦绣阁的密室中,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周砚躲在这里任谁也没想到。

如今景王凌虐少妇的传闻已经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有十几具女尸作证,已经基本坐实了他的恶行。

其实那些女尸能保存完整还是因为卫循,景园密谋过后,卫循便让人悄悄将女尸挖出来转移,用冰块保存住死亡时的最初样子,特地在中元节这日策划出地动。

饶是周砚恨他夺走阿鸢,也不免佩服他的缜密心思。

卫循坐在他对面,垂眸敲了敲桌面。

“现在就差最后—把火了。”

......

皇宫门口,男人—头撞在墙上,鲜血染红了宫墙,他凄厉的声音也传到百姓耳中。

“我娘子失踪惨死,连全尸都没留下,我自知贱命—条,不能为她报仇,今日便撞死在宫门口,求老天开眼劈了那恶人!”

早朝刚散,众位大臣们从宫中鱼贯而出,正好撞到男人赴死的场景。

卫循出来时,长远悄悄走到他身后低语,“爷,是王成。”

男人倒在地上,身下是汩汩的血迹。

卫循眸子闪了闪,“痕迹可抹干净了?”

“干净了。”

这王成便是锦绣阁遇害者之—刘娘子的丈夫,当初少妇凌虐案会暴露,也是这王成以为妻子跟人私奔去京兆府报案才浮出水面的。

他常年家暴刘娘子,又吃喝嫖赌成性,是个十足的烂人。

卫循说的最后—把火,便是他。

京兆府逼供的手段—堆,千刀万剐都是轻的,王成身上正好背负着血案,他想死的痛快,自然会接受卫循的威胁。

王成撞死在宫门口,仿佛—道惊雷将笼罩在京城上空的迷雾劈开,景王凌虐少妇的案子彻底暴露在官员面前。

养心殿,苏贵妃已经在外等了半个时辰。

她十四岁便进宫,生养了景王和誉王两位皇子,如今年近四十依然风韵犹存,尤其那双妩媚的桃花眼,看人—眼便酥麻入骨,成元帝最是喜爱。

“皇上怎么会不见本宫,定是你这阉奴胡说!皇上,是臣妾啊,快让臣妾进去!”

景王犯了这么大的错,朝堂哗然,民怨已经拦不住。

苏贵妃宠冠后宫,性子骄纵,浑然不觉杀几个女人有什么错,那些贱民议论景王,简直是该死。

她要找皇上,让皇上将那些贱民都抓起来!

成元帝翻阅着奏折,仿佛没听到外面的声音。

他身边伺候的大内总管王公公手持着拂尘,额头已经落下几滴冷汗。

陛下这次是真的怒了。

苏贵妃和景王嚣张跋扈,惹出这样大的祸事,陛下不会再轻轻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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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绣又称两面绣,最令人惊叹的便是同一块料子能绣出不同的两面,相应的,它的绣法也极费工夫。

阿鸢入府三年,也只给老夫人绣过两块屏风。

沈秋瑜要得急,七日内想绣出块屏风,便是往常,阿鸢也要熬几个大夜,更别说她现在还伤了手。

春桃给阿鸢涂了药膏,又用白布包起来,她噘着嘴愤愤不平,“世子爷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就看不出沈娘子的虚伪,故意伤了主子的手不说,还让主子给她绣双面绣,真是好大的脸!”

她只恨没当众撕烂沈秋瑜的脸皮,给自家主子出口气。

阿鸢被她逗笑,苦中作乐曲了曲包得粗大的手指,潋滟的眸子只余清醒,“拆穿又如何,世子爷到底要娶妻的。”

没有沈秋瑜,也会有其他人,正如之前的苏映雪一般,没有哪个女主子能容忍她这个通房的存在。

她再安分守己,也只会被世子夫人忌惮,尤其还失了卫循的宠爱,往后安稳度日或许也成了奢求。

阿鸢敛下眼眸,吩咐春桃,“将之前给二太太做的鞋袜送过去吧。”

“主子?”

春桃不解,“不是说不送了么?”

二太太那样欺负主子,这六双鞋袜就是压箱底也不该送去。

阿鸢淡漠的笑笑,“去吧。”

今时不同往日,之前她妄想卫循会护着她,所以敢大着胆子反抗赵婉。

如今一连串的羞辱也让她看明白,男人的宠爱是靠不住的,她不应该因为自己的置气连累春桃。

尊严这样奢侈的东西,她从落入春烟楼就没有了。

“是。”

春桃跺跺脚,拿着鞋袜气呼呼出去。

她去得快,回来的也快,只是回来时脸色惨白,眼神也没了神采。

阿鸢心里一突,以为她在二房受了欺负,连忙起身问道,“出什么事了?”

听到阿鸢的声音,春桃才渐渐反应过来,她慌忙抓住阿鸢的手,嘴唇不停地颤抖,“主......主子,碧姨娘死了。”

“碧梧......死了?怎么可能?”

阿鸢顾不得手上的疼痛,只觉得荒诞。

明明不久前还鲜活的人儿,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是真的,我亲眼看到二爷身边的福才将她抬了出来,她身下流的血将二房的院子都染红了。”

春桃也不过十五岁的年纪,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魂都吓丢了一半。

“......就没说她是因何死的?”阿鸢追问。

春桃摇头,“奴婢不知。”

“知道了,出去吧。”

阿鸢摆摆手,眼神有些黯淡。

她虽和碧梧向来不对付,但一条人命突然没了,她心里也并不好受。

窗外梧桐发了新枝,有一对喜鹊落在上面,叽叽喳喳好不热闹。

阿鸢坐在窗边,呆愣愣看着外面,直到夕阳落下。

傍晚时,春桃过来掌灯,也带来了一个稀罕的客人。

“阿鸢。”

来人一身素衣,外面罩着一件灰色的斗篷,怀中抱着一个小包袱,期期艾艾朝窗边的女人唤了一声。

阿鸢扭头,没想到是她过来,福了一礼,“秋姨娘。”

秋雯连忙将她扶起来,嘴边扯了抹苦涩的笑,“都是自家姐妹,何必在乎这些虚礼。”

再说她也只是卫琮的妾室,比不过阿鸢的体面。

“碧梧的事想必你已经知道了,她向来争强好胜,没想到落得这样的下场......”

秋雯说得哽咽,低头用帕子擦了擦眼泪。

“那孩子已经成型了,却被生生捣了出来,她那么怕疼的人,第一次求我护着她,可我又是什么身份,主子命令的事,哪里是咱们当奴婢的能置喙的。”

只有在阿鸢这里,她紧绷的弦才敢松下来。

阿鸢心口一震,这才明白了真相。

原来碧梧两个月前怀了身孕,她本想母凭子贵,在二爷面前邀邀宠,哪想到几个妾室的小日子赵婉都掌握在手中,她两个月没来便有婆子报到赵婉耳朵里。

卫琮体弱,子嗣艰难,小妾们都是担着开枝散叶的责任。

可赵婉最是个善妒的,平日卫琮荒唐些便罢了,可孩子必须从她这里出。

碧梧怀孕,已经是犯了大忌。

赵婉不敢明面动手,便捉住她跟卫琮小厮调笑的证据,污蔑她偷情。

高门大院,多得是兵不见刃的手段。

尤其卫琮平日玩得花样出格,碧梧跟小厮本就不清白。

如今被捉了奸,他自己也生疑,自然是依着赵婉。

碧梧被两个粗使婆子压在地上,用擀面杖生生捣烂下*身,那胎儿混着鲜血,被捣出来。

秋雯打着颤儿,抱紧了怀里的包袱。

“阿鸢,姑姑说得对,高门大户看着繁华,内里却最是藏污纳垢,碧梧的今天或许就是我的明天,我们都是无根的人,死了也不过是一张破席子卷了丢到乱葬岗,我不怕死,只求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爹娘疼爱,不用再受这颠簸之苦。”

她苦笑着,将包袱递给阿鸢。

“里面是碧梧的几件衣裳,我那有二太太的人盯着,留不住,还请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她立个衣冠冢,若觉得为难,便替我......烧了吧。”

碧梧喜欢艳色,衣服大多是桃红柳绿,她虽刻薄,可性子却像一团火,这样的人死后却连份体面都没留下。

阿鸢看着手中的包袱,心中说不出的滋味,“我答应你。”

秋雯哽咽,眼中又落下泪来,“谢谢。”

“往日我和碧梧欺负你,有今日的下场也是我们活该,不过是伺候人的玩意儿,争来争去也不过心比天高,命比纸薄,阿鸢,守住你的心,好好活下去。”

她深深看了眼阿鸢包成粽子的手,转身离去。

屋外带进来一阵风,烛火摇曳间阿鸢眼前雾意朦胧。

碧梧往日鲜活的模样从她眼前闪过,阿鸢喃喃道,“我会的。”

她会好好活着,守好自己的心。

碧梧的死在侯府并未掀起任何水花,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妾死了便死了。

二房又抬进去新的瘦马,赵婉依旧是往常那副明艳的模样。

只是玉清院更安静了。

阿鸢终于赶在第七天凌晨绣好了屏风,一双手布满了血痕,抬都抬不起来。


二房。

赵婉听了碧梧的话,气得摔碎了一个杯子。

“她真这样说的,你没骗我?”

那小贱人哪来的胆子反抗!

碧梧急忙摇头,“千真万确!她让太太去找世子爷,有世子爷开口才做二房的绣活。”

“好好好!”

赵婉直接被气笑,“这是有人给她撑腰就不把我看在眼里了,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阿鸢再不济也是卫循的人,她搬出卫循来,赵婉明面上确实拿她没办法。

碧梧原本还等着赵婉为难阿鸢,哪想到她听到卫循的名头就退缩了。

碧梧气得跺脚,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心里越发嫉恨阿鸢。

从赵婉房里出来,守在旁边的小厮就贼眉鼠眼的将碧梧叫住。

“碧姨娘,二爷正叫您呢,秋姨娘也在。”

他是卫琮身边伺候的人,平时跟着卫琮学了不少花样,碧梧见到他心里就恶心,可面上却不能得罪。

“知道了。”

碧梧娇笑一声,扭着身子进了内室。

大冷的天她只穿了件粉色的薄袄,紧绷绷的衬着那腰细臀翘,小腰扭起来如水蛇一般。

小厮看直眼,轻啧一声,啥时候爷能赏他玩玩就好了。

不过他家二爷就是个镴枪头,每次都要两人伺候,却是有心无力,这俩娇滴滴的小妾还没体会过男人的好呢。

等旷得久了,说不定就想起他了。

小厮奸笑一声,搓搓手也跟着钻了进去。

内室里很快就响起男女暧昧的调笑声,外面的丫鬟婆子都只做听不见,安分做着自己的事,只是那眼中却流露出鄙夷。

这二房真是藏污纳垢,一窝子男盗女娼,白瞎了安宁侯府的清名。

......

“嬷嬷,你明日就派人去接映雪吧。”

听了碧梧的汇报,赵婉紧咬的口还是松了。

她虽不愿意让表妹苏映雪压自己一头,但更看不惯阿鸢恃宠而骄的模样。

这还只是个小通房,就敢依仗卫循来反抗她了,若换了高门大户的贵女嫁进来,她难道真要让出管家权?

赵婉可不愿意。

“是。”

陈嬷嬷早盼着她想通,现在赵婉松口,她连忙领命出去。

......

阿鸢对二房的心思一无所知,她膝盖的伤并不严重,卫循替她将淤血揉开就好的差不多了。

只是春桃谨遵卫循的吩咐,不让她下床,阿鸢躺的无聊便让春桃将自己的针线筐拿过来。

“主子你伤还没好,怎么又做绣活,二太太那里不是已经推了么?”

春桃不想她劳累,阿鸢抿唇笑了笑,“天马上要暖和起来,世子爷身上的衣袍也该换了,我躺着也没事,正好给他做出来。”

她说话时眼神亮亮的,仿佛怀春的少女,春桃口中反驳的话立马咽回去。

“那我去给主子选布料,世子爷喜欢穿深色,去年老夫人赏了一匹云锦,正好适合做春衣。”

玉清院难得能收到赏赐,这云锦还是黑色的,显然老夫人是赏给阿鸢给卫循做衣裳的。

只是从前阿鸢不懂得巴结卫循,将这料子压在柜子里积灰,如今总算是开窍了。

春桃送来料子,又妥帖备好茶水,在一旁帮着阿鸢裁剪。

卫循的尺寸都是阿鸢夜夜丈量过的,不用标尺就能剪出来。

她绣活本就利落,又盼着卫循能早日穿上,所以一件衣袍只用了四五天就做好了。

“主子,我们现在给世子爷送去吧。”

春桃见阿鸢要将做好的衣袍收起来,连忙劝道。

她家主子温婉体贴,可在争宠上面却欠缺了许多,若换了别人家的妾室,早就拿着绣活去爷们面前讨赏了。

阿鸢攥紧手指,眼中闪过一抹挣扎。

她向来就是不争不抢的性子,卫循每月来她院里两次,有时候忙起来可能一次也来不了,但阿鸢从来没抱怨过,也没去过他院里。

她恪守自己作为通房的本分,生怕越了规矩。

但此时看着精心做好的衣袍,阿鸢突然想见见他了。

“好。”

玉清院离外书房只有一道门,阿鸢主仆走过来不过花了半刻钟的功夫。

卫循不习惯丫鬟婆子伺候,外书房只有长远和两个小厮,但此时却从书房走出个容貌娇俏的姑娘。

她穿着杏黄的袄裙,脸上敷着粉,柳叶眉樱桃嘴,手搭在丫鬟腕上,趾高气昂的停在阿鸢面前。

“你便是循哥哥那个通房?果然是狐媚子脸。”

苏家和赵家一样都是七品小官,但苏映雪也是千娇百宠长大的,性子养得骄纵,如今又有赵婉许她嫁给卫循,还没进门就将阿鸢看为眼中钉。

阿鸢脚步顿住,不懂眼前这个姑娘为何要刁难她。

苏映雪冷哼一声,“我马上就要嫁给循哥哥,你若敢勾引他,看我不将你发卖出去!”

为了见卫循,她头上戴满了钗环,午后的阳光落下来,刺得阿鸢眼眸一涩,险些落下泪来。

苏映雪的话仿佛在她心上重重敲了一锤,她顿住的脚步都再难抬起来。

卫循竟然要......娶妻了么?

“谢主子,春桃,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

长远正听卫循的吩咐将苏映雪送来的补汤丢出去,开门就看到阿鸢主仆。

他脸上的嫌弃变成惊喜,连忙迎两人进来。

刚才世子爷被那表小姐烦得不行,现在见了谢主子肯定会高兴。

苏映雪听到门响声就带着丫鬟跑了,她还没进门,教训起卫循院里的通房,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等她嫁给卫循再好好收拾这个狐媚子。

阿鸢脸色白得像张纸,浑身似失去了力气。

她眼前仿佛蒙了一层雾气,艰涩的摇了摇头,“不进......”

去了。

然而她还没说完,就被春桃接过话头。

“主子熬了三个大夜给世子爷做了件袍子,想让世子爷试试呢。”

“那敢情好,谢主子绣工出色,爷肯定喜欢。”

长远殷切将书房门打开,阿鸢是不进也不行了。

她迈着步子艰难踏进去,此时的心情和来时已经完全不同。

那些隐秘的欢喜早已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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