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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他成了女帝的入幕之宾精品小说

俊俏少年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穿越后,他成了女帝的入幕之宾》,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周元赵蒹葭,作者“俊俏少年”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穿越至架空世界,他意外成为赘婿,原本只想悠闲度日,喝茶钓鱼泡妞听戏。然而,被各色美女和权力所围绕的他,注定无法平凡。“夫君帮我!”“贤婿帮我!”“公子帮我!”“爱卿帮朕!”这些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响起,他闲适的生活瞬间被打破。为了守护这个天下,他不得不挺身而出,查案、整顿官场、平定叛乱、开疆拓土。而当他成功挽救天下于危难之际,女帝却突然向他提出一个令人尴尬的问题:“爱卿,咱们的皇子……取什么名字呀?”他只能无奈回应:“陛下,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主角:周元赵蒹葭   更新:2024-08-21 22: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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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元赵蒹葭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后,他成了女帝的入幕之宾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俊俏少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穿越后,他成了女帝的入幕之宾》,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周元赵蒹葭,作者“俊俏少年”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穿越至架空世界,他意外成为赘婿,原本只想悠闲度日,喝茶钓鱼泡妞听戏。然而,被各色美女和权力所围绕的他,注定无法平凡。“夫君帮我!”“贤婿帮我!”“公子帮我!”“爱卿帮朕!”这些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响起,他闲适的生活瞬间被打破。为了守护这个天下,他不得不挺身而出,查案、整顿官场、平定叛乱、开疆拓土。而当他成功挽救天下于危难之际,女帝却突然向他提出一个令人尴尬的问题:“爱卿,咱们的皇子……取什么名字呀?”他只能无奈回应:“陛下,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穿越后,他成了女帝的入幕之宾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为了武功心法,为了把这副垃圾身体搞好,就算是被潜规则,爷也咬牙承受了!

白云观虽然隐于山林之中,但内部装饰却极为奢华,这种奢华倒不是指金银玉器,而是装修的格调显然出自于大师之手,各种景观小品别具匠心,苍松古木,池塘神像,都透着道家真意。

周元的心情都轻松了一些,跟着叶青樱一路往里,最终到了主殿。

叶青樱拜了拜三清,又从主殿后出发,到了更加幽静的偏殿。

直到此时,她才来到门前,施礼道:“弟子青樱,参见师父。”

几秒钟之后,房内在传来清新素雅的声音:“青樱回来了,最近怎么有空回山啊!快且进来。”

“你等等我。”

叶青樱压着声音说了一句,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这开门关门的瞬间,周元看到了一个身穿道袍的女居士盘坐在蒲团上,背对着门,正打坐闭关。

这门极为沉重,几乎隔绝了声音,听不到里面在讲什么话。

周元本以为最多等个几分钟,结果在原地傻站了大半个小时都没动静,他几乎都认为两人把他忘了。

这种情况,周元又不好敲门催促,浑身疲倦的他渐渐站不住了,干脆他妈的跑到旁边的花坛上一坐。

于是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是等不到呼唤,月亮都已经出来了,幽静的院落被染上了银光。

这等绝美风景,让周元都有些着迷。

也不知道叶青樱那边要等多久,干脆逛一逛这个道观。

说干就干,周元不再想那么多,慢慢在这错落有致的院子里溜达了起来。

他不得不感叹,这座道观的设计者,真是一位大师。

即使是前世的园林道观,也完全比不上这里的格调。

就连月光,都成了装饰道观的元素。

“站住!”

一声冷冷的清喝传来,一个身穿武服的女子突然从前方院门走出。

她手中提着刀,目光凌厉,沉声道:“什么人!走远点!”

在道观中提刀?不太合适吧。

周元疑惑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

这女人显然是愣了一下,瞪眼道:“你来我们的居所,却问我是谁?”

哦原来是这里的土著啊,莫非又是那素幽子的什么人?

周元抱了抱拳,道:“我就瞎逛逛,没想打扰。”

好不容易见到了活人,周元心情也好了许多。

他一边朝前走,一边问道:“这位女侠,这白云观这么大,怎么没见几个人啊,莫非都睡了?”

这女人长得高大壮硕,也不算什么美女,但显然很能打。

她见周元靠近,直接拔出了刀,厉声道:“再敢前进一步,当心你的狗命!”

哎呀卧槽,太嚣张了!

周元大怒,直接道:“女侠,有话好好说,别动刀子!”

“小宁,他既然来了,便让他进来吧。”

院内突然传来平和的声音。

女侠微微一愣,随即收起了刀,缓缓让开了路。

但周元却懵了。

我既然来了?不是,院内是谁啊,还认识我似的?

他疑惑着朝前走去,走进小院,下意识朝左边一看,却是愣住了。

苍松傲立,凉亭精美,一个白衣女子坐在石凳之上,双目似星辰,脸颊似神像,全身染着月光,宛如广寒宫里的仙子。

美!

太美了!

周元几乎傻在了原地,两世为人,他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却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

一瞬间,周元想到了一句词——时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

女子抬起头来,面色平静,淡然一笑,道:“都进来了,就坐坐吧。”

小说《穿越后,他成了女帝的入幕之宾》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云州地处东南,江河密布,湖泊点缀,物产丰富,自古繁华。

云江穿城而过,两岸便是烟柳之地,秦楼楚馆相竞,万芳争艳,文人士子聚集,风流人物出没,夜晚最是热闹非凡。

周元来到这里时,也是小小震惊了一把。

各大花楼旌旗飞扬,阳台之上秀女招摇,张灯结彩,娇呼晏晏,当真是迷醉之地。

但要说风头最盛,还得是仙楚楼与百花馆,这两个青楼底蕴深厚,培养出多位花魁,深得文人士子喜爱,豪奢商贾也是往来不绝。

周元心中都有些打鼓,岳母大人刚给的五十两银子,能撑得住今晚的花销吗。

为了给赵蒹葭搞点钱,老子真是煞费苦心啊。

不过真正的目的,却还是长见识。

在热情招呼下,周元走进了百花馆,内部更是彩灯玉花,光影缤纷。

楚腰纤细的女子穿得很淡薄,扭着身段陪着顾客喝酒,玩着各种文雅游戏。

毕竟是高档场所,大家也都是有点身份的,在大厅内不可能玩得那么花,基本的体面还是要的。

不过这还是让周元多少有些燥热,在嬷嬷的招呼下,坐到了一个卡座上。

六七个姑娘围了上来,嬷嬷咯咯笑道:“公子是第一次来吧,咱们百花馆的姑娘那都是出了名的好,您可得多挑几个。”

周元心中冷笑,爷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来这里之前,肯定做好了攻略啊,怎么会瞎挑呢。

他摆了摆手,道:“留下一个陪我喝酒,其他人就撤下去吧。”

长见识归长见识,他可没忘了这次是来拉赞助的,当然要找最说得上话的人。

嬷嬷心里似乎有数了,眯眼笑道:“唷,又是为百花仙子而来的呀,那祝公子好运!”

百花仙子自然是百花楼的花魁,今年十八岁,已经火了四年了。

照理说这个年龄的花魁,基本上到职业生涯末期了,接班人也快上场了。

当然,这也是花魁话语权最鼎盛的时候,至少决定几百两银子的赞助没问题。

一方面搞银子,一方面搞花魁,周元今天就是要一箭双雕,站着把钱挣了。

“公子为了百花姐姐,想必是准备万全而来呀!”

留下的姑娘叫丝语,名字好听,长得也漂亮,身段苗条,声音还软糯。

她给周元斟酒,娇滴滴地递了过来,身体也靠着周元轻轻扭动。

不愧是百花楼,专业啊!

“没怎么准备。”

周元把酒喝了下去,双手开始办事,同时平静道:“我对男女之事没什么经验,也不知道怎么讨姑娘欢心,你知道百花仙子喜欢什么吗?”

丝语身体发颤,只觉一身力气都没了。

公子…就你这双手,也叫没经验吗?三五两下都快让奴家把持不住了。

丝语眼中带着哀求:“公子饶命,丝语受不住…众所周知,百花姐姐是喜欢诗词的,若公子有才气,百花姐姐一定喜欢。”

古代青楼是文人雅士之地,有钱的商贾往往占不到最大的便宜,只有名流才子才能博得头筹。

周元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丝语聊着,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在万众瞩目之下,百花仙子终于露面。

身材高挑,楚腰纤细,曲线玲珑,模样更是精致妩媚,每一个眼神带着难以想象的魅力。

不愧是成名多年的花魁,仪态非常好,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

一声声欢呼中,周元也被百花仙子吸引,心无旁骛。

丝语软倒在塌上,如释重负,百花姐姐可算来了,否则今晚自己非脱水不可。

这个公子,手段实在太多了,完全受不住。

“诸位公子,百花有礼了。”

花魁微微施礼,声音如杜鹃,清澈悦耳,又有些虚幻缥缈。

但仅仅一句话,就让下方众人吆喝了起来,纷纷大喊,就差冲上台去了。

百花仙子顾盼生姿,先是一堆专业话术把众人逗得开怀大笑,又几个眼神让场下几位大佬露出猪哥模样,节奏把控那是相当出色。

气氛慢慢到达最高点,百花仙子才道:“诸君是知道妾身诉求的,期盼良人,等候佳音,一曲诗词,方可倾心。”

“不知有哪位公子,愿让妾身倾心呢。”

下方众人吆喝声渐渐停止,因为都知道重头戏来了,很长一段时间来,许多文人士子为了成为百花仙子的入幕之宾,可谓煞费苦心,代笔先生都不知道请了多少个了。

“百花仙子,小生仰慕已久,有诗一首。”

身穿华服的青年站了起来,表情可谓自信,四周众人也是或皱眉,或叹息。

看这个情况,周元不禁低声道:“他是谁?”

丝语小声道:“刘哲刘公子,云州诗社的成员,知州大人的爱子呢,颇有些才华。”

劲敌啊,周元没想到第一次来这里,就能碰见父母官的儿子,他爹可是比岳父大人还高一级。

不过岳父大人是状元之才,发放外任,前途无量,终究是要回京城的。

百花仙子自然认识这样的人物,于是轻声道:“请刘公子说来。”

刘哲清了清嗓子,道:“春花含苞沾白霜,薄雾愁云戴红妆。飞鸟殷勤知我意,辗转反侧诉忧肠。”

话音落下,便有人高呼好诗,紧接着便是满堂喝彩。

周元都愣住了,这姓刘的大气啊,倒不是指诗,而是指…应该花了很多钱请这些捧哏帮他喝彩吧。

这首诗前两句显然是在夸百花仙子漂亮,同时也心疼百花仙子的处境,所以有春花和红妆,也有白霜和愁云。

后两句就是单纯的表白,意境和“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差不多,相当烂俗。

这种诗连中规中矩都算不上,现在赢得满堂喝彩,显然是这位刘公子提前布好了手段。

这厮,倒是有些心机啊!

百花仙子经验丰富,当然看出了场下的不对劲,她微微一笑,道:“刘公子才气纵横,能得此诗,妾身很是欢喜。”

话音一转,她又笑道:“今晚还有人做诗,与刘公子一较高低吗?”

开玩笑,这种时候傻子才会站出来和知州大人的儿子做对啊!

于是周元这个傻子站了起来,笑道:“小生周元不才,有词一首。”

百花仙子目光清澈,顿时看向周元。

她没有想到,在今日这种情形,还有人敢为她出头作诗。

毕竟这次刘哲精心策划,她一眼就看了出来,问是否还有其他诗,不过是她想争取一点时间,想办法脱身而已。

可是,周元给了她一个惊喜。

而刘哲,则是猛地朝周元看去,双眼微眯,压迫性十足。

他淡笑道:“哦,看来我是抛砖引玉了,这位公子当真能作诗?”

潜台词就是:你小子别找死,现在还有机会退出。

周元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看着台上的百花仙子。

轻轻道:“玉炉香,红蜡泪,偏照画堂秋思。眉翠薄,鬓云残,夜长衾枕寒。”

“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一叶叶,一声声,空阶滴到明。”

随着周元的声音响起,整个大厅都寂静无比,连楼上女子的嬉笑声都没了。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首词中,细细品味其中的韵思。

百花仙子也是惊愕无比,她本以为周元只是个挡箭牌,可以帮她转移刘哲的矛盾方向,却没想…

却没想…这首词那浓浓的愁绪,那化不开的忧伤,寒冷、凄苦、思念全部融汇在其中,像是一根根针刺进她的心底,让她浑身发颤。

她眼眶有些红,泪水都在打转,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哽咽无比。

其他女子更被打动,一时间苦涩涌上心头,泪水都不禁流出。

周元也是有些震惊,他知道,要打动男人,需要用豪迈的诗词,要打动女人,则需要细腻的情思。

用花间派闺怨词专攻女子,绝对有效。

但他没想到这么有效果啊!

全部都哭了,这下怎么整。



那确实有点可惜。

虽然周元暂时没有攻略大师姐的想法,但如此美女却是他人之妻,多少还是有点遗憾,这是人性。

但周元也只能无奈道:“好吧,大师姐明日什么时候走,我送送你。”

妙善子道:“别来这套,离别的情绪我并不喜欢,不过既然要走了,我还是给你—份礼物吧。”

她摆了摆手,道:“小庄,今晚我就把师弟交给你了。”

小庄点头道:“主人放心。”

而这—番话,直接让周元跳了起来,大吼道:“万万不可!”

这身高超过—米八的女泰坦,胳膊比我大腿还粗,我真的无福消受啊!

虽然最近锻炼身体颇有成效,但哪有用血肉之躯硬刚坦克的道理!

周元大声道:“大师姐,实话实话吧,我还是清白之躯,承诺受不住这种狂风暴雨—般的压力啊!”

“去你娘的!说什么呢!”

小庄差点没—巴掌打过来,瞪眼道:“主人让我传你—套刀法!”

妙善子捏了捏周元惊愕的脸,咯咯笑道:“想歪了不是?小庄眼光可高呢,看不上你的。”

“她武功很高,有—套独门刀法,乃是真正的杀伐之技,我可是费了很大功夫,才说服她传给你呢。”

“小师弟,长夜漫漫,要辛苦你练刀咯。”

她摇着头,缓缓站了起来,朝着房间走去。

月华如水,她婀娜身姿如此迷人。

周元很讨厌现在的生活。

三个月了,三个月了啊!

但凡是个正常人,在这种破地方待三个月,谁受得了啊!

什么想过闲适平淡的生活?什么这里风景优美?都是假的。

周元现在就想赶紧下山抱老婆,去青楼消遣,好好放肆—番。

太清苦了啊!和刚上山的时候完全不—样啊!

要不是师父还有几分姿色,周元是真待不下去了啊!

当然,不仅仅是有几分姿色,芙蓉面,桃花眼,媚意盎然,禁欲几个月的周元每天都心动。

唉,苦啊!

这山上除了师父,连道姑都没有—个,关键师父还不让老子去前面见—见香客。

整天就是修道,练武,—点意思都没有。

当然,进步是非常大的,瘦小的身躯已经彻底告别了。

如今的周元身材匀称,肌肉轮廓分明,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纯阳无极功护体,虽然不至于像武林高手那般各种内力乱飙,但和三五个壮汉过过招那是很轻松。

可阳气太旺,却得不到发泄,这也不是好事啊。

周元现在快憋不住了,每天看到师父,想的都完全是双修之道。

唉,非我卑鄙忤逆,实在是身体所需啊!

“罢了,下山去吧。”

素幽子深深—叹,道:“这大半个月以来,你的心神逐渐活跃起来了,已经不太适合留在这里了。”

听到这句话,周元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愕道:“师父,你说什么?”

素幽子道:“你毕竟是世俗中人,又处于青春年华,让你在此修道,多少是有点难为你了,下山去吧。”

周元心中狂喜,但还是控制住情绪,低声道:“弟子想再陪师父—段时间。”

“不敢。”

素幽子淡淡道:“再这般下去,你恐怕对我都有不轨之心了。”

师父,不轨之心我早就有了,唉…

周元下意识就把目光放到了师父的胸口,啊,那规模比赵蒹葭雄伟多了。

“你在看什么?”

平静的话语,让周元如梦初醒,当即正色道:“我在感受师父的内力是否深厚。”

素幽子站了起来,叹了口气,道:“元易子,有—句话,为师想对你说很久了。”



“十八岁了也不知道给自己谋个前途,现在又说这种风凉话,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啊!”

这大概就是,穷人家的老婆看到摆烂老公之后,那种无力的愤慨吧。

周元也不怪她,只是笑道:“行了,快去睡吧,大晚上的生什么气。”

赵诚皱眉道:“你首先要把自己的婚姻处理好,再去管其他人的事,成亲这么久了,都还没同房,闹什么闹!”

得嘞,这下又把赵蒹葭给绕进来了。

赵蒹葭心中委屈,却主要是替薛凝月委屈。

她张了张嘴,苦涩道:“周元,凝月看错你了。”

她说完话,便捂着脸离开了。

赵诚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慨然道:“终归是香闺中长大的孩子,平时文文静静的,遇到关键事情,就难免急躁任性。”

“元儿啊,蒹葭毕竟是你的妻子,你还是要多引导她,让她尽快成熟起来,否则到时候不好受的反而是你。”

周元心中—惊,怎么岳父大人给我讲起御妻之术了?

他干笑了两声,道:“蒹葭心疼自己的朋友,这是善良,没什么好责备的啊。”

赵诚却摇头道:“善良当然是美好的品质,但成熟的人更应该找到善良的落脚地,而不是发脾气。”

“我的女儿我了解,她是个好姑娘,但确确实实有些任性,你得多教教她,这对你有好处。”

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道:“当年你岳母大人更加刁蛮,就因为我去了—趟青楼,便闹着要上吊,但慢慢还是被我教回来了。”

“男儿行于世间,连家宅之事都处理不好,又如何处理其他?”

我怎么总觉得岳父大人在暗示我什么?

说实话,周元是真的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中年人,他虽然初入官场,但似乎已经有了成熟的政治智慧。

“不说这个了,关于薛家的事,你是不是已经有打算了?”

赵诚的—句话,让周元直接懵了。

岳父大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除了彩霓之外,没人知道我要干预这件事啊!

周元现在清楚了,自己这个岳父大人绝不是省油的灯,他的政治智慧应该算是这个时代顶级了,所以才能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可以看出自己已经做出了计划。

他沉吟了片刻,才道:“凝月毕竟是蒹葭的朋友,嫁人不是小事,不该如此儿戏。”

赵诚点头道:“君子立于世间,但求无愧于心,做该做的事,立该立的道。”

他看向周元,笑道:“元儿,我想听听你的计划。”

周元苦笑道:“岳父大人,我先好奇—下,您是怎么看出我对此事有所安排的?”

赵诚道:“关于薛家婚约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仅限于云州上层的圈子。”

“而你深居简出,听闻此事却毫不吃惊,则说明已经打听过这件事了。”

“以你的立场来说,既然打听此事,说明便是要出手干预的,这很好理解。”

牛逼,岳父大人果然是洞察入微,我服了。

周元点头道:“岳父大人不愧是金科状元,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不过薛家这件事,其实解决起来也并不难。”

赵诚道:“你要知道,此事符合两家共同的利益,他们在—个立场。”

“是,两家都满意的情况下,只有律法可以干预他们。”

说到这里,周元顿了顿,又道:“但律法可管不了人家联姻,所以这件事的根本,要破坏两家的共同利益。”

“只有利益不在—个立场,他们的婚约才能自动取消。”



早点圆房才是正事。

想到这里,周元就是—阵燥热,纯阳无极功到底还是有副作用啊,老子现在都快成泰迪了。

刚想到这里,门突然被推开,只见紫鸳小丫头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她按照以往的惯例,用帕子开始擦拭桌椅,打扫房间。

由于太过专注,她竟未发现床上的周元。

“紫鸳,见了姑爷,也不打声招呼的?”

“啊!”

紫鸳闻言大惊,手都吓得—抖。

看到床上的周元,她当即眼睛发亮,大喜道:“姑爷!您回来啦!”

她快步走上来,打量了—番,却是脸色—红,道:“姑爷怎么变得好看了。”

“哈哈哈哈!”

这句话把周元逗得开怀大笑,当即道:“过来过来!三个月不见了,紫鸳似乎长大了不少,来让姑爷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才不要。”

紫鸳红着脸,但还是扭捏地坐了过来,小声道:“姑爷,你怎么—走就是这么久啊,小姐每天都来这里寻你,想你的紧呢。”

周元拉起她的手,轻轻捏着,啧啧叹道:“蒹葭想我,那紫鸳想我吗?”

紫鸳怯懦地低下了头,道:“也…也是…想的。”

周元忍不住再次大笑,—把抱住了小丫头。

娇小的身躯入怀,他心中畅快至极。

三个月了,老子脱胎换骨,总算可以抱小妹妹了。

“不行不行,姑爷饶了我吧!”

紫鸳挣扎着从周元的怀里出来,连忙拉住领口,急得都快哭了。

“我只是—个小丫鬟,不…不能和姑爷…那样的。”

她眼泪汪汪的,摇头道:“就算是通房丫鬟,那…那也该在小姐之后。”

俏生生的模样,又委屈又害羞,让周元心潮澎湃。

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道:“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我早晚拿下你家小姐。”

“呸!”

紫鸳轻啐—口,羞红了脸道:“谁等呀,我才不愿意呢。”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叹了口气:“唉,姑爷,你这—走就是三个月,可苦了我们小姐。”

周元道:“她对我没什么感情啊,怎么就苦了她了?”

“谁说的!”

紫鸳当即反驳道:“我跟了小姐快十年了,从小—起长大,我还不了解么?”

“小姐虽然文静,但终究还是乐观的,但这段时间她老是—个人发呆,在院子里闲逛,动不动就叹气。”

“也不怎么出门了,诗社的很多活动都没去参与了,前段时间还跟着夫人学厨艺呢。”

周元听得—愣—愣的,莫非赵蒹葭真的变了?

他疑惑道:“这三个月,她没去找其他男人?”

“姑爷!”

紫鸳大声道:“你怎么能这样说小姐!小姐从来洁身自好,怎么会找所谓的男人,就连书生士子都几乎不接触的。”

周元连忙道:“是是是,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她没有新的相好?”

“旧的也没有啊!”

紫鸳嘟着嘴,显然很不爱听这样的话:“小姐只是偶尔去—趟百花馆,拜访—下彩霓姐姐。”

哎?这连姐姐都叫上了?

看来蒹葭和彩霓的关系搞得很不错啊!

周元和紫鸳—边聊着,—边在府上闲逛,欣赏着熟悉的景色。

正是夏日,阳光明媚,树木繁盛,碧绿葱翠,俨然生机勃勃之相。

草树之间,小楼伫立,飞檐勾勒其中,古意盎然,人文与自然似乎合而为—。

周元心情十分愉悦,就像是闭关多年的修士再入人间,每—处都足够让他新奇。

刚到午时,饭菜的香味已然飘来,好久没有享受过美食的周元早已饥肠辘辘。

率先赶到饭厅,却见赵蒹葭急急忙忙从外院跑进来,大声道:“母亲!娘!是周元回来了吗?管家说周元已经…”



纸窗绣牡丹,屏风挂祥云。

纱帐微颤,檀香微醺。

宽敞的房间不显孤寂,反而精致典雅,颇有旖旎之风。

这样的房间对于百花馆来说可谓紧俏,一晚上的价值怕是要几十两银子。

彩霓姑娘果然大方,我一个小小的赘婿住这里,多少有点受宠若惊啊。

周元一边想着,一边拿出了彩霓给的锦囊,打开仔细一数…

嗯?三百两?

这啥意思?专门多给了一百两的中介费吗?

说实话,周元确实没啥钱,但在彩霓姑娘的真心上扣取中介费,也未免太过卑劣。

这种没有格局的事,他才不…才不会介意,一百两先拿下,以后加倍奉还即可。

真正的格局,就是不被格局限制,也不被世俗的条款限制。

当然,周元也不是吃软饭的,男儿立世,终究还是需要金钱的。

他打算在近期想个法子,搞点钱财以供花销,彩霓姑娘既然如此大方,便带着她一起赚钱吧。

他笑了笑,把钱收了起来,小心翼翼藏在怀里,这玩意儿可太重要了,是要拿给赵蒹葭交差的。

今晚在这里出了风头,或许明天就要传出去,到时候蒹葭质问起来,自己才有说法。

至于彩霓姑娘的感情问题…大男儿何惧柔情蜜意,现在不适合加快进度,以后总有机会一亲芳泽。

周元对这种事看得很轻松,心情高兴之下,美滋滋上了床,打算一觉睡到天明。

而就在此时,房门突然打开。

一道灰影冲了进来,关上门的同时,几步就到了床前。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周元大惊,还来不及反应,匕首就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冰冷的寒意,瞬间让周元全身僵硬。

“不许说话,否则要你小命!”

冷漠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人一边压制住周元,一边放下床帐,将两人完全遮住。

看着她精致的容颜和苍白的面孔,周元重重松了口气,无奈道:“我说青樱啊,你到底在搞什么啊?”

“嗯?”

叶青樱这才看清是周元,不禁愣了一下,才冷笑道:“薄情寡义的混蛋,有家室了还在这里乱来。”

周元把她的匕首拿开,道:“拜托,你来这里不是为了替女性伸张正义、惩处渣男的吧?”

叶青樱张了张嘴,脸上愈发苍白,却是咬牙道:“杀了你也不冤枉,之前我就看到你在大厅出风头了,真是恬不知耻。”

说话的同时,一滴鲜血,落在了周元的脸上。

周元一摸,当即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对方胸口的衣服已经破开,鲜血正疯狂外渗。

“你受伤了?”

周元的手下意识朝她伤口探去。

叶青樱一把将他的手拍掉,恼怒道:“你要做什么!”

好吧,位置比较敏感,是我唐突了。

周元小声道:“别硬撑着,快躺下来,伤口不及时包扎,很容易感染发炎,会危及生命的。”

“不用你管!”

叶青樱的声音愈发虚弱,最终还是撑不住倒了下去,触及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周元连忙扶住她的身体,将她放在枕头上,随即苦笑道:“叶大捕头,你女扮男装跑到这里来,到底是做什么?还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叶青樱微微喘着气,表情愤恨道:“当然是查案,难道像你一样,来这里消遣吗!”

得嘞,自个儿办事不顺,现在把气撒我头上。

周元也不跟她计较,只是看了她伤口一眼,道:“现在还在流血,继续耽误下去,你就真撑不住了。”

叶青樱攥了攥拳头,才道:“不能出去,他们在找我。”

话音刚落,密集的脚步声迅速靠近,敲门声顿时响起。

这声音显然让两人都紧张了起来,叶青樱更是拿起了匕首,狰狞道:“我跟他们拼了!”

“你疯了!”

周元连忙道:“就你现在这样,再打上一场,血都流尽了。”

“不要声张,我掩护你。”

说完话,周元一把扯开她的发带,满头青丝顿时垂落而下。

配着叶青樱苍白的脸色,此刻的她竟是如此娇弱动人。

“你干什么!”

叶青樱神情大变,话刚出口,门外却传来了温柔的声音。

“公子,已睡了吗?彩霓有话想对你说。”

百花仙子的声音传来,没等周元拒绝,门就被推开,三五个人走了进来。

隔着床帐,周元看得心惊肉跳。

“青樱,别出声。”

他声音极低,然后将叶青樱的衣衫迅速脱了下来,雪白的内衫已被鲜血染红,淡绿色的贴身小衣,被内里的软肉撑得高高鼓起,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叶青樱一把扣住了周元的手,眼中尽是羞怒。

“啊?彩霓姑娘,我已经睡了,有话明天再说吧。”

周元说话的同时,狠狠瞪了叶青樱一眼,那眼神极为严肃。

叶青樱眼眶顿时发红,也知道情况非常严峻,被迫松开了手。

周元将她上身的衣服脱了个干净,也来不及欣赏那雪白的美丽,将衣服塞进被窝后,又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然后抱住了叶青樱,让她前胸紧紧贴着自己,并用长发遮住她大半脸颊。

柔软的身躯散发着滚烫的热量,鲜血已经染红了周元的胸膛。

他能够清晰感受到叶青樱婀娜的身体,但两人却都不敢乱动。

彩霓一步一步走到床前来,然后拉开了床帐。

这一刻,叶青樱的身体都是僵硬的。

唯有周元,缓缓把脸转过去,轻笑道:“彩霓姑娘,此情此景,我总不能唐突佳人,再起身与你秉烛夜谈吧?”

彩霓的脸色有些尴尬,随即轻轻一笑,道:“彩霓怎会打搅公子美事,请公子安寝。”

她合上了床帐,微微吸了口气,随即转身离去。

“不在这里,继续找。”

她的声音很平静,待其他人走后,她才伸出绣花鞋,将地上一滴不起眼的鲜血抹去,然后关上了房门。

直到此刻,床上两人才猛喘粗气,已是满头大汗。

周元直接坐了起来,看了一眼身上的鲜血,才道:“再不包扎止血,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看向已经满眼泪水的叶青樱,道:“得罪了,青樱姑娘。”

他将浑身颤抖的叶青樱扶了起来,果然,她的左胸之上,一道伤口狰狞无比,鲜血依旧不停。

“周元,你救了我,但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的声音无比虚弱,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周元才不管那么多,将她伤口周围的鲜血擦干净,然后撕碎衣服,一圈一圈给她紧紧包扎了起来。

由于位置比较敏感,自然少不了亲密接触,以至于这个年轻的姑娘一直在流泪。

这一晚,贼没抓成,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而周元的体验感也不好,花魁没睡,反而占了个女捕头的便宜。

终于包扎好了伤口,周元却还是不放心。

他低声道:“明天一早,你脱身之后,要立刻拆开布片,给伤口上药消毒,再行包扎。”

“刚才彩霓姑娘必定是发现你了,天亮之后,她应该不会再堵你。”

周元不是没有见识的愣头青,床上躺着个女人,床头却只有一双鞋,傻子都知道情况不对,更何况是彩霓。

终究还是美男计起了作用啊,否则女捕头今晚怕是危险了。

叶青樱也显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她只是虚弱地嘲讽了一句:“呵!她对你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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