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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男主对她偏执入骨完整篇章》精彩片段
她该高兴。
这本就是她需要完成的事情,不是么?
可是她的婚姻大事,竟然就在这几句话之间被敲定下来,连一句话也容不得她说,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怅然。
江辞是万里挑一的才俊,堪称良配,可若是换了别人呢?
公主尚且如此,那寻常女子呢?
就像是方才的江凝一般,若东芜帝执意要让她入后宫,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世界女子的命运就如同浮萍一般,身不由己,随波逐流。
江辞看着思绪沉沉的沈晚,无声叹了口气,走到席坐中央端方地跪下。
“臣江辞,接旨,拜谢陛下厚爱。”
系统:宿主,快过去谢旨啊!!
沈晚回过神,走到江辞旁边跪下,与他一并磕头谢婚旨。
月悬中天,庭院如昼。
宫宴散去后,朝官与家眷相携离宫,行人三三两两,攀谈的声音在夜色中逐渐微弱下来,灯火也阑珊。
回公主殿的路上,江辞与沈晚各提一盏灯,一前一后走着。
他们很少有这般相对无言的时候。
只是今夜都默契地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江辞低头看着沈晚在夜风中摇曳的裙摆,一下一下晃着,觉得就好似那裙摆是拂在他心头,让他心中泛起奇异的痒意。
他与她之间,如今有一道婚旨了。
良久,那裙摆停下,江辞抬头看,原来是已经到公主殿了。
江辞对着沈晚一揖,“殿下早些休息吧。”
“砚书,不如进殿小坐片刻吧。我有些话想与你说。”
江辞提着风灯的手无意识攥了攥,轻声道:“好。”
苑中,沈晚坐在石桌旁,看着对面的江辞,想着方才那一幕。
她能看出江辞的踌躇。
但即便是婚姻大事,虽然犹豫,他也还是没有拒绝。
以他的能力,想出转囿的法子不是什么难事。
可他没有。
就好像,江辞对自己就没有拒绝的选项,哪怕她与江辞初见时,江辞也毫无理由地相信了她的话。
那更加荒唐的事呢?
“砚书以前可听过我这个公主的传言?”沈晚忽然出声问道。
“传言如何,都不如眼见为实。”
“那便是听过。”沈晚斩钉截铁道。
江辞的目光闪动了一下,轻笑一声,“是。”
“那砚书觉得我与传闻中那个残暴狠厉,爱好杀人取乐的东芜公主,一样吗?”
江辞看着沈晚,立时摇头,“不。”
“因为我与她根本就是两个人,原来的公主,大抵已经死了。”
沈晚凝目看着江辞,顿了顿才继续道,“就像话本,这里的世界我在话本中读到过,机缘巧合下我的魂魄被吸引进了这本话本中东芜公主的身体里,但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
“你见到的我之所以与传闻中的公主不同,是因为我们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个人。那些传闻,都是真的。”
“你相信我说的话吗?江辞。”
沈晚目光一动也不动地停留在江辞的脸上。
只是她始终没从那张如玉的面颊上捕捉到什么可以称之为荒唐或者觉得她在说胡话的神情。
在沈晚的注视下,渐渐地,那清隽温雅的眉目间扬起笑意。
“我信殿下。”
声音平静柔和地就像要同苑中的晚风一同散去,可沈晚感觉得到,江辞并不是在糊弄他。
良久,沈晚蹙着的眉舒展开,“砚书,谢谢你这样无条件信任我,你和江凝,都是很好的人。”
她孤身一人远道而来,那种如浮萍般的飘零感,她以为是一直不可言说的,没有人会理解她。
江凝莞尔一笑,“是了,不可偏听,不可偏信,百闻不如一见。”
河倾月落,凉夜无声,春梦无痕。
天光晴好。
沈晚得了个新纸鸢,是飞燕模样,工笔勾勒得绘声绘色。
沈晚纵着那纸鸢飞在纷扬的繁花与春光中,颇有意趣,远远看着,像只真燕子。
可惜丝线易断,沈晚手中一空,前一秒还栩栩如生的飞燕立马打着旋儿坠落高墙,挂在苑中挑花林树梢。
沈晚踮着脚看一眼,立马捏着裙摆穿过回廊,跑到花林下。
那燕子悬挂梢头,还在迎风招展,所幸没有摔破。
沈晚穿过回廊时,萧越正在苑中练剑。沈晚放了多久的纸鸢,他便练了多久的剑。
萧越当然也看到了纸鸢断线落在树梢的一幕。
沈晚发觉月湖畔萧越持剑与刺客一战后,萧越便没有故意躲着她练武,也没有跑过去打断他。
沈晚端详了那株挂了纸鸢的桃花树,不算太高,而且枝桠繁茂,自己体态又轻盈,应当十分好爬。
见沈晚攀着树枝往上迈了一步后,萧越手上剑招一顿,而后微微蹙了蹙眉。
这个人堂堂一个金尊玉贵的公主,竟然没有支使下人的习惯,亲自爬树取纸鸢。
何况...
何况他不是就在这苑中么!
那个纸鸢,他伸手用桃花枝一挑便下来了。
萧越停下剑招,扔掉了手中用来练剑的花枝,挪动着步子靠近花树两步。
他双手环抱胸前,好似事不关己般定定地站着,只是眼神时不时往树上张望一眼。
沈晚一心扑在纸鸢上,没发现树下的人。
只差一点她便能够到了,沈晚微微踮脚,努力伸着手。
突然——
沈晚脚下一滑,片刻失重感过后,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托住了她。
沈晚小巧玲珑的身姿被萧越毫不费力地打横揽在怀中。
沈晚抬头,长睫堪堪拂过萧越的下颌,在漫天烟粉若云霞的花簇中,萧越的脸猝然撞入沈晚的眼帘。
四目相接,沈晚发现萧越那一双敛在若纤羽般的长睫下的双眸,不再如同一湾静湖,深沉无波,反而潋滟剔透起来,流转着动人的光。
和煦明朗的春光给萧越冷冽的五官渡上一层柔光,眼尾那颗泪痣亦秾艳生辉。
脑中慌乱的空白中,唯有浓墨重彩的惊鸿一眼。
萧越被风扬起的发尾有几缕被轻轻吹到沈晚的脸颊上,一拂而过,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意。
太近了。
近到沈晚甚至能看见萧越眸中倒映出的那个小小的自己。
近到呼吸都交错在一起。
隔着薄薄的春衫,萧越感觉怀中的人软地像她臂间的轻纱。
沈晚满头珠翠摇曳,叮当作响,也分不走萧越视线的丝毫焦点,他定定地看着沈晚的眸子,捕捉着她颊边晕染上的薄红和她的慌乱。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连桃花落下都变得缓慢。
春风微漾,纸鸢悄然坠落,惊起一地繁花。
“江小姐,殿下便在...”
门口的来客,引路的侍婢,动作与说话声看到苑中这一幕后都戛然而止。
人声将沈晚的神思拉回。
“放我...下来。”沈晚垂下眼睫,推了推萧越的胸膛。
萧越也怔然一瞬回神,将沈晚放下。
待站定后,沈晚看向门口的人。
来人是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女,一袭白色月雾锦织银长裙,青丝斜斜挽成一个堕马髻,烧蓝点翠簪横插髻间,双颊略施薄粉,唇上胭脂素雅更衬其人雅致温婉,天然去雕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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