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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完整文集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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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开过来的,会被看到。”
车子起步,安全带勒在林瓷身前,使得呼吸不由紧了些。
车窗外霓虹与路灯缭绕,落进车里,照在司庭衍身上。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姿态闲散地靠在座椅里,纯黑色半高领毛衣贴身,显现出极致身材轮廓,风流又禁欲。
林瓷盯着胸肌那块不由自主吞了吞喉咙,忽然有点想摸一下。
“被看到怎么了?”
车停在晚高峰的车流中。
司庭衍踩住刹车,慢慢侧眸,眼尾上挑,“司太太,我必须提醒你,我们现在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我不是你的婚外情。”
霓虹的光斑落入男人的黑眸中。
“当然,如果你喜欢偷偷摸摸,作为伴侣,我可以配合。”
林瓷脸一热,“不是……我只是怕被公司的人看到乱传,毕竟,我们现在还是竞争关系。”
“纠正一点,我和闻政是竞争关系,和你——”他嗓音低哑,“从来不是。”
车内暖气燥热,路途漫长,一路安静,路过一个十字路口司庭衍才瞥了林瓷一下,看到她手里的购物袋,认出了logo的标志。
原来她喜欢这么玩。
抵达司家,车穿过司家的镂空雕花大门前,又驶过喷泉与雕塑,再向前一段路,才到停车坪。
司家在江海是有威望的家族,论权势高低,远高过闻姜两家,之前林瓷对这点没有实感,亲自来了,才懂二者之间的天壤之别。
“夫人,庭衍回来了!”
房内保姆从窗口瞧见人,高喊了声。
紧跟着一个容貌艳美的女人快步小跑出来,不等林瓷认清人便被一把搂住手臂,“这就是小瓷吧,长得真漂亮!”
她美眸定在林瓷脸上,端详着,慢慢展露出一些欣赏。
“阿……阿姨好。”
该叫阿姨吗?
毕竟她看上去更像司庭衍的姐姐,可林瓷没听说过司家有女儿。
“都结婚了还叫阿姨,太生分了吧,快叫一声妈我听听。”她急切地催促着,满眼急迫。
林瓷张了张嘴,怎么都叫不出来。
“您这个妈当得也太容易了吧?”司庭衍伸手将林瓷轻轻拽出来,从许曼卿的搂抱中解脱,“我可是记得嫂子第一次来的时候您给了个大红包,我老婆的呢?”
“哦对!”
许曼卿拍了下手,“看我这记性,我马上去拿,你们快进去,菜都准备好了。”
“阿姨,不用……”
“怎么不用?”
司庭衍附耳过来,颇有磁性的音色抵上了林瓷的耳膜,她像是被电流过了一下,浑身痒了痒,“我母亲可不是好糊弄的,你不拿,她一眼就看出来我们是假的了。”
这样一来,林瓷的确没话说。
她记得他娶她就是为了一个合格的妻子人选,别别扭扭的就不合格了。
厨房早上便开始备菜,做了一大桌吃的,中西皆有,清淡的辛辣的,许曼卿不知道林瓷的口味,便全部准备了。
她拿着红包从楼上下来,还带了一条名贵的黄钻项链做见面礼。
林瓷小时候在电影海报里见过,是无价之宝,当时年幼姜韶光吵着闹着要,任凭杨蕙雅那么疼女儿都没舍得买来。
现在这么大克拉,纯度这么高的,却到了她手上。
不是亲生母亲送的,不是追随了九年的未婚夫,来自于闪婚对象的母亲,一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长辈。
这样的宠爱,是林瓷第一次感受到。
“阿姨,这个太贵重……”
她想推辞却对上许曼卿严肃的脸,“要不是庭衍这个臭小子结婚结的这么仓促,我肯定准备的比这个更好,你不要就是嫌弃了?”
她一抽泣,像是要哭。
“这可怎么办,等庭衍父亲问起来,我真没脸交代了。”
犹如戏精附体。
司庭衍坐在林瓷身旁,悄悄冲许曼卿翻了个白眼,眼睑一敛,目光就垂到了林瓷莹润的耳垂上,上面坠着一颗素钻耳钉,最简单的装饰。
可是在她身上,很美。
…
…
晚上十点,江海国际机场。
闻政一下飞机便和周禹汇合,他拧着眉,对突然被叫回来很是不满,“这么着急让我回来干什么,韶光那边还没好呢。”
“我问你,你和林瓷结婚了对吗?”
结婚结婚,又是结婚。
林瓷会是他将来的妻子,这点他从未动摇过,可身边无数人的催促,林瓷的先斩后奏,难免让他生出逆反。
“怎么连你也来催我,你不是一向看不上林瓷的吗?”
周禹看傻瓜的眼神落在闻政身上,“你老婆刚跟你结婚就胳膊肘朝外拐,私下里和司庭衍见面,还上他的车,这事你知道吗?”
机场大厅人潮涌动,广播声纷扰不断。
闻政身体一僵,面露疑惑,旋即生出怒意,“周禹,你以前贬损林瓷我都没和你计较,但不代表你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我面前说她的坏话,她好歹是我的未婚妻。”
“我说她的坏话?”
周禹拿出手机,将下午抓拍的照片举到闻政眼前,画面模糊,依稀可以看到林瓷坐在司庭衍的副驾驶上。
闻政抢过手机,反复放大,辨认。
是林瓷。
没有错。
想到那天司庭衍宣布结婚的朋友圈,林瓷的点赞,闻政将情绪又收了回去,“应该是我失约所以她故意在气我,没什么大事。”
嘴上这么说,可心里某一块还是沉了沉,那种要见林瓷一面解释的心情变得更为急切。
“失约?”
周禹没听懂,“你没和林瓷领证?”
“韶光出了点事,我去陪了两天,没赶上。”
闻政说得轻描淡写,周禹却感到胆寒,领证这么大的事,他竟然一次次失约,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纵然瞧不上林瓷,他也看不惯闻政这种行为。
“这事我会问清楚的,你别乱传,先回去了。”
闻政走出机场打车回公寓,林瓷不怎么在家里住,来公寓的次数更多,他赌她这会儿应该在公寓。
乘电梯上楼,到门口。
闻政一如往常将拇指按在感应器上。
“滴,密码错误。”
冰冷的机械女声与指纹锁上幽暗的蓝光像一击无形的重拳,迎面砸在脸上,闻政只当是锁的问题,挪开手,又试第二次,第三次……
直到密码被锁定五分钟。
站在门前。
他怔愣半晌又笑,真就气成这样?
不过也没事。
林瓷嘛,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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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许曼卿又拉着林瓷聊了好一会儿,司庭衍打着哈欠说困两人才得以脱身。
“你母亲跟我想的很不一样。”
出于对许曼卿的亲切,林瓷自然道出口,侧头对上司庭衍有些探究玩味的眼眸,心才一惊,意识到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他们是假的。
和许曼卿走得太近,是不是有些逾越了。
“我不是……”
林瓷正要解释,司庭衍看向前方挡风玻璃,“你以为她是什么人,和姜夫人一样的刻薄尖酸,喜欢拜高踩低?”
错觉么,她怎么觉得他是在借机骂杨蕙雅呢?
“我以为你是私生子,她……不会喜欢你。”
不喜欢司庭衍,也就顺带不会给她好脸色,去司家前林瓷都做好宫斗的准备了,没成想对方是个和缓温柔的。
“父亲的第一任妻子难产去世,她是我父亲后娶的妻子,老夫少妻,曼姨年轻,没姜夫人那么迂腐。”司庭衍沉默了下又道:“我以为你会为了帮闻政对付我把我的身家背景调查得清清楚楚。”
林瓷顿时心虚。
她没调查过这些,只是偶尔会在闻政不顺心时将司庭衍当靶子臭骂一顿。
司庭衍就亲眼目睹过林瓷哄闻政的场景。
她在闻政身边时语轻,音柔。
只有在提到他时才那么愤慨,表情活灵活现,“那个司庭衍就是只狐狸,狡猾阴险,太可恶了!”
见闻政表情没有缓和。
她又挽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探头去哄,“别不开心了好不好,下次,下次我们再努力。”
“下次?”闻政语气加重,几乎算得上是在吼,“林瓷,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盛光哪有那么多试错的机会?!”
他甩开她,快步离开。
林瓷穿着不熟悉的高跟鞋,跌跌撞撞追着,背影单薄纤弱,透着卑微低哀。
那一幕裴秘书和司庭衍一起目睹,裴秘书向来处变不惊,连他都忍不住叹息:“闻总对自己的未婚妻还真是苛刻。”
司庭衍将烟摁灭在垃圾桶盖上,说:“他不珍惜的,早晚会有人替他珍惜。”
…
…
车开回了司庭衍居住的云镜悦府。
一开门,房内全屋智能自动亮灯,玄关前是提前准备好的新的毛茸拖鞋,林瓷一走进去便看到一只通体雪白,尾巴和耳尖浅灰的小猫乖巧地蹲在门口。
“有小猫!”
司庭衍正弯腰给林瓷拿新拖鞋,忽然听到她细柔的尖叫,像看到什么宝物,瞬间没了理智,三步作两步从他身后过去。
“你家里有猫?”林瓷自来熟地将猫从地上抱起来,搂在怀里,不受控地用下巴蹭着小猫的脑袋。
这猫也很会看眼色。
跟着昂起下巴和爪子去够林瓷,尾巴疯狂摇动。
“猫而已,又不是老虎,有什么稀奇的?”司庭衍将拖鞋拿出来,拽开领带,眼睛不善地瞥了下林瓷怀里那个毛茸茸的东西。
像是察觉到了主人的敌意。
小猫腾空一跃跳到地上,翘着尾巴跑了进去。
林瓷想去追,被司庭衍拉住,“先换鞋子。”
“哦好,”林瓷边换边寻找小猫的去向,“不好意思,我太喜欢小猫了,没忍住……”
她从小就喜欢喂学校外面的流浪猫。
但住在姜家,杨蕙雅讨厌动物毛发,她没办法养,后来出国本想养一只,闻政又有鼻炎,她身上但凡沾上一根毛他就难以忍受,养猫的念头便就此打消。
辛棠家里倒是有一只布偶猫,林瓷每次去都要一顿吸。
可猫毛这种东西怎么清理都有遗漏,有次被闻政抓到,他一番阴阳怪气:“怎么说你也是姜伯父亲生的,怎么和姜家人的习性差那么多,那种小玩意有什么好的?韶光就从来不碰。”
那也是难得的林瓷遏制不住情绪和他吵了起来。
“我没有养,也没有去喂,只是去辛棠家坐坐顺带摸了摸,回来的时候也清理过衣服了,这样都不行吗?”
她还记得闻政听完只冷冷回她一眼便离开了公寓。
那之后长达半个月他都没有过去,也没有和她说一句话,最后还是她服软道歉,答应再也不去辛棠家才和好。
也因此被辛棠说是恋爱脑晚期。
到今天有一年半没碰过小猫了。
“它叫糍粑,喜欢上床睡,晚上记得关好门。”
“糍粑,好可爱的名字。”
林瓷直接忽略后半句,换好鞋便冲进去抱起糍粑,举起它一只爪子面朝司庭衍笑,“简直跟它一模一样啊。”
司庭衍眸色深谙,像在看猫,也像在看她,“嗯,一模一样。”
有了糍粑,林瓷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一个小时后司庭衍洗完澡过来她才回过神,自己是在新婚丈夫家里,不是在猫咖,不能这么没礼貌。
“玩够了?”
司庭衍穿着灰色真丝浴袍到林瓷面前,她抬眸,视线从男人小腹到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薄肌线条,最瞩目的还是那块隆起。
林瓷迅速扫过,耳根烧了起来,手里逗猫棒一晃,糍粑突然扑过来从司庭衍身上跃过,爪子勾住他的浴袍,腰间更散了,腹肌若隐若现,有些筋脉线条游走在肌肤下,只看一眼,便让人血脉喷张,浑身发热。
“再闹明天没有罐头吃。”
司庭衍拎起猫后颈警告。
糍粑低低喵呜了声,耷拉下脸。
林瓷不敢再看,蹭地起身,“我……我去洗澡。”
她飞快钻进浴室,关上门,司庭衍收回目光凑近盯着糍粑,压低声音,“好孩子,明天奖励两个罐头。”
…
…
热水兜头浇下,林瓷强迫自己将脑子里冒出来的少儿不宜内容删除。
可司庭衍的脸,身材,性张力太强,连声音都很难不让人不往那方面去想,不由多了一丝期待,这是和闻政在一起时从没有过的。
快速冲洗。
林瓷用浴巾将自己裹起来,热水流过的皮肤却像是被小虫啃咬一样,很痒很麻,走到洗手池前,面朝镜子,她拍了拍绯红的脸。
做好了出去和司庭衍同床共枕的准备,刚迈出一步,手机铃声便扯住了脚步。
“林小姐,我是红城物业,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搅你。”
“是这样的,刚才闻先生声称门锁坏了,因为业主登记只有您一个人,保险起见还是想问一下您同意开锁人员暴力破锁开门吗?”
林瓷拽紧浴袍边缘,指甲嵌进掌心,带着浓重的愠怒,“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麻烦帮我把人赶走。”
快速穿戴好赶回公寓,林瓷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一旁司庭衍轻咳了声,“不用我跟着上去?”
深更半夜有人撬锁,怎么想都是危险的,但这个人是闻政,危险系数没那么高,一个人就能搞定。
“不了,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我自己处理。”
和前任一刀两断而已,林瓷还办得到。
可司庭衍眉心却狠狠沉了沉,“要是闻政纠缠你怎么办?”
“不会的。”
林瓷侧着身,拿自己打趣,“他巴不得和我分手呢。”
司庭衍没笑。
面孔冷硬的棱角陷在车厢阴影中,有些阴沉,林瓷的注意力却放到了他立挺的鼻子上。
辛棠很喜欢欣赏短视频的帅哥,刷到腹肌会尖叫狂戳赞,林瓷听过她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这个鼻子长得好,那里肯定大’。
要不是闻政。
兴许今晚……
心跳漏了一拍,林瓷将注意力收回来,“那我先上去了。”
“嗯。”司庭衍声线微沉。
林瓷走进单元门,他下车,靠在车门上点了支烟,边等边抽。
公寓门前比林瓷预想的冷清。
没见到开锁工人和前来阻拦的物业,刚走到门口,映入眼帘的便是被撬坏的密码锁,物业的消息紧跟着进来。
“林小姐很抱歉,我们极力阻止过,可闻先生说你们未婚夫妻吵架,轮不到我们管。”
这就是闻政的脾性。
出身勋贵之家,自视甚高,能纡尊降贵来这间不到一百平的公寓住都是给林瓷面子,一个物业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种情况。
林瓷才必须回来,把话当面说清楚。
坏掉的锁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林瓷一推门便缓慢展开,光隙从眉眼之间扩散,玄关光亮处放着一只行李箱,是闻政的。
他不习惯陌生人碰他的衣物,九年里衣食住行都是林瓷在打理,每每出差旅行回来的行李要干洗的,要熨烫的,林瓷都亲自分门别类。
全心全意爱他时。
替他整理衣物,准备饭菜对林瓷来说都是生活里甜蜜的碎片。
可爱意散尽后再看只剩一地狼藉,弄坏的锁,挡在门前的行李箱,全部让她深感厌烦。
做好了要诀别的决心,林瓷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闻政正拽开领带在屋子里找毛巾准备洗漱,见林瓷回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随意扫过她一眼,语气自在散漫,“我的东西呢?你再生气也不该拿这些撒火,重新买都是需要钱的。”
“谁准你进来的?”
他的态度再次点燃了林瓷愤怒,今晚本应是她的新婚之夜,全被闻政给搅了局。
或许是从前被爱蒙蔽了双眼才会认定闻政是全天下最好。
觉得他样貌好身材好又自律,虽然有些少爷脾气,可林瓷爱的就是他的矜贵清高,可有了司庭衍这个对比后,闻政的那些‘好’便乏味了许多。
他西服散开,顺手扯下领带,光线顺着他的肩颈线条流淌而下,金尊玉贵的一张寒冷面目,看林瓷时不屑中带着疑惑。
“几天不见当皇帝了?我回我自己的住处还需要你‘准’?”
林瓷被这人的理直气壮给气笑,“闻政,如果电话里我说得还不够清楚,那我再说一次,我们分手,婚约解除。”
闻政神色微沉,“那天你在气头上说的话我可以不当真,但如果你再这么无理取闹下去,我可不敢保证我对你的耐心能维持多久。”
他对她的耐心,从来都是奢侈的东西。
“你的东西我都打包好寄回了闻家,我会退股离开盛光,我们之间好像也没有什么财产纠纷,今天你撬锁的事我可以不追究,如果有下次我会报警。”
这番话简洁清晰,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意思。
闻政只轻轻蹙眉。
林瓷爱他九年,追得没了自尊,一次失约而已,分手实在小题大做。
说来说去,还是在生气罢了。
闻政平静走到门前随手拿下自己的大衣,眼神冷冰冰的,没有一点要哄林瓷的意思,“我知道你还没消气,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冷静冷静。”
他迈步出门。
林瓷开口。
“等下。”
闻政背着身轻笑,这就是林瓷,软骨头,没骨气,装都不知道装的久一点,像一点,他一句警告,她就能立马服软。
“怎么?”闻政回头,“这就后悔了?”
“不是。”
林瓷侧脸看他,才几天没见,她好像瘦了一些,下巴尖了,脸颊肉褪去不少。
白炽灯透过皮肤打出毛细血管的走向,看起来苍白清冷,乌黑的发摊在肩头,瞳孔神色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离得近,林瓷大衣肩上的几根白色猫毛被闻政窥见。
她就那么喜欢猫?
真够幼稚的。
不过最近他的鼻炎好了很多,如果她实在想养,不是不可以。
和解的话到了闻政嘴边,却看林瓷眼睫上下一合,淡声道:“你的行李箱忘记带走了。”
…
…
司庭衍的一支烟没抽完闻政便拖着行李箱下了楼。
夜色弥漫中,公寓门口停着司庭衍招摇的车,他人比车更招摇,指尖夹着烟,见闻政出来,没什么讶异,轻弹了下烟丝,也没打招呼的意思。
“司庭衍,你怎么在这儿?”闻政微愣,语气并不友善。
司庭衍反问:“怎么,这块地闻总买下了,我来不得?”
在名利场上两人一见面便火药味十足,生活里也不例外,但司庭衍会夹杂一些阴阳怪气,让闻政听得不舒服。
他没再理就要走。
“闻总。”
“有事?”闻政回头。
司庭衍面带笑容叫住他,言语格外刻意,“我是来这送我妻子的。”
闻政一头雾水,不知道他为什么冒出来这么一句,这算什么,炫耀?闪婚联姻的妻子而已,怎么都比不上他身边朝夕相处的林瓷。
在暗自比较中获了胜,闻政语带得意,“没想到司总的妻子就住这种地方,你的眼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差。”
这样夹枪带棒的话一点也没惹恼司庭衍,他眼底罕见地浮上温柔神色,“等你见了她就不会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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