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不再是早晨那种带着颤抖和慌乱的逃避。
也不是早餐时那种刻意维持的冰冷平静。
而是……一种他似曾相识的、带着疏离和不容置疑的清冷与命令口吻。
甚至比第一次叫他“滚上来”时。
更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酒精似乎剥离了她最后一丝犹豫和羞涩。
将她重新武装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云总。
只是这份武装,透着一股易碎的坚硬。
“来我房间。”
只有四个字。
命令式的口吻,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甚至没有称呼。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连一丝回应的时间都没留给他。
苏泽握着传来忙音的手机,怔了片刻。
一种被冒犯的怒意在他胸中翻腾。
这种被人呼来喝去的感觉,让他极其不适。
但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是拿了三千万“入赘”至此。
某些义务,确实无法回避。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了。
只是,这与他预想中的情动升温、水到渠成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被外部压力催生出来的、带着机械式冰冷的“履行义务”。
云雪显然出去做了一整天的思想工作。
最终选择了一种最直接也最决绝的方式。
将他自己,也将她自己,彻底工具化。
他站起身,步伐有些沉重地走向电梯,按下三楼的按钮。
推开那扇主卧的门,里面的景象让苏泽的心微微揪紧。
卧室的大灯没有开,只亮着那两盏昏黄的壁灯。
光线暧昧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凄凉。
云雪已经洗完了澡,穿着一身极为丝滑、更加性感的黑色睡裙,靠坐在床头。
她没有看书,也没有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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