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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礼教:她是抢来的夫人热门

晓说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破礼教:她是抢来的夫人》,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沈煜苏清沅,故事精彩剧情为:前世今生庶子嫡女叔嫂重生强取豪夺男强女弱前世沈煜强占寡嫂苏清沅,却难改两人“叔嫂”身份的桎梏,今生沈煜重回错嫁的新婚夜,他决不再让悲剧重演……男主并非绝对善良,今生故事可以理解成前世的番外篇,甜宠,重头戏是前世小叔子对寡嫂强取豪夺的故事,要看大女主爽文的请慎重,女主是被古代封建礼教所束缚的传统女性。...

主角:沈煜苏清沅   更新:2025-11-10 18: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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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煜苏清沅的现代都市小说《破礼教:她是抢来的夫人热门》,由网络作家“晓说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破礼教:她是抢来的夫人》,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沈煜苏清沅,故事精彩剧情为:前世今生庶子嫡女叔嫂重生强取豪夺男强女弱前世沈煜强占寡嫂苏清沅,却难改两人“叔嫂”身份的桎梏,今生沈煜重回错嫁的新婚夜,他决不再让悲剧重演……男主并非绝对善良,今生故事可以理解成前世的番外篇,甜宠,重头戏是前世小叔子对寡嫂强取豪夺的故事,要看大女主爽文的请慎重,女主是被古代封建礼教所束缚的传统女性。...

《破礼教:她是抢来的夫人热门》精彩片段

苏清沅是吏部尚书的嫡女,毁人姑娘一辈子的事,沈砚却做得那般理所当然。
可失望归失望,嫡长两个字让他总忍不住想护着沈砚。
可如今,这份担待跟维护,成了沈煜心里化不开的寒,眼下沈煜的态度,他再想偏袒沈砚,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
沈煜看着父亲神色松动,趁热打铁道,“父亲,儿子从没想过要与大哥争什么,不过是想求个安稳,您若信得过儿子,便让儿子去试试,江南盐务只是开始,儿子想借着苏家的漕运关系,往南边拓展些生意,边关很快有仗要打,儿子会自己挣取功名。”
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是属于军人的锋芒,“儿子想自己挣个爵位,凭军功说话,到那时,清沅跟着我,不必再看任何人脸色,她做名正言顺的诰命夫人,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苏清沅嫁的不是沈家的庶子,而是我沈煜。”
自己挣爵位?
沈父猛地看向他,被他身上的那股气势震得一愣一愣的。
沈家虽是京中望族,却无实爵,在勋贵圈里始终矮一截。
若沈煜真能凭军功挣得爵位,沈家便是如虎添翼。
可……
“你怎么知道明年有仗打?”
沈煜迎上父亲锐利的目光,黑眸里不见丝毫慌乱,“边关异动,军报早有端倪。”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半分逾矩,“前几日与兵部的几位同僚小聚,席间听人提过一嘴,说是北狄的游骑近来在边境线越发频繁,父亲久在京中,或许不知,边关的风,早就紧了。”
沈煜这话半真半假。
记忆里,明年开春,北境烽火会准时燃起。
平定北疆是他前世的遗憾,也是今生的使命。
沈父的眉头拧得更紧,手指在案上轻轻叩着,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掂量这话的分量。
“你想自己请命去边关?”沈父的声音里带着审视。
“是。”沈煜没有丝毫犹豫,“大哥擅长打理内务,守着沈家这偌大的家业正好,儿子自小性子野,更适合去边关闯一闯。”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决,“父亲,与其让儿子困在府里,与大哥争那点方寸之地,不如放我出去,沈家若能有两个支撑,总比一棵树上吊死强吧。”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沈父心里那潭被嫡庶观念搅浑的水里。
他不得不承认,心中早就对这个庶子生出了欣赏,这股子闯劲,这等清晰的盘算,还有那份护着自个媳妇的执拗,比沈砚那副倚仗嫡长身份任性妄为的性子,更像他沈家家主该有的模样。
江南盐务那般棘手的烂摊子,他能短时间收拾得滴水不漏,还能挣回御笔匾额,这份手段和心智,又岂是寻常人能及?
若真把他困在沈府这方寸之地,逼着他为沈砚做嫁衣裳,岂不是屈了这匹好马?
念头转到此处,沈父指尖的叩击声渐渐停了。
他看着沈煜眼底的锋芒,多年来根深蒂固的嫡庶之别,像是被这锋芒划开了一道口子。
嫡长固然重要,可沈家要的,终究是能立得住的根。
沈砚守成或许尚可,开拓却未必能及得上沈煜半分。
若沈煜真能在边关挣下爵位,沈家既有嫡长坐镇家业,又有军功在外护持,这不正是他多年来期盼的稳固么?"


那双藏着戾气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近乎狰狞的嘲讽,“大哥想要苏家的人脉,何必在婚事上推三阻四?他既选了张若涵,那就该自己凭本事去挣前程!凭什么要用清沅的娘家做踏脚石?凭什么他沈砚占尽嫡长的风光,还要妄想吞掉本该属于清沅的安稳?”
“放肆!”他不敢置信这个庶子竟敢这样忤逆挑衅他。
这还是那个整日沉默寡言的庶子吗?那眼神里的疯狂与偏执,满身的威压之势,让他都莫名觉得心惊。
沈父沉着脸,不由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对家里有怨气,可砚儿毕竟是你大哥……他是嫡长,你虽娶了清沅,可终究是庶出,沈家的将来,还得靠你大哥撑着,你能娶到苏家嫡女已是天大的幸事,总不能把所有好处占尽吧?”
“所有好处?”沈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喉间溢出的笑声带着淬冰的寒意,“父亲不妨说说,我占了什么好处?”
他抬手,指尖几乎要戳到那摊开的舆图上,“大哥生下来便是嫡长,锦衣玉食,父亲手把手教他打理产业,朝堂上的人脉费尽心力为他铺路,连母亲的娘家势力都尽数倾囊相授,这些,我有过半分吗?”
“我生母早逝,在府里活得像个影子,若不是她留下那点嫁妆,我怕是连个院子都住不安稳!如今我不过是娶了个他不要的媳妇,倒成了我占尽了好处?”
沈父被他吼得一怔,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清沅不是好处,”沈煜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像闷雷滚过荒原,“她是活生生的人,她不该被当作谁的踏脚石,大哥要沈家的将来,便自己凭本事去挣,清沅的娘家,她的安稳,我护着,谁也别想动。”
他转身就走,玄色衣袍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将案上的烛火吹得剧烈摇晃,映得他背影孤绝如寒松。
“沈煜!”沈父在他身后怒喝,“你若敢抗命,就别认我这个父亲!”
沈煜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远远抛回一句,冷得像冰,“父亲心里,何曾有过我这个儿子?”
沈父僵立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着案上的玉镇纸,指节泛白。
他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忽然觉得一阵心慌。
沈父喉间发紧,下意识松了松攥着玉镇纸的手,这才惊觉,自己方才竟被那庶子的气势给慑住了。
胸腔里那股莫名的慌意挥之不去。
沈煜方才说“父亲心里何曾有过我这个儿子”时,语气里没有委屈,没有愤怒,那是一种……已经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的漠然。
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没有半分庶子面对主家的畏缩与退让,反带着一种“我自成一方天地”的强势,震得人下意识屏息。
“老爷?”管家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见他脸色发白,连忙递上一杯热茶,“您消消气,二公子年轻气盛,说话没轻重……”
“年轻气盛?”沈父接过茶盏,指尖却抖得厉害,滚烫的茶水溅在虎口,他竟浑然不觉,“你方才在门外,没觉出他有什么不一样?”
管家愣了愣,仔细回想了片刻,迟疑道,“二公子……好像是沉稳了些……”
他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合适的词,只觉得现在的二公子周身像裹着层看不见的冰壳,让人不敢近前。
沈父重重放下茶盏,茶水泼溅在案上,浸湿了半幅舆图。
他想起沈煜幼时总爱跟在沈砚身后却被王氏斥责,后来生母病逝,那孩子便更少说话,被嫡母罚跪祠堂也不肯求饶,再后来就不务正业,不好好读书,整日在外游荡,十五岁那年独自跑去边关,回来时满身是伤……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是他十五岁跑去边关那次?还是……成婚之后?
还有他刚刚那一身气势,绝非久居人下,看人脸色的庶子所能养出。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庶子。
那个看似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沈煜,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刀,从前只当是锈迹斑斑的废铁,今日骤然出鞘,才露出那淬了冰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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