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花就没来上学了。
可苏沐川和傅砚言的状态并没有好转,而是每况愈下。
高考成绩放榜后。
苏沐川和傅砚言只能去读专科,再也无缘北大和清华,更别提复旦了。
不过好歹也是凑了三个月的粮票。
苏沐川再次给我打来电话。
“小雪,好久不见。”
“不知道你过得怎样?我这边不是很好……”
我马上打断。
“所以你们是知道殷桃花的本性了?”
“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沐川一愣。
“你……”
“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吗?”
我有些无语。
“一个天天只知道往脸上抹胭脂的人,真的会为考不上大学难过吗?”
“可你们既然选了她,就该对她负责到底。”
“要救不救,是一种伪善。”
电话那头被刺得一时语塞。
听到我要挂电话,他才连忙补上话。
“傅砚言住院了。”
“我们现在都在吃同一种抗抑郁的药物。”
“这段时间,我们都很想你,没有一天不在后悔对你做的那些事。”
我喊了停。
“苦水别对我吐。”
“抑郁了,就找殷桃花给你们讲笑话。”
“你们咎由自取,别来打搅我的生活。”
“这通电话过后,你们再也不能找到我了。”
我挂断电话。"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