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见状,赶紧拉开阮夏夏,焦急问道,“承安,夏夏也是太着急了,你别怪她,凯撒新主人马上就到了,你把它丢哪了?
做人可不能言而无信。”
事到如今,还跟我编!
我擦掉嘴角奶油,起身直接还了阮夏夏一巴掌,嗤笑道,“你有病吧?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丢那只猪了?”
<闻言,沈念微微松了口气。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么肥的猪,丢了多可惜?
当然是找人开膛破肚,精心腌制,做成烤乳猪了,等烤好了你们也尝尝,可香了!”
话音刚落,阮夏夏和沈念瞬间脸色惨白。
我嘴角一勾,马上就有好戏看了。
紧接着门铃响了。
我拍拍手,笑道,“难道是我订的烤乳猪到了?
你们谁开一下门,帮我拿一下?
毕竟那么肥的猪,份量可不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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