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程湛倪蓝的其他类型小说《纸短情长终成空全文程湛倪蓝》,由网络作家“阿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几天,程湛没有回家。倪蓝刷朋友圈时,总能看到叶栀愉发的动态。程湛陪她去图书馆,程湛给她带早餐,程湛弯腰替她系鞋带。每一张照片里,他的眉眼都比和她在一起时柔和。她默默看着,一点一点收拾自己的东西。这些年,她的物品少得可怜。几件换洗衣服,一双穿了多年的球鞋,还有一本相册,里面全是偷拍的程湛。他读书时的侧脸,他做饭时的背影,他睡着时微微蹙起的眉头。程湛回来时,她正在整理最后一个小箱子。“收拾东西干什么?”他站在门口,声音淡淡的。“用不上了,扔了。”她没抬头,怕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他“嗯”了一声,走进来倒了杯水:“收拾下也好。你不是说这房子住着不舒服吗?我买了栋别墅,过几天就能搬。”他顿了顿,突然说:“今天带你去看看吧。”她手指一颤,最...
《纸短情长终成空全文程湛倪蓝》精彩片段
那几天,程湛没有回家。
倪蓝刷朋友圈时,总能看到叶栀愉发的动态。
程湛陪她去图书馆,程湛给她带早餐,程湛弯腰替她系鞋带。
每一张照片里,他的眉眼都比和她在一起时柔和。
她默默看着,一点一点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些年,她的物品少得可怜。
几件换洗衣服,一双穿了多年的球鞋,还有一本相册,里面全是偷拍的程湛。
他读书时的侧脸,他做饭时的背影,他睡着时微微蹙起的眉头。
程湛回来时,她正在整理最后一个小箱子。
“收拾东西干什么?”他站在门口,声音淡淡的。
“用不上了,扔了。”她没抬头,怕他看见自己发红的眼眶。
他“嗯”了一声,走进来倒了杯水:“收拾下也好。你不是说这房子住着不舒服吗?我买了栋别墅,过几天就能搬。”
他顿了顿,突然说:“今天带你去看看吧。”
她手指一颤,最终点了点头。
就当是,离开前最后看一眼他的新家。
别墅区环境很好,绿树成荫,安静得像是与世隔绝。
他们刚走到门口,就碰见了叶栀愉。
她穿着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笑容明媚:“你们来啦?倪蓝姐,我和你们的房子是相邻的,以后我们天天都能见面了!”
她热情地拉着他们先去参观她的别墅。
可推开门的那一刻,倪蓝愣住了。
米白色的沙发,原木色的餐桌,连阳台的绿植都和她刚刚在程湛别墅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和阿湛一起去挑的家具。”叶栀愉笑着说,“没想到我们眼光这么像,装出来简直像一套房子。”
她眨眨眼:“朋友还说,要是把隔断墙打通,两套变一套,完全没违和感呢!”
程湛站在一旁,难得地笑了笑:“她是学设计的,眼光很好。”
倪蓝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是啊,等她走后,他们就能确认关系了。
确实能两套打通,变一套。
逛着逛着,眼看到了中午时间,叶栀愉提议一起去吃饭。
她选了一家高档西餐厅,菜单全是法文。
她故意先把菜单递给倪蓝,她接过来,手指微微发抖。
上面的字,她一个都不认识。
程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伸手接过菜单:“我来点吧。”
叶栀愉托着腮,笑盈盈地说:“阿湛,别光点我喜欢的,也照顾下倪蓝姐呀。”
程湛看向她:“你想吃什么?”
她垂下眼。
叶栀愉喜欢吃什么,他记得一清二楚,可他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他却连她喜欢什么,喜欢哪一道菜,都不清楚。
“都行。”她轻声说。
菜上来后,她笨拙地拿着刀叉,不小心打翻了餐盘。
酱汁溅在桌布上,周围人投来嫌弃的目光。
她慌乱地站起身,想去洗手间清理,却听见背后有人小声议论:
“哪来的土包子?怕是没来过法餐厅吧?”
“真丢人,站在那对俊男靓女旁边,活像个没开化的原始人……”
她冲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拼命搓洗着手上的油渍。
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眶发红,像个狼狈的小丑。
是啊,她和程湛,早就不在一个世界了。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尖叫:“着火了!”
倪蓝神色一变,第一反应是冲出去找程湛。
可逆着人流跑到座位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程湛早已带着叶栀愉离开了。
她被慌乱的人群推搡着,摔倒在地,手背被人狠狠踩了一脚,疼得眼前发黑。
等她踉跄着逃到楼下时,看到的却是程湛横抱着叶栀愉,急切地对司机说:“去医院!”
叶栀愉靠在他怀里,小声问:“倪蓝姐还在里面……”
程湛回头看了一眼拥挤的餐厅:“洗手间在一楼,她应该已经出来了。”
他顿了顿:“你的脚伤要紧,先去医院。”
车门关上,扬长而去。
倪蓝站在原地,手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一个人去了医院,包扎好伤口后,回家订了一张离开的车票。
昏昏沉沉睡着后,她梦见了许多往事。
十六岁的程湛站在河边,问她为什么救他;
十九岁的程湛在深夜的餐桌前,固执地等她回家;
二十二岁的程湛抱着她说:“倪蓝,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二十四岁的程湛,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不再需要她了。
梦里,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再醒来时,程湛正站在她床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
“你买了车票?”他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要去哪儿?”
准备离开时,他们碰见了叶栀愉。
她穿着一件浅色连衣裙,笑着跑过来:“阿湛!好巧啊!”
“我和圈子里的一群朋友在这儿的夜色聚会呢!”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程湛,“阿湛,上次你不是和他们聊得很投缘吗?一起去玩玩吧!”
倪蓝站在一旁,看着向来不喜欢社交的程湛,竟然点了点头:“好。”
心头泛起一阵酸涩。
因为是她开口,所以他才会答应。
到了包厢,叶栀愉的朋友们一看到程湛就起哄:
“哟!我们栀愉这是把哪尊大佛请来了?”
“这不是清北最年轻的程教授?一般人可请不到啊,栀愉面子真大!”
叶栀愉红着脸推了他们一把:“别乱说!”
有人注意到倪蓝,上下打量了几眼:“这位是?”
叶栀愉扫了倪蓝一眼,语气随意:“学校门口的美甲师,也是阿湛的朋友。”
“美甲师?”几个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程教授怎么会认识这种朋友?太寒酸了吧……”
程湛皱了皱眉,叶栀愉连忙岔开话题:“好啦好啦,玩游戏了!”
倪蓝默默找了个角落坐下,一言不发。
很快,他们吵着要玩桌游,人数不够,叶栀愉就拉着程湛加入。
他居然没拒绝。
程湛不擅长游戏,第一轮就输了。
“惩罚惩罚!”众人起哄,“我们要看手机!”
程湛把手机递过去,他们点开微信,顿时发出一阵暧昧的嘘声。
叶栀愉是唯一的置顶。
如今两人的聊天记录里,几乎每天都有对话,程湛每条都回,甚至很多都是秒回。
“哇哦~”几个人挤眉弄眼,又点开了相册。
几千张实验数据照片里,只有寥寥几张人像,却全是叶栀愉。
她低头看书的侧脸,她笑着举咖啡的样子,她在实验室睡着时的模样……
倪蓝坐在角落,心口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割开,疼得呼吸都困难。
叶栀愉红着脸把手机抢回来,程湛倒是神色如常,只是耳尖微微泛红。
第二轮,叶栀愉输了,抽到了喝酒的惩罚。
“我生理期……”她小声说,“能不能换一个?”
“不行不行!”大家起哄,“你不能喝,就让程教授代喝!”
叶栀愉连忙摆手:“他滴酒不沾的,而且明天还有课……”
她话还没说完,程湛已经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杯接一杯,面不改色。
“程教授牛哇!”
“为了我们栀愉,真是豁出去了啊!”
在一片起哄声中,倪蓝再也坐不住,逃一般地冲进了洗手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倪蓝还能听到外面传来的议论声:
“他俩真的好配,要是没有那个女的横插一脚就好了……”
“听说程教授是为了报恩才守着那个女的,其实早就喜欢栀愉了……”
倪蓝拧开水龙头,拼命冲洗着发红的眼眶。
镜子里的自己,狼狈得像个小丑。
倪蓝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直到外面的喧闹声渐渐远去,才终于推开门走出来。
叶栀愉靠在走廊的墙边,像是在等倪蓝。
“你打算什么时候履行约定?”她开门见山地问。
倪蓝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我明天晚上的火车。”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还挺巧。”
“我打算明晚和阿湛表白。”她歪着头看倪蓝,眼神里带着胜利者的怜悯,“祝你一路顺风。”
倪蓝刚想说话,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
程湛站在那里,脸色泛红,眼神有些涣散,显然是喝多了。
“什么一路顺风?”他皱着眉问。
第二天,倪蓝照常去了美甲店上班。
这家店开在程湛的学校附近,当初选择这里,不过是为了能多看他几眼。
后来他有了钱,几次劝她辞职在家休息,她都拒绝了。
他总在学校忙,她要是连这份工作都没了,就更见不到他了。
今天原本是去辞职的,但店长拉着她的手说:“蓝蓝,再帮我几天吧,等招到新人再走。”
倪蓝看着她恳切的眼神,想到这些年她对自己的照顾,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她接到了一个上门服务的单子,是清北大学的女生宿舍。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的相框,程湛和叶栀愉的合照。
他穿着白衬衫,神色依旧清冷,但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是她很少见到的放松,叶栀愉靠在他肩头,笑容明媚得像个小太阳。
“你也觉得他们很配吧?”一个女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语气兴奋,“这可是我们学校的知名CP!高冷教授和活泼校花,全校都在磕!”
她低下头,打开美甲工具箱,轻声问:“他们……感情很好吗?”
“那当然!”几个女生立刻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起程湛对叶栀愉的特别。
“程教授平时生人勿近,但对叶学姐特别有耐心!”
“上次叶学姐在实验室睡着了,程教授还给她披外套呢!”
“听说叶学姐送他的钢笔,他天天带着!”
倪蓝听着她们的话,手指微微发抖,险些拿不稳指甲锉。
这些事,程湛从未为她做过。
“他们哪儿哪儿都配!”一个女生突然叹了口气,“唯一的问题就是程教授出身不太好,听说还有个救命恩人要报恩……”
“你说那个女的啊?”另一个女生撇撇嘴,“我听说她大学都没读,连正经工作都没有,整天打零工,根本配不上程教授!”
“就是!死缠烂打赖着人家,真不要脸!”
“我们还问过程教授呢,说要不给点钱打发走算了,别耽误自己幸福……”
倪蓝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你手怎么在抖?”一个女生突然看向她,“没事吧?”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只是觉得……你们说得对。”
做完指甲,她匆匆离开宿舍,走到校门口时,却猛地停住了脚步。
程湛和叶栀愉正并肩走来。
叶栀愉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围巾,说着说着,突然摘下来,踮起脚给程湛戴上。
她屏住呼吸,看着向来有洁癖的程湛,竟然没有拒绝。
“昨晚的流星真好看。”叶栀愉笑着说。
程湛点点头:“嗯,下次还可以去看。”
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有人小声说:“磕到了磕到了!”
他们聊着实验、课题、学术会议……一堆她听不懂的事情。
她站在角落里,突然意识到,她和程湛之间,早已隔着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回到家时,程湛正在厨房倒水。
他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没吃完的蛋糕,愣了一下:“昨天是你生日?”
她沉默地点了点头。
“最近太忙,忘了。”他揉了揉眉心,“过两天补你礼物。”
“不用了。”她轻声说,“你忙你的,不用操心这些小事。”
他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只是问:“许了什么愿望?”
她刚要开口,他的手机响了。
又是叶栀愉。
“阿湛,我崴到脚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从电话那头传来。
程湛立刻站起身:“位置发我,马上到。”
他匆匆离开,甚至没来得及多看她一眼。
她坐在餐桌前,一个人吃完了剩下的蛋糕。
奶油已经冷透了,甜得发苦。
叶栀愉立刻笑着摇头:“没什么,我们在聊旅行的事。”
程湛没再追问,只是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一把抓住倪蓝的手腕:“回家。”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倪蓝心脏发疼。
回去的路上,程湛一直靠在倪蓝肩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一些倪蓝听不懂的学术名词。
但偶尔,他会含糊不清地叫出一个名字。
“栀愉……”
倪蓝浑身一僵,眼泪差点掉下来。
原来他醉成这样,心里想的还是她。
第二天下午,倪蓝把房子彻底打扫了一遍。
程湛醒来时,倪蓝已经煮好了醒酒汤。
“谢谢。”他接过碗,声音还有些沙哑,“你今天回去?”
倪蓝点点头:“嗯。”
“我送你。”
倪蓝没有拒绝。
这是最后几个小时了,倪蓝想多看他几眼。
他把她送到楼下,一边叫车一边问倪蓝:“这次去几天?什么时候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要不要我去接你?”
倪蓝张了张嘴,还没回答,他的手机就响了。
是叶栀愉。
“阿湛!你现在能来实验室吗?”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撒娇的意味,“我有急事找你!”
程湛皱了皱眉:“我现在有事。”
“求你了嘛!”她软着声音哀求,“真的很重要!”
程湛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倪蓝。
倪蓝笑了笑:“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去火车站就行。”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好。”
他把倪蓝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替倪蓝拉开车门。
“路上小心。”他说。
倪蓝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倪蓝在心里轻声说:“再见,程湛。”
火车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手机震动,是叶栀愉发来的消息。
一段视频。
倪蓝点开,看到实验室里,她穿着白大褂,红着脸对程湛说:“我喜欢你。”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倪蓝知道,等倪蓝到家时,应该就能看到他们在一起的官宣消息了吧。
倪蓝深吸一口气,给程湛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程湛,我走了。
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也不用再想着报恩。这些年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救你,供你读书,陪你熬过最苦的日子,从来都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更不是为了让你用一辈子来还。
现在你有了自己的人生,有了叶栀愉,她比我更适合站在你身边。你有你的前程,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从今往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关系了。
祝你和叶栀愉幸福,
而我,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发完这条消息,倪蓝关掉手机,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竟没有一丝波澜。
十年的执念,十年的付出,十年的等待,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画上了句号。
她愣了一下,低声说:“过几天是我爷爷的忌日,我回老家祭奠。”
程湛点了点头,没说要陪她一起回去。
她知道,那座小城是他一生的梦魇。
他母亲自杀的地方,他跳河的地方,他曾经拼命逃离的地方。
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去了。
那他们分开后,应该也不会再见了。
程湛的目光落在她手臂的擦伤上,眉头微皱:“怎么弄的?”
她沉默了几秒,如实告诉他:“餐厅着火的时候,我跑回二楼,不小心被人推倒了。”
他眼神一沉:“为什么要回二楼?”
“怕你出事。”
他的目光凝住了,过了很久才低声说:“你还是和几年前一样。”
她知道他说的是当年她跳下河救他的事。
她苦笑了一下:“不一样了。”
那时候,他身边空无一人。
而现在,他有叶栀愉了,也不再需要她了。
之后几天,程湛开始往新家搬东西。
倪蓝把自己的行李单独留了下来,说想清点一下再搬。
程湛没多想,陆陆续续把他的东西都带走了。
房子很快空了下来,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像极了当年那个破旧的小屋,只有她和他相依为命的日子。
她起身去扔了一些旧物,再回来时,却在楼道里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嘴。
眼前一黑,她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倪蓝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四周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眉眼和程湛有八分像,但眼神阴鸷,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就是你当年救了程湛那个贱种?”他冷笑,“想让他回来跟我争家产是不是?”
这是程湛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她死死盯着他,嘴里发不出声音。
他一把扯掉她嘴里的布条,她喘了口气,哑着嗓子说:“程湛是人,他身上流着和你一样的血,你没资格骂他。”
“他从来没想过争家产,是你爸爸负了他妈妈!”她声音发抖,却字字坚定,“他妈妈也是被骗的,她不是小三,程湛也不是贱种!”
男人脸色骤变,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她眼前一阵发黑,嘴里泛起血腥味。
“嘴还挺硬。”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给程湛打电话。”
倪蓝知道他想借她报复程湛,咬着牙不肯答应。
他冷笑一声,直接抢走她的手机,拨通了程湛的号码。
无人接听。
他又打了一遍。
还是无人接听。
“看来你们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他讥讽地看着她,“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你还这么维护他?”
她胸口刺痛,但还是哑着嗓子说:“程湛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男人被激怒了,一挥手,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拳砸在她腹部。
她疼得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听着,程湛不接一次电话,我就拔你一颗牙。”他俯身,拍了拍她的脸,“看看他能让你死得多惨。”
第一颗牙被硬生生拔掉时,她疼得眼前发黑,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
程湛没接。
第二颗,第三颗……
她满嘴是血,意识开始模糊,可电话那头始终没有回应。
直到最后一颗牙被拔掉时,电话终于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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