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这小老头就是嘴硬,他哪是怕自己再给我妈送裙子啊,他是怕自己一个再一个神志不清把我和我妈给咬了。
我用麻绳把我爸的手腕缠了起来。
他的十根手指头依旧灵活。
他写,闺女,我要是不行了,你可千万别心软,你就拿刀砍我就行,你把我砍死,爸爸的遗产都给你。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话,给你妈一半也行。
我:…… 我说,我用不着你的遗产,你给我挺住了。
我爸写,我觉得我挺不住了,要是我死了你能给我找个聚财的墓地不?
突然之间哐当一个刹车。
打断了我和我爸关于他的遗产分配和墓地选址的讨论。
我妈松开安全带,转过身来。
拿着矿泉水瓶对着我爸哐哐一顿砸。
边砸边骂:老娘在这累死累活地开车,你在这尽给我说丧气话,我跟你说杨进军,你给我挺住了,你要是死了,信不信我拿着你的尸体去喂狗!
我瞟见我爸在小牌子上写: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然后他刚要把小牌子翻给我妈看,抬头看见我妈泛红的眼眶和强忍的泪水,又默默把小牌子抱回了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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