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竟在手中消失,又随我意念出现在匣内。
心脏狂跳间,阁楼木门“吱呀”作响。
“舒小姐的戏不错。”
江烟北倚在门边,月光描摹着他硬朗的下颌线,“不过沈家与军需贪污有关...”他忽然噤声,目光落在我腕间浮现奇异纹路的玉镯上。
我合上匣子轻笑,轻声说:“江处长深夜闯闺阁,是要和要和我谈什么?”
他军靴稳步碾过地板,阴影笼罩下来,“你需要靠山摆脱家族,而我需要内部账本。”
檀香混着硝烟味扑面而来,我仰头看他喉结上的伤疤,“江处长是要假结婚?”
“是真领证。”
他从内袋掏出存折,“江愿意用某全部积蓄当聘礼。”
展开的瞬间我倒吸冷气,那竟是我前世在汇丰银行丢失的那本!
墨迹未干的存款日期旁,还沾着我当年印下的胭脂痕。
02.阁楼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江烟北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像一柄出鞘的军刀。
我摩挲着玉镯上浮现的暗纹,触感微凉,却莫名烫得心口发紧。
他的目光落在我腕间,深褐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探究,却又很快被冷峻掩盖。
“江处长倒是会挑时候谈生意呢。”
我指尖轻轻敲击描金匣子,木质的回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过,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
他低笑一声,从军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报纸,铺在积灰的檀木桌上。
1950年5月16日的《申报》,头版赫然是舒氏纺织厂资金链断裂的报道,可这个新闻,本该在下沈才爆出来。
我呼吸一滞,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上辈子,父亲就是被这则假消息逼得跳了黄浦江,而幕后黑手,正是沈知秋和他背后的洋行势力。
“舒小姐若不信,大可以等等看。”
江烟北的指节叩了叩报纸边缘,声音低沉,“不过,你继母很快就会找理由把你送走了。”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他锐利的目光。
前世我确实被关进那家英国人开的疯人院,直到祝家彻底易主才逃出来。
可这件事,除了继母和她的心腹,没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眯起眼,语气里带了一丝危险的甜腻。
他唇角微勾,从军靴侧袋抽出一把匕首,刀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知己知彼罢了。”
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