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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战死,全京城都逼我殉情后续+全文

缘来是你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文竹,你去把消息传遍京城,本王要选一位王妃。”“不论家世高低,清白与否,只要有心嫁给本王,即可递上生辰八字。”“本王会去请国师卜算,只要八字与本王相合,本王会迎她入王府。”“王爷,这不好吧?”文竹目瞪口呆,“王妃刚下葬......”“文竹,你是谁的人?”萧明煦凉凉一笑。“你若对王妃那般忠心耿耿,不如随她去吧。”文竹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地,哐哐磕头,“王爷恕罪!文竹只效忠王爷,天地可鉴,只是......”“够了。”萧明煦冷哼一声。“既然效忠本王,那你只需要知道,凡事听本王的命令。”“若心中还想着旁人,念着旁人,本王身边留不得你这样的奴才。”“是是是,文竹知错。”文竹急忙离开。萧明煦松一口气。他知道文竹这傻子的忠心。前世谢青瑶的真面目...

主角:萧明煦谢良彻   更新:2025-05-15 14: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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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明煦谢良彻的现代都市小说《王妃战死,全京城都逼我殉情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缘来是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文竹,你去把消息传遍京城,本王要选一位王妃。”“不论家世高低,清白与否,只要有心嫁给本王,即可递上生辰八字。”“本王会去请国师卜算,只要八字与本王相合,本王会迎她入王府。”“王爷,这不好吧?”文竹目瞪口呆,“王妃刚下葬......”“文竹,你是谁的人?”萧明煦凉凉一笑。“你若对王妃那般忠心耿耿,不如随她去吧。”文竹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地,哐哐磕头,“王爷恕罪!文竹只效忠王爷,天地可鉴,只是......”“够了。”萧明煦冷哼一声。“既然效忠本王,那你只需要知道,凡事听本王的命令。”“若心中还想着旁人,念着旁人,本王身边留不得你这样的奴才。”“是是是,文竹知错。”文竹急忙离开。萧明煦松一口气。他知道文竹这傻子的忠心。前世谢青瑶的真面目...

《王妃战死,全京城都逼我殉情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文竹,你去把消息传遍京城,本王要选一位王妃。”
“不论家世高低,清白与否,只要有心嫁给本王,即可递上生辰八字。”
“本王会去请国师卜算,只要八字与本王相合,本王会迎她入王府。”
“王爷,这不好吧?”文竹目瞪口呆,“王妃刚下葬......”
“文竹,你是谁的人?”萧明煦凉凉一笑。
“你若对王妃那般忠心耿耿,不如随她去吧。”
文竹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地,哐哐磕头,“王爷恕罪!文竹只效忠王爷,天地可鉴,只是......”
“够了。”萧明煦冷哼一声。
“既然效忠本王,那你只需要知道,凡事听本王的命令。”
“若心中还想着旁人,念着旁人,本王身边留不得你这样的奴才。”
“是是是,文竹知错。”文竹急忙离开。
萧明煦松一口气。
他知道文竹这傻子的忠心。
前世谢青瑶的真面目曝光后,文竹第一个跳出来指天骂地。
他提着一把剑,要和谢青瑶同归于尽,以证对他的忠心。
但为时已晚,除送掉他的命,没有丝毫意义。
可惜,这人忠心归忠心,只是有些傻,才轻而易举被谢青瑶蒙骗。
萧明煦要做的,是点醒他。
免得哪一日被人利用,做什么错事。
萧明煦要选妃的消息传出去。
民间流言四起。
先前,他在王府外那番言论虽忽悠一批百姓,但大部分人是不相信的。
王妃上午刚下葬,下午他放出消息要选妃。
这做法怎么看都薄情寡义,如何担得起情深意重?
哪怕有贤王妃的意思,也不能这般草率。
女子守寡,须得为丈夫守三年。
丈夫为妻子守一年,已是情深意重。
哪怕那些最不在乎脸面的薄情郎,都要守三个月,他这算什么?
萧明煦却不在意这些,依旧我行我素。
虽有骂声,但更多人想着,若萧明煦要招亲,何不趁此机会搏一搏?
贤王啊!那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弟!
大齐唯一有实权的亲王。
若能嫁他做王妃,那真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高门大户的女儿还在矜持。
有野心的小门小户女子,已纷纷递上生辰八字。
毕竟人家贤王说,不拘家世高低,不拘清白与否,只要生辰八字相配,能为贤王妃。
万一这天大的好事,落在自家呢?
两日功夫,贤王府已经收到上百份庚帖。
萧明煦看都没看,随手写一张纸揣在怀中,往京城最大的青 楼走去。
春满楼。
它坐落在大齐京都最繁华的街市,最好的地段上。
其他青 楼,大多只做皮肉生意。
春满楼却附庸风雅。
楼中哪怕最下等的洒扫婢女,都能念几句诗。
这春满楼的花魁,则被人戏称女状元。
如果她是男子,凭那份才华样貌,必能做个探花郎。
偏偏她是女子,又处在这样的世道之中。
一朝家族衰落,只能入这风尘地,做一回花魁娘子。
萧明煦青天白日,踏入这春满楼。
要求见的,正是花魁娘子。
包房之中。
萧明煦端着茶杯,含笑看着对面一脸无措的老 鸨。
一炷香前,贤王突然找上门,说是春满楼的花魁宁凌霜,向贤王府递去庚帖。
贤王拿去找国师和八字,竟是大吉。
这春满楼的花魁娘子,宁凌霜,竟是贤王殿下命中注定的妻子。
两人乃天作之合,命里缺一不可。
若他们做不成这夫妻,二人会一生孤寡。
萧明煦放下茶杯,叹气,“众所周知,本王 刚没妻子,本不能匆匆娶妻。”
“但国师告诉本王,是因本王没有娶到命中注定的佳人,才导致早早做鳏夫的命运。”
“若不与命中注定的人成好姻缘,本王怕是要孤寡一生。”
“本王实在是怕极,才冒昧做下此番荒唐事。”
“却不想上天作美,竟让本王这么快找到命中注定之人,还请许妈妈成全。”
“王爷,这是哪里的话?”许妈妈慌张擦着额头上的汗。
“若王爷看上霜儿,那自然是天大的喜事,我又怎敢有所阻拦?”
话虽说得痛快,许妈妈的心却在滴血。
天知道,春满楼培养一个花魁娘子需要多少年。
好不容易将宁凌霜捧成花魁,若这般给别人,让她怎么能舒心?
但这人是贤王呀,是她得罪不起的人,再难受,也只能忍下。
“既然许妈妈愿意成全这份好姻缘,不如请宁姑娘出来相见?”
“好说好说。”许妈妈擦着汗匆匆离开。
一盏茶后,宁凌霜坐在萧明煦面前,房门关上,屏退余人,只剩下他们二人。
宁凌霜明眸皓齿,秀眉微蹙。
“王爷,奴家在此打开天窗说亮话,奴家未向王府递过生辰八字。”
“与王爷天作之合的那位佳人,必然不会是奴家。”
“哦?那这又是什么?”
萧明煦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宁凌霜。
宁凌霜打开,面色大变:“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萧明煦无奈笑笑。
“我意外得知当年种种,实在令人唏嘘。”
“我若早知,定不会让你受这样的苦,瑶儿。”
“当年你说,谁吃你的饼要娶你!”
“这次,我来了,你会嫌我来得太迟吗?”
二人四目相对。
宁凌霜却缓缓摇头:“我不是她。”
“是啊,时移境迁,那个名字已被旁人占去多年。”
“哪怕还给你,也会误你的清名。”
“但,我仍然遵守诺言来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十年前。
十三岁的萧明煦,孤身一人出城打猎,却不想遇到一伙贼人。
贼人起歹心,见他身上锦衣华服,猜是哪家富贵公子。
萧明煦与他们动手,被打伤眼睛,短暂失明。

萧明煦冷笑一声。
他缓缓蹲下身,凑近牢门,声音压得极低,却如魔鬼的低语。
“本王不仅知道他们勾结,还知道你姐姐肚子里的孽种,是那个北梁摄政王的。”
谢良彻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全完了!
“看来,本王说对了。”萧明煦站直身体。
“本王再问你,你们原定的计划,是不是你姐姐假死,本王殉情。”
“她带着孽种回来,继承本王的一切,再与北梁里应外合?”
谢良彻彻底崩溃。
萧明煦问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他原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这个男人面前居然透明得像纸一样。
“是,是!”
谢良彻涕泪横流,再顾不上什么尊严。
“计划是这样的!我姐姐,不,那个女人,她早和北梁摄政王勾搭上!”
“她是靠着,你给她的兵权和资源,才能在北境和那北梁王暗通款曲,传递情报!”
“她算计好一切,等你为她殉情的消息传开,她再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回来。”
“到时候,贤王府是她的,你的权势是她的。”
“大齐的兵马调动她也能插手!北梁定能长驱直入!”
萧明煦听着,面上毫无波澜,仿佛在听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
“那为何北梁突然撤兵?她人呢?”
谢良彻脸上闪过一丝快意的扭曲。
“还能为什么?因为你没死!你没按着她的剧本走!”
“你不仅没死,还立刻要娶新人!”
“那北梁摄政王也不是傻子,一个失去价值,甚至可能暴露他图谋的棋子,他怎么还会留着?”
“听说......北梁营中大乱那天晚上,有人看到摄政王亲手把她......推下马车,是生是死,没人知道!”
谢良彻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
“活该!都是她活该!她当初是怎么抛弃我们谢家人的,该有这个下场!”
萧明煦站起身,不再看牢里的疯狗。
从谢良彻这里,他得到想要的答案。
那个女人,恐怕是真陷入绝境,甚至可能已经死掉。
但萧明煦不会掉以轻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看好他。”萧明煦对狱卒吩咐一句,转身离开。
回到贤王府,天色已经擦黑。
府里点起灯笼,却不似往日的温馨,反而透着忙碌。
下人们正在为半个月后的婚礼做准备。
既要喜庆,又要顾及王爷刚“丧妻”不久,分寸拿捏得小心翼翼。
宁凌霜已经被安置在一处雅致的院落,名唤“听雪居”。
萧明煦过去的时候,她正站在廊下,看着院子中新移栽的几株梅花。
她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洗去风尘,更显清丽。
“王爷。”她见萧明煦来,微微屈膝行礼。
“不必多礼,住得还习惯?”
“劳王爷费心,凌霜很好。”宁凌霜的声音很轻,却不卑不亢。
萧明煦忽然想起一事:“府中中馈,暂时还由管家打理。”
“但我打算在京郊开几处铺子,涉及粮油布匹和一些北境特产。”
“你若有兴趣可以先看看账目学着打理。”
宁凌霜愣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个。
她出身官宦之家,虽后来落难,但基本的算学和管家之术是懂的。
只是,他放心交给她?
“奴家、民女......”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自称,“民女可以试试。”
“好,缺什么,需要什么人手,跟文竹说。”
他没再多言,转身离开。
“王爷......”宁凌霜忽然叫住他。
“民女方才整理属于她的旧物时,发现一个盒子里的东西有些奇怪。”
萧明煦脚步一顿,转过身。
宁凌霜取来一个不算起眼的木盒打开。
里面非是金银珠宝,而是一些干枯的草药。
还有几块黑乎乎、看不出材质的矿石和一张叠起来的羊皮纸。
萧明煦拿起那张羊皮纸展开一看。
上面非是文字,是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和简陋的地图标记。
地图画的区域,似是京城以西的某片山区。
那些草药和矿石,他认不出是什么。
前世,他从未在意过,那个冒牌货的私人物品。
他死后,王府被她占据。
这些东西,恐怕早被处理掉。
“这些草药有些似有毒,但又混合能解毒的成分。”
“那几块矿石质地很奇特,不像寻常金铁。”
宁凌霜轻声解释。
她虽不懂医术,但在春满楼那种地方耳濡目染,对一些药物毒物,还是略知一二。
萧明煦摩挲着那张羊皮纸,联想到谢良彻说那个女人和北梁勾结已久。
这张图、这些东西,会不会和他们的阴谋有关?或是她为自身留的后路?
“这些东西你收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萧明煦将羊皮纸和盒子都还给她。
“是。”
萧明煦回到书房,叫来文竹。
“王爷有何吩咐?”
“去查京城西郊。”
“特别是地图上标记的这片区域附近,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萧明煦点了点记忆中,地图的大致方位。
“属下明白。”文竹领命。
萧明煦又道:“另外,婚礼所需的一味合 欢香,据说只有南疆才有,极难寻觅。”
“你去想办法,半个月内必须弄到。”
合 欢香,是皇室婚礼常用的熏香,寓意和美。
但实际上,真正的合 欢香极为稀有,市面上多是仿品。
萧明煦提出这个要求,一来是想看看文竹的能力。
二来,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京城的商路和某些隐藏的势力。
前世,他对这些不甚关心。
这次,他却觉得掌握经济命脉,有时比单纯的权势更重要。
“南疆?王爷,这......”文竹面露难色,“时间太紧,路途遥远恐怕......”
“本王只要结果。”萧明煦打断他。
“若是寻常商路不行,去找那些走偏门的。”
“京城水深总有人有办法,事成之后赏金万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文竹咬牙:“属下遵命定不负王爷所托!”

萧明煦得皇兄的首肯,片刻都不愿耽搁。
第二天一早,他带着一箱金银和王府侍卫,再次踏入春满楼。
许妈妈闻讯赶来,脸上堆满笑,但那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眼底的肉痛。
“王爷大驾光临,真是令小楼蓬荜生辉啊!”
萧明煦懒得同她废话,让人将箱子打开。
金灿灿的光芒几乎晃花许妈妈的眼。
“本王昨日已与你说清。今日是来为宁姑娘赎身的。”
“这是赎金,点点吧。”
许妈妈的目光在那金银上流连忘返。
她心中纵有万般不舍,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
这是贤王啊!皇帝的亲弟弟,她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更何况这赎金给得丰厚,足够她再培养几棵摇钱树。
“王爷哪里话,霜儿能得王爷青睐,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谈什么赎金这不是折煞奴家吗?”
许妈妈嘴上客气着,手却已经示意旁人去清点。
萧明煦看穿她那点心思也不点破,只是道:“手续办好,本王即刻要带人走。”
“是是是,奴家去办!”许妈妈点头哈腰地退下。
很快,宁凌霜的卖身契,送到萧明煦手中。
他看都没看将那纸契约撕得粉碎。
宁凌霜站在一旁,瞧着那飘落的碎纸屑,指尖微微颤抖。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春满楼的花魁宁凌霜,而是即将成为贤王妃。
这个转变太快,快得让她有些恍惚。
“走吧。”萧明煦朝她伸出手。
宁凌霜犹豫一下,还是将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稳,也很暖。
两人并肩走出春满楼。
外面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昨日贤王 刚宣布要选妃,今日亲自来青 楼赎人,这消息实在太过劲爆。
各种目光落在宁凌霜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羡慕,也有嫉妒。
青 楼女子一跃成为亲王正妃,这简直是话本里才有的情节。
宁凌霜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有些不适应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萧明煦却旁若无人揽着她的腰,把她护在身侧。
二人一步步穿过人群,登上早已备好的华丽马车。
车帘落下,隔绝外面所有的喧嚣。
宁凌霜松一口气,却发现手心已全是冷汗。
“怕了?”萧明煦递给她一杯温茶。
宁凌霜摇头,又点点头:“有些......不习惯。”
“以后会习惯的。”萧明煦语气平淡。
“你是本王唯一的王妃,谁敢非议,本王绝不轻饶。”
马车缓缓驶向贤王府。
回到王府。
萧明煦未多做停留,吩咐下人好生安置宁凌霜,他则匆匆进书房。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谢青瑶那贱人虽“死”,但她的党羽还在。
尤其是谢良彻,绝不能让他再有机会兴风作浪。
还有北梁那边,前世的仇,他要一点一点地报。
他刚坐下没多久。
文竹脚步匆匆地走进来,脸色异常凝重,“王爷,出事了!”
萧明煦抬眼看他。
“不是京城的事。”文竹压低声音,“是北境传来的急报!”
萧明煦心中一凛。
北境?谢青瑶“战死”的地方。
“说。”
“北境守将八百里加急奏报,说......说北梁大军突然毫无征兆地撤退!”
“撤退?”萧明煦皱眉,这不合常理。
前世谢青瑶假死,北梁趁机猛攻,占不少便宜,这一世怎么会突然撤兵?
文竹咽一口唾沫,继续道:“还撤退得非常诡异。”
“几乎是一夜之间,北梁主力全部后撤百里,只留下一些老弱病残的疑兵。”
“我军斥候冒险探查,发现北梁大营之中,似......发生过一场大乱!”
“大乱?”萧明煦手指敲击着桌面,前世没有这一出啊。
难道是因为他没有殉情,谢青瑶的计划被打乱,引起北梁内部的变故?
“还有更奇怪的。”文竹的声音更低,“有逃回来的我军俘虏说,北梁撤兵前夜。”
“好像看到一个身形酷似......前王妃的女人,出现在北梁摄政王的营帐附近!”
萧明煦的指尖在冰凉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声响。
酷似前王妃的女人?出现在北梁摄政王的营帐附近?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谢青瑶,你果然没那么容易“死”透。
只是,这情况似和他预想的有些不同。
北梁大军撤退?营中大乱?
前世,他死后,谢青瑶风光无限地带着所谓的“遗腹子”归来。
北梁那边,也趁机蚕食不少大齐的边境土地。
这一世,他没死,谢青瑶的“战死”成一场拙劣的闹剧。
她的价值在北梁摄政王眼中,恐怕已经大打折扣。
计划被打乱,内部生变,甚至反目成仇?这极有可能。
那个女人,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北梁摄政王也不是什么善茬。
两人本是互相利用,一旦失去价值,被舍弃甚至被反噬,都合情合理。
“王爷,此事非同小可,是否要禀报皇上?”文竹的声音带着急切。
“不急。”萧明煦摆手,“消息来源可靠吗?那逃回来的俘虏在何处?”
“人已在军中,严密看管,供词反复核对过,不似作伪。”
“只是......那俘虏远远看到一个模糊身影,不能完全确定是前王妃。”文竹小心翼翼地回答。
“一个模糊的身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萧明煦站起身,“备马,本王要去见一个人。”
文竹一愣:“王爷要去何处?”
“天牢。”
阴暗潮湿的天牢深处。
谢良彻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如丧家之犬。
听到脚步声,他警惕地抬起头。
他看清来人是萧明煦时,眼中先闪过一抹恐惧,又被怨毒取代。
“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他声音沙哑。
萧明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比看一只蝼蚁。
“本王问,你答。”他没有丝毫废话。
“你姐姐,和北梁摄政王,是什么时候开始勾结的?”
谢良彻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诧异:“你......你怎么知道?”
“回答本王的问题。”萧明煦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巨大的恐惧攫住谢良彻。
萧明煦知道!他竟什么都知道!
那他姐姐假死的计划!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谢良彻矢口否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合 欢香的事,文竹对黑三还不是太放心。
离开后,他又试探着向萧明煦问:
“王爷,合 欢香一事,是否让小的,再去找些可靠的渠道?”
“不必!”
萧明煦拒绝,摆摆手向文竹示意。
他方才和黑三简短地聊过,心里已经确认。
这次见面,是黑三主动引他前来。
目的不言而喻,是为攀附上他这层关系!
从这个目的来看,黑三断然不敢失信于他。
见萧明煦十分肯定的样子,文竹也不再多问。
合 欢香的事,没想到这么快解决。
文竹又开始去办萧明煦交待的其他事宜。
经过他一番追查,才查到京城西郊确实有异样。
“回禀王爷,小的查到西郊在近半年内,一直有神秘人出没,不断往外运送东西!”
“果然有问题!”
萧明煦之前已怀疑,此事和假死的谢青瑶及北境有关。
既然确定有问题,那他必须去查看。
大婚在即,他要确保谢青瑶没有留下什么隐患,影响到他。
谢青瑶蛇蝎心肠,背着他做过那么多阴狠之事。
这西郊的神秘,绝对不只是看上去那样简单。
西郊。
萧明煦在文竹的领路下,一路颠簸,才走到一座类似的矿洞前。
“王爷看这里!”
文竹随手从矿洞出口处,扒拉下一块神秘矿物,拿到萧明煦眼前。
瞧见文竹手里的东西,萧明煦顿感意外。
他发现,这东西竟与宁凌霜找到的东西,十分类似。
萧明煦抬头看过去,这个矿洞似已被荒废。
虽说外面被人掩盖,也没看见有人看管的样子。
萧明煦却能从点滴之处,发现此地的蹊跷。
按说,这样的矿洞既然开采,定会一直挖下去。
可从外面看,能看出根本没有开采完毕。
连入口处都还没有被全部开采完!
萧明煦瞧着被缩起来的洞口,微微皱眉。
“文竹!你继续追查下去!”
“既然开挖过,那一定是有用途的!”
文竹点头领命。
通过最近的事。
萧明煦发现文竹查找线索,还挺厉害的。
他觉得,或许以后可以让文竹多多承担,打听消息的任务。
没过多久。
文竹果然又打听到好些重要的线索。
“回禀王爷,之前确实有北境人来过西郊!”
萧明煦脸色一变,猜测跟北境有关。
“之前?是多久之前?”
为进一步确认,萧明煦严肃地看着文竹。
文竹想了想,回应道:“大约是在前王妃出征前。”
听到果然与谢青瑶有关,萧明煦心中犯起嘀咕。
他很快想到,或许这又是谢青瑶勾结北境的证据。
既然又牵扯到北境,萧明煦打算好好去查查那边的情况。
文竹想到黑三,他提议道。
“王爷,此事是否让黑三来办?”
听到文竹的话,萧明煦稍稍沉吟。
他立刻点头,认同文竹的想法。
若牵连到北境,由他的出手,确实不妥。
但,黑三这样的人出面,没有任何问题。
这也是萧明煦想要拉拢黑三的原因。
他不方便出手的事,可以交给黑三去办。
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会更紧密。
得到萧明煦的同意,文竹去找黑三。
黑三是个绝不多打听的性子,这是他做事的原则。
不该他问的,一个字都不问!
接到文竹的要求,黑三这次连定金都没收,立刻应下。
萧明煦忙完外面的事,才回府。
管家见到他,说出宁凌霜打理铺子的消息。
“回禀王爷,王妃聪慧过人,才几日而已,已能非常好地处理铺子的生意。”
听到宁凌霜被管家夸赞上手很快,萧明煦脸上露出骄傲的表情。
他一直都知道,宁凌霜是这么优秀的!
“这是我的王妃,当然聪慧!”说着,萧明煦去听雪居。
见萧明煦前来,宁凌霜显得疏远。
她恭敬地行礼,客气招呼萧明煦。
“民女见过王爷,王爷请用茶......”
看宁凌霜在他到来后,一直忙前忙后。
“你是我的王妃,这些事让下人做即可!”
“是!王爷!”
宁凌霜回应得也很恭敬,态度极其卑微。
看她这样的举动,萧明煦很不解。
分明之前两人见面时,还不是这样,这是发生了何事?
萧明煦心中,萦绕着一个疑问。
“都下去,我要与王妃单独相处!”
“是,王爷!”
等院中只剩下二人时,宁凌霜显得特别拘谨。
她这几日,心里确实有想法。
由于萧明煦安顿好她,再没来过。
王府中,又总能听见下人们,议论前王妃和萧明煦恩爱的点滴。
这一切,都让宁凌霜以为萧明煦之所以忙碌,只是不想见她。
“能被王爷赎身,已是民女的福气,不敢奢望其他......”
听出她的言语间的失落之意,萧明煦向她解释。
“你是不是责怪本王这几日没来看你?”
宁凌霜表情惊慌,怕被萧明煦看出,又赶紧摇头。
见状,萧明煦一眼即知,忙说出在查之前她找到的矿石。
“正是此物,你瞧瞧,是否眼熟?”
萧明煦拿出今日在西郊矿洞找到的东西,宁凌霜看过去。
她看萧明煦这么在意此物,忽然想到什么。
“王爷,若想知晓此物为何,或许有一人可以解答。”
“谁?”
萧明煦没想到,宁凌霜竟见识这么渊博。
宁凌霜说出,之前认识一位百事通,名叫梁生。
“王爷,或许找到他能查出此物的来历。”
她说完,又意识到十分唐突。
身为王爷的萧明煦,哪里还需要她来插手。
可,她一个失落的眼神,被萧明煦很快地察觉到。
他拉住宁凌霜的手,郑重其事地对她说:“好,你告诉本王,去何处去寻此人?”
没想到萧明煦居然无条件地相信她,宁凌霜十分惊讶。
她看向萧明煦的眼神很激动。
“王爷,信我?”

梁生看见萧明煦手中的矿石,谨慎地拿出一块帕子接过来。
“此物是本王无意中得来,却不知是何物。”
“王妃说先生见多识广且游历各国,必定能为本王解惑。”
梁生仔细查看着那块矿物。
他越看表情越是凝重。
“王爷,请随我来。”
进入室内,梁生带两人去书房。
里面堆满书籍和古玩,有许多明显来自域外之物。
萧明煦随意一瞥,目光微凝。
他看到古玩架上摆着一物,竟和之前谢青瑶经常把玩的一块玉佩很像。
那东西谢青瑶爱不释手,据说是她家长辈传下来的东西,当初逃难时差点被抢走。
因此,谢青瑶格外爱惜。
哪怕是萧明煦都不能碰那玉佩。
前世的他,心中对谢青瑶满是怜惜,未计较这些细微小事。
现下想想,那块玉佩说不定是什么信物。
梁生的手在书架上一抽,沉闷的重物移动声响起。
书架往两边挪动,出现一个密道的门。
梁生做出请的手势。
“你这人有些奇怪。”
“看个矿石,知道就知道,不知道明说即可。”
文竹急忙说,“你弄得这般神秘,谁知道这密道中有什么。”
梁生白他一眼,不客气地说:“你家王爷都没说话,你乱叫什么。”
“你......”文竹着急地说,“你刚才还想对王爷出手呢。”
“刚才是刚才。”梁生带着几分傲气。
“我知是误会王爷,既然误会解开,我怎么会再害王爷,我才不想让凌霜年纪轻轻守寡。”
文竹还想说什么,却被萧明煦打断。
“无妨,本王进去看看。”
“想必此事,定不同寻常,才需要进密道商议。”
梁生看向萧明煦的眼神愈发敬佩。
他对着萧明煦抱拳说:“王爷,请您放心,这密道中无机关,只是梁某平日捣鼓各种奇物之地。”
“这矿石奇特,很像我在古书上看到的诡物。”
“但到底是不是,梁某还需测试一番才知。”
诡物?
看来这种东西比萧明煦预料得更危险。
地道不深,毕竟这是借住的园子。
只是,里面的东西让萧明煦大开眼界。
各种稀奇古怪的器具,一排又一排的白瓶。
文竹好奇地念出上面的字。
“三步断魂散,七日狂笑丸,蒙眼粉?”
“这些咋看上去,都不是正经药啊。”
“别乱碰!”梁生的下人赶紧拉住文竹的袖子。
“这些是主子调配出的绝品药粉,外面都是没有的,每一种效果不同。”
“哼,有什么了不起。”文竹嘀咕道,“我们王府里啥都有,不比你主子弄出的药强。”
“王府这么厉害,怎么还来找我家主子帮忙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吵起来。
梁生把矿石小心地放在银盘上,用小刀一点点刮起来。
外面黑色粉末落尽,这矿石的中心竟呈现出暗红色。
梁生表情更为郑重。
他深吸一口气,万分谨慎地刮下一点暗红粉末。
刀尖一挑,粉末被分成两份。
一份倒入准备好的药水中。
片刻,原本透明的药水变成浅浅的红色。
剩下的粉末用火一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香味。
“果然如此!”梁生略有些激动地说,“王爷,这是如蔍石!”
“这东西古书上有记载,是非常罕见的东西。”
他突然一拍手,急匆匆拿出几条帕子分给众人。
“这东西有毒?”
“也不算毒,但比毒更麻烦。”
几人用帕子捂住口鼻。
梁生则小心地用厚布裹住如蔍石,再放在一个金属盒子里。
从密道中出来,梁生才解释起来。
“王爷,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萧明煦微微一笑,未回答。
梁生了然说:“既然王爷不想回答,梁某也不是好事者。”
“但此物实在是危险,还请王爷定要妥善处置。”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文竹忍不住问,“味道闻起来,像是花满楼的那种香料。”
“你懂什么?”梁生说。
“青 楼中的香料,在如蔍石面前,像是孙子碰到祖宗,完全不是一回事。”
“如蔍石,这名字我曾经在《诗经秘卷》中看过。”萧明煦回忆道。
“书上说,此物深藏地下,刮下粉末能入药,定神,能通鬼神,是祭祀之物。”
他看过不少书,虽然没认出来这矿物是什么,但听到名字,立刻想起来。
“王爷果然渊博。”梁生佩服地说。
“《诗经秘卷》很少人看过,没想到王爷一听这名字,想得到。”
萧明煦的表情却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真是如蔍石的话,那整件事解释得通。
书上所写,如蔍石的效果,猛地一看,似平平无奇,仿佛是常见的药材。
但仔细一想会让人觉得背后发凉。
这本《诗经秘卷》所著背景时间乃百年前。
作者是当时最强盛的轰月国人。
轰月国以祭祀为尊,传说大祭司能祛人苦痛,令王公贵族延年益寿,使手下士兵勇猛无双,甚至在与敌人作战时都感受不到痛苦。
后因,大祭司不满帝王不敬,取而代之,废帝后自称为王,斩杀皇族宗族近万人。
此事后,轰月都城瘟疫爆发,再加上别国入侵。
整个轰月国破,大祭司失踪,只有偶尔流传下的古卷残书描绘当时的年代。
“这如蔍石是当年轰月大祭司所用之物?”
“传闻此人不仅自身能通鬼神,还能让别人看到。”
“我想想,难道都是如蔍石的作用?”
“正是!”梁生看萧明煦的表情完全变了。
贤王简直多智近妖。
仅靠着一个名字,已经推算出事情的真相。
“果然如此。”萧明煦点头。
“此物能让人产生幻觉,有魅惑效果。”
“使用后,能让人暂时忘却疼痛,你才说此物危险。”梁生解释道。
这如蔍石效果很多,但每种效果都需要经过特殊处理,失败率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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