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两万八,在这个圈子价格很便宜了。”
她打量了一眼缩在我身后地笑笑,直白地开口。
“监护人来不来都行,钱的话直接线上转。”
我没再多说起身告辞。
身后还传来她和同事戏谑的声音。
“都这么大了,现在知道丢过来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趔趄了一下,走得更快了。
也许这家不够正规,我找个更贵一些的,会不会更好。
我又去往了一家在医院附近的。
里边看起来要正规很多。
这里边大多是和笑笑差不多情况的孩子。
他们穿得还算干净整洁。
还有人推着在晒太阳。
院长带着我参观,笑笑却突然哭了。
她指着一间房,“妈妈,亲亲,里边有人在亲亲。”
我斜眼看去,是一个高大的胖年轻人,贴着一个女孩。
马上有人去拉开了他。
院长解释,这个男人的智商也只有几岁。
他是父母去世后,被送过来的。
“我们这里有专人陪护,你放心,有资质,有机构监管。”
拉走他的是几个男护士。
我却猛然惊醒。
我的笑笑,除了智力有问题,她还是个女孩子。
甚至还算好看的女孩子。
我对院长说。
“我相信你们,但我需要考虑。”
带着她转身就走。
冷汗一股股冒出来。
忽然想起那些社会新闻,智障的女性被欺负无法反抗。
精神病群体存在地下交易黑幕。
我要怎么放心呢。
我并非不放心专业的机构。
但一想到她在复杂的环境中,可能会面临的伤害。
我就又想起了那瓶毒药。
哪怕只是百万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想让笑笑遇上,与其那样,我还不如带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