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男人,此刻像条被拔了牙的狗。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张大夫说你今天走了五百步,晚上给你炖鸽子汤。”
我摸着助行器的把手,突然发现,这是我三个月来第一次走在阳光下,没有药味,没有谎言,只有自由的风,和重新开始的勇气。
夜里,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灯火。
抽屉里的离婚判决书泛着冷光,旁边是贺明修刚送来的合作协议。
镜中的自己穿着干练的衬衫,右腿虽然还贴着膏药,却比任何时候都站得挺直。
“叩叩。”
表弟抱着笔记本电脑进来,屏幕上是林薇的道歉视频:“对不起,我不该伪造孕肚,不该收顾明远的钱……”弹幕里全是 “苏姐飒爽恶有恶报” 的评论,而我的账号下,多了几万条私信,都是曾经被背叛的女性发来的感谢。
“姐,你成网红了。”
小航笑着扔来一袋零食,“顾明远在看守所里绝食,他妈妈天天去咱们家堵门。”
我撕开包装袋,薯片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堵吧,正好让记者拍拍,什么叫‘豪门婆婆的真面目’。”
手机弹出条新闻推送:“顾氏集团创始人因重婚罪入狱,其妻苏婉女士申请重启当年八百万注资项目。”
配图是我坐在助行器上微笑的照片,阳光照在无名指的翡翠戒指上 —— 那是母亲把压箱底的嫁妆当了,给我买的重生礼物。
张大夫来换药时,看见我在看创业计划书:“苏小姐这步棋,比我的银针还准。”
他指着计划书上的 “明远康复中心”,“用仇人名字开康复机构,妙啊。”
我笑着收下他新配的中药:“张大夫,等中心开业,您来当首席医师如何?
专门治那些被感情伤了心窍的人。”
老人哈哈大笑,银白的胡须抖个不停:“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 你得亲自给第一位患者看病,就叫顾明远。”
我们相视而笑,窗外的月光像层薄纱,覆在这个劫后余生的夜晚。
曾经以为婚姻是归宿,后来才明白,自己才是自己的港湾。
那些被毒药侵蚀的日子,那些在尘埃里挣扎的时光,终究让我长出了铠甲,有了对抗困难的勇气。
当第一缕晨光爬上窗台时,我站在镜子前练习脱助行器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