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这时，我猛地发现——<枕边，放着一张照片。
那张昨晚被外婆撕碎的照片，完完整整地出现在我的床头。
手指颤抖着拿起照片，喉咙发紧，血液瞬间倒流。
照片上的人……年轻时的外公，墓碑，和那个人。
但这一次，那人的脸没有被烧毁。
那张脸，赫然是——我自己。
11这不可能。
我不可能出现在一张几十年前的老照片里。
可照片就躺在地上，像个无声的嘲笑。
指尖冰凉，我伸手，刚碰到照片，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嘶哑的声音。
“林然……”我猛地回头。
外婆站在门口，眼神死死地盯着我。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指甲深深嵌进皮肉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她声音嘶哑，喘息着，双手死死扣住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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