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些怨气又发在了孩子身上。
短短一个月,嫂子从一个200斤的胖子变成了100斤的疯婆子。
她的脸上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眼中充满了疲惫和怨恨。
我没有在好心管过她。
全身心的投入工作,加油写稿,加油暗访。
嫂子给我打了很多电话。
我都没有接,她还给我发了很多消息,都是长篇大论的小作文。
“孙韩燕,你死哪去了?
怎么不接电话?”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和愤怒。
“工作有那么重要吗?”
她质问着,仿佛在指责我忽视了家庭和亲情。
我从来都不回,我知道她是想让我回去伺候她,想让我帮她带孩子。
可我没有义务。
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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