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8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春风折尽长安雪宋晚谢青砚江鹭眠

春风折尽长安雪宋晚谢青砚江鹭眠

罐罐多多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春风折尽长安雪宋晚谢青砚江鹭眠》,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谢青砚宋晚,由大神作者“罐罐多多”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你知不知道!宋晚被活活割掉了一截小指!”......

主角:谢青砚宋晚   更新:2026-05-10 04:3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青砚宋晚的现代都市小说《春风折尽长安雪宋晚谢青砚江鹭眠》,由网络作家“罐罐多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春风折尽长安雪宋晚谢青砚江鹭眠》,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谢青砚宋晚,由大神作者“罐罐多多”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你知不知道!宋晚被活活割掉了一截小指!”......

《春风折尽长安雪宋晚谢青砚江鹭眠》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58980


「不想救了!?」系统的电子音几乎变了调。
「宿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十年殚精竭虑,五年怪病缠身,你为了救谢青砚,十几年从来没睡过一个好觉!现在你说——」
“所以,我累了。”江鹭眠嗓音很淡,转瞬就飘散在春风中。
既然他一定要爱宋晚。
那她,放手。
回到谢府中,她将这些年他送的首饰衣衫尽数装起来,送到了典当行。
听云惊愕,“夫人,这些不是您的心头宝吗!?”
江鹭眠一身素衣,正借着烛火看书,“不想要了。”
她本就不喜绚丽,是谢青砚说喜欢俏皮灵动的女子,便着意送了她许多。
现如今,她快死了,更懒得穿。
当天晚上,谢青砚待在太医署彻夜不归,她无动于衷。
隔日,宋晚在城外义诊时晕在谢青砚怀里,传得满城风雨,她也充耳不闻。
甚至那怪病越来越重,日夜咳血,系统不断提示她生命值飞速下降,她也只是问了一句,“我还有几天可活?”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最多五天。」
话音刚落,院内便传来一阵喧嚣。
谢青砚去而复返,身边跟着背着药篓,蹦蹦跳跳的宋晚。
但看到江鹭眠的一刹那,她瑟缩了一下,怯生生地躲在谢青砚的身后,“师兄,我怕。”
屋内骤然一静。
下人们屏气凝神,生怕江鹭眠又发作起来。
就连谢青砚也皱起了眉头,下意识伸手护住宋晚。
可江鹭眠依旧只是坐在窗边绣着那几朵红梅,连头也没抬。
他看着她恬静的侧脸,有些意外。
“师兄!你发什么愣?”宋晚又探出脑袋,“快把玲珑珍药给嫂嫂服下呀。”
谢青砚如梦初醒,从背篓里拿出一个精美小巧的盒子。
“鹭眠。”他语调欣喜,“阿晚说她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可以把这次比试赢得的玲珑的珍药让给你吃。”
江鹭眠终于抬起头,目光轻轻落在那盒子上。
「有毒。」
系统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她不免眼睫一颤。
谢青砚打开盒子,亲手将那颗小小的黑色药丸递到她嘴边,轻声道:
“鹭眠,吃了这药,你便会好起来了。”
一股药材的幽香扑鼻而来,只是其中还夹杂着几缕若有若无的异味。
她默了一瞬,在心里轻声问,「若我吃了,会立刻毒发身亡吗?」
「不会,但会加快你暴毙而亡的速度,五日变三日,且在此期间脉象和正常人无异。」
见她发愣,谢青砚便又将那药丸向前递了递,“鹭眠?怎么了。”
“嫂嫂可是不信我?”宋晚娇怯怯地出声。
“哪会?阿晚,你别多想。”他很快否认,看向江鹭眠的眼神不由得带上了些催促。
江鹭眠看着他清润如玉的面容,露出一个笑。
她张嘴将那药丸吞进口中。
早点回家,也好。
一股又酸又苦的味道在唇齿间弥散开来,她没有再嚼,囫囵着咽下去。
下一秒,又被呛得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谢青砚急忙起身倒了杯水,“快喝口水润润。”
江鹭眠接过,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勉强压下那翻涌而上的血气。
她眼角发红,泪珠被他拿手轻轻拭去,
“吃的这么心急作甚?宋晚既说让给你,便不会反悔。”
“我早说了,她是个极好的女子,鹭眠,你偏不信,还处处针对她。”
江鹭眠抬头看宋晚,勾起一抹笑,“是,以后不会了。”
以后,谢青砚想相信谁,想和谁亲近,她都不会再管。
他爱怎样,就怎样。
谢青砚闻言眉眼浮上一层悦色,“宋晚帮了你我这么大一个忙,我们该感谢她一番。”
“师兄,不如把嫂嫂床头的这对木雕送我吧,我瞧着新奇,心里喜欢。”宋晚俏生生道。
谢青砚缓缓皱起了眉。
那对木雕是他四年前送给江鹭眠的生辰礼物,她喜爱非常,谁都不让碰。
“阿晚,这个不行,不然你换——”
“好。”江鹭眠淡淡打断他。
谢青砚愕然地转头看她。
以前宋晚踏进谢府一步,她都又急又气,现在......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她平静的样子,忽然有些喘不上气。
想要说什么,却被她一句“夫君自便吧,我累了。”堵住了所有话。
谢青砚被宋晚拉走。
江鹭眠静静看着那两道背影,咳了几声。
帕子上多了一团触目惊心的黑血。
“夫人!你、你中毒了!”听云惊呼一声,转头就要去叫谢青砚。
“站住,不许去。”江鹭眠将手帕随意丢进旁边的炭盆里。
听云急得直跺脚,“那药丸有毒!”
江鹭眠“嗯”了一声。
确实有毒,但凡谢青砚拿起来查验一下,就能发现。
可他没有。
他真的很相信宋晚。
入夜,江鹭眠忍着全身针扎般地刺痛,好不容易酝酿出了一丝睡意。
“砰!”一声巨响,风雨倒灌进来!
谢青砚将她一把从床上扯下来,嗓音又急又怒,“江鹭眠,你为什么要在那木雕机关里藏刀片!”
“你知不知道!宋晚被活活割掉了一截小指!”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麦芒读物书号58980



江鹭眠被他重重掼在地上,没忍住又呕出一口黑血。
可惜夜太浓,雨太大,谢青砚丝毫没觉察,他看着她咳个不停,更加生气,
“你还在这里装什么?!宋晚都把珍药给你吃了,你如今病好了,却用这样阴毒的法子害她!你知不知道,行医之人最重要的就是那双手!”
他赤红着眼睛,用蛮力将她拖进大雨中,带到了太医署。
“给宋晚跪下道歉!”
江鹭眠全身湿透,身子忍不住打着摆子,眼前发晕。
她一句话还没说,床上的宋晚便尖叫一声,即刻爬起来朝她磕头,“嫂嫂!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靠近师兄了!您饶了我吧!”
谢青砚怒极,连忙将她扶起来,“江鹭眠,你要逼死她吗!”
她忍无可忍,“谢青砚,我逼她什么了?”
“你还说你没有逼她!你一向娇纵善妒!”谢青砚吼道,“从她进太医署的第一天,你就不喜她!后来更是次次针对、处处阻挠!她不过一个孤女,你怎么这么恶毒阴险!”
对上那双厌恶至极的眼神,江鹭眠忽然笑了一声。
眼泪和笑声一起落下。
“是,我错了。”
她何止是错了,简直是大错特错。
她不该看到他被宋晚陷害,惨死断头台的结局就心生恻隐,违背天道来救他!
不该在八岁那年为了救他顶撞公主,免去他被打断左腿的厄运!
不该在后来他被父亲的小妾羞辱时,一气之下推了她,自己却被罚跪祠堂!
更不该在宋晚出现后屡次出言提醒,最后被他骂一句娇纵善妒、恶毒阴险!
“江鹭眠!”谢青砚厉喝一声,“果真是你做的!”
他一把扯过她的手腕,将她强压着跪在太医署门前,“如此行径,我实在姑息不得,今夜你便跪在这里,等着明日一早报官!”
江鹭眠在寒凉的大雨中跪了一夜。
她咳得厉害,一开始呕出的是血,后来就变成了内脏的碎片。
吐了一地,最终被雨水尽数冲刷掉。
屋内,谢青砚看着那道在雨中摇摇欲坠的身影,下意识抿唇,缓缓攥紧了拳。
刚刚......他是不是说的太过了。
可宋晚一句“师兄,阿晚手好痛。”就又将他那点不忍打消了。
江鹭眠病都好了,跪一跪又何妨?
“夫人!”听云寻过来,急得红了眼眶,“谢大人怎么舍得您跪在这雨中!奴婢去找他求情!”
江鹭眠靠在她身上,倦怠地闭上眼,“听云,别折腾了,我累得很。”
两三个时辰过去了,天都快亮了。
他若是想,早就让她起来了。
听云的眼泪簌簌地落,“您和谢大人新婚那年淋了雨发起烧来,他在您床边守了三天三夜,一步也不肯离开,还说以后不会让您淋一滴雨,如今,是怎么了呢?”
江鹭眠艰难扯出一抹笑,“傻姑娘,你还记得。”
他却早就忘了。
天亮后,一众百姓见状围了过来。
“诶?这不是谢大人的夫人吗?怎么跪在这?”
“听说她起了妒心,害宋大夫没了一根手指!”
人群顿时骚乱起来。
“早就听宋大夫说她脾气大,没想到心思这么恶毒!”
“呸!亏她之前给我儿子送草药的时候我还对她千恩万谢。”
“太可恶了!”
“给宋大夫报仇!”
一块坚硬的石头猛地砸到了江鹭眠头上。
紧接着,是一些烂菜叶、臭鸡蛋!
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
听云边哭着喊“别扔了!我们夫人没做过!”边挡在她前面,却也无济于事。
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猛地冲上来踹开听云,“让开!”
他淫邪一笑,“小爷我来教训教训这毒妇人!”
江鹭眠被他强扯着往无人的小巷去,她用尽全力挣扎,却被他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
“老实点!!”他从裤腿拔出一把小刀,恶狠狠道。
众人惊得后退一步,没人敢再拦。
“夫人!”听云被堵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喊。
小巷中。
那酒鬼松了裤头,急哄哄就去解江鹭眠的衣襟。
腥臭的鼻息喷洒在她身上,激得她一阵干呕,她拼了命地挣扎,“滚开!”
可这样一副病弱的身子,怎能挣脱?
眼看那双手就要伸进她的衣服里,江鹭眠绝望地闭上眼。
“砰!”一声巨响,酒鬼倒在地上。
“鹭眠!”
她惊惶地睁开眼睛,被谢青砚一把抱在怀里。


烛火燃尽,谢青砚在她床前守了一天一夜。
“鹭眠,是我不好。”他紧紧握着她的手,眼中的惊惶还未散尽,“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外面。”
那双手缓缓抽了回去。
江鹭眠没有看他,那双漂亮的杏眼中此刻一片死寂,她撑着起身。
“谢大人不是要报官吗?走吧。”
“不报了!”谢青砚摇头,“我已经医好了宋晚,你只要日后不针对她,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她笑了一下,“还是报官吧,我没做过那些事。”
是非对错,衙门自有判断。
他看着她,猛地站起身,“江鹭眠,你有完没完!”
“你想去报官,无非就是早就打点好了府衙,就等着把偷盗财物的罪名按在宋晚头上!”
江鹭眠一头雾水,蹙眉,“你在说些什么?”
谢青砚冷笑一声,“不是吗?你让听云拿着那些昂贵的首饰藏到了宋晚屋子里,不就是为了诬陷她偷盗吗!”
“不可能!”她冷下脸,“听云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一名小厮拿着包袱进来,里面装的正是昨日她命人送去典当行的那些首饰!
“宋晚亲眼所见,这都是听云鬼鬼祟祟藏在她屋子里的!”
江鹭眠只觉得血气上涌,控制不住地全身颤抖。
钱货两讫,典当行昨日就把银钱付清了,这些首饰只会是宋晚自己买回来的!
“你把听云叫过来,我有证据证明不是她做的。”
他呵了一声,“她来不了了。”
江鹭眠心头大骇,几乎失态,“谢青砚,你把她怎么了!”
他冷着脸不说话。
她踉跄着冲到后院,只见听云奄奄一息地趴在长凳上,整个背部和臀部被打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
而那些家丁,还在狠狠往她身上打着板子!
“听云!!”江鹭眠用尽全身力气扑上去替她挡!
“砰!”的一声闷响。
她呕出一口血,和听云满身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夫人......”听云伸出血手,扯她的袖子,“奴婢没做过......”
“我知道!我知道你没做过!”江鹭眠泪如雨下,心如刀绞,“听云!你撑住,我这就找人救你!”
可现在已经宵禁,她能去哪找大夫?
她什么也不顾了,转头去拍书房的门,“谢青砚,你出来!你救救听云好不好!”
门紧闭着。
“十五年,我从没求过你什么,我求你救救她!”
“你救救听云吧!”
江鹭眠哭得几乎断了气。
她后悔了。
她真的后悔了。
她不该来这里的,她不该嫁给谢青砚的。
门开了。
谢青砚垂眸看她,眼神软了软,“眠眠,一个丫鬟而已,我再给你个新的。”
她急忙摇头,哽咽着去抓他的衣诀。
月白色染上大片血红。
“青砚,你救救她,我谁也不要,我只要听云!”
他烦躁地皱起眉,正要迈步去后院。
“师兄。”宋晚竟也在他的书房中!她义正言辞道:“若只是因为被罚得重伤就能抵消罪过,那下次您干脆把我送去衙门挨板子,也不必查清真相了!”
谢青砚脚步一顿,沉默了几瞬,在江鹭眠绝望的眼神中,带着宋晚转身回了屋。
门又关了。
后院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后来,再没了声音。
“罪奴死了。”家丁跑到前院喊了一声。
江鹭眠浑身一颤,“噗——!”的一口血喷出来!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身边已经换了个面生的丫鬟。
她福了福身,“奴婢念晚,是大人指过来贴身伺候夫人的,大人说您伤心过度,这几日要卧床静养。”
江鹭眠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床帐上的月影纱。
“念晚?”她喃喃道,“好名字。”
宋晚,念晚。
念晚天真道:“是谢大人亲自给奴婢起的名字。”
她无力地闭上眼,眼泪滑落鬓间,“听云呢?”
“宋姑娘说听云是罪奴,叫人用草席卷了扔去乱葬岗了,谢大人也同意了。”
乱葬岗中。
江鹭眠带着一行人,在漫山的尸堆翻找着。
她找的急,十根手指磨得鲜血淋漓。
听云那丫头不过十四岁,怕黑又怕冷,胆子比她还小,被丢在这里,且要哭呢。
宋晚忽然出现,笑吟吟挡在她面前,“嫂嫂在干什么?”
“滚开!”江鹭眠厌恶地皱眉,嗓音如冰。
“嫂嫂是要找听云那个罪奴?”
江鹭眠冷眼看着她,“你把她藏到哪去了。”
宋晚敛了笑意,“江鹭眠,你不过就是早遇见师兄几年,有什么好得意的?那个贱婢死了,也是活该!你还不知道吧?本来她死不了的,是我在她死前给她喂了毒药!百毒穿心,五脏六腑都撕心裂肺地疼啊!”
“给我打。”江鹭眠浑身颤抖。
一群膀大腰圆的凶汉一拥而上,将宋晚摁在地上,棍棒的闷响。
有钱能使鬼推磨,谢府的人她用不得,那就用府外的人!
“听云到底在哪?!”
宋晚一开始嘴里还叫嚣个不停,可棍子打在肉上,哪有不疼的。
她很快就开始求饶,哭喊着,“我说!我说!在西山后面的土坑里!”
江鹭眠霎时就红了眼,西山后面全是野狼!
她顾不上和宋晚再废话一句,撑着破败的身子就往西山去。
救出听云后,却被谢府的马车拦住。
轿帘掀开,谢青砚怀里抱着红着眼的宋晚,冷声道:“江鹭眠,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她缓缓抬眼,“让开。”
那双眼睛像一口枯井,没有恨,也没有爱。
谢青砚被她的眼神刺痛,更沉了声音,“让开?你屡教不改,先是在木雕上动手脚害阿晚,现在公然带着人对她大打出手!你知不知道,明日她就要去皇后娘娘身边做医女了!你打的是宫中的女官!按本朝律法应该打入刑部大牢!”
「宿主!就是现在!明日宋晚入宫后就会因医术浅薄,不慎害死皇后,然后将罪名嫁祸给谢青砚!」
谢青砚身后跟着府衙的人,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将她抓捕。
她疲倦地闭上眼,“谢青砚,我说我没做过,刚刚打她也是另有隐情,你信吗?”
他面色冰冷,嗤笑,“没做过?那你就是说宋晚诬陷你?不可能!她生性善良,最是温顺,反倒是你处处相逼,最是有心机!我已是忍无可忍!今日,你要么给宋晚跪下道歉,否则就去刑部蹲大牢!”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落下来。
“你疯了?”他死死拧着眉。
江鹭眠抹了一把脸,笑得难得灿烂,“没错,我是疯了。”
从决定违背天道来救他的那一刻,她就疯了。
他要抓她,好!
她转身大步向府衙捕快的方向走去。
那等畅快而毫不犹豫的样子,让谢青砚蓦的握紧了拳,心中生出一股烦躁,可话说出来却变成了,“还不拿下这罪妇!”
听着他冰冷的语调,她认命地闭上了眼。
却不受控制地想到十五年前,穿到这个朝代的第一晚。
那时,她不顾系统的劝诫,从城南的破庙中把高烧不退的谢青砚救了出来。
六岁的他骨瘦如柴,紧紧握着她的手,眉眼满是冰霜和惊惶,“姐姐,帮帮我......”
江鹭眠将他带回了府。
这一帮,就是十五年,她倾尽所有心血助他平步青云,日夜殚精竭虑。
可落在他眼里,却是有心机,有手段,比不得宋晚纯洁善良。
多可笑。
县衙的大牢里,灯火通明。
江鹭眠被绑在十字架上,面前坐着一个面目严肃的刑官,摆满了上百种刑具。
他呸了一口茶,“谢大人说了,只要你肯认罪,就放了你!”
她没理会,而是侧头看着那狭窄的木窗中透出的晨光。
「系统,就是今天了吧。」
「嗯。」
江鹭眠笑了一下,「暴毙而亡是什么样子啊?会不会很丑。」
系统沉默,「七窍流血,确实不好看。」
她眼睛耷拉下来,笑容有些勉强,「是吗?」
还好没人会看见。
死在刑部大牢里,一张草席扔去乱葬岗,也好。
“来人!行刑!”


“官爷,谢大人说了不动刑......”
“滚开!”刑官一脚踹开他,晃了晃手里的银锭子,“知道这是什么吗?宋女官说了,严刑拷问!”
一名狱卒应声而上,手中拿着戴着倒刺的鞭子,“夫人,对不住了!”
“啪!”
鞭子狠狠落在她肩上,带起一片撕裂的血肉!
江鹭眠脸色一白,被那瞬间炸开的剧痛死死碾过全身!
“啪!”又是一鞭!
豆大的汗珠落下来,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一枚玉佩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那是......谢青砚和她的定情信物,他说,以此玉佩为证,此生定不负江鹭眠。
“啪!”第三鞭落在她脸上,鲜血模糊了眼睛。
江鹭眠喷出一口黑血,染红了满身的衣襟,也溅到了那残缺的玉佩上!
「宿主,生命值急剧下降!」
狱卒吃了一惊,“官爷!黑血!她是不是中毒了!”
若是中了毒,再打上几鞭子,怕是要活活打死!
到时候谢青砚还不杀了他?
“中毒?”刑官走近端详了一下江鹭眠惨白狼狈的脸,随即冷哼一声“蠢货!谢神医医术高明,若是自家夫人中毒了怎么会不知道!还不赶紧打!”
狱卒犹豫了一下,又从托盘中拿出拶子。
他粗暴地将江鹭眠的手指一根根塞拶子的孔中,然后用力一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在回荡在阴湿的刑部大牢里。
江鹭眠汗如雨下,死死昂着头,像一只濒死的鸟。
她嘴里溢出更多的黑血,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里所有的血都吐出来。
「宿主!坚持一下!马上了!马上就到时间了!」
她眼前已经模糊,耳边只剩尖锐的耳鸣,五感已经彻底麻木。
江鹭眠感到死亡正在向她逼近。
“好了,别让她晕死过去,我还有话要和她说。”宋晚高傲的声音响起。
江鹭眠被扔进牢房里,费力地抬起眼。
宋晚提着一个盒子,蹲在她身前,“嫂嫂,怎么这么狼狈?”
她穿着宫中女官的衣服,腰间还挂着皇后宫中的令牌。
“宋晚。”江鹭眠嗓音嘶哑,“以你的医术,根本不足以给皇后看诊。”
无论谢青砚怎样,宋晚怎样,皇后总是无辜的。
可宋晚只是嗤笑一声,“那又怎样?”
她傲然地抬了抬下巴,“是师兄极力在皇上面前做的保。”
江鹭眠愣愣抬头,“谢......青砚?”
“是啊,师兄说我给皇后治过病,以后史书工笔,都会有我宋晚之名。明日过后,我与他的名字会并列在大夏的功德簿上,名垂千古,流芳百世。”
“他说,不能聘我为妻,如此也算永恒。”
一声低笑蓦然在死寂的牢房中响起。
江鹭眠闭上了眼,原来他为宋晚作保,是为了这个。
“好。”
她无话可说。
宋晚哼着愉悦的曲调,打开那木盒子,“我以为你吃了毒药、死了婢女就能安分些,可现在看来,你还是死了最让我安心。”
几只硕大的黑鼠从盒子里逃窜而出,行为疯癫,四处啃咬!
更有几只直接窜到了江鹭眠身上!
那是得了疫病的老鼠!
宋晚退出去,锁紧牢房的门。
“嫂嫂,你好好享受。”
一只老鼠猛地咬在她手指上!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老鼠蜂拥而上!
江鹭眠早已无力躲闪,她蜷缩在一个狭窄的角落里,眼神渐渐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系统冰冷的电子音终于响起。
「警告!警告!宿主生命值即将归零!」
她手指动了一下。
嘴角噙起一抹释然的笑。
终于,要离开了。
「系统,顺便帮我清除所有记忆吧。」
她再也。
不愿想起他了。
「生命值归零!」
「脱离本世界倒计时——」
「十!」
「九!」
牢房外传来一阵声响。
「八!」
「七!」
脚步声和交谈声渐渐逼近。
「六!」
“谢大人,您怎么来了?”狱卒惊慌的声音响起。
「五——!」
「四!」
“我不能来?江鹭眠在哪?她认错了没?”
谢青砚嗓音清冷,语调有些沉。
这都一夜了。
再大的气性,她也该低头了吧。
「三!」
江鹭眠的手无力地垂下,彻底倒在一地血泊中。
七窍流血。
「二、一!」
呼吸,骤停。
「叮!恭喜宿主,脱离本世界成功,已为您清除全部记忆!」

章节在线阅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