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南橘祁霆深的其他类型小说《祁总恋爱上热搜,太太离婚不回头 全集》,由网络作家“招财瑶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电话那头,师兄的声音掩盖不住兴奋。“南橘,你想通了就好,金玉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陆母生前以玉雕手艺发家,收的徒弟如今大部分都在金玉行上班。其中陆母最得意的门生李唯,就是如今替代陆南橘打理金玉门的师兄。“谢谢师兄。”陆南橘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嫁给祁霆深三年,她把自己禁锢在相夫教子的框架中,守着不爱自己的丈夫,将自己的光芒收敛到了极致。如今,也该做回自己了。跟李唯聊了一会儿,商定回金玉行的时间后,陆南橘才挂断了电话。刚放下手机,祁老夫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南橘啊,奶奶这几天心情不好,你和霆深能回来陪陪奶奶吗?”“奶奶,您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陆南橘心中担忧。祁老夫人对她很好,就像亲奶奶一样。“没什么事,就是年纪大了,想多看看你...
《祁总恋爱上热搜,太太离婚不回头 全集》精彩片段
电话那头,师兄的声音掩盖不住兴奋。
“南橘,你想通了就好,金玉行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陆母生前以玉雕手艺发家,收的徒弟如今大部分都在金玉行上班。
其中陆母最得意的门生李唯,就是如今替代陆南橘打理金玉门的师兄。
“谢谢师兄。”
陆南橘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嫁给祁霆深三年,她把自己禁锢在相夫教子的框架中,守着不爱自己的丈夫,将自己的光芒收敛到了极致。
如今,也该做回自己了。
跟李唯聊了一会儿,商定回金玉行的时间后,陆南橘才挂断了电话。
刚放下手机,祁老夫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南橘啊,奶奶这几天心情不好,你和霆深能回来陪陪奶奶吗?”
“奶奶,您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南橘心中担忧。
祁老夫人对她很好,就像亲奶奶一样。
“没什么事,就是年纪大了,想多看看你们,也不知道还能看你们几眼。”
“奶奶,你说什么呢?我们等会儿就回来。”
“那好啊,霆深的电话我没打通。你去他公司,叫他一起回来吧。”
祁老夫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陆南橘怔在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从奶奶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狡黠?
她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低头给祁霆深打了个电话。
意料之中的,他没有接。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去公司找他。
上楼随便收拾了一下,她便开车去了祁氏集团。
上次来祁氏集团,还是在三年前。
刚结婚那会儿,除非夫妻日,祁霆深是不会回家的。
她在新闻上看到祁霆深因为胃病进医院后,就开始给他准备午餐。
并且每天亲自给他送到公司去。
那时祁霆深对她的态度依旧冷淡,却没有拒绝她送的午餐。
她那时心里还期待着,只要她对祁霆深很好很好,总有一天,祁霆深会被她打动的。
直到有一次她送饭离开,将包忘在他的办公室。
回去拿的时候,正好撞见祁霆深将她送的饭倒进垃圾桶里。
他声音冷淡地吩咐秘书:“给我点一份外卖。”
陆南橘怔愣地站在门口。
祁霆深看到她时,也没有半点心虚,只淡淡道:“以后别白费功夫了。”
那时她就意识到,对祁霆深来说,或许她做什么,都是无关紧要的。
三年前,她或许还对祁霆深怀有期待。
现在,她却只想离婚。
前台是老人,认识陆南橘。
“祁太太,祁总在总裁办公室,您直接上去找他就行了。”
前台给她打开总裁电梯的权限。
陆南橘道了声谢,就上去了。
电梯在顶层停下。
秘书室的员工齐齐看向电梯口。
目光触及陆南橘的时候,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太太怎么来了?
温意云一个小时前就进了祁总办公室,到现在还没出来。
要是太太撞见了......这可怎么办?
跟在祁霆深身边最久的颜秘书,淡定走到陆南橘面前。
“太太,祁总正在谈事,我带您去休息室坐一下。”
陆南橘点头。
正准备往休息室走,总裁办公室的门却突然打开了。
温意云站在门口,头发有些凌乱,一身洁白的连衣裙,裙摆有些褶皱。
露在外的锁骨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人在里面做了什么。
陆南橘只是微微侧过头,隐下心中尚且难以除去的酸涩。
原来,这就是祁霆深不接电话的原因。
“陆小姐?你是来找霆深的吗?”
温意云刻意撩起头发,将锁骨的红痕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看向陆南橘的眼中带着几分挑衅。
她本想从陆南橘身上看到愤怒、嫉妒。
可惜,陆南橘只是转头淡淡地看着她,双眸无波。
甚至举起了手机,对着温意云的模样拍了照。
她没关闪光灯。
白光划过温意云的眼睑,温意云下意识抬手挡住了眼睛。
“你干什么?”
陆南橘看着照片中温意云刻意流露的事后娇媚之态,唇边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温小姐这两天在网上的热度不低,需不需要我帮你再推波助澜一把?”
虽然温意云和祁霆深之间的事,在网上并不是秘密。
但若是祁霆深已婚的消息爆出去,温意云知三当三的事,会让她的职业生涯坠入深渊。
之前为了祁家的声誉,为了祁霆深。
她一直在忍。
可现在,她不想忍了。
温意云黑了脸,瞳中还带着几分慌乱。
她正要说什么,祁霆深的身影忽地出现在门口。
颀长的身躯立在温意云身后,像是一尊守护神。
陆南橘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面上依旧没有表情。
温意云察觉到祁霆深出来,收敛了眼中的恶意,转身挽住祁霆深的手臂。
“霆深,你好不容易帮我平复了网络上的绯闻,陆小姐却要置我于死地。”
她的声音绵糯,泫然欲泣。
妥妥的一副惹人恋爱的模样。
祁霆深却没有理她,目光落在陆南橘的脸上。
他蹙着眉,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应有的神情,哪怕是一点不高兴,也好。
可惜,他终究是失望了。
“删了。”
他看着陆南橘,淡漠出声。
祁霆深护着温意云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每次对陆南橘来说,都是一次蚀骨之痛。
这种痛需要再持续一段时间,才会减淡。
直到她麻木了,就不会再爱这个男人了。
“你电话没打通,奶奶喊我们回家吃饭,话带到了,你忙完了自己回去。”
她根本没有理会祁霆深的话,只淡淡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转身径直离开。
她的背影瘦弱又坚决。
祁霆深蹙眉,心脏猛地一空,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渐渐离去。
他下意识要追上去。
温意云却拉住了祁霆深的胳膊:“霆深,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祁霆深冰凉的目光落在温意云脸上,抽出自己的胳膊。
“我会让颜秘书送你回去,以后走路小心点,身上留疤对你的演员路不好。”
他的目光若有所思地划过温意云锁骨上的伤口。
温意云脸色逐渐泛白。
他刚刚都听到了?
祁霆深没再看她,追着陆南橘而去。
陆南橘蹙了蹙眉,眼里一片莫名。
祁霆深说的这是什么鬼话?
淮晟哥从小到大都很照顾她,她开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开心。”
陆南橘又挣脱出他的怀抱,淡淡道:“还有,既然快离婚了,不必演得这么假。”
离婚?
她就那么想离婚?!
祁霆深眼底的冷意更甚。
直到,祁淮晟看向二人,忍不住失笑:“你们这是......闹什么别扭?都多大的人了。”
“淮晟哥。”
陆南橘乖巧地喊了句。
她对祁淮晟仍旧是心有感激的。
哪怕是陆家出事后,祁淮晟也给了她不少帮助。
祁淮晟揉了揉她的头:“南橘也成大人了,不过看着清瘦了许多。”
“淮晟哥这么久没回国,我还以为早就不记得我长什么样。”
陆南橘笑了下。
故友重逢,她难得心情轻快了许多。
一旁的祁霆深扫了眼二人的互动,莫名觉得刺眼。
他心里烦躁,干脆点了根烟。
直到祁夫人把陆南橘叫过去,花园里只剩下兄弟二人。
祁淮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冷淡矜贵的弟弟。
“听说你和温意云的事闹得不小,还让南橘独守三年的空房......你怎么想的?”
祁霆深随手掸了掸烟灰,淡淡道:“没怎么想,她又不在乎。”
祁淮晟笑了下。
自家这个弟弟自己清楚。
别扭又麻烦。
越在乎,越容易看不清。
刚才,陆南橘的表现显然不是真的不在乎。
只是......这两人还有得磨。
出于兄长的立场,祁淮晟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提点了两句:“感情这种事,最怕当局者迷,有时候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真心喜欢就好好对人家。”
祁霆深薄唇紧抿,他神色冷淡,腔调慵慵懒懒,眸色晦暗幽沉:“她心里的人不是我。”
是你。
祁淮晟有些意外。
他看错了?
南橘难道喜欢的不是霆深?
“总之,对人家姑娘好一些。追老婆嘛,丢点脸又没什么。”
祁淮晟点到为止,也没再多说什么。
随后,便转身离开。
祁霆深掐了烟,也踏出花园。
家宴结束。
祁夫人把祁霆深叫过去,递给他一包中药。
“这药你拿回去,让南橘盯着你喝,你的身体......”
祁夫人叹口气,“总之,你好好养养,能生一个总是好的。”
祁霆深眉头一拧。
生孩子......和喝药有什么关系。
然而祁夫人点到为止。
出了别墅,祁霆深才问陆南橘,眯着眼:“刚才,妈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孩子的事。我只是隐晦地提醒她,与其让我进补,不如多让你补补。”
自从陆南橘嫁到祁家。
祁夫人就一直盯着她的肚子,时不时给她找些偏方滋补。
从前,陆南橘都忍了。
但,现在她和祁霆深要离婚了。
又因为祁老夫人的缘故,要瞒一段时间。
那这滋补的药,她喝什么。
要孩子的又不是她。
祁霆深闻言,怒极反笑:“你在暗示我不行?让你生孩子委屈你了?”
她生个屁。
都离婚了,还生什么。
“你行不行和我没关系。”陆南橘不耐烦道:“我不生,我也不想再喝那些药。”
祁霆深抿了抿薄唇,脸色虽然难看,却没再多说什么。
陆南橘却将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这是离婚协议书,你看看,有没有问题。没问题的话,把字签了。”
祁霆深随手翻了翻,淡淡道:“车里没笔。”
陆南橘将准备好的笔递给他。
祁霆深讥讽道:“你准备得倒是周全。”
她就这么想离?
巴不得他把字签了?
陆南橘垂下眸,神色平淡:“拖着也没意思,早点离对我们都好。”
她实在不想再陷入这段婚姻里,挣脱不出了。
这段支离破碎的婚姻,也该结束了。
“上面的条款我还要让律师过目,等确认没问题后,我再签字给你。”
祁霆深将离婚协议书丢在一旁,语气淡漠。
陆南橘愣了下。
他难不成还怕她骗他?
她还要说些什么,手机铃声一震。
陆南橘瞥见短信里弹出条温意云的消息,具体内容却看不清。
祁霆深扫了眼手机:“我公司还有事,你自己打车回去。”
陆南橘气笑了。
从祁家出来,就是远郊。
她怎么打车?
祁霆深的语气却多了几分不耐烦和冰冷。
“下车!”
渣男!
为了外头的女人把她赶下车。
这婚早离早痛快!
陆南橘心头微微刺痛,在心里骂了句,她砰的拉开车门。
下一秒,祁霆深驱车疾驶而去。
连个影都看不见。
陆南橘等了快一个多小时,才打到车。
大约因为夜风寒冷,陆南橘回到家,就有些发热。
晚上。
她睡得迷迷糊糊,门外响起推门声。
而后,有人嗓音低沉温柔地喊她:“南橘,起来,吃药。”
这声线有点像祁霆深。
但他从来冷淡,陆南橘又有些不确定。
“祁霆深?”
男人给她喂了口温水,随后淡淡应了声:“嗯,你生病了,需要吃药......”
陆南橘烧得有些厉害。
男人的声音,她听得并不真切。
只是想到祁霆深,脑海里闪过他把自己赶下车的场景。
陆南橘呢喃着开口:“祁霆深......我要跟你离婚。”
她的眼角微湿。
她不想再喜欢他了。
抱着她的男人忽地身体一顿,他的声音似乎轻了许多。
“不行......”
陆南橘只隐隐约约听到这两个字。
然而,下一秒,男人掐着她的腮部,将药给她灌了进去。
苦涩的药滑入口腔,陆南橘渐渐昏睡过去。
连男人说了什么也记不清了。
再醒过来时,陆南橘的烧退了大半。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怔了下。
她怎么记得,昨天祁霆深回来了?
是她的幻觉吗?
陆南橘清洗一番下楼。
恰巧王姨也在。
陆南橘顿了下,问:“昨晚,先生回来了吗?”
王姨有些意外,随后摇摇头。
“昨晚,太太您一个人回来的。”
陆南橘的眸光渐渐黯淡。
也是。
祁霆深照顾她这种事,说出来都让人觉得荒唐。
心里的窒息并未消失。
涩意蔓延,陆南橘努力控制,却酸得她头脑发晕。
“王姨,我没什么事了,你不用管我。”
整理好情绪,陆南橘从床上爬起来,去了书房。
陆南橘翻出玉石和雕刻刀,打算再练习练习。
三年没摸过雕刻刀,她有些手生。
一晃几个小时。
叮咚。
练完休息时,手机却忽地弹出一条热点新闻。
是温意云的采访。
视频里,温意云眉眼温和,笑意柔美,字里行间都是对祁霆深昨天照顾的感激。
点进去,评论里点赞最高的一条是:郎才女貌!磕到了!民政局领证的钱我出了!
陆南橘扯了扯嘴角,心更是一瞬间跌入了谷底。
昨天她被丢在路边,发了一整晚的烧。
她的丈夫那时,竟然在照顾温意云?
他是不是根本不把她当妻子?
陆南橘眼前瞬间一片漆黑,猛地跌回了椅子。
之前因为认真雕刻而被压下的不舒服感突然出现。
她努力闭上眼,平复呼吸。
过了好久,陆南橘才睁开眼睛。
把那个新闻头条关闭之后,她拨通了祁霆深的电话。
“喂?”
电话响了很久。
低沉的男声响起,陆南橘语气挺淡:“祁霆深,你抽个时间,我们去离婚。”
不知道是不是陆南橘的错觉,祁霆深似乎也沉默了一瞬。
半晌,他声音淡漠却讽刺:“祁太太很急?还是已经找好了下家。”
陆南橘低声道:“这难道不是我们都想要的吗?”
祁霆深顿了下。
隔了会,他淡声道:“我现在在出差,有什么事,等我出差回来后再说。”
话音一落,电话就被祁霆深直接挂断。
陆南橘皱了皱眉。
她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正好又推送来温意云的最新动态。
这次,是一段文字和一张两人聊天记录的配图。
“某人,我就知道,你对我,有求必应!”
下面,是吃瓜群众的恭喜祝福。
陆南橘把手机关闭,睫羽颤了颤。
离婚的事,她不想再拖了。
就在这时,谢安宁的电话来了。
陆南橘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谢安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期许:“宝,出不出去玩?”
陆南橘轻捏了下有一些酸痛的手臂,有点累,但最终还是没拒绝。
“好,老地方见。”落下这话,她挂了电话。
换好衣服出到门口时,王姨见陆南橘要出门,一脸关切:“太太,您好一点了吗?”
陆南橘摇头:“我没事。我还要出去一趟,麻烦你了。”
看着陆南橘单薄的背影,王姨无奈摇头。
先生和太太啊,明明是互相喜欢对方的,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昨晚先生明明回来了,但是却不让她告诉太太。
太太要是知道先生这样照顾她,恐怕不知道有多高兴。
......
很快,陆南橘出了门,和谢安宁碰面。
谢安宁挽住她的手臂:“宝,别再难过啦!等你离婚之后,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陆南橘压住心里的难过,挤出一丝笑容:“你说得对,离了婚,我依然是最好的我。”
谢安宁脸上却挂了一抹心疼。
选择离婚,最难受的人一定是南橘。
一时间,谢安宁恨不得把祁霆深直接揪出来,狠狠的教训一顿。
“走!咱们逛逛去,今天的消费,姐妹给你买单!”谢安宁只想安慰她家宝。
“好。”陆南橘都已经出来了,自是跟着谢安宁一起。
两人一起去了当地最大的商场。
进去后,两人少有的一起逛了个开心。
不知不觉,陆南橘的心伤,竟然也少了许多。
然而,好景不长。
当两人走到商场的奢侈品店门口时,却意外遇到了温意云。
陆南橘的眼神冷了下来。
原本扶在谢安宁手臂上的手,瞬间僵住。
温意云穿着华丽,手上提着一堆名牌购物袋,里面也早就被塞满。
忽然看到陆南橘,她也愣了一下。
“陆小姐。”
温意云炫耀般将手上购物袋提起来,在陆南橘面前晃了一圈。
夹在双指间的一张黑卡,闪得陆南橘眼睛疼。
这黑卡,全市只有祁霆深一个人有。
那张卡一个“不小心”,顺着温意云的手向下掉落。
黑色带金边的卡点,在地上转了一个圈,传来啪的一声,便静止在几人眼前。
“实在是不好意思。陆小姐,我手上的东西太多,可以麻烦你帮我捡一下吗?”
“哦对了,这是霆深的卡。”
“这可是霆深给我的赔偿,陆小姐还不知道吧,霆深请公司的法务帮我父亲做了保释,我父亲第二天就出来了。”
温意云的嘴角早忍不住翘起。
这样一番茶言茶语,让陆南橘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她抬眸,冷冷地盯着温意云:“有那样的赌鬼父亲,我看你还挺自豪。看你的人品,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陆南橘的话并不好听。
温意云面上柔弱,捂着脸:“陆小姐,我知道你肯定是因为我跟霆深之间的关系,才会这么生气,口不择言。”
“但是我父亲的事,霆深哥都能接受,你说什么,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你脸皮真厚。”陆南橘嘲讽道。
祁霆深之前说,这件事情交给他来处理。
没想到,他就是这样处理的。
陆南橘心中冷笑。
温意云见她脸色不好,故意挑衅:“陆小姐这是不高兴了?”
“你看,这是霆深给我的卡,是帮陆小姐给的赔罪礼,我也接受了,我不会和陆小姐一般见识的。”
温意云将卡在陆南橘的眼前晃了一下。
黑色的卡身,金色的金边,颜色实在耀眼得很。
“我知道的,霆深从来没给陆小姐花过钱......这也相当于另一种形式的给陆小姐花钱了吧......”温意云眼中含笑。
“我说你够了吧?”一旁的谢安宁忍不住恼火道,“我们家南橘现在还是祁霆深的妻子,现在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南橘是可以追回的,你这个法盲!做小三还把自己做爽了?”
谢安宁这话一插进来,温意云却说:“可是,就算是小三,也是陆小姐吧?毕竟,一开始是我和霆深在一起的。陆小姐......你说呢?”
温意云看着陆南橘,笑意盈盈的。
“他要是真的在乎你,怎么连名分都不给你?”陆南橘冷笑一声,讽刺道。
她目光似乎覆了一层寒冰,冷得温意云一愣,眼神里弥漫上了一丝忌惮。
“还有。”陆南橘的声音冰冷刺骨,“这张卡是我丈夫的,既然这样,那我来处置,没问题吧?”
温意云还没来得及反应,手里的卡已经被陆南橘接过去。
当着温意云的面,她将卡直接折断,顺手丢垃圾桶去了。
等祁霆深追到楼下时,陆南橘已经开车离开了。
他拿出手机准备给陆南橘打电话,几个未接电话先弹了出来。
其中有祁老太太的电话,以及祁淮晟的。
他想了想,还是准备先给陆南橘打电话。
电话还没拨出去,祁老太太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次,他接通了电话。
“霆深啊,很忙吗?”
“还好。”
“不管你忙不忙,今天陪南橘回老宅一趟,奶奶想在临死前多看看你们。”
祁老太太故意捏着嗓,沧桑的声音通过电流传过来,莫名带着几分算计。
祁霆深蹙眉:“奶奶,为了逼我们回来,连咒自己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被识破之后,祁老太太也没打算装了。
“臭小子,我这是为了谁啊?一把年纪了还要帮你追老婆,你以为我愿意?”
“反正南橘那边我已经说动了,她应该去找你了吧?你们一起回来,你要再在外面跟那个姓温的鬼混,我就拿根绳子上吊,让你黑发人送白发人!”
祁霆深无奈地扶额。
以前奶奶也用不同的手段撮合他和陆南橘,但没有一次这么偏激的。
他只好应下:“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放弃了给陆南橘打电话。
安排秘书将今天的行程压缩到明天之后,他开车回了祁家老宅。
刚进家门,他就看到坐在沙发上聊得正欢的陆南橘和祁淮晟。
从他的角度看去。
陆南橘完美的侧颜被落地窗洒进来的天光勾勒,长睫微弯,满面笑意。
坐在她对面的祁淮晟眉宇舒朗,温润如玉。
远远看去,两人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一幕刺眼得紧。
“霆深回来了。”
祁淮晟先发现了祁霆深,朝他招了招手。
陆南橘听到祁霆深来了,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更是连转头看他一眼的欲望都没有。
若不是祁淮晟在旁边,她要做做样子,否则她是不会理祁霆深的。
她唇边弯着的弧度僵硬,对着祁霆深的时候只是假笑。
祁霆深的脸色却更冷了。
“嗯。”
他淡淡地回答祁淮晟的话,径直上前,坐到陆南橘的身边。
大掌一伸,落在陆南橘的腰间。
陆南橘猝不及防落进他的怀中,想要逃离,却被他紧紧揽在怀中。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他低头看向陆南橘,语气中尽显柔和,连眼神都温和了不少。
陆南橘抿唇,不知道祁霆深这是在犯什么病。
碍于祁淮晟在旁,她也不再挣扎。
“没聊什么,听淮晟哥说他这些年在国外的经历。”
“对,你有空就带南橘出去旅游,别成天忙工作。”
陆南橘蹙眉看向祁淮晟。
看来祁淮晟还是没有放弃,继续撮合她和祁霆深的意思。
祁霆深见陆南橘看着祁淮晟时,眼中流露出的淡淡伤感,眸中冷意逐渐加深。
她对祁淮晟就这么深情?
深情到就算嫁给了他,那颗心也始终放在祁淮晟身上?
“好啊,我有时间会带她出去长见识的。”
回答祁淮晟的话,他却是看着陆南橘说的。
陆南橘抬眸看他,撞入他如深渊般的眸子。
她若是没感觉错的话,他说这话的时候,好似带了几分赌气的意味。
她拍开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淡淡道:“这件事以后再说,我先去看看奶奶。”
说完,她朝祁淮晟打了个招呼,去找祁老太太去了。
晚饭的时候,陆南橘再次被祁母催生。
因着上次她因为暗示是祁霆深不行后,祁母对她的态度好了不少。
这次催生祁母不是让她吃药,而是将一副中药递到陆南橘身上。
“南橘,这是我找专门治这方面的医生给霆深开的药,你帮我盯着他吃。”
陆南橘嘴角一抽,又一次感受到祁母对抱孙子的渴望。
可惜了,她马上要跟祁霆深离婚了。
这抱孙子的期望,怕是要落到温意云身上了。
晚上,两人被强行留在老宅。
陆南橘洗漱完之后,正坐在化妆台前护肤。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陆南橘转头,就看见祁霆深单手撑在房门前。
一双黢黑的眸子目不转睛地落在她身上。
离得老远,陆南橘都能闻到一股酒味。
他这是喝醉了?
陆南橘蹙眉,刚刚晚饭的时候,祁霆深和祁淮晟陪祁父喝酒。
那时祁霆深就喝了不少,可还没到醉的地步。
可现在他走路都踉跄着,很明显,刚刚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又喝了不少。
“你喝醉了?”陆南橘随口问道。
祁霆深没有说话,他关上门,径直朝陆南橘走去。
在陆南橘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蹲身扶着她的后脑,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唇边温柔的触感,还带着酒气。
陆南橘瞪大眼,抬手抵住他的胸膛要推开他。
可惜她的力气太小,被男人死死压制在怀中。
直到呼吸急促,陆南橘涨红了一张脸,狠狠拍打他。
他才放过她,抱着陆南橘滚到了床上。
“祁霆深!今天可不是夫妻日!”
快要离婚的人,她不想跟他继续做这种事。
祁霆深倒是没有对她做什么,只紧紧把她抱在怀中,头埋在她的肩窝处,汲取她沐浴后淡雅的清香。
“为什么,还要喜欢他......”
他的声音喑哑,罕见地带上了几分委屈。
陆南橘推拒的动作一顿。
等反应过来之后,她才明白祁霆深是什么意思。
温意云这两天与当红小生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即便是祁霆深,也不免因此吃味。
今天罕见喝这么多的酒,怕也是因为这件事而感到失落。
她唇边勾起一抹苦笑,抬手狠狠推开祁霆深。
祁霆深没有准备,被推到一旁瘫在床边。
他看着陆南橘坐起身来,冷漠地看着他:“为了温意云,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祁霆深,你还真是痴情。”
她心里难受,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祁霆深因为陆南橘的动静,酒也清醒了不少。
听到陆南橘的话,他蹙眉坐起身来。
一把抓住陆南橘的肩膀,双眸深深地落在她莹亮的瞳中。
“陆南橘,你觉得我这样,是因为温意云?”
两人离得很近,陆南橘直视祁霆深的目光。
“难道不是吗?”
祁霆深心中郁结。
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不是!”
他头一次开口向陆南橘解释。
另一边。
下车后,祁淮晟搀扶陆南橘进医院,挂上水,和谢安宁一起坐在旁边陪陆南橘。
针打了两个多小时,陆南橘的烧到后面已经慢慢退了,只是身体还有些不舒服。
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踉跄,距离她最近的祁淮晟伸手直接拉住她。
陆南橘的手正要放在他的手臂上。
只是下一秒,一只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是祁霆深。
陆南橘怔了下。
还不等她反应,祁霆深已牢牢将她揽入怀中,钳制在她腰间的手力道极大。
他这又是发什么神经?
还没等陆南橘回过神,祁霆深看向祁淮晟,语气温和却意味不明:“麻烦大哥送南橘来医院了。不过,我的老婆,我自己照顾就好。”
他的老婆?
男人西装上特有的熏香窜入鼻中,陆南橘的眸中掠过些许讽刺。
他的衣服大半是她经手,可她用的都是另一种熏香。
如今,祁霆深身上的西装,恐怕是温意云特意整理过的。
虽然早就对祁霆深与温意云之间苟且的事习以为常,可每当从男人身上感受到另一个女人的痕迹,对她来说,也有刻骨剜心之痛。
她隐忍着,要从他怀中挣脱。
腰间那双手却收力,让她无法挣脱。
祁淮晟见两人亲密无间的态度,对自家弟弟开窍感到欣慰。
他笑着看向祁霆深:“你的老婆,当然得由你来照顾。”
谢安宁站在旁边,眼中露出几丝不屑:“祁霆深,你要真能把你老婆照顾好,她就不会发烧了。”
她针对的意味很明显。
祁霆深目光冷冷地落在谢安宁身上,凉薄开口:“我的家事,跟你无关。”
谢安宁还想说话,陆南橘朝她摇摇头。
祁霆深这个人睚眦必报,要是惹怒了他,恐怕会殃及谢安宁的工作。
毕竟祁氏集团家族强大,势力也大。
如今祁霆深整颗心还在温意云身上,即便谢安宁是她的朋友,她也不敢保证祁霆深对她动手时,自己有什么办法保护谢安宁。
谢安宁怕陆南橘难做,也没有继续开口。
心中只希望南橘能够早日摆脱这段狼藉的婚姻。
气氛一度尴尬。
祁淮晟温和一笑,打起了圆场。
“好了。”他看向谢安宁,“谢小姐,我们先走吧。”
谢安宁不想走,她担心祁霆深根本不会照顾陆南橘。
但陆南橘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也只能暂时先离开了。
祁淮晟有意给祁霆深和陆南橘制造独处的空间。
可惜,两位当事人并不能领会。
陆南橘看着祁淮晟和谢安宁离开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腰间却传来一阵刺痛。
她低呼一声,蹙眉瞪向祁霆深。
“怎么?舍不得?”
祁霆深的面色寒凉,连同声音也沾染着几分阴冷。
好似隐忍着莫名的怒意。
陆南橘觉得他很莫名其妙。
忍着脑子里一阵阵的眩晕,用力推开了他:“有病别处发去,我没工夫跟你较劲。”
说着,她沿着走廊向电梯口走去。
今天医院的病人很多,连个病房都没有腾出来。
她只能在走廊的座椅上,输完整瓶退烧药。
现在虽然退烧了,脑袋还是有些晕,身子软绵,走路都有些吃力。
可是在祁霆深的面前,她不想再将自己柔弱的一面展露出来。
只是她刚走两步,胳膊便被一阵大力拉扯,整个人装进了坚硬的胸膛中。
男人冷冽的双眸注视她:“我们还没离婚,你想让人觉得,我虐待妻子吗?”
陆南橘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身子失重,被祁霆深横抱起来。
她下意识搂住祁霆深的脖子。
因为生病,她现在才开始反应祁霆深刚刚的话。
原来,他不是因为听说她生病来的医院。
他只是不想被人说对老婆不负责任,更不想两人不和的消息传进祁家人的耳中。
她心中苦笑。
“刚好你回来了,我们可以谈谈离婚的事了。怎么样,离婚协议看完了吗?”
祁霆深脚步一顿,随后继续迈步往医院外面走。
陆南橘隐约感受到,他的心情好像越来越差了。
将陆南橘放到车上,祁霆深没有立马离开,反而欺身而来。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在稀薄的空气中交缠,陆南橘脸色不由泛起一抹绯红。
“数次提离婚,你真当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陆南橘蹙眉看他。
他也知道自己婚内出轨是不对的吗?
“在离婚协议确认没问题之前,我不会给你答复,你得等着,无论等多久。”
给陆南橘扣好安全扣,祁霆深才离开副驾驶位。
车子一路往前行驶。
陆南橘忍不住去看开车的男人。
他侧脸轮廓被天光罩了一层光影,一双唇紧抿着,面色绷得很紧。
他在生气。
陆南橘只觉得好笑。
现在离婚,对他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不但可以摆脱她这个缠人精,还可以光明正大和他爱的温意云在一起。
不知道他在拖什么。
陆南橘侧过身,没再去看一眼旁边开车的祁霆深。
大病未愈的身子,除了疲乏之外,还有情绪波动带来的压抑。
她闭上眼平复了心情。
靠在车窗边,渐渐睡去。
等车停在家门口。
祁霆深冷沉的眸光在触及到陆南橘宁静的睡颜时,才渐渐消散。
胸中阵阵恼意,让他一路上烦躁不堪。
他沉默一会儿,才下车抱起陆南橘。
陆南橘似是被打扰了睡意,嘤咛一声,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再次睡去。
祁霆深脸上最后的冷意随风消散。
他垂眸,深邃的瞳内倒映着陆南橘好看的模样。
“陆南橘,你个没良心的。”
低低的嗓音在唇边回旋,消散在陆南橘的梦境里。
祁霆深紧了紧怀抱,带着人进了别墅。
......
陆南橘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昏暗的房间像一只野兽,在她昏沉的脑子里横冲直撞。
她只觉得脑子、身子都很沉重。
等突然亮起,她下意识闭眼。
耳边传来祁霆深好听的声音:“醒了?起来把药喝了。”
陆南橘放下手,看着眼前端着药碗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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