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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冲喜后我撩爆了病娇反派无删减全文

瓜瓜搞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林岩被这动静吓了一大跳,刀叉都没拿稳,哐当一声掉了下去。砸在白色瓷盘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响声。沈知行看不见黑雾,没被黑雾吓着,倒是被林岩这番动作吓到了。没等问出疑惑,那边燕行正好回答了他的问题:“还行吧,勉勉强强。”沈知行:“???”吃得肚皮滚圆的林岩:“???”沈知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死心地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太听清楚。”燕行:“???”怎么回事?小孩子年年轻轻,还没干出番大事业来,耳朵就先聋了?可怜见的。燕行抱着同情心再次重复了上面答案:“我说还行,味道勉勉强强,能吃。”味道勉勉强强能吃但花了他数万大洋的沈知行:“???”不是,这怎么跟他想象的情节不一样?难道燕行不该对他抱有憧憬的目光,...

主角:顾衍陈墨   更新:2025-03-21 14: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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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衍陈墨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冲喜后我撩爆了病娇反派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瓜瓜搞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岩被这动静吓了一大跳,刀叉都没拿稳,哐当一声掉了下去。砸在白色瓷盘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响声。沈知行看不见黑雾,没被黑雾吓着,倒是被林岩这番动作吓到了。没等问出疑惑,那边燕行正好回答了他的问题:“还行吧,勉勉强强。”沈知行:“???”吃得肚皮滚圆的林岩:“???”沈知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死心地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太听清楚。”燕行:“???”怎么回事?小孩子年年轻轻,还没干出番大事业来,耳朵就先聋了?可怜见的。燕行抱着同情心再次重复了上面答案:“我说还行,味道勉勉强强,能吃。”味道勉勉强强能吃但花了他数万大洋的沈知行:“???”不是,这怎么跟他想象的情节不一样?难道燕行不该对他抱有憧憬的目光,...

《穿书:冲喜后我撩爆了病娇反派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林岩被这动静吓了一大跳,刀叉都没拿稳,哐当一声掉了下去。

砸在白色瓷盘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响声。

沈知行看不见黑雾,没被黑雾吓着,倒是被林岩这番动作吓到了。

没等问出疑惑,那边燕行正好回答了他的问题:“还行吧,勉勉强强。”

沈知行:“???”

吃得肚皮滚圆的林岩:“???”

沈知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死心地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太听清楚。”

燕行:“???”

怎么回事?

小孩子年年轻轻,还没干出番大事业来,耳朵就先聋了?

可怜见的。

燕行抱着同情心再次重复了上面答案:“我说还行,味道勉勉强强,能吃。”

味道勉勉强强能吃但花了他数万大洋的沈知行:“???”

不是,这怎么跟他想象的情节不一样?

难道燕行不该对他抱有憧憬的目光,然后说这些都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山珍海味吗?

他怎么就能无动于衷呢?

沈知行算盘打得是真好,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燕行虽然不挑食,但是对西餐的接受能力并不怎么高。

托他邻居饕餮的福,燕行的舌头和胃已经被华国美食侵染多年,身心都皆被俘获。

沈知行要是带他去个中菜馆,燕行说不定还真能对他高看一眼,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见燕行表情的确不似作伪,而且他面前的餐盘里也确实还留了不少食物,沈知行不得不相信了燕行的说辞。

他调整了下脸上有些僵硬的笑容:“是不是西餐不太合你的口味?不然改天我们再约吧,你说说你想吃什么,我回去做一下工作,一定让你吃到合心意的菜。”

那话配上沈知行那脸,风度翩翩的味儿顿时就出来了。

不过在林岩眼里,那不叫风度翩翩,叫催魂夺命。

依他看,他大哥那黑雾老公,都说不上是鬼,起码都是个煞。

煞是什么概念?

一般人死后,会先成为鬼。

而死前有不甘怨气的,才会成为恶鬼。

比恶鬼更高一等的是厉鬼。

再往上就是红衣厉鬼。

再再往上就是煞。

这世间鬼多得是,恶鬼也多,厉鬼少有,红衣厉鬼更是少之又少。

只有那种死前经受了极大重创变故,死后还留有极强怨气不愿投胎去转世的鬼,才会成为红衣厉鬼。

红衣都少有,更别说煞了。

从刚才开始,他大哥老公就浓烈地表现出了对沈知行的不爽,刚才更是气得直接站在了桌子上朝他吼。

这沈知行倒好,还不死心地想再约下一顿???

要人命了要人命了!

沈知行看了眼瑟瑟发抖的林岩,满头雾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抖个不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岩干巴巴地笑:“没……没事,我就是……吃多了,撑得慌。”

人燕行老公这会儿正发着火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无差别伤人,他能不抖吗?

那可是煞啊!

他干不过!

沈知行也没想太多,他的心思都在燕行身上,忍不住就又问了一遍:“小行,你这边考虑得怎么样?”

这个亲密的称呼一出,不仅林岩惊呆了,就连燕行都有点意外。

他没想到这沈知行还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小行都叫出来了。

就这还书里的男主角呢。

他觉得比起【燕行】来,这个沈知行才是真正的绿茶吧?

眼见顾衍已经管控不住情绪,想入侵沈知行的身体,燕行立马一个眼刀过去:给我回来!

黑雾不甘心,却又因为燕行的话没有继续动手,只是绕着沈知行猛烈地翻滚着。

如果沈知行能看见,此时就会发现他已经被一团黑雾包裹得彻彻底底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露在外面。

燕行想起前几天看到的视频,又想起【燕行】的原设定,突然就来了兴趣。

他装着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对沈知行道:“沈大哥,你对我这么好,你女朋友知道了,该不会生气吧?”

沈知行瞅着燕行脸颊的微红,顿时来了精神:“小行你想多了,我没有女朋友。”

燕行再来:“那沈大哥你给我剥虾,还约我下次出去吃饭,你男朋友知道了,该不会揍我吧!?”

男朋友三个字一出,沈知行有一瞬间想到了在他面前乖巧无比的陈墨。

不过也仅仅是一瞬间罢了。

陈墨虽然长得也不错,不过比起燕行可是差远了,尤其是陈墨的脾气还挺大,有时候任性无比不说,还对他的行踪问东问西,俨然像个查岗的妻子。

可他们并没有那一层关系。

是的没错。

沈知行知道陈墨喜欢他。

但他并没有给陈墨任何承诺,他喜欢被人追捧的感觉,追捧他的人那么多,他为什么要给其中一个回应呢?

燕行不知道沈知行心中所想。

当初秃毛凤凰把那本小说塞给他的时候,他也没注意到那是一本渣攻贱受题材的古早文。

只是看了前十章,看完【燕行】的结局后就弃了。

沈知行:“小行说笑了,我也没有男朋友,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命里注定没有姻缘,长这么大都没找到过对象。”

“不过追着我跑的人倒是很多,就是没有一个能义无反顾地走到我身边,可能还是我不够好吧。”

燕行:“……”

破防了。

是他大意了。

这一波压根顶不住。

吃下去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

虽然他刚才也没吃多少。

压住反胃的感觉,燕行不想再跟油王沈知行继续油腻,笑笑道:“他们没找到你这样的男朋友都是他们的损失,你也别太难过,虽然你跟我们家阿衍比差了点,不过努力一把脱单应该还是没什么问题。”

沈知行:“……”

燕行起身拍拍衣服,问林岩:“你吃饱了吗?”

林岩忙不迭地点头:“吃饱了吃饱了。”

燕行:“吃饱了那就回家吧,奶奶还在家等着我们回去陪她看电视呢。”

林岩又是一顿小鸡啄米:“好。”

燕行:“沈大哥,谢谢你请我们吃饭,你真是个好人!下次要是有时间,我再打电话约你哦。”

林岩:“对对对!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了哈!”

被发了两张好人卡的沈知行:“???”

燕行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眼还围着沈知行的顾衍,语气听不出喜怒:“还愣着干什么!再不跟上晚上别想上老子的床!”


“你是?”燕行歪歪头,搜刮了脑袋一圈,也没想起来面前这男的是谁。

沈知行默了一瞬。

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大众脸,也算得上是这云城小一辈里,大家都叫得出名号且给几分薄面的存在。

没有人见过他之后,第二次见就完全不记得了。

难不成这是燕行故意想引起他注意的手段?

他可是没忘记第一次见面,这人看他时眼里的憧憬,那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镇定。

沈知行笑笑:“我是沈知行,你是燕行吧?我们见过的。”

燕行:“!!!”

这货就是沈知行???

【燕行】一见钟情的白月光,为了他不惜给顾衍戴绿帽的那个?

不是。

他这么瞅着,也不是多么出众啊。

说句不客气的话,他甚至觉着这个叫沈知行的男人,还不如在床上躺了三年的顾衍有魅力。

就连那条花心大萝卜应龙,都要比他顺眼多了。

【燕行】到底是看中他什么?

看中他小脸白白好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少爷模样?

心里看不上沈知行,但燕行还是礼貌地点头:“你好,我是燕行。”

沈知行不免对燕行这副乖巧的模样多看了几眼。

第一次见面时这人浑身脏兮兮,看着就让人生不起一点喜欢的心思。

现在收拾得干干净净之后,再一看倒是顺眼得多了。

尤其是那张脸,泛着股圣洁单纯不谙世事的少年感,简直让人都挪不开眼。

男人大多都是视觉动物。

对于好看的人或者物,总会多给出一点耐心和温柔。

沈知行这样的也不例外。

他软下表情,语调温柔:“你怎么站在门外?不进去吗?”

燕行被他这音调搞得一个激灵,鸡皮疙瘩如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家里没人,我进不去。”

沈知行挑眉,有些疑惑:“没人?”

没人是不可能没人的。

陈墨站在二楼的窗帘后,对这一切早已尽收眼底。

他和沈知行是大学同学兼舍友,从报名在宿舍看到沈知行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沈知行。

抱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陈墨经常向沈知行卖好,两人在学校里也经常组成课题小队,关系很不错。

这次沈知行出现在陈家,就是陈墨约的。

他想的是今天陈祥平和罗玉梅不在家,刚好借着研究课题的借口,把沈知行约上门,进行独处。

可这人还没进门,却是在门外先碰到了燕行!

而且这两人竟然还聊起来了!

有说有笑的,沈知行居然还对燕行笑得那么温柔!

陈墨看得真是满眼的怒火翻滚,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臭不要脸!都嫁给顾衍了,竟然还不守妇道,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实在忍不下去了。

陈墨气冲冲地下楼,拉开大门,走到沈知行面前:“知行,你来了啊?到了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呢,我好出来接你。”

沈知行笑得无懈可击:“我也是刚到,然后在外面遇到了燕行,就说了会儿话。”

都提到了燕行,陈墨这才假惺惺地转过脸,装作诧异的模样:“哎呀,燕行你也在啊。”

他状似无意地挡在沈知行和燕行中间:“你不是嫁给顾衍了吗?不在顾家呆着享福,怎么跑回来了?”

沈知行挑眉:“顾衍?”

沈知行:“是城南顾家的顾衍吗?”

听到这儿程毅先憋不住了,他哼笑一声,目光落在沈知行身上:“沈少爷说笑了,难不成这云城里还有第二个叫顾衍的吗?”

沈知行倒也不怕程毅,不卑不亢地答道:“这云城里同名同姓的人还真挺多,叫顾衍的我相信也不少,不过论其中最出名的,当然是城南顾家的顾衍了。”

城南顾家城西沈家,两大世家分庭抗礼。

若是顾家没有出现意外,顾衍双亲没死顾衍没有成为植物人,沈家还真是比不上顾家,要让顾家三分。

可现如今顾家经此变故,全靠顾家老太太一个人撑着。

等着老太太百年后,顾家衰败也不过弹指一挥间罢了。

而沈家不一样。

除了沈知行,沈家还有个小儿子,家业有所依托依靠,未来的发展前景,可是比顾家要好得多。

光就现在来说,沈家的发展都已经慢慢地追赶上了顾家。

不难想象不久之后,这云城里说一不二的大家族,自然也非沈家莫属。

程毅也不甘示弱:“都说城西沈家的大少爷沈知行能说会道,巧言善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沈知行笑笑:“程秘书过奖了。”

说完他又看向燕行,祝贺道:“没想到你倒是嫁给了顾衍,顾家没摆宴席,我也不知道,没能上门去道贺,既然现在遇见了,那就现场道一声恭喜吧。”

燕行:“既然都道贺了,那什么时候把份子钱上一下?”

沈知行:“???”

陈墨:“???”

程毅也是愣了一下,而后没忍住大笑起来:“沈少爷家大业大,向来不缺钱用,想来份子钱也应该不会少才是。”

只想客气一下结果要被敲一笔竹杠的沈知行:“……”

陈墨见不得心上人受委屈,也不想让他出这个冤枉钱,当即就站出来为沈知行说话。

“你们怎么能要份子钱呢!先不说燕行和顾衍没有公开摆宴席,就光是婚礼都过了三天,这哪有过了婚礼当日再来要补份子钱的道理!”

燕行上下打量陈墨:“话说我是找沈少爷要份子钱,沈少都没说不想给,弟弟你怎么就开始急了?难不成你对沈少有什么非分之想?还是说你想代替沈少做决定?”

男人或多或少都有个通病。

那就是大男子主义,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决定指手画脚指指点点。

尤其是那种位高权重家世优越的男人。

见沈知行看自己的眼光略微带上了一丝不悦,陈墨瞬间急了:“燕行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

“只是什么?”燕行打断他,来了波阴阳怪气,“只是想要越过沈少替他做决定吗?”


“我没有!”陈墨着急地想解释,“我就是觉得你……”

“好了小墨。”可惜话没说完,沈知行就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是好意,不过燕行都开了这个口,那我自然也不好拒绝。”

说着沈知行掏出手机,笑问燕行:“那燕行你把你的微信给我吧,我直接给你转账过去。”

陈墨听着这话险些没咬碎一口银牙,看着燕行的眼神也目露凶意,像是恨不得从他身上扒下一块肉来似的。

都结了婚有了丈夫,竟然还敢在这儿去加别的男人的微信!

燕行你是有多饥渴!?

真是让人恶心!

陈墨对燕行恨得那是叫一个咬牙切齿,完全忘了提出要加微信这个提议的人,是他的心上人沈知行,而不是燕行。

燕行看着沈知行,半天没动。

倒是沈知行先憋不住:“怎么了?燕行你这是……不愿意给我你的微信吗?”

他沈知行的联系方式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愿意给的,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微信。

偏偏到了燕行这儿,他还在这儿跟他玩欲拒还迎的戏码?

陈墨心里倒是一边爽一边恨。

爽得是燕行最好不识趣一点,别加沈知行。

恨得是燕行居然这么不知好歹,他的知行哥哥这么好心好意地给了联系方式,燕行这个狗东西竟然敢不要!

当然如果燕行真要了真给了,陈墨恐怕又是另外一番想法。

觉得燕行水性杨花,癞蛤蟆还妄想吃天鹅肉。

总之在看他哪哪都不爽的陈墨眼里,不论他做什么,就算是呼吸,陈墨都会觉得他是错的。

这边燕行看看沈知行,又看了看陈墨,最后往后仰,问程毅:“程叔叔,微信是什么?”

沈知行:“???”

陈墨:“???”

程毅:“……”

沈知行骤然冷下去的脸色让程毅没憋住,大声笑了出来。

可不是呢。

他们家少夫人连手机都只知道几十年前的大哥大,不知道智能手机,又怎么会知道微信是个什么东西呢?

程毅咳咳嗓子解释道:“少夫人,微信就是手机里的一个应用,用它就可以和别的人聊天,也可以转账。”

燕行听完有些似懂非懂。

不过他大概了解了一个逻辑:“意思就是说,没有手机就没有微信,对不对?”

程毅沉默一瞬,点头认可了这个逻辑:“对,没错。”

“哦,我明白了。”燕行同样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

他转头看向沈知行,很真诚地道:“对不起沈少,虽然我很想给你我的微信,但是我没有手机,所以也没有微信。”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如给我开一张支票?”燕行摸着下巴,“我看小说里面好像都是这样给钱的。”

程毅看着这一幕,憋笑差点要憋死。

而沈知行……

沈知行握着手机的手爆出几根青筋,深吸一口气才堪堪维持住脸上的表情没崩。

不过笑脸到底是挂不住了。

“燕行,你如果真不想给的话,直说就行。我不是那种喜欢勉强别人的人。”

程毅实在憋不住了。

但又觉得此时要是真笑出来,场合不太对。

于是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只是那笑声还是溢了出来。

沈知行脸色更黑了。

程毅了解内情,知道燕行说的话不是假话。

但沈知行不知道啊。

如今都这个年头了,那手机不是人手一个的标配,微信不是人人都用的应用?

到他燕行这儿就没有手机没有微信了?

他看燕行就是不想给,那不想给就不想给,还得找这么蹩脚的借口,谁信呐?

出生于名门望族的天之骄子,生活在有钱有势的家庭,从小到大用的穿的都是最好的。

在他的眼里,看到的都是世界最美好的一面。

自然不知道在这世界的另一端,有很多人还处于吃不饱穿不暖的境地。

又更何谈去买一个智能手机呢?

就跟古代晋惠帝知道百姓在挖草根吃树皮,反过来却问【何不食肉糜】是同一个道理。

“不是,我没有不想给啊!”燕行有点懵,“我真的没有手机!也没有微信!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沈知行冷笑一声,没说话。

这时,他的忠实粉丝陈墨自然就该跳出来维护男神了。

“燕行!你别给脸不要脸!知行哥要加你的微信是看得起你,不是让你在这儿摆谱的!”

燕行:“???”

不是。

这年头说个真话就那么难吗!?

那!么!难!吗!!

他说的明明是实话!怎么就是没人信他呢!

大概是燕行的表情太茫然,茫然到显现出了让人心软的无辜。

一瞬间沈知行的大男子主义作祟,觉得陈墨的话过于难听了些,心里有些不满,想要开口阻止。

只是他这边还没出声,程毅就先跳了出来:“陈少爷,我劝您说话注意一些。”

被指名道姓地点了名,陈墨心里多多少少有点虚。

不过一想到沈知行在旁边,陈墨的腰杆就又挺直了些:“怎么了,还不让人说话了吗!”

程毅被他这个态度给气笑了:“陈少爷,我姑且看着您是少夫人的弟弟,给予您应有的尊重,可请您别忘了,少夫人现在是顾家的少夫人,站在这里,代表的是顾家的颜面。”

“如果您再这样肆无忌惮地说一些不太合适的话,我会认为您是在敲打顾家的脸面。”

陈墨哑然,半晌憋出一句:“我……我那……我只是为知行哥打抱不平而已!”

程毅眉目严肃冰冷:“沈少是沈家的少爷,这云城上上下下,的确都得给几分薄面。不过陈少是陈家的少爷,陈家和沈家,终究还是比不得的,和顾家,自然也是比不得的。”

这话明面上看着好像只是在敲打陈墨注意言辞,但实际上已经是近乎于威胁了。

言下之意无非是顾家也许拿沈家没有什么办法,但要是搞垮一个陈家,还是丝毫不在话下的。

陈墨倒也不是十足的蠢货,听出了程毅的潜在之意,没敢继续吭声。

沈知行倒是有英雄救美情结,看着陈墨吃瘪,便站出来为其挺身而出:“程秘书果然是顾老太太身边的私人秘书,一言一行当真是好生气派呀。”


燕行表示很无辜:“不是,为什么现在这年头的人连真话都不愿意听了?真话虽然很残酷,但它到底是真话啊!”

“俗话说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真不是在嘲讽你,你说你也不是小孩了,能不能不要闹脾气,要虚心接受建议,知道吗?”

张大师:“……”

张大师忍无可忍:“我今天跟你拼了!”

燕行:“诶诶诶!别激动别激动!”

燕行:“这样吧,既然你非要跟我比,那干巴巴的比试也没什么意思,咱们定个彩头怎么样?”

张大师被燕行刚才的一言一行气得不行不行,压根没接收到林岩给他的眼神警告,而是生怕燕行反悔,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行,只要你能赢,要什么彩头随你定!”

“但你要是输了……”

燕行打断他的话:“我要是输了,我不止当面给你赔礼道歉,我还给你这儿捐个两百万的香火钱。”

两百万不是个小数目,张大师听到那一刻眼睛都瞪圆了,急忙答应:“好!这事就这么定了!”

燕行还想说什么,后面却是窜出来个人,按住了他的肩膀:“少夫人!您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回头一看,正是刚才和他走散的程毅。

燕行:“程叔,是你啊。”

张大师显然认识程毅,他没想到程毅会在这儿出现,一想到程毅刚才对燕行的称呼,他心里顿时有了数。

“我说是谁能这么大胆,跑到我这卜卦馆来闹事,原来是顾家的少夫人啊。”

程毅听见张大师说话,对着他鞠了个躬:“大师,多有得罪,请见谅。”

燕行瞅着这一幕,顿时想起了自己之前忽略过的细节。

他就说他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张大师这个名号,原来是他和顾衍成亲那天晚上,从顾老太太嘴里听到过。

至此,他更加能确定这个张大师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了。

张大师冷哼一声,没接程毅的话。

程毅也听到了燕行之前和张大师的对话,对着张大师歉意一笑:“大师,我们家少夫人年龄还小,有不懂事的地方冲撞了您,还请您不要介怀,之后顾家会为您送上赔礼的。”

赔礼两个字到底是让张大师面容稍霁,顾家是大家,出手向来阔绰,想来这个赔礼应该不会有多轻才是。

想到这儿,张大师总算是露出了一丝笑颜:“哪里哪里,小孩子年轻气盛也正常,我不会和他计较的。”

林岩见此场面,心下瞬间松了口气。

看来这轮比试可以免了。

然而燕行并不打算就这么容易收手,他打断两人的唠唠叨叨:“可是程叔,这位张大师已经答应和我比试了,已经出口的话哪有收回去的道理,要是不比了,这不是陷人家大师于言而无信的境地么?”

程毅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压根没想到就一个走散,燕行就能和张大师给闹上矛盾。

他俯首在燕行耳边嘀咕:“少夫人,这位大师是个高人,您和少爷的婚事就是他促成的,您听我一次劝,别在这儿闹,好吗?”

燕行挑眉,心道果然。

“可是程叔,老师说君子以诚为贵,我总不能让大师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吧?而且大家伙儿都看着呢,要是真出尔反尔了,这对大师的声誉得产生多大影响啊。”

“大家伙儿说对吧?”

燕行这话音一落,看热闹的人立马就起哄了起来。

“对对对!这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哪有反悔的道理!”

“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我说大师不是不敢比了吧?刚才我瞅这个娃娃的解卦,可比大师您之前的要全面且准确的多。”

“就是就是!该不会事实真像这个娃娃说的一样吧!大师其实是个招摇撞骗的门外汉!”

……

种种议论一出,张大师这还能坐得住。

这明摆着的赶鸭子上架,他要是不同意,怕是云城明天就会传出阵阵谣言,说他的各种不是。

这名声要是一黄,以后还有谁来找他卜卦算命?

长久的生意和目前顾家给的蝇头小利比起来,那肯定是前者重要。

事情到这个份上,张大师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他叹了口气,装作很遗憾地对着程毅摇了摇头:“程先生,您也看见了,不是我不愿意原谅顾少夫人,只是我若是谅解,便是陷自己于不义,抱歉了。”

程毅还想说什么,被他抬手打断。

张大师这处行不通,程毅就想从燕行那儿做文章。

可人刚转身还没开口,就见他们家少夫人兴高采烈地开始了赌局:“既然这样,那大师咱们就猜猜命格吧?你猜我的,我猜你的。”

张大师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眼林岩。

林岩对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张大师没想到林岩居然是这个反应,在心里怒气冲冲地问:“不就是猜个命格吗?你又跟我闹什么!?”

林岩:“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我……”

张大师不耐烦地打断他:“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我当初救了你,是你自己说要报答我留在我身边,现在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林岩:“……如果我说我猜他的命格,对我本身会造成很大的损害,你……”

张大师再次打断他:“你不是自称是什么神兽毕方,能言祸福,既然你是神兽,那么厉害,一点小伤不是很快就能养好?”

“说白了你就是不想帮我对吧?还说什么感谢我的救命之恩,我看你就是忘恩负义!”

林岩低着头沉默半晌,嘴唇颤动:“好,我帮你。”

张大师露出笑颜:“这不就好了吗!”

跟林岩说完,张大师胸膛都挺直了不少,他信心满满地看向燕行:“好,我们今日就猜命格,我年纪长你这么多,为了避免别人说我以大欺小,就先让你猜。”

燕行咂咂嘴:“我说大师啊,你别看对手年纪小就轻敌,事实上……谁大谁小,还真不一定呢。”

说罢他看向林岩,笑着在心里打了个招呼:“你说对吧,小毕方?”


车上。

顾奶奶抚弄着自己手中那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骨朵,笑问前面的秘书:“程毅,你说那孩子,是不是有点像小衍小时候?”

程毅从后视镜瞥了眼老人家脸上的笑颜:“老太太是太想少爷了吧?”

“那陈家来的孩子又瘦又小,少爷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个子窜得不知道多高,身体多强健,哪像他这么……”

程毅笑了笑,没把话说完。

顾奶奶叹了口气,露出怀念神色:“小衍在他这个年纪时,吃东西也像他那样,吃得又快又多,尤其是长身体那会儿,一天吃四顿还嫌不够。”

说着顾奶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程毅,你说陈家也算是这云城里的富贵人家,买张好的床应该不难吧?而且我听说陈家对他也是疼爱得紧。”

“可从这孩子今天的话和表现来看,我怎么觉着陈家待他好像并不怎么好似的?”

程毅宽慰:“老太太,这世上很多事都不像表面表现的那样,更何况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您就别瞎操心了。”

不多时,车子在一家酒楼面前停下。

顾奶奶将那朵百合花摸了又摸,仔仔细细地插在了胸口口袋,接着下车:“孩子太瘦了,回头跟张妈说一下,多弄点补身体的菜。”

“好的老太太。”程毅扶着老人家下了车。

五月的天,虽然没到极其炎热之时,但也闷得不行。

太阳顶在天下赤辣辣地晒,空气中都漂浮着一股燥热之感。

街上人来车往,鸣笛声处处可闻。

百米外的岔路口,有一辆失控的货车正朝酒楼的方向疾驰而来!

而顾家奶奶对此毫无所知,正和程毅在酒楼门外说事。

一阵风吹来,插在胸口的百合花脱离口袋飞了出去,最后在离酒楼前方数米远的奶茶店门口停了下来。

“诶,掉了。”顾奶奶摸摸胸口,朝着飞落的百合花追了过去。

“老太太,您慢点!”程毅也忙疾步追了过去。

“啊!有车失控了!”

“小心!快闪开啊!”

喧闹过后,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剧烈地“砰”地一声炸响,掀起了巨大的余波。

成方块排列的石板上遍布着数道焦黑的胎痕,轮胎与地面产生的高温摩擦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焦臭,令人作呕。

而那辆失控的货车已经径直撞上酒楼门口,车头都焊进去了一半,还有不少人被撞伤撞死,现场一片惨烈。

唯独顾奶奶捏着手里那朵百合花,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心有余悸地开口:“程毅,如果方才我不追着这花,咱们可能……”

另一边,顾家大宅。

何管家正带着燕行参观房间:“少夫人,这间是少爷以前的书房。”

吃过饭后,燕行就一直在参观顾家老宅。

这栋三层还外带花园湖泊的别墅被里里外外逛了个遍,就剩下三楼最后几个房间了。

顾衍的书房也没什么特别,燕行走进去瞅了两眼,无非是书桌书柜外加电脑等一些常规配置。

不过书桌上倒是搁着一张全家福。

温婉可人的女人,儒雅俊逸的男人,以及笑容灿烂浑身都写着朝气蓬勃二字的少年。

“诶!少夫人!这个可碰不得!”何管家瞥见燕行手里的相框,吓得当即就扑上来抢了过去,然后重新放回了书桌上。

何管家一边调整位置,一边心有余悸地对燕行告诫:“少夫人,少爷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尤其是这个相框,你可得记住了。”

仔仔细细地调好位置角度,直到把相框摆得和燕行拿起来前一模一样后,何管家才收了手。

燕行:“……”

你家少爷现在是个植物人,还是个可能早就成了鬼的植物人,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难不成他还能从床上蹦起来打你一顿不成?

何管家呼出一口气:“少夫人,这边也快参观完了,我顺便给您讲讲顾家的规矩吧。”

说着何管家往书房外走去。

燕行跟上,出门前又瞥了那相框两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摸了两下。

仗着何管家没看见,他甚至还戳了戳相框底部,把摆放位置戳变了后才心满意足地收手离去。

你不让我碰。

诶我就是要碰!

有本事你打我来?

“少夫人,既然您入了顾家的门,就得守守顾家的规矩……”门外何管家在唠唠叨叨,期间穿插着青年偶尔漫不经心的应声。

而在那关上门后的书房里,

一团黑影慢慢浮现,立于相框前。

它偏了偏脑袋,黑雾浓浓翻滚,像是不悦似的。

诡异的是,相框里少年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地变淡变浅,直至消失不见。

大风突起,掀得窗帘猎猎作响。

风停下来后,房内空无一物,黑影也彻底消失,仿佛它从未来过一样。

只是那个燕行戳移位的相框,却悄然地回到了最初始的位置。

“少夫人,方才我说的那些您都记住了吗?”何管家问燕行。

燕行被唐僧式碎碎念折磨了一路,这会儿也顾不上到底是记住还是没记住,忙不迭地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何管家:“……”答得太快了你压根就没有思考好不好!

而且别以为我没看见,我讲的时候你根本就没有在听!还能再敷衍一点吗啊喂!

何管家:“少夫人,顾家不比陈家,在陈家您可以随心所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顾家……”

“知道了知道了。”燕行被念的脑瓜仁儿都在疼,“何管家我真的知道了,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也不能发出声音,不能大声吵吵是吧?我都记住了!”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数百年前那位孙大圣在最开始,想要一棒子敲死唐僧了。

这搁谁身上谁受得了?

何管家还想说些什么,楼下突然传来喧闹声。

“大嫂呢?大嫂在哪儿?”

“二爷,老夫人出门去了不在家。”

“不在家?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小衍。”

“看少爷?不行啊二爷,老夫人交代了谁都不能打扰少爷!”

“二爷,二爷您别硬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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