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叉坠地的声响打破僵局。
沈若雪漫不经心抚过颈间蓝钻项链,那是今晨拍卖会压轴品:
她夹起一块和牛放到傅淮远的餐盘,“淮远哥,尝尝这个。”
玻璃幕墙外突然传来骚动。
几个纨绔子弟推搡着撞开包厢门,为首的公子哥醉眼朦胧地举起路易十三:
“沈总真是好眼光,这种赝品货色也敢带出来见人?”
他晃着酒瓶指向陆霁川腕表,“去年佳士得拍卖的孤品,怎么在你这儿成了三针不同步的残次品?”
沈若雪倏然起身,12cm的细高跟碾过满地鱼子酱:
“李公子喝多了,送他醒醒酒。”
黑衣保镖涌入的瞬间,醉汉突然掀翻沸腾的松茸鸡汤锅。
“小心!”
陆霁川本能地扑向沈若雪,却在触及她丝绸裙摆的刹那被狠狠推开。
三百度的金汤泼在他后背,隔着定制西装灼出焦糊味。
沈若雪怔怔看着蜷缩在地的陆霁川,他后颈处被热油烫得渗血。
第6章 第六章
陆霁川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霁川!”
沈若雪连忙松开傅淮远朝他走去,这还是陆霁川第一次从她的眼中看出慌张。
“疼吗?严不严重?我陪你去医院吧!”
他抬起头看着他,痛感传遍全身,拼尽全力都挤不出一句话来。
“我的天,淮远哥,你的手...怎么伤得这么重!”
沈若雪听罢,注意力马上转移到傅淮远身上,她踉跄地冲到傅淮远面前,见他雪白的手臂上微微起了几个水泡。
傅淮远收起手臂,红着眼眶摇起头。
“我没事别担心,还是先送陆先生去医院吧,他看起来更严重。”
“他自己就是医生,没吱声就是不严重,你从小皮肤就薄,稍微磕碰就出血,这种情况不能耽搁!”
听到这番话,傅淮远再也忍不住小声喊起疼来,但嘴上仍坚持着:
“若雪妹妹,我真的没事,你还是看着点陆先生,他伤得好像很严重。”
他这副模样让沈若雪更加心疼,再也顾不得疼得蜷缩成一团的陆霁川,搀扶着傅淮远就走出包厢。
离开前,好像忘了什么,她回头愧疚地看向陆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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