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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了战王后,小妾携家财远走高飞了后续+完结

今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魏瑶啊了一声,终于抬头看向他,见他满头大汗,健壮的上身上也是细细密密的汗珠,那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流到腹肌,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五块六块,然后没入白色裤腰里,裤腰处隐约可见旺盛的黑色……魏瑶不敢再往下看,脸腾的的红透了!沈霄见她弱柳扶风的站着,羞红的脸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情不自禁朝她凑了过去,暗哑着嗓音逗她,“脸红什么?又不是没看过?”魏瑶气急,他娘没教过他在别人尴尬的时候要装作没看见吗?他还点出来?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看过!没什么好看的!就那样……唔唔唔…”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霄按在墙上一顿啃,直到魏瑶喘不过气了,沈霄才放开她。“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好看不好看?”“你能不能不不要动不动就动嘴?不能好好说吗?嘴巴是拿来说话的...

主角:魏瑶沈霄   更新:2025-02-27 16: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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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魏瑶沈霄的其他类型小说《撩了战王后,小妾携家财远走高飞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今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魏瑶啊了一声,终于抬头看向他,见他满头大汗,健壮的上身上也是细细密密的汗珠,那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流到腹肌,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五块六块,然后没入白色裤腰里,裤腰处隐约可见旺盛的黑色……魏瑶不敢再往下看,脸腾的的红透了!沈霄见她弱柳扶风的站着,羞红的脸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情不自禁朝她凑了过去,暗哑着嗓音逗她,“脸红什么?又不是没看过?”魏瑶气急,他娘没教过他在别人尴尬的时候要装作没看见吗?他还点出来?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看过!没什么好看的!就那样……唔唔唔…”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霄按在墙上一顿啃,直到魏瑶喘不过气了,沈霄才放开她。“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好看不好看?”“你能不能不不要动不动就动嘴?不能好好说吗?嘴巴是拿来说话的...

《撩了战王后,小妾携家财远走高飞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魏瑶啊了一声,终于抬头看向他,见他满头大汗,健壮的上身上也是细细密密的汗珠,那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流到腹肌,一块两块三块四块五块六块,然后没入白色裤腰里,裤腰处隐约可见旺盛的黑色……

魏瑶不敢再往下看,脸腾的的红透了!

沈霄见她弱柳扶风的站着,羞红的脸得像熟透了的水蜜桃。情不自禁朝她凑了过去,暗哑着嗓音逗她,“脸红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魏瑶气急,他娘没教过他在别人尴尬的时候要装作没看见吗?他还点出来?

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看过!没什么好看的!就那样……唔唔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霄按在墙上一顿啃,直到魏瑶喘不过气了,沈霄才放开她。“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好看不好看?”

“你能不能不不要动不动就动嘴?不能好好说吗?嘴巴是拿来说话的!”青天白日的,魏瑶吓得汗都出来了。

“是啊!那你好好说了吗?”

魏瑶竟无法反驳???

“我又没对你动嘴!”

沈霄轻而易举就把她饶了进来,得逞一笑,凑她更近。

“那我让你动回来吧!”

魏瑶很想对他翻个白眼,但又不敢,只能偷偷磨了磨后牙槽。

“既然侯爷都生龙活虎了,那还把我骗过来干嘛?”果然是不怀好意!

沈霄知道这可能是福应干的好事,也没作解释,“我找你过来还需要理由?”

说完把手伸出来递给她,“替我瞧瞧!”

魏瑶认命的给他把脉,她凝神认真切脉,摒除一切杂念!

沈霄感受到她微凉的指尖搭在自己手腕上,指尖相触的地方仿佛有无数小蚂蚁在爬,弄得他忍不住想抚一抚!

她姣好的侧脸对着自己,雪腮如凝脂,细腻得让人忍不住想掐上一掐。纤长卷翘的睫毛如两排小扇子,随着她明亮的眼睛一开一合。许是火盆太旺有些闷热,她鼻尖沁出了些细碎的汗珠,如露珠般晶莹,让她整张脸看上去更加鲜活立体。

沈霄就纳闷了,为何她的皮肤又细又嫩?身上还香香的!甚至连流的汗都是香的?

而他就不行呢?皮糙肉厚不说,还容易臭!一日不洗澡就感觉身上馊了!!

老天爷不公平呐!!

沈霄情不自禁的用另一只手握了握她细软的腰身,手感一如既往的柔软!就跟没长骨头似的!

难道她连骨头都是软的?不然如何解释她身上到处都这么软?

沈霄很好奇,手不老实的往上,还想再摸摸。

魏瑶侧身扭开他的魔爪,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沈霄讪讪收回手。

因为动作太大,她鬓角的一缕青丝散乱下来,被她素手一拔别在了耳后。

沈霄注意到她雪白晶莹的耳垂空荡荡的。嗯,得给她弄副耳坠,就弄红宝石的,她戴一定很好看!

他眼神幽深几分,慢慢把脑袋往她耳垂凑过去,他记得那口感,很软…

魏瑶发觉他的动作缩了缩脖子,忍无可忍:“你干嘛?”

沈霄被她不解风情的打断,很不满,“我能干嘛?我靠一靠!”

说完当真把头靠在她肩膀上,魏瑶被他的重量压的一歪,但还是堪堪稳住了身子。

“侯爷已经没事了!不用再吃药了!”

沈霄嗅着她脖颈间的香气,只觉得很安心,仿佛所有的郁结之气都消散了!

他有点想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等安抚人心的本事?仿佛只要跟她在一起,只需斗斗嘴,抑或是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安静的呆着,他就能忘却朝堂之上的烦恼!


老夫人昨夜就后悔了,虽说她买的是最好的媚药,但是药三分毒,万一有副作用呢?

她担心得觉都没睡好,哎,老母亲难为,老母亲难为啊!

她都许久不敢出门走动了,生怕别人问到他儿子的亲事。

别的贵妇像她这个年纪孙子都好几个了,她生的那讨债鬼还是个老童子鸡!

贵妇们的聊天内容除了你家长我家短,就是攀比你家有几个孙女,我家有几个孙子,我家大孙如何如何聪明云云……

每每这个时刻她都气得想仰天长啸,她这是生了朵什么奇葩呀?她只恨不得立刻马上把那小讨债鬼锁在房里,再扔十个八个美婢进去,让他尝尝女人的好。

整天只知道跟军营里那帮糙老爷们打打杀杀,她都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不行?还是说有龙阳之好?

她忍不住仰头按了按眼角,露出四十五度的悲伤,算了算了,听说魏姨娘风姿极佳,天生媚骨。

娶妻娶贤,纳妾纳美,希望这样的绝色美人儿能把她的儿子扳回正轨。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她家这棵老铁树今晚一定要开花!虽然这样的方式上不得台面,但非常时期用非常之法嘛!

老夫人暗戳戳派了几拨人去听墙角,终于有人回来禀报说侯爷房里有了动静,她这才安心。

这不,她一大早就起来等着了,听方嬷嬷来报说侯爷昨晚战况十分激烈,床上凌乱不堪,她亲自看了那床单才放下心来,高兴得饭都多吃了两碗。

嗯,看来他儿子不是不行,而是很行!像他那个死鬼爹。

得炖点虎鞭什么的给儿子好好补补。

嗯,亲事也该提上议程了!娘家侄女就不错,从小温婉又有才华,宜室宜家。

对,先接过来小住一段时日,培养培养感情。

沈霄端起那碗参汤一饮而尽,脑海中不自觉又浮现出那张娇媚的脸来,昨晚太孟浪太混乱了,她肯定受了许多苦。

得好好补偿她一番!

“福应,进来。”

福应推开书房的门,快步走了进来,弯身行礼,“爷,属下在。”

“让翠喜去库房挑几件首饰,给魏…姨娘送过去。对了,再给她拨个小丫鬟。”

“是,属下这就去办。”

“等等,顺便收拾行李,要出去几日。”

“是…爷…”

侯府的下人惯会拜高踩低,法令纹方嬷嬷见魏瑶不到一年就被宠幸,侯爷还让福应总管亲自前来叮嘱她们要照顾好魏姨娘。

方嬷嬷用最快的速度给魏瑶换了处单独小院,又补了许多物资给她,有厚棉被,炭火,瓷具,茶叶等等……

还给她送来了一个小丫鬟。

丫鬟名叫晓莹,今年十三岁,是被她那赌鬼爹卖给人牙子抵债的,刚被卖进侯府不到半年,之前是大厨房里的洒扫丫鬟。

魏瑶顶着众姨娘复杂且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任由粗使婆子们帮她搬家。

她一点也不想离开这里,真的,离开这里她以后还怎么跑路啊?

好在如今身处的这处小院也在西院的范围之内,四周看着倒是清净,具体怎样还要先踩踩点。

魏瑶和晓莹将各自的行李物件归置好,两人的东西都不多,倒也不费事,兵荒马乱的一天终于结束,魏瑶很是疲惫的洗了个澡,天还没黑就上床躺尸去了。

她浑身哪哪都痛,最惨的地方都撕裂了,昨晚药劲儿太上头没察觉到,现在疼得站坐不是滋味,入厕都不敢,委实遭罪。

想起那饿狼一样的男人,她打了个寒颤。

妈呀!实在是太可怕了……

搬了地方后,这待遇也在蹭蹭上涨,膳食变得精致起来,早上有水晶虾饺,蛋黄包,三鲜丸子等等,午膳和晚膳也是精致的三菜一汤,也不知是因为没人跟她抢还是咋的,她和晓莹竟然吃不完!

但主仆俩都很珍惜粮食,硬是把饭菜吃的干干净净,撑得肚皮滚圆。

生活方面的待遇自然也提高了不少,小院现在有单独的火炉子,炭火也充足,她们随时都能烧热水用。

她有些没骨气的想,那一觉睡得也不亏。

就是不知道月银给她涨不涨?

小院里的日子虽然清净,但有些孤独,一直只有她和晓莹两人,她有些想念偏院里的姨娘们了!

虽然吵吵闹闹,争争抢抢,但是很热闹,很好玩。

小院里有棵光秃秃的老樟树,树很高,树干也多,可以想象夏季该有多么枝繁叶茂。

魏瑶蹲在树干上,托腮望着侯府那些高低起伏的屋檐发呆,果然如话本里所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啊!

门在哪里来着?

“哎!”

她望着偏院的方向又是一叹,隐约可瞧见偏院里隐隐绰绰的人影,也不知吴姨娘她们在干嘛?有没有想她?

大概是不想的吧!从自己在侯爷那歇了那一晚开始,她们就不再可能是朋友了。

想到偏院里的姨娘们她又是一顿捶胸顿足,卖养生丸的财路也断了,她的跑路费得存到何年何月何日呀?

自己难道真的要把一辈子寄托在这深宅大院里?

寄托在那个又冷又硬的男人身上?

不!绝不!!

“姨娘,你,你爬那么高做什么?摔着了怎么办?快,快下来啊!”

晓莹提着食盒刚进院门就看见树上的魏瑶,她吓得差点把食盒给扔出去,树这么高,她家姨娘是怎么上去的?

“哎!这就下来,莫急莫急。”魏瑶将裙摆系在腰间,顺着树身熟练的往下爬。

午觉后主仆两人正在屋里聊天,方嬷嬷又带着人来了,两人忙凑到窗户看去,见她径直朝主屋而来,连忙打开门笑脸相迎。

方嬷嬷很欣赏她们的识趣,扯出一抹淡笑:“魏姨娘,这是侯爷房里的大丫鬟,翠喜。”

魏瑶这才看到方嬷嬷身后的年轻女子,那女子长相秀丽,一身大丫鬟服饰,看上去气派极了。

翠喜趾高气昂,抬着下巴道:“魏姨娘,侯爷有赏赐下来,您接着吧!”

她身后的小丫鬟端了个托盘走上前,托盘里是枚遍体通绿的玉簪。

魏瑶小心翼翼接过,“谢侯爷赏赐……”

翠喜睨了她几眼,看到她那张狐媚子脸,一口银牙都咬碎了。

哼,生了这么一张脸,怪不得洁身自好的侯爷没把持住,她还以为自己会是府里第一个开脸的姨娘呢!没想到被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妖艳贱货领了先,真是气死人了…

翠喜赏完东西就走了,方嬷嬷跟在她身后陪着笑脸。

魏瑶把玩着那枚玉簪,皱眉问:“晓莹,你识玉么?看得出来这玉值多少钱不?”

这颜色这么老气,她不喜欢,最主要是她又看不懂这玉簪值不值钱?要赏也赏金簪嘛,又好看又好卖。


沈霄转头,看见周玉棠,还有他怀里抱着的人后,眼睛一亮。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将魏瑶抢了过来,焦急的揺喊:“魏瑶,魏瑶!”

沈霄连着叫了几声魏瑶都没有反应,他见她满身血污,面色苍白,红着眼朝周玉棠吼道:“你把她怎么了?”

周玉棠手里一空,又听见沈霄焦急的叫魏瑶,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没好气道:“我能把她怎么?我救了她好不好?”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满头大汗的沈霄,摇头叹息道:“难怪你小子会栽!!啧啧…”

沈霄才懒得听他碎碎念,抱起魏瑶就朝山脚的镇上去找医馆。

魏瑶已经发起了高烧,沈霄手忙脚乱的照顾她,他亲自给她喂了药,又给她擦洗了身体,换了身干净衣裳,这个过程她一直没醒!

沈霄自己倒累出一身汗!

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特别是手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他心里闷闷的,难受的想大吼几声!

都怪他!男子汉大丈夫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忒没用了!

大夫说她惊吓过度,受了风寒,又失血过多才力竭晕倒。喝了药再好好补一补就养回来了,但她心里的创伤怎么养得回来?

沈霄下意识的想,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故意不去救她!他不敢想象她知道了的后果!

昨晚忙活了一夜,周玉棠在客栈补了一觉,傍晚时分,沈霄才从房里出来。

周玉棠看他胡子拉碴的模样,疑惑道:“你亲自守着她啊?”

沈霄点头。

周玉棠无语:“找个婆子不就行了?她还没醒?”

沈霄眉头紧皱,“嗯……”

周玉棠把碗筷朝沈霄面前一推,“先吃饭!”

沈霄看见满桌子菜,这才觉得饿得慌,他从昨晚到现在,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周玉棠看着他毫不儒雅的吃相,啧啧称奇:“啧啧啧,说出去谁信?大名鼎鼎的南宁侯,战功斐然的威武大将军,吃饭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一顿竟然要吃六碗饭!!”

沈霄忍无可忍,“闭嘴!你吃不吃?不吃我不给你留了!”

周玉棠赶紧拿起筷子,“吃吃吃……哎,,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救的你的那位小娇娘吗?”

沈霄停下筷子,吞下嘴里的饭菜,“没来得及问!那你是怎么救的她?不管怎么救的,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周玉棠神色更复杂了,像他们这样身份地位的人,能用钱解决的事,绝不会欠人人情,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对方会要你用什么还?

有可能是身家,也有可能是性命……

“你看着我干什么?说啊?”沈霄不满,他等得很着急好不好!

“我等在出口处……”

周玉棠把他看见的好戏绘声绘色说给沈霄听,特别是说到又细又短的时候,还含沙射影的往沈霄身下看了看,沈霄气得想摔碗!

她一定不可能嫌弃过他!一定不可能!她还向他求饶过来着……

不过,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

唉!也难为她了,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想出这么个法子,不然还不知道会被怎么样……

不过…

“周玉棠你什么意思?你明明早就跟上去了你见死不救?让她被那和尚吓成那样??你怎么这么铁石心肠?”

“我又不知道她是你的魏姨娘!再说,我主要是想看看那个花和尚是如何作案……”

“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难怪你一把年纪还娶不到媳妇!”

“你好意思说我?你比我还老两岁好不好!”

突然,周玉棠看见转角处走来一个清丽的身影,沈霄背对着大堂,并没看到魏瑶。

周玉棠看了一眼魏瑶,决定插兄弟两刀,故意大声对沈霄道:“沈侯爷为了将此等恶贼一网打尽,不惜以家室为饵,此等大义之举实在令我等钦佩!来,我敬你一杯!”

魏瑶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换了干净衣裳,浑身舒爽了不少,伤口也包扎好了,她正疑惑想是谁救了自己?便看见桌子上沈霄的佩剑,是侯爷!

是侯爷救了她!他果然不会不管她!

她突然感到无比想他!想立刻见到他,告诉他自己受了多大委屈!

魏瑶爬起来,感觉浑身滚烫,头重脚轻的,但她还是扶着墙推门出去,谁知刚看到沈霄的背影就听见这么一席对话!

她如坠冰窟!

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以家室为饵,这个饵是她么?

她突然明白过来,侯爷为什么无缘无故要带她来上香?后院那么多姨娘,他带谁不行?

她失踪了一天一夜,他都没有派人来寻!

原来,她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甚至是,弃子!!

魏瑶苦笑一声,闭了闭眼睛,魏瑶啊!赶紧醒醒,你怎么会对他抱有期望?

他是大周朝战功赫赫,手握重兵的将军!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南宁侯!

你竟然敢对他有非分之想?

他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上的泥,云泥之别,相差万里。

你竟敢奢想他对你有情义?

简直可笑!!

罢了罢了,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赶紧走吧!

魏瑶转身便走。

沈霄被周玉棠突然提高声音弄得莫名其妙,“你发什么神经?”

周玉棠欠扁道:“哦,刚刚你那位魏姨娘来了,我说给她听!”

沈霄忙转身,只看到魏瑶的一片衣角,他心里一慌,一拳朝周玉棠打过去,怒斥:“混蛋!”

周玉棠堪堪躲过,慢慢收起嬉皮笑脸,满脸正色道:“阿霄,我是为你好,你还没有娶亲!你不能对一个妾室动情!”

沈霄起身去追魏瑶,“不关你的事!”

沈霄在门外徘徊半天,他有些不敢面对她,他该怎么解释?

似乎怎么解释都是多余!

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一声长叹,算了,先让她好好休息!

魏瑶回到房间伤伤心心哭了一场,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恍惚之间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然后一只微凉的大掌突然落在她额头上,她一个激灵惊醒,惊恐的往床角躲。

沈霄见她这副样子,心口一堵,想上前抱住她,“别怕,是我!”

手却被魏瑶推开了,魏瑶惊魂未定的推开沈霄,看他的眼里再也没有了从前的信任,取而代之的是防备。


孙姨娘看见魏瑶出来,朝她露出一个亲热的笑容,“魏姨娘,我可以进来吗?这么久没见了,我想找你说说话!”

魏瑶眼里闪过疑惑,压下心底的不自在,笑着点了点头:“进来吧!进来坐,晓莹,去泡茶!”

晓莹一步三回头的走向茶水间,生怕她家姨娘会被欺负了去。

孙姨娘不动声色的打量这处院子。这么小?还这么旧!跟她的藏风阁完全没得比!她心里微微得意,看来侯爷对魏姨娘比对自己更不上心!

魏瑶领着孙姨娘坐在那棵被砍了的樟树树桩前,她现在已经把这树桩当成了院中的小桌子!

孙姨娘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但还是在小杌子上坐了下去。一脸关切的看着魏瑶,语气十分真诚:“魏姨娘从偏院出来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吗?”

魏瑶苦笑着点点头,“是啊!还不如在偏院里呢!偏院还热闹一些……”

孙姨娘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

两人拉了一会儿家常,魏瑶有些摸不透她的想法,她不可能真的是来跟自己叙旧的吧?

孙姨娘话锋一转,悠悠叹了口气,开始打感情牌,“咱们以前在偏院的时候,经常一起画画,那时候的日子多单纯呀!如今想起来倒是十分怀念!!”

魏瑶跟着点头,不禁有些怅然。是呀!在偏院里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玩。大家都摆烂当米虫,是挺无忧无虑的……

也许是她多想了,孙姨娘来找她,或许真的是来叙旧的!

想到此她也放松下来,笑着附和:“是挺怀念的!以前我总跟着你学画画,跟着吴姨娘学做生意,那时候的日子很轻快!就是不知道吴姨娘如今怎么样了?”

孙姨娘笑着道:“她还是老样子,我让晓鸢去看过她!虽然进不去,但是能隔着门说话,吴姨娘说她挺想你!”

魏瑶有点感动,又有点内疚,“真的?说起来惭愧,我都没去看过她!我在这院里不能随意走动……”

孙姨娘笑容更深,有一身下九流的医术又怎样?还不是被关在这一方天地里!她假惺惺的用帕子遮住唇角的笑意,安慰道:“我在藏风阁虽然能出院子逛逛,但我在那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要是不介意,我以后常来找你说话解闷如何?”

魏瑶见她如此真诚,也真诚的回应:“好啊!只要你不嫌弃我这地方小……”

孙姨娘嗔怪的握了握魏瑶的手,“怎会?我又不是什么金贵的人!你啊,不要这么妄自菲薄,侯爷早晚会接你去东院的!”

这话魏瑶不知道该怎么接,只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孙姨娘凑近魏瑶,状似开玩笑道:“我知道,侯爷心里有你!”

她一边语言刺激,一边紧紧的盯着魏瑶,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魏瑶表情一滞,随即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那种身份地位,光是往岭南走了一趟就有许多人争先恐后的给他送美人!他恐怕看美人都看得审美疲劳了!心里会有她?

随即她的眼里又极快的闪过一抹苦涩,他心里若有她,又怎会把她当成棋子?送去给人凌辱?

魏瑶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你想多了!他心里不可能有我!”

孙姨娘有些疑惑,她这反应不似作假?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厨房的婆子们整日洗菜洗碗,最是需要,魏瑶让晓莹先从大厨房下手。

晓莹在大厨房当过差,认识不少人。

“王婶子,洗菜呢?这天气这么冷,怎的不用热水洗?”

正在洗菜的妇人抬头一看是晓莹,露出个和善的笑,“是晓莹啊!好久没见着你了!你过来帮魏姨娘打饭吧?这热水要柴火烧,大管事不让……”

最后一句声音极低,柴禾省下来的银钱,可不都进了大管事的腰包!

晓莹露出个了然的笑,“是啊!西院离这儿远,我就来的早了些想争取在饭菜一出锅就给姨娘拎回去,这样姨娘吃的时候还是热的,稍微晚一点就冷了!”

王婶子一边快速洗菜,一边夸她,“晓莹真是个忠心的好孩子!你家魏姨娘好相处吗?”

“魏姨娘人很好!对我也好,还给我买了冻疮膏呢!您看,我手上的冻疮好多了!以往每年都肿得跟萝卜似的,今年的肿竟消了,硬块也消了不少,晚上没那么痒了!”晓莹伸出双手,手背在王婶子面前晃了晃。

王婶子站起身来,握着晓莹的手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惊叹:“真的不肿了!那冻疮膏效果这样好吗?”

说完又满是羡慕道:“你家姨娘真好,冻疮膏一盒要三百多文呢!抵得上我半个月工钱了!”

晓莹见鱼儿上钩,内心激动,面上不显,她家姨娘说了,每卖出一盒就给她分八文钱!

侯府这么多下人,若是人人都买上一盒,那她岂不赚翻了?

她连忙反握住王婶子的手,“王婶儿,我,我给你说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王婶儿惊讶,以为有什么惊天大瓜,忙把耳朵凑过去,小声问:“什么?”

晓莹在她耳边小声道:“我这冻疮膏是我药堂的表哥背着掌柜偷偷卖的私货,价钱比药堂里便宜一半,但效果是货真价实的好!”

王婶子脸上一喜,一百多文她咬咬牙还是用得起的:“真的啊?便宜了一半?”

晓莹点头,从怀里摸出那冻疮膏,打开盖子挖出黄豆大小一坨,均匀抹在王婶子脸颊的冻疮上,小声道:“婶子,你先试试效果,我表哥说了,他那儿还有货!你若是想买就知会我一声,这一盒可以用一个冬呢!但是这事儿千万要保密,要不然他会丢了生计!”

王婶子连忙点头:“哎!我省得!你放心!”

晓莹故技重施,连着找了好几个冻疮严重的人,果不其然,第二日生意就上门了。

“王婶子,今日怎的这般早?吃过早饭了吗?”

王婶儿满脸激动,“吃了吃了!晓莹啊,你昨日给我抹了冻疮膏,我脸上的冻疮果然好多了,你表哥那药当真是神呐!快,帮我在你表哥那儿买一盒,我自个儿这冻疮倒是能忍就忍了,我舍不得我家那孩子遭罪!多少钱来着?我这就给你!”

“一百六十八文,童叟无欺!我都是这个价买的!”

“好,我这就把钱数给你!!”

一百六十八文,比药堂便宜了一半,划算!

“多久能拿到啊?”

“明日,我这就去给他递信,让他明日送来!对了,您要不要问问其他婶子需不需要?我好让他一趟送来,他好歹在药堂做工,不好总出来!”

“成,我这就去问问那几个老货要不要?你先去厨房拿饭,我等会儿还在这儿等你!”

晓莹笑眯眯道:“好嘞,谢谢王婶儿!”

晓莹简直不敢置信,她今日出门便卖出了五盒冻疮膏!

她揣着巨款,晕乎乎的回到小院,魏瑶正坐在那棵樟树上发呆。

“姨娘,姨娘,您真是太厉害了!我昨日按你说的做了,今日那冻疮膏果真卖出去了,而且还一下子卖出去五盒!”

晓莹伸出五根手指举到头顶,她现在对她家姨娘时不时就上树看看风景的行为已见怪不怪。她望着魏瑶,眼里尽是崇拜的光。

魏瑶舒心的笑了,她从树上下来,拍了拍晓莹的肩膀,鼓励道:“这也说明我们晓莹是做生意的料!咱们再接再厉,争取过个好年!”

晓莹激动得不行,把荷包掏出来,倒出里面的银裸子和铜钱:“姨娘,这是五盒冻疮膏的钱,您数数!”

魏瑶数了四十枚铜钱笑着递给她,“诺,你的劳动成果,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晓莹点头如捣蒜,并没有伸手去接:“姨娘,我知道您做这个冻疮膏并没怎么赚钱,您是可怜我们这些下人做好事呢!要不,您还是别分给我了吧?您已经给了我一盒冻疮膏用……”

魏瑶把钱硬塞给她:“虽说医者父母心,但是你家姨娘还没到倒贴扶贫的那个地步,你每卖出一盒我都赚了钱的!真的!虽然不算多,但也不少!你大可放心收着!走,咱们继续磨药去……”

沈霄这几日没回侯府,探子来报,距京郊八十里地的云恩寺是那伙土匪的固定销赃点,他们打劫来的赃物基本上都是在云恩寺和专门的对接人交易。

他收到消息后连夜赶去云恩山,在山下蹲守了几天都没见异常,对方做得太隐秘,太谨慎了。

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看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只得先回京城,因为今日是母亲的生辰,他必须回来!

沈霄和福应进城后便放慢马速,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公事。

两人行至一寂静的后巷时,沈霄问福应:“这一片院子,是咱们侯府的吧?”

福应被主子突然转移话题弄得有些懵,他看了一眼沈霄所指的院子,点点头,肯定道:“主子,这一片属于咱们侯府的西院!”

“你看那树上是不是有个人?”

“好像…是!…还是个女人??胆子可真大!”

如今正值冬季,侯府的树都光秃秃的,那树上冷不丁的坐着个人,他们一眼就看到了!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看得也比旁人真切。

“你先带着给老夫人的礼物回去,我过去看看!”沈霄磨了磨牙,他没看错的话,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是他的魏姨娘!

魏瑶正在拧着眉看侯府的地形,她要设计一个完美的逃跑路线。侯府太大了,七拐八绕,九曲回廊,她想记清四通八达的每一条道。

这几日冻疮膏的生意火爆,已经供不应求,晓莹去送冻疮膏还没回来。

她今日听洒扫小丫鬟说老夫人最喜欢的表小姐来了,这表小姐与侯爷青梅竹马,极有可能是侯府未来的女主人!

侯爷好事将近,她觉得跑路这事不能再拖了,便爬上树想要好好规划一下路线。

你问她怎么会爬树?

她在庄子上爬树摸鸟蛋,下河捞虾蟹,捉蝉斗蛐蛐儿,哪样没干过?

就差房梁上还没有她的脚印了!

魏瑶思索得认真,完全没发现沈霄已经到了树下。

沈霄黑着脸咳了咳,试图引起她的注意。哪知魏瑶完全没有听到,一阵寒风打着卷儿吹过,仿佛在笑话他!

魏瑶为了看清侯府全貌,爬的比较高,她耳边只有呼啦啦的风声。

被彻底无视的沈霄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魏,瑶!”

声音带了内力,听得魏瑶一震,耳膜隐隐作痛,她吓了一跳,手一滑从树上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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