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禾秦晋的现代都市小说《他惦记她很久了二喜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二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惦记她很久了二喜免费阅读》是作者“二喜”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霸道总裁,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周禾秦晋,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周禾悬着的一颗心放下,微不可闻的轻吁了一口气。两人正说着,秦夫人从二楼走下来。身侧跟着佣人。看到客厅里的两人,秦夫人脸上不怎么好看。不过豪门世家的太太都擅长变脸,在两人朝她看去时,她脸上一秒堆笑,神态慈爱,语气和善,“这一晚,那两个不懂事的,把你们两个懂事的折腾够呛。”周禾起身相迎,“陆姨。”秦夫人本名......
《他惦记她很久了二喜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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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两句话,全都是在点周禾。
没有脏字。
却每一句都不好听。
周禾掀眼皮看向秦晋。
两人四目相对,一秒,两秒,三秒……
最终周禾率先败下阵来,秉承着现在周家已经是多事之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挑动唇角,“二少,刚刚的事,算我欠你两份人情……”
周禾身上那股子韧劲是长在骨子里的。
就算是败下阵。
腰杆也依旧挺的笔直。
两份人情,这是把他保释周宗的事情也算进去了。
秦晋挑眉,“嗯?”
周禾,“秦二少的好意我心领了,那晚……”
毕竟是女人,就算表现得再淡定,上下五千年遗留下来的传统,环境造就,在这方面总是比男人容易受到羞耻心的折磨。
说到‘那晚’,周禾脸颊染红,“我们俩算是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
这是把两人之间那点暧昧关系划出了楚河汉界。
秦晋低头喝茶,嗓音含笑,更多的像是轻嘲,“好。”
听出秦晋没有纠缠的意思,甚至语气里还有几分嘲讽,周禾悬着的一颗心放下,微不可闻的轻吁了一口气。
两人正说着,秦夫人从二楼走下来。
身侧跟着佣人。
看到客厅里的两人,秦夫人脸上不怎么好看。
不过豪门世家的太太都擅长变脸,在两人朝她看去时,她脸上一秒堆笑,神态慈爱,语气和善,“这一晚,那两个不懂事的,把你们两个懂事的折腾够呛。”
周禾起身相迎,“陆姨。”
秦夫人本名叫陆婉。
周禾话落,陆婉朝她走来,亲昵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拍了拍,一副心疼她的模样,“要我说,你就直接跟秦恒取消婚姻,那个臭小子压根配不上你。”
陆婉这话,乍听像是心疼周禾,实际上在场的几人都心知肚明,最终目的不过是想让周禾跟秦恒解除婚约。
周禾回笑,模样温婉贴心,“感情这种事情投意合最重要。”
情投意合。
这四个字就像是在打陆婉的脸。
利益牵扯交换来的联姻。
跟‘情投意合’这个词八竿子都打不着。
陆婉脸上笑意微僵,不想接周禾的话茬,又不得不接,“呵呵,是。”
毕竟她也不能直接承认当初让周禾进门,是为了利益。
陆婉话毕,担心周禾会再说什么,亲昵的拉着她走到沙发前落坐,头一偏,话锋一转,跟秦晋说话,“爷爷最近总念叨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多去庄子上陪陪他老人家。”
秦晋品茶,神色冷漠,简言洁语,“再说。”
陆婉闻言一噎,心里不痛快,但面上还是如常,“你这孩子,爷孙哪有隔夜仇。”
秦晋,“没有的话,我就准备着手接管秦氏了。”
陆婉,“……”
旁听的周禾,“……”
自此,客厅里的气氛陷入了僵局。
陆婉演技虽好,但这个时候多少有点绷不住。
站在一旁的佣人是她从娘家带来的,比她有脑子,躬身给秦晋添茶水,适时插话,“二少如果能接管秦氏,那再好不过,前几天夫人还跟我们几个下人念叨,说大少爷不如二少爷有本事……”
一般人面对这种恭维,肯定会几句客套话。
可秦晋不是一般人。
只见秦晋拿起佣人添的茶水呷了一口,姿态矜贵,似笑非笑,“我会慎重考虑。”
佣人,“……”
接下来的聊天氛围,不可谓不微妙。
陆婉原本准备对周禾威逼利诱,实在不行就给点下马威,谁知道被秦晋完全打乱了节奏。
几句聊下来,陆婉没了聊天欲望。
最后借故时间不早了,让佣人送两人离开。
目送两人离开,陆婉一手被佣人搀扶着,一手捏眉心,气得不轻,“眼中钉肉中刺,一个就够了,居然还两个一起来。”
别墅外,秦晋的车就要驶离,助理停下车降下车窗跟周禾搭话,“周小姐,您是回家还是去医院?需要送您一程吗?”
周禾客套疏离,“不用,谢谢。”
助理张张嘴,还欲再说什么,车内响起秦晋肃冷警告的声音,“时庄。”
助理余下的话噎住,朝周禾尴尬笑笑,一脚踩下油门。
紧接着,周禾揣在兜里的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周禾,我对逼良为娼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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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号码。
不过周禾能猜到对方是谁。
是秦晋。
她不仅能猜到对方是谁,甚至能想象出秦晋此刻的表情。
嘲讽,还有身居高位者不甚在意的轻蔑。
看着屏幕上的信息,周禾浅吸了一口气,把手机重新揣回兜里。
她没心情也没精力去反驳秦晋。
……
这个点,已经是凌晨五点半。
路边的早餐摊已经开始热气腾腾。
要是换做以前,周禾活得精致,万不会在这种路边摊吃东西。
可今时不同往日。
短短数月,让她不仅认清了现实,认清了自己的处境,还让她向今时今日的现实和处境心甘情愿妥协。
什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完全没有。
她这只骆驼,只需一根稻草,随时都能压死。
随便找了个路边摊吃早餐。
一碗豆浆,一根油条。
吃过早餐,打车回家冲了个澡,简单画了个淡妆,开车前往医院。
她没撒谎,今天确实有台手术。
一个三岁小孩儿的疝气手术。
简单的腹股沟疝,传统开放性手术,四十多分钟。
做完后,周禾边解手术衣边出手术室,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关悦正‘大放厥词’。
“好女人志在远方,心中有苦从不声张。”
“不瞒大家说,我活到现在,什么都能直视,唯一不能直视的,就是原相机。”
关悦话落,医生办里哄然大笑。
看到周禾,关悦拿着手里的保温杯三步并两步上前,上下打量她几眼,用仅两人听到的声音说,“才短短四十分钟的手术,你就被榨干了?”
周禾撩眼皮,把脱下来的手术服塞进她手里,随手拿了只签字笔把散落的头发盘起,“年纪大了就是这样。”
关悦,“这是不是就叫破碎感?”
周禾皮笑肉不笑,“破碎感没有,破产感倒是挺足。”
闲聊间,周禾去洗手,关悦跟着她小声道,“我听周宗说了,昨晚又给你惹了麻烦。”
周禾洗手,面无表情,“嗯。”
关悦,“姐妹,我心疼你。”
周禾擦手,全身都透着一股子活人微死的精神,“没事,想不开都是事儿,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
关悦往前半步,原本是想姐妹情深的安慰周禾一把,谁知道眼尖率先看到了周禾衣领锁骨处的吻痕。
这个发现,堪比发现新大陆。
关悦眼睛一亮,聊天的基调从苦哈哈的小白菜顿时变成了好运来,“上位者低头,还是禁欲者纵欲?”
周禾顺着她放光的视线往领口瞧。
数秒,抬眼,“都不是。”
关悦眨眼,“那是?”
周禾说,“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扭曲。”
关悦一点就透,“伦理?”
周禾嘴角轻扯,闺蜜多年,也懒得隐瞒,“秦晋。”
关悦步步紧逼的询问原本就是开个玩笑,听到答案后,咂舌在原地……
周禾细腰往洗手池上倚,身上的手术衣已经换成了白大褂,“意外。”
关悦,“刺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正聊着,门外一行人行色匆匆走过。
好巧不巧,带头的人正是秦晋。
地球是圆的,京都也就这么大,原本偶遇也没什么,偏偏站在秦晋身侧的男人声音不高不低说了句,“周乐山那个案子,秦律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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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乐山三个字, 直戳周禾的敏感神经。
几乎是一瞬间,周禾全身紧绷。
不仅是周禾,就连站在她身侧的关悦神情都变得微妙。
关悦声音压低,“禾禾……”
周禾垂在身侧的手攥紧,门外秦晋一行人已经消失不见。
事后周禾才知道,秦晋这次来医院是帮院方处理一个医闹纠纷的官司。
一个患者脑梗用了进口的溶血栓药。
谁知道,药效太猛,当天下午患者就出现了脑出血昏迷的情况。
后来患者转院、专家会诊、依旧无济于事。
最终救治无效死亡。
错在院方。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周禾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病案。
关悦趴在她办公桌上跟她八卦,“听说秦晋被打了,啧,活该,这种昧良心的钱都赚。”
周禾翻看病案,不甚在意。
这世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良心这种东西,不是没有,是都建立在先利己后利人的基础上。
关悦又说,“那个脑梗患者是谁的病人你知道吗?”
周禾这下抬了眼,“谁的?”
在她们这个医院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医生着实不多。
毕竟她们属于私立医院。
来就诊的病人,非富即贵。
所以对入职医生医术的高要求近似乎苛刻。
关悦挤眉弄眼,“新来那位。”
周禾了然。
新来那位,据说是关系户。
至于是谁的关系,挺神秘的,不得而知。
两人正聊着,医生办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紧接着,就瞧见关悦刚刚口中的关系户怒气冲冲进门,坐在自己的工位,把一份病历‘啪’的一声摔得震天响。
随后双手环胸窝进办公椅里,双眼通红。
看样子是刚刚哭过。
关悦看着周禾翻了个白眼,换了个话题,小声跟她说,“晚上约爱因斯坦一起喝酒?”
爱因斯坦,她们俩另一个闺蜜的别称,真名叫孟凝,是一名医药代表。
不比她们俩的纯粹友谊,孟凝最初接近两人一门心思为了利益。
一来二去,三人情分竟这样建了起来。
周禾接话,“爱因斯坦不是出差了吗?”
关悦,“绿了、黄了、凉了、回来了。”
周禾挑眉。
关悦,“人被绿了,工作黄了,心也凉了,今天凌晨回来了。”
说完,关悦杏眼瞪周禾,“你没看群消息?”
周禾实话实说,“没有。”
她昨晚过得鸡飞狗跳,别说看群消息了,充足的睡眠都没能保证。
关悦知道她的情况,小声嘀咕,“感谢我吧,不然今晚爱因斯坦指定掐死你。”
周禾配合,双手合十,朝她拜了拜。
两人闲聊完,各自投入工作。
周禾正忙着,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她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拿起手机按下接听,“你好。”
周禾话落,电话那头的人毕恭毕敬自报家门,“周小姐,我是时庄,是秦晋秦律的助理,秦律受了伤,想让您帮忙做伤口处理,您现在方便吗?”
周禾,“……”
听不到周禾的回话,对方紧接着又道,“周小姐如果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秦律说让您别多想,
“虽然他昨晚保释了周少爷又安排校主任接他回学校,还在秦家管家为难您的时候给您解围,您也说了您会报答他,但他不是那种协恩图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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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挟恩图报的人,说的却句句都是挟恩图报的话。
周禾也有心牙一咬,假装听不懂时庄的话外音。
但她之前在秦家就听过秦晋的‘恶名’,锱铢必较,假君子,真小人。
最终,周禾语气平淡接话,“位置发我,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周禾脑子里忽然闪过刚刚秦晋一行人途经门外的画面。
提到了周乐山。
她正想着,手机‘嘀’的一声打断了她的思路,是时庄把位置发到了她手机上。
几分钟后,周禾出现在停车场。
看到她,时庄下车跟她礼貌打招呼,“周小姐。”
伸手不打笑脸人,周禾颔首,“时助理。”
时庄回笑,没多说话,朝周禾做了个‘请’的手势,“有劳了。”
……
周禾上车的一瞬,秦晋转头朝她看过来。
姿态高高在上。
眼神冷冽。
仅一眼,就让周禾感觉到了不舒服。
是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跟那晚判若两人。
不过不容周禾多想,就被他眉峰的伤口吸引了注意力。
看样子是被玻璃器皿划伤的。
皮开肉绽,看着瘆人。
出于医生的本能,周禾出声问,“什么东西划伤的?”
秦晋靠在座椅里,身上衬衣挺括,衬衣领口微敞,腰间皮带位置,衣角被他随意扯出来一些……
秦晋沉声答,“玻璃杯。”
说完,秦晋眉峰蹙了蹙,看向周禾,“你学的是中医?”
周禾狐疑看他一眼,“西医。”
秦晋,“我以为你距离我这么远,是中医望闻问切中的‘望’。”
周禾,“……”
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
哪怕这点‘恩’是对方死乞白赖非得给的。
车内空气随着秦晋话落安静了那么几分钟。
下一秒,周禾汲气靠近,“看样子需要缝合。”
说完,周禾又观察了下秦晋的伤势,半起身跪在了座椅上。
车里空间狭窄,为了帮秦晋更好的缝合伤口,她只能跪着,别无他法。
秦晋靠坐在座椅里,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有了刚刚被怼的前车之鉴,周禾直切主题,“我没带麻醉剂,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秦晋面色疏离,“嗯。”
周禾动手,眼神扫过秦晋那张冷漠又拒人千里之外的脸,一颗悬着的心落地。
她本以为他让助理打那通电话多少有纠缠的成分在里面。
现在看来,是她想多了。
这样冷漠的态度,还这么能怼她,让她来帮忙,完全是因为他太过矜贵,想要避开人多眼杂。
想通这点,周禾开始专注处理伤口。
车内只有两人,时庄不在,没人说话的时候气氛自然落针可闻。
周禾长发盘着,脸颊自然垂落几缕碎发。
两人靠的近,呼吸纠缠,发丝也时不时黏腻缠在一起。
周禾太过认真,自然是无暇注意这些。
可靠坐在座椅上的秦晋不一样,他狭长眸子半眯,把眼前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太煎熬。
有那么几秒,秦晋想要闭上眼。
他也是这么做的。
可他发现,闭上眼,感官放大,周遭的一切依旧会像有实质一般缠绕上他,甚至比睁眼的时候更甚。
下一秒,秦晋睁眼,手一抬,扶上了周禾的腰。
周禾陡然拧眉。
看到她的表情,秦晋喉结翻滚,吐出一个字,“疼。”
周禾闻言,拧着的眉舒展。
接下来的时间里,周禾加快了手速,力道尽量轻柔。
秦晋那只大手始终扶着她的腰,时不时倏然收紧,又缓缓松开。
伤口处理完成,周禾捏紧手里的缝合针,暗暗松了一口气,“好了。”
周禾说完,水眸低垂,扫过秦晋落于她腰间的大手。
见秦晋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周禾再次开口,“秦律,伤口已经缝合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
周禾话说至一半,秦晋撩眼皮打断了她的话,“周禾。”
两人视线对上,周禾心莫名一紧。
不得不说,秦晋这个人,虽然风评一般,皮相却是上乘。
四目相对,秦晋大手骤然收紧,连带着周禾身子被迫向前。
眼看两人距离就差分毫,秦晋手下力道突地减轻。
得到缓冲的周禾本能向后。
秦晋把她避之唯恐不及的行为看在眼里,嗓音冷漠略沉道,“你倒也不必对我处处提防,先不说你跟秦恒那层关系,即便你现在是单身,我对霸王硬上弓这种戏码也没什么兴趣。”
说罢,秦晋眸子里尽显冷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晚是你先亲的我。”
周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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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晋车上下来时,周禾没忍住,嘴角轻抽了几下。
她活了二十七年,嘴毒的人见过不少,但是毒成像秦晋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她怀疑他舔一下自己嘴皮,都会当场毒发身亡。
时庄把她的神情看在眼里,佯装没看到,笑着跟她礼貌打招呼,“周小姐。”
周禾脸上不满瞬间收敛,面部表情管理得当,颔首回应,“时助理。”
时庄,“麻烦您了。”
周禾面不改色,“医者仁心,更何况秦律还对我有恩,于公于私,都是应该的。”
周禾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时庄闻言,但笑不语。
都是千年的狐狸,搁这儿演聊斋。
几分钟后,时庄上车,把周禾这番话转述给秦晋听。
彼时,秦晋正翻看手里一个黑色皮质商务本,挺厚的一个本子,却只写了一行字:喜欢的人就要放在床上,放在心里太内耗。
另一边,周禾回到医院,刚下电梯,就见医生办门口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办公室里传出一阵阵争吵声。
“这里是职场,你以为是你家?我又不是你妈,凭什么替你背锅。”
“你信不信我让你卷铺盖走人?”
“信,怎么不信,这么大的医疗事故都能让院方为你兜底儿,我可太信了。”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周禾耳聪目明,听出吵架的人是关悦和新来那位,脚下步子加快,几步走进医生办。
办公室里,争吵还在继续,有几位医生站出来当和事佬,无奈两人吵的太凶,这几位医生根本插不进去嘴。
瞧见周禾,一位年长的医生马上朝她使眼色。
知道她跟关悦关系不错。
希望她能劝关悦几句。
接收到对方的眼色,周禾迈步上前。
关悦还在气头上,双手叉腰,胸口被气得起起伏伏。
看到周禾,关悦嘴一撇,想骂人又委屈。
周禾没吭声,上前挡在她身前。
不等周禾询问关悦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到站在她们俩对面新来那位语气嘲讽、嚣张跋扈,“真是蛇鼠一窝,破落户跟穷八代,真般配。”
周禾转头,眼皮一掀,“你确定你那个官司稳赢?”
女人,“……”
周禾神色漠然说,“人有多大脸,就现多大眼,这点你得向我学习,身处风口浪尖,就夹紧尾巴做人,不然,你以为你是性格张扬桀骜不驯,实际上落在别人眼里,就是马戏团上窜下跳的跳梁小丑。”
女人没想到周禾敢怼她,毕竟现在周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按照寻常逻辑,她应该怯懦窝囊,“周禾!!”
周禾冷声,“我们俩没那么熟,身处职场,我希望你喊我周医生。”
女人口不择言,“你爸被抓入狱,医院谁不知道……”
周禾面色不变,“知道又怎么了?”
女人讥讽,“你难道不觉得丢人?”
周禾似笑非笑,“觉得,我何止觉得丢人,我甚至恨不得一头撞死,可撞死太疼,火葬场也不烧活人,我也没办法。”
女人,“……”
女人是真没想到周禾会这么坦然应对。
她以为自己揭她伤疤,戳她软肋,她一定就会大受刺激败下阵来。
谁知道,两人一番争执,自己居然落了下风。
眼看事态越演越烈,有人跑去科主任办公室搬救兵。
最后科主任出面,才把这场闹剧压下来。
事后,关悦恨得牙痒痒跟周禾说起争吵原因,“不知道那个郑雪是不是疯了,她居然跟我说给我五十万,让我替她背锅,我不愿意,她就跟我吵了起来,骂我不识好歹。”
临近下班,周禾整理今天的病历档案,“她疯了不要紧,你千万别跟她一起疯。”
关悦,“我又不是有病。”
说完,关悦满是歉意的扯周禾衣角,“就是今天连累了你。”
周禾抬眼,唇角一勾,“今晚你买单?”
关悦脸上愧疚顿收,手一松,人往后退,“那不行!!”
说罢,关悦满是痛心疾首的看周禾,“情义无价,你怎么能用金钱衡量我们之间的友情?”
周禾,“提钱伤感情是吧?”
关悦,“不,主要是提感情伤钱。”
两人正贫嘴,周禾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她垂眼眸,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你求秦家没?秦家答应帮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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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信息的一瞬,周禾眸色暗了暗。
信息是周太太她的母亲大人戚茜发的。
戚茜跟周乐山高中倾心,大学定情,毕业结婚。
恋爱期间就是恋爱脑,婚后更是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周乐山身上。
哪怕是周禾出生,她也没在她身上倾注半点心血,直接把她丢给了远在乡下的外婆。
就在周禾以为这就是大家口中所说‘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时,周宗出生了。
那年周禾八岁。
周禾亲眼见证了戚茜一秒角色切换。
她不仅是一位好太太,更是一位好妈妈。
也是这个见证,打破了周禾对‘母爱’的幻想。
有些人是这样的,从出生就不被偏爱。
没犯错,没缘由。
如果非得追根究底非得找个原因,大概就是命。
对于戚茜这条信息,周禾没回。
没办法回。
戚茜接受不了现实。
她至今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觉得她依旧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周太太。
周禾手机上的信息关悦也看到了,假装没看到,转移话题说,“最近科室选拔副主任的事,你怎么看?”
周禾收起桌上扔着的手机,唇角勾笑,“睁着眼看。”
关悦闻言好奇,“你没兴趣?”
按资历,周禾肯定是不够。
但如果按照医术过硬,她肯定有资格。
周禾抬手,蜷曲纤细手指轻敲在关悦额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是没兴趣,是有自知之明。”
工作单位就是个小社会。
你不仅得能力出众,还得懂得人情往来。
即便这两项做到了极致,还有‘沾亲带故’和‘任人唯亲’。
总之,凡事不能考虑最坏,但也不能只想最好。
六点半,两人准时下班,开车前往跟孟凝约定的地方。
孟凝比两人早到,一直在停车场候着。
瞧见两人,站起身打招呼。
几天没见,孟凝人瘦了一圈,没有了往日的精致干练,身穿睡衣,脚踩拖鞋,一副半死不活儿的模样。
关悦,“早跟你说过,不要相信出租屋爱情。”
孟凝整个人没有精气神,走上前往周禾身上挂,“禾禾。”
周禾低头看她,“分了?”
孟凝有气无力,“嗯。”
周禾,“原因?”
孟凝不想多说,只吐出两个字,“出轨。”
说完,孟凝眨了眨眼,有点想哭,奈何这两天哭的太多,眼睛太干,“哦,对了,他还给他这段出轨冠了一个美名,说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
男人的嘴,撒谎的鬼。
三人没太深究这段渣男出轨的故事。
成年人的世界里,坎坷的爱情是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几分钟后,三人走进酒店,找了个包厢入座,点菜点酒。
等菜闲聊的空档,孟凝突然神秘兮兮的问周禾,“你跟秦恒怎么样了?”
周禾实话实说,“表面你来我往,私下兵戎相见。”
孟凝道,“我刚刚瞧见秦恒了,就在外面停车场,跟秦晋在一起,好像是在求秦晋办什么事……”
孟凝不知道周禾和秦晋的事,说起这番话毫无压力。
她没注意,在提到‘秦晋’这个名字后,周禾和关悦脸上同时闪过一抹异样。
好在包厢门被及时推开,服务生上菜打断了这个话题。
三人一段时间没见,有的是话题聊。
几杯酒下肚,三人谈天说地,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孟凝失恋失业,聊到周禾困境,最后聊到关悦相亲。
真是成年人的世界各有各的糟心。
约莫两个小时后,酒局散场,周禾是唯一保持清醒的人,结账打车送两人回家,然后走进路边的便利店买了盒香烟。
黄色细支徽商,五十一包。
买完烟,老板娘会做生意,额外送了一个打火机。
周禾道谢,拿着烟走到门口点燃。
随着烟雾缥缈,一个头戴鸭舌帽加口罩的男人朝她走来,途经她身侧,男人止步,“美女,借个火。”
周禾闻声抬眼,在看到对方那双露着精光的眸子时,捏着香烟的手一紧。
下一秒,周禾佯装淡定从兜里掏出打火机递给对方。
对方接过打火机的一瞬,声音压低,干哑开口,“周小姐,你要是识相,就把那些东西乖乖交出来,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
男人语气阴恻恻,正说着,马路对面忽然响起一道低沉肃冷的声音,“周禾。”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周禾抬眼,给她放狠话的男人抬手压了压自己戴着的鸭舌帽,转身拔腿走人。
站在马路对面的人是秦晋。
同样刚喝了酒,西服外套没穿,一件黑色衬衣搭配他本就冷厉的脸,矜贵又气场十足。
让人一眼瞧过去就知道他不是善茬。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秦晋眯了眯眼朝她迈步。
与此同时,周禾过河拆桥,抬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弯腰上了车。
见状,秦晋脚下步子顿住。
随着周禾打的出租车走远,秦晋低头用手拢着风点烟,嘴角突地勾起一抹笑。
下一秒,一辆车在秦晋跟前停下。
车窗下降,坐在车后排的男人探头出车窗外调侃,“老秦,人家似乎对你的示好不买账啊。”
秦晋脸上笑意收起,落眼在男人脖子上晃荡的大金链子上,眯眼,“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的品味?”
大金链子、小手表,最近还跟风买了三条梵克雅宝。
全身上下,主打一个‘金碧辉煌’。
面对秦晋的鄙夷,男人悠闲的把身子欠回车里,“没办法,我们家就这个传统,祖辈往上倒腾三代穷怕了,恨不得把‘我有钱’三个字刻在脑门上,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家发了财。”
秦晋站在车外抽烟。
男人话落,见秦晋难得没有怼他,再次探头出来,“老秦,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秦晋撩眼皮,“比如?”
男人,“人妻。”
秦晋吐口烟圈,“少说话,多做事,别让嘴贱成为你人生的绊脚石。”
男人戏谑,“前两天老祁跟我说你睡了周禾,我本来还不信,今天一看……”
秦晋,“屠晖。”
屠晖,“怎么?”
秦晋取下嘴角的烟弹烟灰,沉声纠正他的话,“不是我睡了周禾,是周禾睡了我……”
说完,秦晋又慢悠悠地补了句,“我是被迫。”
屠晖闻言,‘啧’了一声。
半晌,屠晖看向秦晋受了伤的眉峰,“怎么弄的?”
秦晋神色淡淡,“被原告打的。”
屠晖诧异,“以你的身手……”
说着说着,屠晖看着秦晋包扎完好的伤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脏话从嗓子眼里冒出,“槽!!”
周禾这边刚上车就接到了戚茜的电话。
她原本不想接。
可奈何戚茜夺命连环扣。
按下接听的那刻,戚茜优雅温柔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禾禾。”
面对这样的戚茜,周禾态度冷漠,“有事吗?”
对于周禾的态度,戚茜不以为然,继续柔声柔气的说,“秦家那边你跟说了吗?他们怎么说?”
周禾,“我还没说。”
听到她的话,戚茜语气有些急,“怎么还没说?”
周禾淡声道,“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戚茜,“这么久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禾禾,你能不能上点心,我一直就觉得你是女孩子不懂事有轻重缓急,如果年长的是小宗……”
类似于这种话,周禾从记事起到现在听过不下百遍。
她考试满分不值一夸。
周宗撒尿远家里差点开表彰大会。
后面的话戚茜说了什么,周禾没听,一直放空走神。
等她回神的时候,戚茜已经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从耳边挪到眼前准备揣入兜里,屏幕再次亮起,一条信息跳出:周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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