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母亲王知韫则管理家中采买,人员,铺面,账目。
堂叔伯们就负责对外的往来生意。
我大哥擅长制酒,二哥擅长将各种食材恰到好处的搭配在一起。
我的其他几个堂兄弟姐妹们,在烹饪上也极具天资。
当然除了我。
说来也是可笑,我竟未继承到祖上半分烹饪方面的天赋。
不过,我也并非那般毫无用处,所有的菜品只要过我嘴,都能准确无误地品出是哪些食材,以及烹制的方式。
当然父亲母亲认为我这个天赋,许是随了我舅舅,并不能为这桩生意带来实际的作用。
于是母亲便请了先生来家中教我读书管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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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末,上京下了一场大雪,三天三夜未停,昨日晚间听父亲说家里出资建的慈幼院,都被官府征了两间去,收容居无定所的百姓。
官家慈悲之心百姓皆知,只不过当朝官家孱弱多病,朝堂之事诡谲多变,且子嗣颇多,而太子之位空悬。
父亲嘱咐家中上下在外不可妄言“举止不可不慎其几,一毫之差,悔不可追。”虽他并未挑明直说,但经商之大家,参与朝政党派之争是大忌,是全家族都不会去触及的底线。
街上的官兵也多了,家中近日值守的小厮也多了一倍。
“这雪像是没有停的意思。”母亲给我披上一件鹅黄色斗篷,白玉扣边,今年穿上不似去年合身,我又长个儿了。
“你祖母催的急,可不要耽误了。”
祖母母家也是书香门第,到了这一代,虽然家中大都从商,却在她的引导下,也都个个饱读诗书,所以今日即使教书先生抱病在家,我也逃不过要去她院里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