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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出世,前女友你拿什么跟我斗结局+番外小说

耶路撒狗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吃完饭后,刘科上台点评今天的劳动生产和改造情况。他特意提到了徐问道的名字,称赞他技术高超,号召大家向他学习。众人私下里议论纷纷,对这个新来的囚犯感到好奇。前两天他还连最基础的工序都完不成呢,怎么今天就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开完会后,监区按照惯例安排这个月新入监的服刑人员打电话。按照规定,服刑人员每个月可以打三次电话,每次三分钟。轮到徐问道打电话时,刘科特意走进来站在他旁边,眼睛紧盯着电话机。他打算一旦徐问道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就立即挂断电话。徐问道心中暗觉好笑,他拨通了已经录入系统的父亲的手机号。由于前两天刚会见过,两人之间并没有太多家常可聊。电话那头,徐岳华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问道啊,韩铁生昨天打电话来,说你让他买的股票都翻了好几...

主角:徐问道陈夏离   更新:2024-12-17 15: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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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问道陈夏离的其他类型小说《大佬出世,前女友你拿什么跟我斗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耶路撒狗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吃完饭后,刘科上台点评今天的劳动生产和改造情况。他特意提到了徐问道的名字,称赞他技术高超,号召大家向他学习。众人私下里议论纷纷,对这个新来的囚犯感到好奇。前两天他还连最基础的工序都完不成呢,怎么今天就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开完会后,监区按照惯例安排这个月新入监的服刑人员打电话。按照规定,服刑人员每个月可以打三次电话,每次三分钟。轮到徐问道打电话时,刘科特意走进来站在他旁边,眼睛紧盯着电话机。他打算一旦徐问道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就立即挂断电话。徐问道心中暗觉好笑,他拨通了已经录入系统的父亲的手机号。由于前两天刚会见过,两人之间并没有太多家常可聊。电话那头,徐岳华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问道啊,韩铁生昨天打电话来,说你让他买的股票都翻了好几...

《大佬出世,前女友你拿什么跟我斗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吃完饭后,刘科上台点评今天的劳动生产和改造情况。

他特意提到了徐问道的名字,称赞他技术高超,号召大家向他学习。

众人私下里议论纷纷,对这个新来的囚犯感到好奇。

前两天他还连最基础的工序都完不成呢,怎么今天就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开完会后,监区按照惯例安排这个月新入监的服刑人员打电话。

按照规定,服刑人员每个月可以打三次电话,每次三分钟。

轮到徐问道打电话时,刘科特意走进来站在他旁边,眼睛紧盯着电话机。

他打算一旦徐问道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就立即挂断电话。

徐问道心中暗觉好笑,他拨通了已经录入系统的父亲的手机号。

由于前两天刚会见过,两人之间并没有太多家常可聊。

电话那头,徐岳华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

“问道啊,韩铁生昨天打电话来,说你让他买的股票都翻了好几倍。他说陆续加了好多倍杠杆,算下来本金都翻了五十几倍,这半年赚了有一千万。他让我问你,还继续买么?”

徐问道沉吟片刻,说道:

“你让他把生物医药股都抛了,换成白酒、新能源这些板块的股票,比如五粮液、酒鬼酒、隆基绿能这些。至于什么时候卖,等我的通知。”

“好的,我收到了。我也跟着买一点,家里还有二十几万存款呢。”徐岳华回应道。

徐问道笑了,他知道自己的话父亲可能会半信半疑,但如果有旁人证明就会不一样:

“爸,你按照我的时间节点去操作就可以了,绝对稳赚不赔。对了,孙瀚有消息么?”

“有有有,你不说我都忘了。上次会见完那晚上来家里,问了你的情况,还给我送了两瓶茅台。我都不好意思收,但他说在你的指点下买比特币也赚了上千万。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股票我还能听懂一点,比特币是啥我根本没概念。”

“哈哈,你就收下吧。好了,时间快到了,先挂了。”

徐问道说完挂上了电话,转过头来。

他看到刘科和几个排队等待打电话的囚犯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显然,徐问道刚才在电话中提及的千万级别金额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

在坐牢的人中,百分之九十经济情况都极差,对于这样巨额的金钱交易,他们不感到震惊才怪。

刘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对徐问道说:

“徐老板,来办公室,咱们好好聊聊。”

徐问道有些无奈,心想这怎么连“老板”都叫上了,如果被狱政科的人听到,你这个中队长怕是要挨训了。

到了办公室,刘科不仅为徐问道准备了椅子,还亲自泡了杯茶给他,这种待遇在犯人中简直可以算是VIP级别了。

“刘队,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

徐问道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刚才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些,靠谱吗?”

刘科一边剥橘子,一边递给徐问道。

“既然你听到了,也算是你的机缘,你自己判断便是,我不好多说。”

徐问道接过橘子,心里明白自己那通电话若是被旁人听到,其价值不可估量。

当然,前提是对方能够毫无保留的相信自己,否则未必是幸事。

“你能和我详细说说吗?”

刘科眼中闪烁着期待。

徐问道沉吟片刻:

“你让我见检察院的人,我就把整个操盘计划告诉你。”


乔希怡静静地注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其中似乎包含了一丝怜悯。

她轻轻叹了口气,递过一份合同,语气平静地说:

“我是魔都希道律师事务所的乔希怡,受你父母委托,来代理这个案子。如果同意的话,请在协议上签字。”

“希道律师事务所?”

徐问道心中一震,这个名字竟然巧妙地融合了他和她的名字,这让他不禁有些恍惚。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这是你开的?”

乔希怡轻轻摇头,语气中多了几分冷淡:

“我和我丈夫一起开的,他叫吴亦道。”

徐问道心头一黯,自知多想无益,索性收起思绪,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在魔都,我父母究竟是怎么找到你的?”

乔希怡目光平静:

“你是不是有个叫韩铁生的朋友在帮你跑关系?”

徐问道苦笑,这世界真是小得离谱,小到他的初恋成了他的辩护律师,小到韩铁生能在这纷繁复杂中精准地找到她。

他不再迟疑,笔尖在协议上飞速划过,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将合同递回给乔希怡。

尽管多年未见,但他坚信,就算世界上所有人都会害他,但乔希怡绝不会。

“乔律师,你对我的案子有何看法?”

乔希怡沉吟片刻,眼神变得愈发沉重:

“你得有个心理准备,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徐问道心中一紧,正如他所料,周怀川绝不会轻易罢手。

回想起过去,每次陈夏离来探望他时,总是轻描淡写地说些宽慰的话,什么“没事,很快就能解决”之类的,现在看来,不过是想稳住自己罢了。

“他们是不是想把这案子定性成故意杀人?”徐问道直截了当地问。

乔希怡点了点头,神色凝重:

“你心里有数就好。现在跟我说说案子的具体经过吧,我目前还看不到卷宗,得等移交到公诉机关才行。”

徐问道轻叹一声,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

“如果我说,我是替人顶罪,你会信吗?”

乔希怡一听,眼神霎时变得凌厉,胸口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仿佛随时要从那修身衬衫中挣脱出来:

“开车的人是苏如烟吧?我早就猜到了。徐问道,你特么的有时候真的蠢得可以,我真想好好骂你一顿。若不是我进不来,我真想揍你一顿。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替人顶包?”

她竟没忍住爆了粗口,还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样的反差让徐问道惊愕不已,他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乔希怡。

在他印象中,乔希怡总是那么优雅从容,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能保持冷静。

就连当年分手时,她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没有过多的表情。

徐问道被她一番话说得无地自容,只能露出一抹苦笑:

“你先别急着骂,因为事情可能比你想的还要离谱……我最近才发现,苏如烟和周怀川可能早就有一腿了。应该是苏如烟想嫁给周怀川,可他老婆死活不肯离婚,所以他们就合谋策划了这场车祸,还让我当替罪羊。”

乔希怡闻言,眼睛瞪得滚圆,一脸难以置信。

这剧情转折得太快,简直就像是在看一部悬疑小说。

她原以为这只是一起简单的交通肇事案,没想到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惊心动魄的阴谋。

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徐问道啊徐问道,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简直就是现代版的武大郎啊。”

徐问道被干沉默了,这个词用的还真贴切。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

“那你……会帮我吧?”

乔希怡沉吟片刻,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

“我会尽我所能去帮你。但你要清楚,你已经自认是驾车者,而且有多份证人笔录作证。想要翻供,难度极大,尤其是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司法机关很难采信。至于你所说的苏如烟和周怀川设局陷害你,那更是毫无证据可言。”

徐问道的脸色黯淡下来:

“那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乔希怡思索片刻,缓缓说道:

“我只能尽量让案子以交通肇事来定性,争取从轻处理。这是目前最理想的结果了。你还有其他需要告诉我的细节吗?”

徐问道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低声提醒道:

“苏如烟给我请的律师,一直对我隐瞒真相。我担心你来的事情,他们很快就会察觉。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乔希怡郑重地点了点头,关切地问道:

“在里面,没人欺负你吧?”

徐问道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轻松地说:

“没有,我在里面混的可好了。”

乔希怡微微一笑,带着一丝调侃:

“那太可惜了,还以为有人会爆你X花……也算替我报仇。好了,我要走了,你照顾好自己,你这光头渣男!”

说完,乔希怡便开始整理材料,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徐问道突然叫住了她,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希怡,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乔希怡停下脚步,回眸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释然与幸福:

“挺好的,我女儿现在都两岁了,特别可爱。”

徐问道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整个人愣住了,眼神空洞,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乔希怡整理好东西,转身走出了看守所。

拿回刚才上交的手机后,她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是妈妈打来的。

她连忙回拨过去:

“妈,怎么了?有什么急事吗?”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焦急与关切:

“哎呀,女儿,你怎么跑到韩州去了?不会是去见徐问道那个臭小子了吧?我听说他都有女朋友了,你怎么还惦记着他?快点回来吧,你三姑给你介绍了个哥大留学回来的对象,在一家上市公司当高管,和你特别般配……”

“喂喂,妈,你说什么,这里信号不好,我先挂了哦。”


不久,吴大从办公室走出,他接过李敬山手中的名单,扫了一眼,然后说:

“你们跟我来吧。”

李敬山心中有些诧异,他在七监区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看到吴大亲自带人去会见。

通常这种事情,都是由带班干警负责的。

在前往会见室的路上,吴大不时打量徐问道,终于开口说道:

“徐问道,昨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放心,我们会公正处理的。等会儿见了家人,别乱说,免得他们担心。”

徐问道早就明白了为啥接见这种小事情,都要吴伟鹏这个监区长亲自带队,显然是要见见自己,在路上嘱咐一下自己,别把事情闹大传了出去。

但他心中已有了决断,吴大真是对不起了。

这件事,不闹大是不行的。

“放心吧,我不会和他们说的。”

“行,以后在监狱里有什么困难和需求尽管告诉我。”吴伟鹏点了点头。

进入会见室后,徐问道按照指引来到窗口前。

透过玻璃,他看到了自己的双亲正焦急地等候在那里,不禁十分激动,加快了脚步走了过去。

“爸、妈,好久不见了。”

徐问道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光。

对于他来说,这真的是一次久违的重逢。

上次见到父母,还是在重生前最后一年。

那时父母都已六旬左右,加上为自己的事情担忧,显得格外苍老。

而此刻,时间回溯到了九年前,父母看起来还颇为年轻。

再加上这案子最终只判了三年,他们的心理压力也小了很多,所以并不像重生前那般憔悴。

“问道,你在里面没受欺负吧?你额头上的邦迪是怎么回事?”

母亲张春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额头上的创口贴,急切地询问。

徐问道笑着安慰道:

“没事,妈,就是昨天不小心磕了一下,我在里面挺好的,你们别担心。”

听到这话,不仅他的双亲松了口气,就连坐在监控室里偷偷听着的吴大也放下心来。

看来,这小子并不打算把事情闹大。

张春芬继续叮嘱:

“问道啊,你在里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跟别人起冲突,要听管教的话。还有两年多,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们都在外面等你回来。”

说着说着,她看着儿子光秃秃的头顶和身上的囚服,眼泪忍不住滑落下来。

徐问道的眼眶也湿润了:

“对不起,妈,是我太愚蠢,让你们操心了。”

“没有没有,你是个好孩子,事情的经过我们都知道了,都是那个苏如烟……”

张春芬一提到苏如烟,情绪就有些失控,开始轻声哭泣。

想来具体事情的细节,他们也都已经知道了。

“好了,说这些干嘛。你让开一下,我和儿子也说几句。”

父亲徐岳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凑到话筒旁:

“问道呀,那个韩铁生和孙瀚都是你在里面认识的朋友吗?他们来看过我们几次,每次来都带礼物过来,帮我们做了不少家务活。”

徐问道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认错人。

“不过我就好奇了,他说你在里面学会了算命,这是怎么一回事?”

徐问道笑了:

“爸,你可别说出去。我里面看了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所以拿他们测试了一下,结果都上钩了。”

徐岳华不由也笑了:

“我猜也是,你呀,我倒是放心,从小机灵,到哪里都不会被欺负。”

徐问道想了想说:

“爸,你能帮我一件事么,凑点钱替我买几个股票,具体操作方法你可以问问韩铁生。”


凭着记忆,徐问道还帮忙侦破了几起案件。

几个警察都嚷嚷的出去要帮请他吃饭,送他锦旗。

所以徐问道在监狱里混的风生水起,除了通过监狱的正规购物渠道外,还能托人送一些正规食品进来,甚至连健身用的蛋白粉都有几罐,因此并不担心短缺。

而且孙瀚和韩铁生对自己特别关注,时常发挥他们的钞能力,让自己的生活过的好点。

在帮助新犯人的过程中,徐问道特别注意结交那些轻罪和短刑期的犯人。

他们很多都是因为无知或一时冲动而犯下错误,对此徐问道深感同情。

最典型的是这一年来了好多大学生,大多是因为贪小便宜,所以把银行卡卖给别人,然后就被判了一两年的刑期。

在监狱里待了这么多年,徐问道知道,很多人本质其实都不坏。

当然,他帮助这些人并非纯粹因为善意,而是他知道,这些人将来都是要回归社会的,多个朋友多条路,所以现在帮助他们,也是为自己将来打算。

毕竟,在这四大铁中,最铁的莫过于一起坐过牢的兄弟情。

不过徐问道也看走眼了一回。

刚调去档案室不久,就来了个因参与网络赌博,结果出金的时候收到黑钱,被判帮信(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进来的新犯人,名叫李世谦,看上去挺机灵。

徐问道跟他挺聊得来,从他那儿了解了不少币圈的新鲜事儿。

“问道哥,你在这里面真是屈才了,外面币圈现在火得很,比特币都五六万美金一个了,至于其他山寨币,不乏翻了百倍千倍的。你要是出去,肯定能大展拳脚。”

李世谦总是一脸惋惜地说。

徐问道笑了笑:

“行了,你也别捧我了。你刑期不长,出去后好好做人,别再沾网赌了。”

李世谦连连点头:

“放心吧,问道哥,我出去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因为李世谦刑期只剩四个月,徐问道觉得自己出去也快了,就给了他父亲的手机号,说:

“出去后联系我,以后我带你干点正事。”

由于考虑到自己刑期也没多长,等他出去了自己也差不多出去了,所以就没告诉他未来行情走势。

大概在他出去不到一个月,徐问道给家里打亲情电话,闲聊之后,父亲徐岳华突然说:

“问道啊,有个叫李世谦的小伙子上家里来了,说是你让他来的。”

“他说你需要钱打点干部,好给你带点东西进去,要两千块。我也没多想,直接就给了。这事儿你知道不?”

徐问道一听,心里那个无语啊,这李世谦竟然骗到自己家人头上来了。

但他不想让父亲郁闷,就说:

“嗯,有这么回事,事儿已经办好了,你放心吧。最近股票咋样,赚了没?”

一提到股票,徐岳华立马来了精神,一个劲儿夸徐问道给的股票牛,一直涨。

他陆续投了五十多万,现在都翻倍了。

聊了三分钟,电话就断了。

徐问道挂掉电话,心里直嘀咕,这李世谦也太不争气了,自己跟他的交情,竟然就值两千块钱?

要知道,只要自己以后稍微透露点消息,他的人生都能直接起飞。

徐问道倒不是心疼那两千块,就是替李世谦可惜,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真是野猪吃不了细糠,赌狗永远是不能相信的。

监狱里真是牛蛇混杂,虽然很多人在里面收敛了本性,但出去后依然再次露出獠牙。


韩铁生深知这样的机遇千载难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何况,根据徐问道的预言,过几个月会有一场空前的疫情。

倘若这点能够被他说中,他一定会筹集所有能够筹集的资金,全仓甚至加杠杆买入那几只股票。

他低下头,一遍遍地默念着那些股票的名称,准备要将它们刻入骨髓,融入血液。

徐问道看着韩铁生那激动的模样,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铁生,记住,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战友。等我出去,还有更多的合作机会等着我们。”

韩铁生闻言,眼眶微红,连忙表态:

“问道,你放心,我韩铁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如果真赚了钱,我一定分你一半;如果亏了,那也是我一个人的事。你出狱的那天,我一定亲自来接你,咱们一起庆祝,一起创造新的辉煌!”

交代完这些事情后,徐问道便起身前往过道进行锻炼。

他深知,想要报仇雪恨,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想当年自己坐满十年牢后,身体虚弱得要命,那种滋味他再也不想尝试。

因此,他制定了详细的锻炼计划:

每隔两天做一次俯卧撑,每次分为四组,每组都拼尽全力完成;

每天原地跑步半个小时,以增强心肺功能和耐力;

还有做滑轮滚腹四组,虽然看守所里没有专业的练腹肌滑轮,但可以用装满水的饮料瓶代替,既方便又实用。

而且在监舍里就有现成的,都无需他费心去准备。

过了几天,到了看守所购物的日子。

购买方式是给你购物清单,把你要想买的写在纸上交上去。

货品得等一个礼拜,才能送来。

现在价格跟外面倒是基本一致,听说几年前可是贵了一倍以上。

徐问道主要购买各种食品,如纯牛奶、麦片、包装类的肉食等比较有营养的食品。还买了笔纸,用来写抄写英文单词加强记忆。

而再过两日,韩铁生被带走开庭,之后便再也没有回到看守所。

管教将他的囚犯马甲送了回来,顺便告诉大家,韩铁生判三缓五,已经回去了。

判三缓五,就是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五年后再执行。

如果这五年里没有再触犯刑法,那就不用坐牢。

如果再次判刑,那新罪旧罪一起算了。

送走韩铁生后,徐问道开始寻找下一个合作目标。

他站在窗前,凝视着铁窗外那片狭小的天空,心中暗自思量。

他知道,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尤其是在这个都是犯罪分子的地方。

毕竟,在重生之前,他与韩铁生只相处了短短的几天,对韩铁生的为人和性格还了解得不够深入。

就在韩铁生离开的第三天,看守所里又迎来了一位新犯。

这个新犯身材高大,足有一米八多,肌肉虬结,透出一股子不凡的力量感。

年纪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岁,眼神中却带着几分茫然与不安。

朱建民正要上前询问他的案情,却被杨大力制止了。

“徐半仙,你给算算,这家伙是为啥进来的?新口子,你站好,随便说个数字。”

杨大力提议道。

新犯愣了愣,显然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算命”要求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随口说了一个数字:

“那就7吧。”

徐问道瞥了他一眼,心中暗自窃喜,这还真是巧了,这位新犯正是他第二个想要托付的对象。

这位新来的囚犯,正是他心中盘算已久的第二个合作伙伴——孙瀚。

那个在重生前的看守所日子里,与他一个锅子吃饭,共渡难关的兄弟。

所谓一个锅子是几个人凑起来一起吃饭,比如一个人出包鸡腿,一个人出包辣牛肉之类的。

徐问道故作高深地掐了掐手掌,眼神中透露出几分神秘:

“你的名字里藏着水字旁,而你的案子,也与水有着不解之缘。嗯,应该是酒驾。不过幸运的是,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所以你的刑期不会太长,估计四个月后就能重见天日了。”

杨大力等人闻言,连忙向新犯求证:

“新口子,你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因为酒驾进来的?”

新犯以为管教已经提前告诉了其他人他的情况,所以并没有感到奇怪,只是点了点头:

“我叫孙瀚,确实是因为酒驾进来的。”

杨大力等人听后,震惊得瞠目结舌,纷纷向徐问道投去了钦佩至极的目光。

然而,徐问道却只是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不过,这个案件背后还隐藏着一段故事,也和水有关。”

孙瀚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盯着徐问道,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

而徐问道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如遭雷击:

“如果当时你要是能早点赶到,或许她就不会跳河了……”

孙瀚闻言瞳孔猛地一缩,惊愕得几乎要跳起来:

“你……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沈琦?”

徐问道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没有再多言。

他知道此刻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而且接下来,自然有人会替他解答孙瀚心中的疑惑。

杨大力粗犷的笑声在牢房内回荡,带着几分得意与炫耀:

“新口子,你这可就不知道了。咱们这位徐半仙,那可是真正的活神仙!牢房里的案子,他随便掐掐手指就能算得头头是道,甚至连判决书上的年数都能精准预测,分毫不差!”

旁边的一个囚犯也凑热闹地附和道,眼中闪烁着对徐问道的敬畏:

“可不是嘛!记得那次张威的案子,大家都猜是三年或者五年,结果徐半仙一口咬定是十年,最后判决书下来,还真是十年!一字不差!”

张威闻言,脸色微微一黯,似乎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但更多的是对徐问道那份神秘能力的震撼。

“好了,新口子,别愣着了,快坐下来,给咱们详细讲讲你的案子。”

杨大力拍了拍孙瀚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众人一听,都兴致勃勃地围了上来,都想亲眼见识一下徐问道这位“活神仙”究竟有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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