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轩魏忠贤的其他类型小说《斩尽奸臣后,大明盛世三百年叶轩魏忠贤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昆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臣等知错,请陛下责罚!”一众大臣异口同声的跪了下去。“除魏忠贤、户部尚书郭允厚外,其余人等罚俸三个月,以儆效尤!”看着好像排练过的一样,崇祯都被气笑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要主动责罚的,既然你们想,那朕就不惯着你们。现在不能杀你们,责罚一顿还是可以的。其实,他是真想将这群人都给砍了的,可惜他不能,现在也做不到。说来也讽刺,一个最大的反派、无恶不作、操纵皇权的大太监,竟然答对了。传言魏忠贤出身平民,知晓百姓疾苦,才没有收农业税,转而向商人等收取税收。所以有人对他的评价是,有野心但又优柔寡断,无恶不作却又关心百姓疾苦,这是一个矛盾的人。如今看来,还真是如此。“施爱卿,大行皇帝陵寝之事,你会同工部先行勘察现场,做好全面规划,所需银两且等些时...
《斩尽奸臣后,大明盛世三百年叶轩魏忠贤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臣等知错,请陛下责罚!”
一众大臣异口同声的跪了下去。
“除魏忠贤、户部尚书郭允厚外,其余人等罚俸三个月,以儆效尤!”
看着好像排练过的一样,崇祯都被气笑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要主动责罚的,既然你们想,那朕就不惯着你们。
现在不能杀你们,责罚一顿还是可以的。
其实,他是真想将这群人都给砍了的,可惜他不能,现在也做不到。
说来也讽刺,一个最大的反派、无恶不作、操纵皇权的大太监,竟然答对了。
传言魏忠贤出身平民,知晓百姓疾苦,才没有收农业税,转而向商人等收取税收。
所以有人对他的评价是,有野心但又优柔寡断,无恶不作却又关心百姓疾苦,这是一个矛盾的人。
如今看来,还真是如此。
“施爱卿,大行皇帝陵寝之事,你会同工部先行勘察现场,做好全面规划,所需银两且等些时日。”
崇祯话一出口,不止是施凤来,在场的所有大臣都有些疑惑,他们对大明的状况了如指掌,哪里能弄出200万两银子?
“陛下,这不合礼法……”
“朕当然知道不合礼法,但所需银两你给吗?只要你能弄出来,别说两百万两,五百万两都行。”
崇祯直接打断了礼部尚书的话,看着其他想要附和的大臣,崇祯沉声道:“行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朕百年之后会亲自向皇兄赔罪,相信皇兄会体谅朕的难处的,
至于皇嫂那边朕亲自去解释,尔等无需多言。”
见皇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众大臣也不再说话,反正都是皇帝一家子的事。
“诸位爱卿,有事继续吧!”
“陛下,臣有事启奏!”
……
接下来的时间,足足有七八位大臣上奏了一些事情,崇祯刚开始听着还很新鲜,到最后就失去了兴致。
这些大臣们都是磨洋工,能自己决定的,非要上奏一下。
“陛下,臣钱谦益有事启奏!”
“准奏!”
“陛下,现后宫有周皇后和懿安皇后,客氏非后宫之人居住后宫,于礼法不合,臣恳请陛下将客氏逐出皇宫。”
有些兴致缺缺的崇祯听见声音,瞬间来了精神,等了一早上,终于来了,好戏开场了。
这位钱谦益在历史上可是极为出名的人,出名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水太凉的渣男祖师爷,二是头皮痒的厉害贰臣传。
此人是明末文坛领袖,与吴伟业、龚鼎孳并称为江左三大家,可就是这么一个文坛领袖干出的事却是令世人所不齿。
崇祯十四年,发生了一件轰动朝野的八卦,59岁的钱谦益迎娶了23岁的秦淮八艳之一的柳如是,并为柳如是盖了“绛云楼”和“红豆馆”,两人谈诗论经传为一段佳华。
可等到崇祯十七年,李自成攻破北京城,崇祯煤山自缢,柳如是极力劝说钱谦益到南明小朝廷效力,官制礼部尚书。
建奴围城时,柳如是说咱们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鬼,相约投水殉国,结果这货用手试了试水,竟然说出了‘水太冷,怎么办’,柳如是直接跳了下去,被旁人所救。
被救的柳如是说咱们殉国不行,那就归隐山林吧,结果这货放不下滚滚的红尘,在最后竟然率众大臣冒着滂沱大雨中开城向多铎迎降。
作为见面礼,还将弘光诏选的美女献给了建奴。
最无耻的是,建奴下令剃头,南明百姓议论纷纷,有一日这货竟然说‘头皮痒的厉害’,直接刮了头皮。
以至于乾隆在诏命国史馆编修《贰臣传》时,直接下令将他与孙可望、左梦庚、冯铨、龚鼎孳等人一同成为贰臣中的贰臣。
从大明王朝的礼部侍郎到南明的礼部尚书,再到建奴的礼部侍郎,钱谦益所干的事却和礼没有半毛钱关系,简直就是极大的讽刺。
“钱谦益,你且细细说来?”
对这位渣男的祖师爷的所作所为,崇祯是厌恶至极,这会儿连爱卿都不称呼了。
众大臣也不以为意,以为是皇帝对刚刚的事情余怒未消。
“陛下,臣另有弹劾客印月有十八大理由。”
“第一、客氏将龙卵(马的外肾)烹煮给先帝食用,以至先帝身体亏空;”
“第二、提拔太监魏忠贤,二人联手迫害妃嫔,天启三年布下毒计,以致张皇后诞下死胎,终生不育。
后又迫害慧妃,致皇次子朱慈焴于天启四年六月死亡,同年五月,假传圣旨,幽禁裕妃,断绝饮食,致使裕妃死去,胎儿也夭折。”
“陛下,臣对……”
“让他继续说!”
兵部尚书崔呈秀在魏忠贤的示意下站了出来,可只是开了个头,就被崇祯打断了。
“钱谦益,你继续!”
“是,陛下,第三……”
……
钱谦益每说一条,众大臣脸色就变了一分。
魏忠贤的阉党众人更是脸色阴沉。
钱谦益所说的这些,崇祯也知道一些,毕竟崇祯传上记载的很清楚,但演戏还是要做全套的。
“钱谦益,客氏是皇兄亲自册封的,你可知恶意弹劾的后果?”
“陛下,这是所弹劾罪状的证据,请陛下过目!”
说完,钱谦益便从袖口拿出一叠纸,王承恩见状立刻下了平台接过证据递给呈给了崇祯。
崇祯快速的扫视着,说实话,他要不是知道大概,这纸上写的这么多,在没有断句的情况下,想看懂估计得一会儿。
沉默了一会儿后,崇祯沉声道:“来人,传客氏!”
“陛下不可,客氏乃是先帝乳娘,又被先帝亲封为奉圣夫人,侍奉先帝数年,身份何等尊贵,怎可因为大臣弹劾就当庭对质。”
“陛下,客氏与先帝情同母子,后宫妃子就是她的儿媳妇,试问哪个长辈会如此害自家后辈,钱谦益明显就是在恶意弹劾。”
“陛下,臣左都御史曹思诚弹劾礼部右侍郎钱谦益,天启元年浙江科考舞弊,钱谦益收取钱千秋数千金,约定记号,此等人的弹劾怎可为证。”
“荒谬,此案已经在天启二年就已经由先帝定案,钱大人遭到罚俸的处分,赋闲故里三年,曹大人现在又重提此事,这是质疑先帝的决断吗?”
右都御史曹于汴站了出来。
两人是督察院的左右都御史,曹思诚是阉党一系的人,曹于汴是东林党一系的人。
崇祯沉着脸,实则内心有些懵,却又有些开心。
懵的是,他以为弹劾魏忠贤,不曾想却是魏忠贤的老相好客氏,开心的是有人搞客氏了。
他昨晚搭好了戏台,现在各角儿都上场了,就看谁能弄死谁了。
郭允厚笑的嘴都合不拢了:“陛下圣明,支撑到明年秋收措措有余了,还能多出数十万两。”
“哈哈,朕也没有想到我大明的百姓会在这个时候慷慨解囊,解了我们燃眉之急!”
听着崇祯的大笑,郭允厚内心很想告诉崇祯:陛下,你这演技不行呀,全城的商贾士绅都猜出这是您的手笔了,您还在这里装。
但甭管咋说,这一百五十万两的真金白银是入了太仓库了。
待郭允厚走后,崇祯再次看了一眼汇总的数据,嘴角都不由自主的挂着笑容。
一百五十万两白银,那就是一百五十万石粮食,加上之前的一百万石,两百五十万石粮食,足够灾民坚持到明年八月份。
到时候土豆和红薯有了收成,陕西灾情就算是彻底的化解了。
在加上修建的密集的水库,以后即便是有灾情,也不会再有今年这么严重了。
可惜这种薅羊毛的事情,做一次还行,因为前朝并没有人这么干过,以后再想薅这种方法就不太见效了。
但话又说回来,等白杆兵进京,将八大晋商给抄家灭族了,几千万两白银再加上原本的赋税,支撑三年是足够了。
三年的时间,他足以将所有事情都铺开了,钱就源源不断的来了。
“大伴、方正化,你说朕该给阮康文赏点什么?”
“这……”
方正化迟疑了一下:“皇爷已经答应了等朝局稳定后,九大边军所需部分衣物面料都将从他们那里采购,这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现……”
崇祯摆了摆手:“账不是这么算的,交易归交易,但现在北京城中民心高涨,再给点奖励会让百姓们更开心,因为得到了朝廷的认可。”
“以后若是还可以玩这么一手,有这次的封赏在,他们还会再捐的!”
“这样吧,捐款的所有人中,随机抽五十人,只要家中出了秀才,朕都给他们一个进入国子监的名额,这个名额不占用每年州县推送的名额。”
“至于阮康文,就给个织染所大使吧,不入班!”
方正化迟疑了一下:“皇爷,若是如此,为什么不多给几个贡生的名额,反正国子监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崇祯摆了摆手:“物以稀为贵,轻易得到的不会念着你的好的!”
“还有一句话你说错了,通过这个方式进入国子监的,比其他贡生有优先的机会,
虽然朕不说,但吏部在任用官员的时候一定会以他们为先,这群人揣摩的朕的心思已经炉火纯青了!”
“去找王体乾,即刻传旨,一定要在当众场合宣读。”
“告诉负责抽名额的人,想办法倾向平民,士绅勋贵少一些。”
方正化领旨后直奔司礼监。
这种低级别封赏崇祯可以直接下圣旨,内阁和司礼监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备份就是了。
一个时辰后,翰林承旨的一名官吏在两名太监和十数名锦衣卫的陪同下到了坊市。
围观的和排队等着捐银的人看着这一队人的架势,好奇心大起。
“芜湖巨店少东家阮康文接旨!”
翰林承旨的官员高喝一声,正来回巡视的阮康文骤然听见让他接旨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猛然跪了下去,围观的群众也跟着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新帝登基,恰逢陕西遭遇旱灾,饿殍千里,朕心忧如焚,调粮遣将,唯恐陕西百姓不能自足,芜湖巨店少东家阮康文心怀天下,捐银十万两帮助百姓渡难关,朕甚嘉之,特晋封为织造所大使,另,赐国子监贡生名额一位,钦此!”
……
百姓议论纷纷,负责看守告示的官兵听着人群中的议论,直咧嘴。
天色大亮之后,北京城内的百姓、士绅、勋贵都被这道诏书给炸出来了。
每一个贴有告示的地方都挤满了百姓,议论声连成一片,直冲云霄。
咣……咣……
咚……咚……
又是一阵锣鼓喧天的声响起,一队舞狮出现,后面还有几马车的箱子,看着马车行走的速度,就知道马车上的分量并不轻。
车子停在了菜市口后,一位年轻人跳到了一辆马车之上。
“各位父老乡亲、老少爷们,都听我说几句!”
“这不是芜湖巨店的少东家吗?不好好做生意,这是玩的哪一出?”
“这谁知道,只能说有钱人真会玩。”
“好好看着吧,这阮家家教甚严,这么做估计是有想法。”
……
就在人群议论的功夫,四五辆车子上的箱子都被搬了下来。
阮康文手一挥,数十个箱子被同时打开,一抹亮色在朝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银子,好多银子,开眼界了。”
“这是标准的银箱,每箱是能装五千两标准银,这里有一、二、三……二十箱,合计十万两白银,嘶……”
“这是要干啥?难道要给我们发银子?”
“没睡醒吗?”
“都别吵,听听这位少东家怎么说。”
……
“诸位父老乡估计很多人都知道我阮家的发家史,今天晚辈再厚着脸皮讲一讲,诸位就当晚辈炫耀一下。”
阮康文声情并茂、哗哗的讲了起来,讲到祖父捐银承建城墙的时候更是挥舞着双手,足足过了盏茶的功夫才将发家史讲完。
“所以呢,少东家这是?”
“将这十万两白银捐给朝廷,帮助陕西百姓渡过大灾。”
“捐给朝廷?少东家,你图什么?”
“不图什么,我爷爷能捐银造城墙,做孙子的捐银帮助陕西百姓度过难关,这不是很正常吗?”
不待围观群众们议论,阮康文又跳上了马车。
“诸位父老乡亲,朝廷刚刚颁布了永不加赋、陕西三年不征赋的诏书,我阮家虽然只是商贾之家,但我阮家也有爱国之心。”
“诸位可曾见过吃观音土活活把人给撑死了的?”
“诸位可曾见过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的惨状?”
“诸位可听过易子而食?这就是陕西灾区的现状,古籍中记载的东西已经在现实中发生了。”
……
“我昨晚得知这个消息后夜不能寐,我在想,如果我也在受灾区,我是否能活下来呢?那些树皮、草根、观音土我是否也能吃下去呢?”
“结论是,我可能会吃下去,明知吃下去是死,那也得吃,多活一天算一天,也许明天就有希望了呢?”
“果然百姓们等来了希望,朝廷先是调拨了一百万两白银用于买粮运送灾区,随后又下发了这两项诏令。”
“听闻,朝会时,陛下力排众议,坚持要调粮赈灾,差点将劝谏的大臣拉出去砍了。”
“还有,这一百万两赈灾款,陛下从内帑拨了五十万,既然陛下都能拿出私房钱,我一个商人又为何不能呢。”
“父老乡亲们,我再次号召大家,若是有余力的,就捐几两碎银,帮一帮陕西的父老乡亲们,这几两银子可能就是我们的一顿酒钱,但在陕西却是能救活数以百计的乡亲们。”
“我在此申明,凡是捐银的,一两一下在我芜湖巨店购买面料的,减价半城成,一两到十两的减价一成,十两到百两,减价两成,百两以上者减价三成,三年内有效。”
“臣李若涟参见陛下!”
“起来说话!”
崇祯放下奏章,看着龙案上的数十本奏章,暗地里长长的出了口气。
他总算是知道为啥崇祯被后世称为劳模了,一天要批近百本奏章。
“陛下,臣有三件事情要汇报。”
“第一,客氏查抄家产的明细已经出来。”
李若涟说着,双手呈上一份折子,王承恩连忙结果呈给了崇祯。
“陛下,查出白银三十五万七千两,房产四座、各类店铺庄园八处、良田八十顷,先帝赏赐六十八件,宫中御用之物三百余件……臣已经找了三方的人估算了,折算成白银一百余万两。”
崇祯表面风轻云淡,实则内心惊喜。
真可谓客氏跌倒,内帑吃饱。
他记得有野史记载,当年崇祯为登极赏赉边军,要出三十万,但内帑没钱,还是让户部从太仓库拨的。
但过了两个月后,又突然从内帑拨出了一百三十万两。
这两个月中,魏忠贤和客氏先后被处死,后世由此推断,应该是从两人家中抄出来的。
看着如今抄出来的数据,当年查抄的时候,肯定都被锦衣卫和负责的官员给贪污了一部分。
崇祯心中感叹,论捞钱,还是抄家来的快,客氏、陈德润两个案子,就获得白银一百三十万两。
有这一百万三十万两白银,打造腾骧四卫、练新军的银子就有了。
这一刻,他是真想将钱谦益等五人给抄家了,其他四个就算了,钱谦益的钱家是江左三大家,地区有名的首富,将钱家抄了估计现银都得有数百万之多。
辽东一年的军费开支算是有着落了。
可惜他现阶段不能这么干,说句真话就被抄家灭族,朝中大臣都人人自危,谁来给他干活?
虽然现在这群人也干的不咋的,但至少还在有序的运转着。
“朕只要银子,其余的事情你看着处理!”
“还要,管好你的人!”
“臣明白,敢乱伸手,臣剁了他们的爪子!”
李若涟回应后,继续道:“客氏儿子侯国兴、哥哥的儿子客光先等169人,已经全部抓捕,随时可以问斩,请陛下示下。”
“严刑拷打,将他们所犯罪行全部记录下来,等朕旨意!”
崇祯将清单放在龙案上,继续道:“再说说其他事情。”
“陛下,第二件事情就是钱谦益等五人的事情了。”
“怎么?有困难?”
“陛下,臣得到情报,京城中有一府邸,名为江南会馆,乃是江南学子聚集之地,今日夏朝钱谦益五人被处死的消息传出后,有数十人先后进入江南会馆,具体聊了什么,因为守卫森严,臣不得而知。”
“目前已证实身份的有兵部主事钱元悫……”
崇祯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桌子,过了许久,才出声道:“由他们去吧。”
听着崇祯的话,李若涟有些懵。
这明显就是东林党在搞事情,由他们去吧是几个意思?
但皇帝发话了,他也不敢多问。
“陛下,第三件事情,就是国丈周奎大人,这是调查结果。”
李若涟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自主的小了下去,实在是调查的结果太过于触目惊心了,他真怕陛下一怒之下下旨将周奎给砍了。
陛下刚登基,就杀了自己的岳父,传出去还不知道那帮读书人说成啥样呢。
崇祯看了一遍清单后,也很佩服周奎的敛财手段和速度,从周皇后加入信王府到现在也才一年半的时间,家产折合白银竟然有六十余万两。
光是查到的现银就有三十三万两,其中有二十八万两是他登基这个把月收敛的。
后世历史记载周奎被严刑拷打交出家产折合白银三百万两,看来是却有其事了。
将罪证放在龙案上后,淡淡道:“朕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
“李若涟,你一会回去在京城中挑一个大一些的店铺,找一些印刷刻字的匠人,再找一些底子干净的读书人,多备一些四尺整张的竹纸,等朕旨意,下去吧!”
“臣明白,臣告退!”
李若涟就这点好,有疑惑但不会问,陛下说啥就是啥,照做就是了。
“大伴,晚膳朕去皇后那边,多加两个菜!”
“奴婢遵旨!”
一刻钟后,崇祯进了坤宁宫,周皇后立刻就迎了上去:“早知道陛下来臣妾这里用晚膳,臣妾就亲自下厨了。”
听着周皇后柔柔的声音,崇祯心中的狠厉之色缓了几分。
两人慢慢的吃着饭,这一刻崇祯才觉得自己平顺了许多。
他一进乾清宫的东暖阁看着龙案上堆积的折子和朝会上的大臣们,他都恨不得化身屠夫,屠了那群人。
吃完饭,两人先聊着,崇祯道:“凤儿,今日朕杀了客氏,皇嫂那边你去过了吗?”
“去过了,皇嫂得知消息,大哭了一场,哭的都晕了过去,臣妾在慈庆宫陪到申正时刻才回来。”
“嗯,皇嫂也是个苦命人,她那边朕不方便去,你有空就多去走走。”
“臣妾知晓,陛下安心操持国事便可,这后宫臣妾一定会打理好的。”
闲聊了几句后,崇祯突然道:“凤儿,朕有事想跟你说!”
“大伴,送进来!”
周皇后有些惊讶,接过王承恩递过的纸张,片刻之后,脸色骤变和满脸的不敢置信,惊慌的跪倒在地上。
“陛下,家父……”
周玉凤没有替父亲辩解,崇祯要么不送来,送来了就一定是铁证如山,此刻辩解会激怒陛下。
“凤儿,起来吧!”
崇祯扶起周皇后:“此事是锦衣卫查出来的,若不是碍于国丈的身份,此刻他已经带入诏狱了。”
“朝堂之中深不可测,党争如此的厉害,国丈那个脾性,说定哪一天就成了别人手中的刀子,到那一刻,你说朕是杀还是不杀?”
“凤儿,朕也不让你难做,只要国丈交出所有财产,朕就放他一马,以后好吃好喝的供着,别沾那些是非,你觉得如何?”
“多谢陛下z体谅!”
周玉凤再次拜倒,随即面露难色:“陛下,家父那贪财、吝啬的性格,想让他交出财产……”
“无妨,你只需要如此做便是。”
崇祯在周皇后耳边说了几句,周玉凤连连点头。
“来人,传周奎入宫!”
“皇爷,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宣!”
“臣锦衣卫千户李若涟参见陛下。”
一身红色飞鱼服的李若涟进了暖阁后跪倒在地,内心嘀咕不已。
他虽然是锦衣卫千户,但也只是正五品,连见皇帝的资格都没有, 他也不知道皇帝找他一个小小的千户做什么。
“起来吧!”
李若涟谢恩后站了起来,一抬眼就看见皇帝盯着他,瞬间就低下了头,直视皇帝会被认为是大不敬的。
身高一米八有余,孔武有力,双眼炯炯有神,精气神饱满,田尔耕和许显纯一看就知道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哪里能与眼前的这位比。
“李爱卿,你可知道朕为什么要找你来?”
“臣不知道!”
李若涟摇了摇头,立刻道:“陛下有事情交代,臣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
崇祯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朕现在让你去砍了田尔耕、许显纯、魏忠贤,你也敢吗?”
“请陛下下旨!”
李若涟立刻跪了下来,没有丝毫的犹豫。
“你倒是干脆,就不怕朕是在试探你?要知道魏忠贤现在势大,田尔耕和许显纯都投靠了他,田尔耕又是你们的老大,你不忠于他?”
“陛下,臣是锦衣卫千户,锦衣卫乃皇帝亲军,臣效忠的是皇帝,是大明王朝的掌权者,而不是锦衣卫指挥使,陛下不必试探臣,陛下说杀谁,臣就杀谁?”
李若涟虽然跪着,但声音依旧洪亮,透露出坚定不移的意志。
崇祯看着李若涟,没有说话。
现任锦衣卫指挥使是田尔耕,是天启帝任命的,他才继位半个多月,还没有来的及换。
按照历史记载,田尔耕之后就是骆养性接任,再之后是一位姓吴的人接任了指挥使,这两位就是大明的最后两任锦衣卫指挥使了。
骆养性是上任指挥使骆思恭的儿子,这位可是真正的大佬,参与万历三大征。
对外作战,刺探情报、传递信息乃至直接参与作战,执掌锦衣卫从万历十年到天启四年,长达长达四十二年。
骆养性前期还不错,后期就腐败了,最后投靠了李自成,还奉上了白银3万两,建奴入关之后,骆养性又背叛了李自成。
要是他爹知道生个儿子是三姓家奴,估计能从地下蹦上来掐死他。
崇祯既然知道骆养性有问题,自然就不会再用了,那锦衣卫中他唯一记得的就是这位在崇文门前战死的李若涟了。
“李爱卿,朕刚登基,朝局不稳,朕想重掌锦衣卫,诛阉党平党争,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所以朕刚刚说杀田尔耕不是开玩笑。”
“陛下,臣愿意一命换一命,魏忠贤那里臣可能没办法,但田尔耕这边,臣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出其不意的干掉他。”
崇祯能感受到李若涟话中的真诚,若不是他是后世穿越过来的人,看过一些历史,他还真以为李若涟是在拍马屁了。
“王承恩,赐座!”
李若涟狂喜,连连谢恩,在皇帝面前坐着,估计内阁首辅都没有这个待遇,他一个五品的千户有如此待遇,简直跟做梦一样。
“李爱卿,你可知锦衣卫现状?给朕讲一讲。”
李若涟沉思了一下,脸色有些阴沉:“陛下,现在的锦衣卫再也不是以前的锦衣卫了,在魏忠贤的‘领导’下,我们的荣光不再,官员对我们非打即骂,民间百姓也对我们不齿。”
“锦衣卫现在编制还是健全的,但吃空饷严重,具体的臣不清楚,但臣所辖的千户,目前在编只有858人,已经算是最好的,
有几个千户下辖的可能只有四五百,而且大多是老弱之人,
目前上报锦衣卫总数是五万余人,但以臣估算,可能只有一万五千余人,真正能战、可用的人可能只有一半。”
对李若涟的说出的数字,崇祯没有丝毫的意外。
因为历史记载在李自成围北京城的时候,锦衣卫据说有15万人,但最终估算可能只有一万五到两万左右,现在这个算是比较好的了。
“你可知锦衣卫中还有哪些人比较可靠?”
崇祯说完,又立即补充道:“朕说的是真正的能忠于皇权的。”
“臣手下的人均可信任,指挥同知吴孟明、指挥佥事王国兴、千户王文采、百户王守林、高文采都是正直之人,可用。”
崇祯眉头轻皱,李若涟说的这些人,他没什么印象,他相信李若涟,但不代表相信李若涟说的这些人。
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欺骗了李若涟也是有可能的。
“你们能控制多少人?”
“陛下,我们这些人都是想做点实事的,所以魏忠贤才没有过分的动我们,我们大概能控制三千到四千人左右,人数虽然不多,但我们有自信能吊打剩下的那一部分人。”
崇祯大喜,这个消息简直是太好了,锦衣卫还没有烂透,还是有一部分可用之用的,如此情况,他就能提前动一动了。
“李若涟,朕交给你几个任务,第一,你刚刚说的这些人你私下调查一番,若真是可用之用,朕绝不亏待他们,
第二,暗中调查锦衣卫百户以上的其他人,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朕有大用,
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调查清楚了,你就是锦衣卫指挥同知,暂领锦衣卫,日后若是表现的好,下一任锦衣卫指挥使就是你了!”
李若涟懵了,他是正五品的千户,指挥同知是从三品,连跳三级,而且还暂领锦衣卫。
最后能不能当上锦衣卫指挥使先不说,现任的指挥使田尔耕已经被撸下来了,换句话说,一个月后,他就是锦衣卫的老大。
锦衣卫的老大,他可以做太多的事情,贪官污吏,他可以动上一动了。
他为什么要进入锦衣卫?如果他想混军功,去九大边军或者京营都比锦衣卫好混。
之所以来锦衣卫,就是因为锦衣卫是皇帝亲军,能做一些利民的事情。
“李大人,还不谢过陛下天恩?”
“臣谢陛下天恩!”
如梦初醒的李若涟立刻跪了下去。
“去吧,别辜负了朕的一片期望!”
李若涟行礼后朝着暖阁外面走去,只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崇祯猛然大叫了一声。
“等一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