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住脚步的时候，她似乎也看到了我。
那一瞬间，通过她提着的灯笼，我看到了她瞪大的双眼，和颤抖的嘴唇。
我们就这么在月下对视。
就在我以为还要对视上一会的时候，她突然将灯笼一丢哭喊：“别来找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突然起了兴致，故意压低声音：“别叫出来，不然我就把你也带下去。”
陆嫣嫣蹲下身，看着我的眼神仓惶：“我……别找我，二妹妹，我是你姐姐啊。”
她声音又细又软，很能勾起别人的怜惜。
我蹲在她的对面冲着她比了个“嘘”的手势：“轻点声，你害死了我，找你聊聊天。”
她一听这话，眼中吓得都是泪，还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全无昔日趾高气扬的那副模样。
我忍不住有些唏嘘。
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陆嫣嫣，既然顶替了我的身份，就好好成为陆家女活下去，直到被陆家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陆嫣嫣不管我说什么都死死捂着嘴，哭着点头。
没意思极了。
我让她闭上眼睛，就离开了。
回到院子里，干娘还等在那里。
我问她就这样走了，空棺材怎么办。
干娘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妮妮怕什么，有人会替你摆平。”
我就这么跟随干娘回了她的家。
等出门时，我已经不再是陆家找回来没两年的嫡小姐陆舟舟，而是姚夫人的义女姚旎。
她告诉我，“旎”的读音跟我王六妮的妮很相近，但旎字有亲旎，寓意柔美的样子。
是她对我新生的美好祝愿。
我很喜欢。
也不知道干娘怎么做的，在我脸上涂涂画画，等我出门时变了人。
脸还是那张，也没戴面具，但恐怕小环在我面前都认不出我来。
我身边跟了个会些拳脚功夫的丫鬟，陪着我逛京城。
因此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