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然蒋正清就会说失了本味和营养。
午晚的饭菜倒是轻松些,可以照常做。
但蒋正清只吃橄榄油做的,我们这小县城哪有什么食用橄榄油。
我只能拿着手机在网上一遍遍地做功课,挑了家靠谱的网店长购。
其实出院时,医生只交代了饮食上少油少盐就行,没这么讲究。
“哎呀,阿琴,我不是说了我只喜欢吃你做的。”
“先别管其他的,先去做饭啊,辛苦我阿琴了。”
见我没有回应,蒋正清干脆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我进厨房。
自己却片刻不留,转身就端坐在沙发上划动着手机屏幕,脸上还时不时露出几抹痴笑。
蒋正清以往对我做的饭菜总是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我现在才发现,这些话实际是条裹着蜜的指令。
即使你有不愿之时,他也强要你执行。
我再也不想听了,关起厨房门点开了外卖软件。
等待着外卖到来时,我预约好了明天医院的门诊。
“什么意思阿琴?你刚才在里面没做饭啊,怎么点外卖了?”
蒋正清拎着刚到的外卖,有些不快地推开厨房的门。
“我今天累了,就点一次外卖吧。”
“这些菜都是平日里吃的,年轻人天天吃都行,偶尔吃一次不会有什么事。”
我接过外卖自顾自地坐到餐桌上动起了筷子。
一边吃,一边听着蒋正清不悦的埋怨声,我的泪水不争气地落下。
和蒋正清在一起的三十余载,虽经过生活的风霜,但我自觉还算幸福美满。
辞职后,他忙事业,我照顾家中起居,用他的话来说是最好的贤内助。
他在我的记忆中,虽更多的是忙碌的背影,但也从未对我红过脸。
我以为两人是因彼此心意相通,相濡以沫,才成为街坊邻居中羡慕的模范夫妻。
可到头来真相是,我从未走进过他的内心,才造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