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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都说你身体好，命还长着呢，人不是说了吗？祸害留千年。”
方晴笑笑：“是啊，祸害留千年，我还捡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方晴顿了一瞬，又开口：
“有时候我又想，命运怎么对我这么不公呢？十几岁的时候被逼着嫁人，嫁人几年后老公又死了。
后来我捡了你，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你妈又来找你了。现在又得了这样的病…”
我将东西都收拾好，替她掖好被子：
“你的这张嘴在村里可从没有吃过亏，马上就能好了。说这些话做什么？”
我向方晴告别，走到门口我听见方晴在床上翻了个身，然后用她平常用来骂人的大嗓门说：
“马上就要高考了，别来看我了。我可不稀罕你来看！”
我朝她挥了挥手，替她将病房的门关上。
14.
日子渐渐过去，当北城的第一场雪来临时。
我知道又快过年了。
我的成绩慢慢提升，已经稳居年纪前二十。
班主任私下找到我，问我要不要参加强基计划。
依照我现在的成绩，如果加上强基计划的降分。
我进入北城的顶尖大学是很稳的。
我拒绝了。
班主任有些诧异：
“你是要跟着鹤予出国吗？可老师还是想劝劝你不要为了别人改变自己的人生。”
我摇摇头：“我想去南方，北城太冷了。”
班主任盯着我，叹了口气让我出去。
15.
年前，宋之韵已经能够离开轮椅，依靠假肢走两步了。
宋夫人看着重新站起来的女儿，流下了眼泪。
我依旧如同透明人，躲在房间里写作业。
宋之韵开心地敲开了我的房门。
“姐姐，我能够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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