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书禾时煜的其他类型小说《被男神捡回家后,他人设崩了书禾时煜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扶光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禾坐在时煜对面,前倾身体,提起小茶壶,想为自己倒一杯。她也喜欢普洱。“你打了疫苗,先别喝茶了。”时煜伸手,将书禾手中的小茶壶提走,把桌边的一杯果蔬汁递给她:“尝尝口味,不好喝的话再让他们换。”“谢谢。”书禾两手接过那一杯营养健康的果蔬汁,与他聊天:“音乐的话,我喜欢听老歌,您喜欢吗?”“比如。”“经典的粤语歌。”时煜示意服务生,餐桌旁的服务生识趣地走到音乐控台中心,给这位姑娘播放了她喜欢听的粤语歌。轻缓的乐声响起。第一首播放的是《偏偏喜欢你》,这歌名,书禾看了控台中心的服务生一眼,服务生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她尴尬地低下头。两人手边都有一份餐厅菜单。时煜靠在椅背,执起茶杯,品尝着清香的普洱,茶汤入口,滋润心肺,让他有了几分闲适慵懒。书...
《被男神捡回家后,他人设崩了书禾时煜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书禾坐在时煜对面,前倾身体,提起小茶壶,想为自己倒一杯。
她也喜欢普洱。
“你打了疫苗,先别喝茶了。”
时煜伸手,将书禾手中的小茶壶提走,把桌边的一杯果蔬汁递给她:“尝尝口味,不好喝的话再让他们换。”
“谢谢。”
书禾两手接过那一杯营养健康的果蔬汁,与他聊天:“音乐的话,我喜欢听老歌,您喜欢吗?”
“比如。”
“经典的粤语歌。”
时煜示意服务生,餐桌旁的服务生识趣地走到音乐控台中心,给这位姑娘播放了她喜欢听的粤语歌。
轻缓的乐声响起。
第一首播放的是《偏偏喜欢你》,这歌名,书禾看了控台中心的服务生一眼,服务生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她尴尬地低下头。
两人手边都有一份餐厅菜单。
时煜靠在椅背,执起茶杯,品尝着清香的普洱,茶汤入口,滋润心肺,让他有了几分闲适慵懒。
书禾一丝不苟地挑选着喜欢吃的菜品。
以前她从未来这家养生中餐厅吃过饭,翻了几页后,发现很多菜品都有中医药材,起的名字也很好听。
她的手被小猫抓伤,忌口不少,这家店的养生菜正好能让她在品尝美味的同时还温补身体。
本以为时煜在英国长大,会喜欢吃西餐。
书禾跟餐桌旁的服务生说了几个清淡的招牌菜品,然后看向时煜,他正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汤。
“小舅舅,您喜欢吃什么菜?”
时煜欲言又止。
言则,这顿饭是小舅舅与外甥女之间的亲情聚餐,他将茶杯放在桌上,漆黑的眼瞳别有深意地望着书禾。
“你猜。”
被时煜这样凝着,书禾睫毛忽尔闪了下。
她低下头,坐正身姿,与时煜对视的时候,两秒就会败下阵来。
让她猜?
书禾不知道小舅舅喜欢吃什么。
商海沉浮多年,这个男人眼神精明锐敏,像是能透过皮囊,洞悉人的内心深处,把心思揣摩得透彻,让人没有安全感。
服务生在等时总选菜。
这家中餐厅的幕后老板是时总的好友,他光顾的次数不少,以往来这里,都会说一句老规矩就行。
书禾眼观鼻,鼻观心:“抱歉,我猜不出来。”
“老规矩,饭后多加一份甜品。”
“好的。”
服务生记录好。
多了一份饭后甜品,看样是给周小姐的。
私人包厢内的所有服务生全部离开,并为里面的二人关好了门,音乐还在播放,两人忽然都没了动静。
书禾喝着果蔬汁。
后来她才知道,饮茶会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人的神经系统,从医学理论上来看或许会对疫苗效果产生干扰。
“下周五有课吗?”
“没有。”
时煜指尖摩挲着茶杯,淡淡开口:“按照约定,我会去周家提亲,你这边有什么问题吗?任何问题可以跟我讲。”
“没问题。”
时煜审量着书禾的神态。
谈及婚事,她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主动问及关于他任何的事,她很平静,两手捧着果蔬杯喝着,一副对他没有丝毫兴趣的样子。
“确定要与我结婚?”
书禾放下果蔬杯,略微诧异:“不是两家定好的婚约吗?还是说您这边有问题,如果您有喜欢的人,我们俩可以同时提出退婚,这样的话两家关系——”
“我没问题。”他打断。
“好的。”
时煜漫不经心地问:“你与傅鹤宁分手了?”
书禾没想到时煜知道她的恋爱情况,也没想到他会问得这样直接:“嗯,昨天已经分手了。”
周宏方故意带着哭腔,说完之后偷偷看了书禾一眼,她没转身,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什么表情。
但他很了解书禾。
在这个世界上,戳书禾心窝子最疼的刀有两把,一把是逝去的姐姐,另一把就是妈妈,为了妈妈不被诟病,她很可能会嫁过去。
“你的电话号码已经给时家了,那孩子今天或者明天会联系你。”
书禾转身,驱赶:“滚。”
对母亲和父亲截然相反的态度让周宏方怒意四起:“连自己的父亲都不尊重,还大学生呢,你老师怎么教育你的?”
“那你有尊重过我吗?”
书禾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气得扔向他:“你再不出去,我就告诉哥哥,你少不了挨打。”
“你敢让羡知打我,我揍不死你。”
“有本事你现在就揍死我。”
“你!”
周宏方躲开那本书,向梅还在外面等着,他不敢逗留太久,只能压着怒意离开,摔上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
书禾心里咯噔一下。
抬手,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小时父亲经常摔打东西,导致她听到剧烈响声就会莫名心慌害怕。
客厅墙壁上的摆钟“咚”的一声整点报时。
书禾调整好了情绪,脱掉自己泥泞的大衣,好在里面的毛衣没有湿,感觉有些头重脚轻。
她趴在沙发上躺一会儿缓缓,手指不小心摸到一袋温热的东西。
书禾抬头看去。
是一袋热气腾腾的糖炒栗子,在刚才妈妈坐着的地方。
书禾眼中雾气盘旋,氤氲。
自姐姐去世后,她十多年没敢吃糖炒栗子,平时连糖炒栗子的店铺名都不敢多看一眼,其实她最喜欢吃妈妈买的栗子了。
书禾擦掉眼泪。
小手剥着栗子壳,把还热着的栗仁塞进嘴里,嚼着。
好甜的栗子,好甜。
她发觉到不对劲,月亮湾小区的门禁是严格的人脸识别,出入都有安保人员核查来往人员信息。
那向梅和周宏方怎么能进来呢?
还知道门锁密码。
该不会早些年办理这栋房子手续的人,和来来回回派工人装修房子的人,是向梅?不是哥哥。
书禾摸了一下额头,有点烫,找到退烧药服下。
头发都是雨水,湿漉漉的,好像有点埋汰了,被小猫抓伤的幸好是左手,她决定用右手洗个头。
翌日,天空放晴。
秋高气爽的正午,星期六,书禾盖着暖暖的被子睡到了自然醒,捂了一晚上,后半夜就退烧了。
但浑身就是没力气。
屋内没有拉开窗帘,视线比较昏暗,书禾摸到枕边的手机,想看一眼时间,发现了一则微信添加好友的提醒。
对方昵称是“S”,时家的人。
-
洗漱好后,书禾在卧室里来来回回拾掇。
桌子上有个小箱子,她把有关傅鹤宁的东西全部放在了一个箱子里,都是他送给她的一些礼物。
收拾好东西后,书禾坐在书桌前。
推开桌前的两扇窗户,一瞬间,外面的清风吹拂进来,她看着桌前一排排精致的小手办。
自姐姐去世后,书禾就觉得静静坐着发呆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发呆,会放空思绪,什么都不用想,就好像她什么都没有失去,姐姐仍坐在她的身边,跟她笑着碎碎念,说子衿长大后的理想是像妈妈一样,在京大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
子衿问,禾禾,你的理想呢,是什么?
“嗡——”
手机消息振动。
半个小时前,书禾同意了那人的好友申请,他的朋友圈一片空白,问了他名字,现在应该是回复了。
“那我去睡客卧,这本是你的房间。”
“我们结婚了,这个家里的每个房间也都是你的,没有区分,别多想,去睡吧。”
书禾点头。
门被时煜关上了。
他关门的动作很轻缓,并不像周宏方那般狠狠摔门,书禾站在宽敞的主卧内,呆呆地站了许久。
-
-
有敲门声响起。
书禾睡醒,门外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夫人,您需要在早晨空腹喝药,今天也有早课,可以起床了。”
“好的。”
书禾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现在是在大床的中间位置。
时煜离开后,她这一觉睡得很踏实。
床上还有他身上的淡淡松木香,味道应该被调香师中和过,并不强势,带着几分惬意的柔。
时间还早,书禾摸到枕边的手机,看向屏幕,有两个未接电话,还有两则短信,她点开查看。
你还气着呢?
好友申请什么时候同意一下?姚菲菲已经被封杀了。
是自冷战与出轨后一直高高在上的前男友。
她不会忘记那场冰冷刺骨的秋雨,夜色渐浓,山雾缭绕,他狠话说绝,踹翻茶几,不顾她的安危。
如今他竟会回头找她。
书禾没有搭理。
转念一想,傅鹤宁该不会以为他们还没有分手吧??
看他这语气,是了。
书禾决定把结婚的消息告诉他,免得再引起误会,编辑好短信后发给了傅鹤宁。
傅总,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跟时煜结婚了。
傅鹤宁发来一则消息。
笨蛋,想让我吃醋,最起码要挑个听起来靠谱的理由,比起你小舅,你跟时沐结婚的概率更大一些。
书禾:“......”
他好油。
就在书禾打字想回复的时候,傅鹤宁又傲慢地甩来一句话。
我最近累得很,哄也哄了,你别再闹了,我不想跟你吵,要忙了,会交手机。
哄?
书禾翻了翻聊天记录。
傅鹤宁发来的这几条消息中,哪个字是在哄她?
把他这个新号码也拉黑。
在这些京北世家公子眼里,不管他们做的多过分,无理取闹的都只会是别人,优越感是刻在骨子里的。
书禾起床,走向卫浴间。
推开卫浴间的双扇门,这里面空间设计足够旷大,挑高是穹顶设计,完美镶嵌着一个个璀璨的灯。
正前方是宽敞明亮的双人洗漱台,左边的大房间是独立浴室,浴室里又分了淋浴间和浴缸区域。
右边的房间是卫生间。
-
坐在梳妆台前,书禾护着肤。
看向自己的左手背,那款愈肤膏真的很神奇奏效,抓痕的疤祛除得很快,没有痕迹。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是婚戒,戒托之内是珠宝大师用宝石雕琢的小雪花,又点缀颗颗天然小钻。
叩叩叩——
门外传来时煜的声音:“方便进来吗?”
“方便!”
书禾站起身,看到时煜推门而入。
他应该是刚刚晨练完,还穿着竹月色的晨练运动服,肌肉线条匀称流畅,双腿笔直修长,身材比例比男模特还完美。
“早,我来拿衣服。”
“好。”
时煜去了衣帽间,书禾开始梳头发。
这个梳妆台是由上乘紫檀木雕花打磨而成的,前面有两扇窗,被佣人擦得一尘不染,能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景。
雪已经停了,还出了晨曦。
颈间一凉,陌生触感来袭,头发被人撩起,书禾下意识往旁边缩了一下,吓得回了神,梳子掉在了地上。
时煜俯身捡起那把梳子。
想到书禾刚才出于本能躲他的动作,加之她惶恐不安的眼神...她那种毫不掩饰的畏惧与害怕。
算是给时煜赔个礼?
她到现在都不确定时煜有没有消气,她今天上午确实做错了事,接连惹他不悦,一会儿给他弹两首吧。
吃过晚饭后,江管家带着她去参观了西苑二楼,这里有为她准备的舞蹈房和琴房。
“夫人,中医说您每天都要进行适当的锻炼。”
江管家根据褚老先生给出的建议,说:“您可以选择练一会儿舞,或者练练瑜伽,家里也有健身房,什么运动方式都可以,先生提醒您要循序渐进,不要一开始就进行剧烈的有氧运动,等您气血再补足些,可以跟他一起空腹晨跑。”
“好的。”
书禾看了一眼走廊窗外,夜色浓稠,月光细细碎碎地洒在院落的树梢上,光影隐隐绰绰,昏暗朦胧。
已经晚上九点了,时煜还没有回家。
书禾回卧室换了一身运动服,去了健身房,在跑步机上慢跑了约莫二十分钟,小小橘坐在跑步机旁边看着她。
看着看着,小小橘就偷偷溜到书禾身后,爬到跑步机上。
小橘猫跟着向后滑动的跑步带摔了下去。
蠢萌蠢萌的。
书禾抱起小小橘,把它放在一旁,揉揉它的脑壳:“你后腿骨刚刚愈合好,别跑,坐这儿等我。”
小小橘呆呆地坐在原地等她。
跑步后身上出了一些汗,书禾简单做了拉伸,回房间洗了个澡,休息休息,运动后泡个澡就容易犯困。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她困得快要睁不开眼,披上外套出门,想去看看时煜有没有回来,还想不想听吉他。
江管家说:“先生还没回来,夫人,您先睡吧。”
书禾回了卧室。
吉他还在卧室的桌子上,她困得趴在床上,不到两分钟眼皮就合上了,沉沉昏睡了过去。
也许,时煜已经不想听她弹的吉他曲了。
第二天,书禾在家里吃饭没看到时煜的身影,早饭和晚饭都是她自己坐在餐桌旁用餐。
她不知道时煜去哪里了。
江管家跟肖特助侧面打听了一下先生在做什么,按说管家打听先生工作事项是逾矩的,肖特助回答也很含糊,只说了时总在集团忙着半导体产业的并购,至于时总的私事,他无可奉告。
于是,江管家跟书禾说先生一直在集团加班,想让书禾安心。
但她见书禾并没有多问什么。
江管家以前在世家大族做过佣人,像书禾与时煜这样疏淡的夫妻关系,饶是她想撮合,也撮合不了,没有感情基础的家族联姻,各自相安已经是最好的相处方式了。
按照京北习俗,婚后第三天要回女方家,归宁,书禾这才见了时煜一面,一大早家里的佣人就往车上搬运礼品。
书禾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是卡宴,肯定是时煜自己开车。
前往周家的路上,时煜叮嘱她:“别忘记按时去医院艾灸,可以让沐沐陪着你,明天我要出差,得半个月才能回来。”
“嗯。”
书禾点头,轻声道:“注意安全,工作顺利。”
时煜紧抿着唇,似想说些什么,却还是就此沉默,路程很长,但二人之间也再无交谈。
-
周宅,后花园。
大雪过后是明媚的晴,最近天气都很好,佣人给书禾煮了一杯红枣热奶,书禾捧在手心,慢慢喝着。
花园现在就她一个人,午饭还在准备。
她想出来透透气。
实话是刚才时煜坐在她旁边,两人也不说话,像古代包办婚姻的双方,她胸口有点发闷,就出来走了走。
她性子慢热腼腆,喜欢卫老师循循善诱的教授方式,也不知道院里会把她塞到哪个教授名下寄养。
她的专业很冷门,古典文献学。
-
周天上午书禾打车去了京北国际机场,她的车还在医院忘记开回来了,用京北医院的停车缴费标准算了一下停车费。
两杯茶奶钱没了。
一会儿接到沐沐,得去把车开出来。
刚刚下了出租车,还没走进机场,书禾就看到了从机场冲出来的一个俏皮可爱的姑娘。
在阳光下,沐沐像刚从五指山下解放的小猴子。
“禾禾!”
书禾疾步走向时沐,两人抱在一起,她身体一轻,老规矩,她被怪力少女时沐抱着原地转了三圈。
沐沐的笑声总是这样清脆悦耳。
转完圈圈后,时沐将书禾松开,勾肩搭背往外走,看到了她手背上的抓痕:“这啥,谁干的?傅鹤宁?”
“小猫。”
书禾的左手已经消肿了,两道伤口稍稍愈合,没有刚开始那样血淋淋:“不小心被抓伤了。”
“打疫苗了吗?”
“嗯。”
时沐垂眸,握住书禾的手腕:“这两天你的手别碰水,我跟你回月亮湾住,洗头的活交给我。”
“我学会单手洗头了。”
“歪瑞古德!”
书禾笑出了声:“预定了你喜欢吃的甜品套餐,你有其他事情吗?没有的话我们去吃饭。”
“稍等,我问一下我的助理。”
“嗯?”
书禾左右环顾,哪有什么助理。
下一秒,她就看到沐沐摸了摸她的肚子,召唤语音助手,语调可可爱爱:“小肚小肚,你在吗?”
书禾笑着配合:“我在。”
“饿不饿?”
“饿了。”
时沐扬起眉,挽着书禾的胳膊:“走,咱去吃你定好的甜品。”
书禾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输入两人惯常去的那一家甜品店地址:“我的车停在医院还没开回来,等我叫个车。”
“稍等,我也叫个车,看看咱俩谁的价格优惠。”
“嗯。”
时沐拿出手机,输入地址后,显示价格是十五,瞄了一眼书禾的,是十块钱:“你有券?”
“碰巧领的。”
书禾叫了车。
许久都没有司机接单,排队要等好久,时沐看到街道对面的共享电车,她眼前一亮:“我骑小电驴带着你。”
“啊?”
正好是绿灯,时沐拉着书禾的手跑过去:“双人小电驴,最近刚出台的,正好试一试。”
“好。”
走到共享电车区域,时沐用手机扫了一辆双人小电驴,拿起车筐里两个头盔,递给禾禾一个。
“前天刚下了雨,头盔有点埋汰。”
书禾背着的包里面有一次性酒精消毒湿巾:“没事,我带了纸巾。”
“百宝箱·禾禾。”
时沐接过书禾给的湿巾,擦了擦头盔,拍了拍帽子里面的落叶和灰尘,戴在脑袋上:“你坐后面,开手机定位,我来骑车。”
“好。”
书禾用纸巾将头盔和座位擦干净,跑到垃圾桶旁边丢了垃圾,然后戴好头盔,坐在沐沐后面。
时沐上了车:“抱紧咯。”
“嗯。”
书禾伸出手臂环住沐沐纤细的腰:“坐好啦。”
“出发咯~”
时沐拧着把手,小电驴启动,手机地图的语音播报响起:”骑行导航开始,从当前位置,向北出发——“
书禾脸颊贴在沐沐的后背。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是深秋时节再平常不过的一个周末,与从小相伴长大的姐妹骑着小电驴,前往最喜欢的甜品店。
车子穿过大街小巷,兜着风,聊着天。
书禾看到了地面上的影,连头发丝都在风中诉说着快乐,她抱紧沐沐,感受着平平淡淡的安稳。
时沐该收拾下一个了。
傅鹤宁端起桌上的红酒杯,笑着抿了一口,抬眸,望向愠怒的时沐,散漫道:“就你一个?禾禾呢。”
“啪——”
一记狠戾的巴掌声,时沐甩给傅鹤宁的。
因为被打,红酒杯从男人手中甩出,碎在了地上。
众人大惊哗然,肉眼可见的速度,傅总白皙的脸颊浮现出刺眼的巴掌印,嘴角都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这一个巴掌,狠劲十足。
波斯猫吓跑了。
姚菲菲从泳池里爬出来,也吓跑了,原来这个人说要打人真不是恐吓,她竟然敢扇傅总巴掌。
时沐拿起桌上的醒酒瓶,把里面的红酒全部倒在傅鹤宁头上:“狗东西,你还好意思喊禾禾。”
傅鹤宁咬住后槽牙,怒得额角青筋暴起:“你特么想死。”
时沐翻出姚菲菲威胁书禾的信息。
“你把禾禾的身世告诉姚菲菲的时候在想什么?她要亲自下场去京大威胁禾禾,傅鹤宁你眼瞎了?!”
傅鹤宁蹙眉,看到了床照。
“你明明知道她的心理性失语症不是装的,也知道她连自己所学的专业都是姐姐最喜欢的一个,你怎么敢把她的事情当成你跟别人上床时的笑谈,成为你哄床搭子的笑柄?!你的良心呢?!”
忆起那些往事,时沐眼睛越来越红:“她被父亲打成了那个样子,没有人接她回家,她被整整丢弃了三年,她想姐姐想得几乎每天都在以泪洗面,心理饱受折磨,导致她无法正常开口说话。”
“你俩在一起这半年,狗都知道她喜欢你,她在真心待你,可你呢?!一次次地冷落她,无所顾忌的跟她吵架。”
“闭嘴。”
傅鹤宁嫌时沐聒噪,干脆拿过时沐握着的手机,信息里的这些事情他并没有跟姚菲菲说过。
“这些不是我说的。”
傅鹤宁把手机扔给时沐,转身,去找发信息的罪魁祸首,可那个女明星吓得消失在泳池了。
“人呢?!”
男人一声暴吼。
在偌大的泳池找着姚菲菲的踪迹。
时沐一针见血地骂:“犯了错别把责任都往女人身上推,你和姚菲菲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她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花天酒地、沾花惹草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今天又把姚菲菲喊过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都是垃圾货!傅鹤宁你根本配不上禾禾!”
“老子什么时候睡过别人?!”
砰得一声巨响。
桌上堆的香槟塔也被他一脚踹翻。
玻璃器具碎了满地,众人眼里,此刻的傅总看起来....恨不得活剐了姚菲菲。
时沐第一次看到暴怒症患者发病的瞬间。
对,傅鹤宁患有间歇性暴怒障碍,这是一种情绪管理上的极端病症,容易在轻微刺激下爆发强烈的愤怒反应。
从小到大根本没人敢惹傅鹤宁,所以他看起来情绪倒还算稳定,而此刻,傅鹤宁显然生气了。
还在吸烟的狐朋狗友战栗不止,纷纷站起身。
此前,姚菲菲专门调查过书禾。
得知书禾在八岁之后成了一个小哑巴,他们着实没想到姚菲菲私下里会用失语症去打击书禾。
傅鹤宁的朋友们面面相觑,这件事情貌似闹大了。
时沐准备离开。
不然自己很可能会挨揍,她的跆拳道再厉害也打不过暴怒下的傅鹤宁。
傅鹤宁找姚菲菲算账正好,狗男女互咬。
姚菲菲肯定不敢去京大找书禾麻烦了,她惹怒了暴躁傅总,现在得找地方躲起来,没法在娱乐圈混了。
后来,向梅患上了重度抑郁,把自己关在屋里,抱着子衿的照片不出门。
酒驾司机后来被判了死刑。
出事那天的晚上,周宏方从警局急匆匆回了家,走到客厅后,看到书禾站在妈妈卧室门口,他怒不可遏径自跑到二楼,拎着小书禾领子,把她从二楼的楼梯口扔了下去。
小书禾被迫从台阶上滚落,摔在地板上,还没坐起来,看到父亲抽出皮带,狠狠地抽向了她。
第一鞭抽在了书禾的头上。
父亲边打边说,若不是向梅心软抚育书禾,家里的司机根本不会去小学门口接她,子衿就不会被她害死。
怒喝为什么死的不是书禾。
闻讯赶来的哥哥周羡知抱住年幼的妹妹,周宏方正值壮年,像疯了一样,连儿子一起打。
书禾爬起来去拉架,周宏方指着小女儿的脸,左一口私生女,右一口私生女,对着八岁的孩子说尽了恶言。
哥哥捂着书禾的耳朵,让书禾不要听,可书禾还是听到了。
原来,她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
可,妈妈待她那样好,比亲生父亲待她还好。
在周家,父亲从不喜欢她。
每次他从外面带礼物回家都不会给书禾带一份,父亲笑着分发礼物的时候,书禾会偷偷躲在角落里。
她看着父亲拿出一个个礼物,多希望父亲的公文包里能拿出一个属于书禾的礼物,可惜,从未有过。
父亲说,书禾不配收礼物。
正值隆冬,已放寒假,哥哥被父亲强制软禁在周家。
姐姐去世那天,书禾被父亲赶出了周家,她什么行李都没拿,只拿走了姐姐送给她的小灰灰。
八岁的她,抱着毛绒玩偶漫无目的地走在马路边,脚腕扭伤,走起路来很疼,雪花飘落在额头的伤口上,很冷。
在姐姐的保护下,惨重的车祸未伤她半分,在父亲的家暴与怒骂下,她遍体鳞伤,身上,以及心里。
书禾的左眼皮被父亲的皮带抽肿了,很痛很痛,根本睁不开,眼皮是紫的,只能靠着右眼看路。
脑海中一直盘旋父亲的怒斥。
书禾精神恍惚,僵滞地目视前方,一直往前走。
往前走。
想走到阎罗殿。
想让阎罗王把她带走,把姐姐还回来,还给妈妈。
她在路边哭得稀里哗啦。
为什么这场车祸里是书禾活下来了,这样惨痛的结果让妈妈如何接受,以后要怎么活下去
书禾想姐姐了,却再也没有姐姐了。
零下十几度的酷寒天气,书禾衣着单薄,浑身剧烈颤抖,机械地往前走,四肢百骸都被冰雪穿透似的。
在某个瞬间,她好像看到姐姐了。
姐姐说天太晚,雪太大,禾禾要赶快回家,穿多一些,别找姐姐了。
书禾休克倒下的时候,路边恰巧经过一辆车,车子停下,后座的少年推开车门,疾步走向她。
抱着她的人是一个哥哥。
他救下书禾,把她裹在温暖的怀里,紧急抢救为她复温,以防止进一步的器官损伤。
-
小书禾醒来已是三天后,身边有医生,也有她的同学沐沐,沐沐说是小舅舅把她从路边抱回来的。
但是他已经回家了,他的家在英国。
沐沐随母性,她的小舅舅是时煜。
医生说,若不是被恰巧路过的时煜救下,满身伤痕的书禾会被活活冻死在路边,抢救的时候已经处于濒危状态。
那场压断无数树枝的暴雪,是时煜,把她从死神手里夺了回来。
书禾一头雾水。
是他。
昨天晚上在度假村送她黑色直柄伞的男人!
时煜视线落在书禾的眉眼。
一双杏眸清莹明净,其内盈盈温柔,他拉开副驾驶的门,抬手,为她挡住上方车顶:“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都可以。”
书禾坐上车。
她抬眸,看到时煜绕过车子前身,拉开驾驶座的门,坐在了她的旁边,车内有淡淡的清冽雪松香气。
一种成熟,稳重的男性气息。
“安全带。”
时煜沉声提醒,发动了车子。
“好。”
书禾立刻系好安全带。
深灰色的卡宴缓缓在路上行驶,时煜握着方向盘,速度不疾不徐,书禾两只小手放在膝盖上。
她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原来他昨晚说的“算认识吧”是这个意思,与时煜确实称得上认识。
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精致如古玉。
手背有淡淡的青筋脉络,转动方向盘拐弯的时候,净白的腕骨微微显露,每一寸骨骼都美得恰到好处。
书禾看向时煜。
像他这样的高门子弟,即便不做言语,仅凭眼神就能让人感知到上位者的雍贵气场。
“谢谢。”
时煜专注看着路况:“谢什么?”
书禾早就想跟救命恩人道谢,语气十分诚挚:“救命之恩,以前想找您当面道谢,但您在国外。”
没成年的时候她不能独自出国当面感谢他,就手写了感谢信,交给干妈,但一直没收到回信。
“还疼吗?”
男人音色淡淡,像山涧里缓缓流淌的泉。
书禾怔了怔,以为时煜口中的疼不疼指得是她八岁时被父亲打的伤,她敛眸,长而卷的睫羽掩着神色。
半天没等来她回复,时煜斟言道:“昨天被猫抓伤的手,还疼不疼?”
“嗯?”
书禾醒神,轻言细语:“谢谢关心,不疼了,那只小猫还好吗?它伤得挺重,有没有撑过昨夜那场秋雨?”
“她撑过来了。”
书禾点点头。
天空如广袤的海,湛蓝宁静,沿路的风景美不胜收,她倚靠在窗边,静静欣赏着京北的秋。
二人一路再无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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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煜带着她去了养生中餐厅。
书禾知道这家店,京北中餐厅档次排行最高的特色店,环境高端雅致,就餐席位常年难预约。
进入餐厅,能看到赏心悦目的曲水流觞池。
小桥流水,古色古香的新中式装潢,还有弹奏古筝的琴师,让人在城市喧嚣中觅得一方安宁净土。
她跟在时煜身边。
这个男人的腿很长,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时煜有在刻意放缓步伐,让她的步伐没有那么紧迫。
服务生走在两人前面,停驻在时先生惯常来的私人包厢,推开门:“时总,周小姐,请。”
时煜颔首。
他微微侧身,扬眉,让她先进,书禾立刻会意,率先走进了这个私人包间,时煜跟了进来。
室内温度正合适。
时煜将黑色长款风衣脱了下来,整齐叠放挂在座椅后方。
书禾站在包厢内的窗户前。
她专注地看着树梢上落下来的一只小鸟,光下,它的羽毛流光溢彩,展翅飞舞,欢快又自在。
书禾眼角弯起,真好。
南北朝谢庄曾写过一篇《月赋》,“擅扶光于东沼,嗣若英于西冥”,在古代,人们对太阳的雅称是“扶光”,扶桑之光,寓意光明与希望,这只小鸟真的很像扶光之鸟。
“喜欢听什么音乐?这里有乐师。”
书禾蓦然回神,转身。
时煜已经坐在餐桌旁,倒着沏泡好的普洱茶,羊绒高领毛衣穿在他身上,莫名给人一种稳妥感。
书禾已经坐进车内,系好安全带。
与时煜结婚了,再叫他小舅舅确实不大合适,乱辈了,或者是叫他一声......书禾眉眼微弯,轻缓道:“怼怼。”
“??”
第一次被这么温柔的叫怼怼,时煜哭笑不得:“怼什么怼,叫老公。”
“老公。”书禾汗颜。
时煜眉梢一挑。
控台屏幕显示有电话传来,陌生号码,他戴上了蓝牙耳麦,一边接听,一边启动了车子。
临近傍晚时分,书禾看着身旁的男人。
时煜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衬衣,领口微敞,袖口卷在臂弯,沉稳利索,交谈着什么。
来电显示的区号是0061,是国际长途。
从澳洲打过来的。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时煜淡笑着说:“跟夫人一起呢,准备去宠物医院,接她养得一只小猫,好,等有空了会带她见您。”
他挂断电话后,书禾问:“你想养猫了?”
“想了。”
车子已经在缓缓行驶了。
京北的街道,好像永远都是熙熙攘攘,车水马龙,书禾倚靠在窗边,观赏着沿路的风景。
许是今天的晚霞太美。
又或许,是她最近过得平淡安稳,没什么烦心事叨扰她,此时的时煜少了几分峻厉,多了几分世家贵公子的雅正。
那时,书禾想,就这样安稳下去吧。
挺好的。
如果不是还坐在车内,书禾很想伸出手,想捉住一把肆意自由的清风,私藏起来,再也不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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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是十一月底,初冬,下了雪。
书禾记得民间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结婚那天下雪,是吉祥预兆,夫妻二人此生都会情意缠绵,白头偕老。
瑞雪,也兆丰年。
所以很多夫妻都喜欢选择在冬天下雪的时候举办婚礼。
是时煜策划的浪漫中式婚礼,书禾透过举办婚礼的剧院窗户,看到洁白的雪花在空中洋洋洒洒。
雪落下的时候,轻盈,舒缓,轻吟着独属于冬日的歌。
“想什么呢?”时煜问。
“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也是雪天。”
这场冬雪下的很大,和被时煜救下的那天几乎一样大,书禾忽然想到了一个词,也不知道适不适合此刻的雪景。
那个词,叫宿命。
仿佛老天爷在冥冥之中用鹅毛大雪把她与时煜定格在一起了,兜兜转转近十五年,她嫁给了他。
下午的待客婚宴结束后,书禾看到外面的地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软毯。
雪落千寒,万物皆安。
这个时候,很适合在温暖的屋子里煮一壶热茶,躺在摇椅上静静地赏雪,看着漫天涂鸦的白。
一阵风忽尔从书禾身畔抚过。
她伸出手,掌心不偏不倚落下一片晶莹剔透的小雪花。
姐姐,书禾结婚了。
清风墅。
这座私建豪宅位于中心城区。
邻靠“城央绿心”的国家顶级湿地公园,环境清幽优雅,是结合了风水园林建筑的中式大院,凭着优越的地理位置,底蕴深厚的人文价值,清风墅成为京圈豪华住宅区里的佼佼者。
设计包括前院,中庭,侧院,后院,主庭院五重庭院。
满具东方美学的古典园林,结合现代元素,廊桥,假山,池塘,观景台,磅礴大气又高雅至极。
内院的正北方是宅院的正房,坐北朝南,两层楼的设计,供主人居住。
家里的佣人住在后院。
暮色降临,主卧在正房的二楼。
全景式的落地窗,坐拥庭院美景,书禾站在窗前,可以清晰的看到鹅毛大雪给庭院里那棵苍劲枝蔓的银杏树开了一朵朵可爱的花。
“不用赔了。”
白松生有公务要忙,坐在摩托车上,认真教育:“你俩以后注意行车安全,学会珍爱生命。时煜,我这边还有事,先走了。”
时煜淡淡点头。
特警队长走后,空气突然安静。
书禾站着标准的军姿,感觉被时煜盯着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幸好带了头盔,可以防护一下。
时沐欲哭无泪。
在时家的长辈里面,她最害怕的就是小舅舅,这次被他当场抓住小辫子,肯定得被严厉数落。
时煜看着花坛旁边的电动车:“怎么没开车?”
“忘在医院了。”
“要去哪里,我送你们。”
“好哇!我要坐劳斯莱斯!拍照发朋友圈!”
回答的是时沐。
她摘下头盔,把书禾的头盔也摘下来了,低声道:“听小舅舅说话的语气没有恼,有免费的车,不蹭白不蹭嘛。”
“嗯。”
“我先把电车停到指定区域,禾禾,你在车里等我。”
“好。”
书禾抬首,发现时煜坐在后座,有司机在开车,副驾驶和后座都是可以坐人的,就在她思考去哪里坐的时候。
“过来坐。”
男人声音就像初冬隆起的雾,清淡低沉。
书禾识趣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坐在了时煜旁边的座位,余光察觉到男人端凝了她片刻。
时煜穿着高级定制的墨色西装,二人保持着距离。
书禾看向沐沐。
时沐拿着手机在停车区艰难地还车,把小电驴左推两米,位置不对还不上,她又推到另一边,还是还不上,再往右推推,就是还不上。
“靠——”
一句拉长版的优雅国粹,飘进车内。
书禾收回视线。
她整理着脖颈处厚厚的围巾,把自己下半脸遮住,偷偷笑着,嘴角勾起了弧度。
沐老板太可爱了。
少顷,时沐上了车,系好安全带,随口吐槽:“扣了老子二十块调度费,服了,明明是停车区非要说不在区域内,资本家的心真黑呐,是羊毛就薅,我去哪儿说理去?”
话落,整车气氛安静的出奇,无人吱声。
时沐倏地捂住嘴。
她愤怒的时候小嘴会像抹了蜜一样甜,从后视镜看向小舅舅和书禾的反应,小舅不动声色。
好你个小书禾,用围巾遮笑呢,行,一会儿吃饭的时候铁定得多灌你几杯奶茶!
时煜交叠起腿,淡然开口:“去哪儿。”
“糖念诗篇,一家甜品店。”
司机发动车子。
时总与一家新兴科技公司的CEO有约,在城北高尔夫球场谈投资生意,半路看到电动车撞向摩托车的全过程,确认两个女孩子是谁后,时总让他把车子靠在花坛边。
“时总,先去城北,还是先去甜品店?”
“甜品店。”
时沐想起刚才书禾说要跟小舅舅订婚,指尖落在手机屏幕上,噼里啪啦打着字,发送过去。
“嗡——”
口袋手机振动,书禾拿出来,看向消息。
沐老板:你跟小舅舅要结婚?尊嘟假嘟?
小灰灰:尊嘟。
沐老板:怎么这么突然,哈哈,我这出了趟差,你就要当我小舅妈啦??
小灰灰:我也是前天才知道周家与时家有婚约,小舅舅下周五提亲,但我对他的了解还不是很多。
沐老板:马上就到甜品店啦,下车详聊!
两人手机消息声音来回振动。
时煜泰然自若地倚着靠背,手中有一份文件,他沉敛看着集团风险管理部对这家科技公司进行的评估。
糖念诗篇。
店如其名,整体氛围甜美别致,浪漫清新桌面布置,桌椅质朴而典雅,折叠窗,绿植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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