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吴天禄公羊泗的其他类型小说《无相星墟吴天禄公羊泗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老墨余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武心宗大殿之上。东方岳话音刚落,四位长老表情各异。大长老原本睁开的双眼,瞬间半眯了起来。对面的左武签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卢化天死了?是宗主杀了他?”东方岳轻轻摇了摇头。“昨晚城外百里处出现巨大的玄气波动,卢化天与一神秘人斗法被斩杀。”二长老惊讶的神色慢慢平复,沉思了一会,他缓缓开口说道。“能杀卢化天的之前都是泥胎后境修士。天武城什么时候出了一个如此厉害的修士。”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三长老左武签,面露喜色的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卢化天的死,对于我们武心宗来说是件好事。”闻言二长老皱着眉头开口说道。“好事?那可未必!”武心宗宗主东方岳轻轻点头。“二长老所言甚是,卢化天的死对于我们武心宗来说,非但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是一件麻烦...
《无相星墟吴天禄公羊泗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武心宗大殿之上。
东方岳话音刚落,四位长老表情各异。
大长老原本睁开的双眼,瞬间半眯了起来。
对面的左武签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卢化天死了?是宗主杀了他?”
东方岳轻轻摇了摇头。
“昨晚城外百里处出现巨大的玄气波动,卢化天与一神秘人斗法被斩杀。”
二长老惊讶的神色慢慢平复,沉思了一会,他缓缓开口说道。
“能杀卢化天的之前都是泥胎后境修士。天武城什么时候出了一个如此厉害的修士。”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三长老左武签,面露喜色的开口说道。
“不管怎么说,卢化天的死,对于我们武心宗来说是件好事。”
闻言二长老皱着眉头开口说道。
“好事?那可未必!”
武心宗宗主东方岳轻轻点头。
“二长老所言甚是,卢化天的死对于我们武心宗来说,非但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是一件麻烦事。”
说到这里东方岳顿了一下。
三长老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东方岳,不知他的话是何意。
看到三长老疑惑的眼神,东方岳继续开口说道。
“军皇山在天武城经营百年之久,为的就是天武墓。如今卢化天突然身死,军皇山的人会怎么想?”
三长老依旧一脸疑惑,这时二长老继续开口说道。
“军皇山的人一定会认为,是我们武心宗的人杀了卢化天,至于为何杀死卢化天,原因只可能有一点,那就是问心枪已经找到,天武墓即将出现。”
三长老这才恍然大悟,急切的说道。
“所以军皇山的人,一旦知道了卢化天的死,就会立刻派人来到天武城,想要分一杯羹甚至阻止我们进入天武墓。”
东方岳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如今军皇山还不知道卢化天的死,即使现在知道了想要来到天武城也需要三天时间。所以我们要尽快开启天武墓。这也是我之所以会同意那人进入天武墓的原因之一。”
闻言左武签急切的开口说道。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让那人过来啊!”
东方岳再次摇了摇头说道。
“倒也不急于这一时。明日我会叫他过来,与杜元恒和秦杭一战。看看他真正的实力,顺便压一下宗门内那些对此不满的声音。”
除依旧半眯着眼睛一言不发的大长老外,三位长老纷纷点头。
东方岳又扫视了一下四人,然后开口说道。
“好了,没有其他事了,几位长老回去各自准备一番,以防止到时军皇山的人突然袭击。”
四位长老,点头之后纷纷离开。
东方岳在大殿之上,独自坐了一会后,便让弟子把秦杭叫到身边来。
来到大大殿之上,秦杭对着东方岳躬身行礼之后,开口说道。
“师尊,已经和各位长老谈好了?”
东方岳叹了一口气,对着秦杭轻轻点头说道。
“已经谈妥了,你再去一趟云涛客栈告诉吴修,让他明日来武心宗一趟,告诉他已经同意他进入天武墓,但是在此之前,宗门内的长老想要看一看他的实力究竟如何。”
秦杭点头答应,然后开口问道。
“弟子很好奇师尊是如何说服四位长老的?”
东方岳闻言笑了笑说。
“二长老是个聪明人,他自然知道为何要让吴修去天武墓,三长老虽然思维简单,心直口快,但是一心为宗门着想。知道了其中的缘由之后自然也同意了。四长老是一个没有什么主见的人,至于大长老,还是如同以前一样,丝毫不去过问宗门的事。”
听到东方岳这么说,秦杭轻轻点头,几位长老的性格脾性确实如同东方岳所说的那样,只是他之前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顺利。
他沉默了一下开口道。
“那师尊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东方岳明白秦杭想要问的是什么,于是轻轻的摇摇头,开口说道。
“我试探了几次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此事不急等两日后开启天武墓时。对方定然会按耐不住,露出马脚。”
秦杭轻轻点头,对于这个人,秦杭对他的讨厌,比对军皇山的还要深。
“若是找出他,直接废了他的一身修为然后逐出武心宗。”
东方岳闻言,确实没有再说话,只是目光看向一个位置,沉默不语。
见东方岳不再说话,秦杭对着他行了一礼,然后走出大殿骑上秃头的照夜玉狮子直奔云涛客栈而去。
客栈之中,吴修正盘坐在床上修炼。
“咚……咚咚……。”
一慢两快的敲门声想起,吴修换换睁开眼睛,开口说道。
“进来!”
这时小二推开房门,站在门外对着吴修行了一礼开口说道。
“长老,武心宗的秦杭,在大堂之中等你。”
闻言吴修皱了皱眉头。上午他刚从武心宗回来,这才正午时分怎么秦杭又过来找他了。
从床上起来,吴修对着小二说道。
“你给他沏壶好茶,让他在大堂中等我。我现在就下去。”
闻言小二点头答应,关上房门转身离开。
吴修并没有着急立刻下去,而是坐了下来,从怀中掏出问心小枪仔细观察。
事实上他已经观察了很多次了,并没有什么发现,但是还是有些不死心。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吴修长叹一声,起身推开房门向客栈大堂走去。
到了大堂刚好看到小二在给秦杭续满茶杯。
吴修对着秦杭招了招手说道。
“秦道友这么着急赶过来,所谓何事?”
秦杭对着吴修轻轻点头,拿了一个杯子给吴修斟了大半杯茶开口说道。
“师尊已经答应了,吴长老的要求,但是宗门内部有些不同的声音需要,吴长老展现一下自身的实力,让那些人无话可说。”
吴修笑了笑说道。
“就是要把他们打服呗!”
秦杭闻言哈哈大笑,点头说道。
“吴长老豪气干云。没错就是要把他们打服。”
吴修跟着咧嘴一笑,端起茶杯喝了口,开口问道。
“那什么时候去?”
“明日上午。”
拿起茶壶给吴修杯子里续上茶水,开口说道。
吴修双指在桌子上轻轻扣了扣开口说道。
“这么着急?”
听到吴修的话,秦杭内心一声苦笑,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变态,当然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说,嘴上却向吴修解释到。
“卢化天的死,军皇山很快就会知道,若是军皇山知道卢化天死了,最快三日便会抵达天武城。”
闻言吴修紧紧皱着眉头,若是如此他明日就必须要把吴天禄和吴楠脂送到武心宗。
傍晚时分,修炼了一天的吴修却丝毫没有疲累的感觉,反而觉着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修炼结束后,趁着夜幕还未降临,吴修准备一番,便一个人偷偷出了国公府。
今日的正阳街相较于昨日傍晚,不知热闹了多少倍。
来到昨日被雷劈的地方,意料之中的并未见到自己原本的那具身体。沿街询问了几家商户才得知,清晨天刚蒙蒙亮时有一个店铺的伙计看到大街上有一具少年乞丐的尸体,便立刻报了官,随后官府来人发现小乞丐是被雷劈死的,便将其带到城郊的乱葬岗掩埋。
对于城郊乱葬岗,吴修可以说是十分熟悉了。在他还是小乞丐的那副身躯时,有时为了一块碎钱,半张饼被其他乞丐打的遍体鳞伤,然后被丢到乱葬岗。前几次他还有些害怕,但是次数多了之后,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有时它甚至觉得躺在土里的那些人,要比活着的那些人更亲切。
当吴修到达乱葬岗时,夜幕已经降临,亿万星辰和一轮圆月高悬天空。乱葬岗被苍白的月光笼罩,显得格外幽冷。
吴修很快便发现了自己原本的那具肉身,只见那肉身埋在土里,但是还有一条腿露在外面,吴修便一眼认了出来。将尸体从土里扒了出来,吴修看着眼前的身躯,心里百味杂陈,有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眼前明明是自己的尸体,但是自己却活的好好的。”
仔细清理了一下尸体,从怀中拿出一壶酒,脱掉外衣穿尸体上,然后选了一个有树荫的位置开始挖土,他要将自己的尸体重新埋起来。
不久后乱葬岗就多了一个崭新的小坟堆,坟堆前立着一个破旧木板做的墓碑上面写着“小石头之墓”几个字。
吴修背靠着坟堆旁的大树,一边摩挲着手中的一块碎钱,一边仰头向口中猛灌了一大口酒。
“咳、咳、咳……”
强烈的辛辣与刺激感让吴修的眼泪瞬间落下,这是他这一辈子第一次喝酒。
“以前总听人说酒是天上水,最潇洒的江湖修士都是,一手握剑,一手持酒。为何这酒如此难喝。”
虽然嘴上说着难喝,吴修还一口接着一口的喝。
不是他口是心非,而是他觉得这酒真的很贵。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这具身体里,虽然这一切全因你而起,但是我确实也因此受益,得到了我以前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一切。既然顶替了你,我便会好好对待你的家人,你自可安息。”
心里想着这些,吴修再次狠狠灌了一大口酒。
“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吴修晃了晃仅剩小半口酒的酒壶,十分肉痛的将里面的酒倒在了墓碑前,看了看手中的空荡荡的酒壶犹豫再三还是将其放在墓碑旁边。
做完这一切的吴修便转身离开,走的时候吴修感觉一身轻松,吴修感觉月光照耀在宽阔的道路上,显得格外的明亮。
在吴修走后不久,一个黑影在乱葬岗出现,将那个新坟堆扒开,检查了一会,然后又重新埋上。随后黑影凭空消,失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是在皇宫里。
时间飞逝,一转眼两个月过去了,这两个月的时间吴修几乎足不出户,每天都在湖心亭石室之内修炼。
苍元城的百姓,两个月不见小国公出来祸害他们。便流传出各种各样的说法,有的说苍天有眼一道惊雷天降正义,把这个苍元城的毒瘤给劈傻了。有的说是大能玄师,为解救苍元城百姓于水火之中,为民除害一道雷符灭了吴大纨绔。有的说是小国公狩猎无果,遇到天降暴雨,认为老天故意和他作对便以金丝马鞭抽打苍天,惹得天怒降下雷罚。
各种各样的版本层出不穷。
一直在湖心亭密室修炼的吴修,不仅惊呆了指导他修炼的公羊泗。整个国公府都觉的吴修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就连大国公吴天禄这一日都站在门前,一手捋着胡须望着湖心亭方向喃喃自语。
“修儿,这是被雷劈开窍了?”
而此时盘坐在湖心亭石室的吴修,正满脸通红,细微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挂满他整个额头,身体四周萦绕着无数荧光,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绚丽的漩窝。
坐在吴修不远处的公羊泗此时内心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了。身为玄师的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一切意味着什么。这是突破到捻气境的时所产生的现象,这是踏入玄师的第一个标志。
“两个月,仅仅两个月的时间,踏入捻气境,什么天才妖孽都无法形容这么快的修炼速度。”
想到自己踏入捻气境可是足足用了八年的时间,公羊泗突然觉得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吴修身体周围的玄气漩涡速度越来越快,此时他感觉到经脉之中伴随着的灵气奔涌而入,一种快要撑爆经脉的剧痛猛烈的,汇集在气府之中原本游离在气府之中的玄气,随着玄气的不断吸纳慢慢汇聚成了一小团白色的气团。
“啊!”
这团白色的气团,随着吴修的一声痛苦的嘶哑吼叫,由动荡慢慢的趋于平稳,最后彻底稳定下来,经脉之中的玄气也慢慢的平缓下,身体周围的玄气漩窝也慢慢散去。
“成了!”
公羊泗看着吴修身体周围的光芒慢慢收敛入体内,不由得下意识的开口。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吴修,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只是那眼底的贪婪不停的涌现。
“时间不多了。”
公羊泗在心底默默感叹。
吴修缓缓睁开双眼,此时他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的轻浮与戾气,通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和悠然。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吴修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扬。此时他不仅五感变得比先前敏感数倍,而且力气也比之前大了不少,身体感觉也更加轻盈。更重要的是踏入捻气境初境,他便可以调动自身玄气。
感受到公羊泗奇怪的目光,吴修开口问道。
“公羊玄师,那个我是真的没有龙阳之好,真的你要相信我啊?”
被吴修这一问,公羊泗这才回过神来,收回目光,下意识的咳了一声掩饰的内心。
“咳!我也没有。如今你跨入捻气初境,便可以修习玄法。我这有一套玄法名为玄阳指,是我青阳观的玄法因为只是普通的玄法所有可以传授于你。”
公羊泗很清楚自己不传授吴修玄法以吴天禄的身份和三境武夫的实力,想要弄来几本玄法并非难事。既然如此不如自己直接传授,这样还能博取他们父子二人的信任。
“这玄阳指是牵引气府之内的玄气,以心法口诀汇于食指和中指指尖,然后激发出去。”
公羊泗一边说,一边从身上翻出一个翠绿色的竹简递给吴修。
接过竹简,仔细阅读了上面所记载的心法口诀。
吴修凝神,并指成剑,用力一指前方石壁,伴随一声轻呵“去”。一道宽约二指的白色玄气实体从他的指尖激射而出。
“噗”的一声没入石壁之中,石壁之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深达数尺的洞。
吴修望着石壁上的洞,脸上一阵狂喜之色。
“成功了?”
一边的公羊泗,再次被惊掉了下巴。一次便学会,而且几乎是瞬发。
一种前所未有的急迫的感觉涌上公羊泗的心头。
大柱国吴天禄听到房内吴修的一声呐喊,放下心来,不由的笑了笑。
走出小院,把昨晚和吴修同行的公羊泗,带到了后花园湖心亭的石室之中。
“公羊玄师想必也发现,修儿体内的经脉有一条已经通了吧。”
吴天禄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十分平淡。
闻言公羊泗心底一阵狂喜,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是的,我正想将此事告知国公。小国公虽意外遭雷击,但是因祸得福,如今通了一条经脉,那便可以修习玄法,实在是可喜可贺。”
吴天禄的脸上却是看不出一丝喜色。
“老夫叫公羊玄师过来,是有两件事想要拜托玄师。”
“国公请说,自当义不容辞。”
公羊泗挺直腰杆,声音也大了几分。
“其一就是,修儿一条经脉畅通之事还望玄师能够替老夫保守这个秘密,别让第三个人知晓;其二则是,老夫希望修儿能暂时跟随公羊玄师秘密学习玄师修炼之法。”
吴天禄看着公羊泗,平淡的语气之中透露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国公大可放心,关于小国公经脉之事,我并不知晓。至于小国公修行一事,承蒙国公看的起,公羊泗一定竭尽所能。”
“如此那便有劳公羊玄师了,明日起你便带着修儿来这石室修行吧。”
吴天禄微微点头,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开。
待吴天禄彻底离开之后,公羊泗一个人在石室之中,一只手捂着胸口的木盒,脸上露出极其肉疼的神色,在那里喃喃自语。
“还好准备了两张移魂符,否则这十六年的蛰伏就彻底的泡汤了。不过万幸的是吴修一条经脉意外畅通,为日后省下不少的麻烦。只是那吴天禄要我传授吴修玄师修炼之法,不太好办。但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另谋更好的时机。”
在石室之中待了一会之后,公羊泗起身离开。
今夜对于很多人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此时的吴修,准确的来说是变成吴修小石头,第一次躺在十分宽大且柔软的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
如今的一切正是他这十几年来梦寐以求的,但是此时的他没有一丝兴奋,有的只是无尽的迷茫。
新的环境、新的身份、甚至是新的人生;国公府、苍元城、北苍国、曲平洲;武夫、玄师、妖兽……。
他吸收了原本那个吴修的记忆之后,脑袋里涌出了一个个信息,他需要慢慢消化这些信息。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吴天禄和公羊泗。
……
翌日清晨,吴修刚从床上起来,便有婢女端着一盆温水,想要为他擦拭脸庞。辞退婢女,自己一番洗漱之后刚要出门,便看到公羊泗站在房门外。
“公羊玄师,有何事?”
吴修侧身让公羊泗进去。
公羊泗心中略微有些惊讶,这纨绔子弟,一直直呼自己姓名,今天怎会如此客气?
“小国公,国公让你从今日起便跟随我修习玄师之道。”
吴修也有些疑惑,他从记忆中得知这具身体自幼便是经脉堵塞,与玄师一途无缘。
“可我的经脉?”
公羊泗内心无比郁闷,表情却十分平淡。
“昨日的雷霆,意外之中劈开小国公一条经脉。虽然只是一条但是确实可以踏入玄师一途了,只是能多远尚不可知。”
闻言,吴修立刻沉浸在巨大的兴奋之中。
“无妨,能修炼就已经很不错了,经脉的事以后再想办法,大不了再让雷劈几次。”
公羊泗没有再接吴修的话,而是带着吴修去了湖心亭石室。
辗转来到石室之中,吴修与公羊泗二人面对面盘坐。
公羊泗开始为吴修介绍有关修炼一事。
“虽然你对玄师有一定的了解,但我还是要给你简单的的介绍一下,玄师境界一共有五层,分别为一境捻气境、二境龙象境、三境泥胎镜、四境胎光境、五境天冲境。”
公羊泗话音刚落,吴修便提出心中的疑问。
“为何是五个境界?”
闻言公羊泗轻轻一笑。
“这个问题也是普天之下所有玄师的问题,玄师修炼到五境天冲境后,明明感觉到后面还有更高的境界,但是无论再修炼都只能止步天冲境,无法在前进半步,就好像五境后面的境界被人一刀斩断一般。不仅仅是玄师,武夫也是一样,五境之后难进半步。不过现在的你无需理会这个问题,五境何其遥远,整个数百年来天下到达天冲境的玄师不过那几位而已,许多玄师终其一生都难抵达三境。”
吴修看了看表情有些落寞的公羊泗开口追问。
“这么难啊,那公羊玄师现在是哪个境界?”
听到吴修的问话,公羊泗脸上的落寞又增添了几分。
“我如今是二境龙象境中境,十几年前我便已经到达龙象境,怕是这一生再难突破。”
听到公羊泗的话,吴修哦了一声,他的父亲吴天禄是三境武夫,难怪公羊泗会甘愿在他家做一个客卿。
公羊泗看了看不再提问的吴修,原本落寞的神色一瞬间烟消云散,眼眸之中的有种抑制不住火热与兴奋一闪而过。
这一幕刚好被吴修看到了,他冷冷的打了一个寒颤开口说。
“那个,公羊玄师,我没有龙阳之好。”
闻言公羊泗脑袋一阵黑线,没有理会吴修的话,而是开口说到。
“开始修炼吧。双腿盘坐,双手自然置于气府位置,掌心向上,拇指指尖相对,双目微闭用心感受天地间的玄气。”
一边说着,一边给吴修做示范。
闭上眼睛之后,吴修用心感受着天地之间的玄气。
“能否感气成功是成为玄师的第一步,修炼一途本就是积水成渊,聚沙成塔的水磨工夫……。”
话说道一半就被公羊泗生生咽了回去,他看到吴修身体四周围绕着点点荧光,整个人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才刚刚过去几息的时间吴修就感气成功了。这可比那些大宗们所谓的天才要惊艳太多,要知道他自己当时感气成功整整用了两月有余。惊讶之余,激动与迫不及待的心情瞬间涌上心头。
感受到身体四周泛着青色的荧光,吴修不由得兴奋的开口。
“这些就是吗?”
公羊泗有些嫉妒的嗯了一声。
得到公羊泗肯定的答复,吴修内心的激动不已。他试着吸纳这些漂浮在身体四周的玄气,随着着他的呼吸,四周的玄气慢慢的有一点玄气点开始顺着他的口鼻被吸纳进体内。
“这第二步是纳气,就是通过呼吸之法将玄气吸纳体内,然后......”
公羊泗自顾自说着,然后余光突然发现吴修已经成功纳气入体,再次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愣了一会嘴中吐出“妖孽”二字。
吴修没有听清公羊泗的话下意识的开口问到。
“什么?”
听到吴修的话,公羊泗内心郁闷不已,表情确表现的十分平静。
“无事,小国公天赋还说的过去,若是勤奋修炼五年之内定能踏入捻气境。还有这事,国公交代过,小国公经脉畅通之事不可告知他人。”
吴修虽不明所以还是点头答应,随后二人便不再言语,静默地修炼。
傍晚时分,国公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享用晚膳,看着桌上摆着的四副碗筷,吴修心中有一丝失落的感觉,在他还是乞丐小石头时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如今成了小国公,还是没有母亲。
看出了吴修,表情有些不对,吴天禄还以为是因为白天伤了李然的事。
“修儿只管放宽心,一切有为父在,大不了为父去那老狐狸家当面向他赔不是。大丈夫立世,当能屈能伸。”
话虽如此,他吴天禄这辈子腰杆都是挺直的,何曾曲过。
吴修内心一阵触动,笑着向吴天禄解释。
“并非是因为李然,只是感觉好久没有一家人在一起坐下来吃饭了。”
吴天禄和吴楠脂同时看向吴修,而后又转头对视,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惊讶。
自从吴修被雷劈,然后开拓一条经脉之后,吴天禄就觉得吴修变了,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以为是成为玄师,让吴修改变了以前纨绔的性格。
吴楠脂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吴修,和记忆中那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小国公简直是判若两人。
“若非是你,这样的家宴天天都有。”
吴修闻言只能嘿嘿赔笑,看到吴楠脂又在训自己的宝贝儿子,连忙开口打圆场。
“修儿不是已经改过自新了吗,你就别说他了。对了边境的战事暂时平定了,你这次能在家呆多久?”
吴修也跟着附和道。
“对啊姐,你常年不在家,这次就多待些时日。”
脱掉一身戎装,穿着便服的吴楠脂绝美的脸庞配上素雅的衣裙,多了几分温婉。
听到吴修挽留的话,吴楠脂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下来。
“你以前不是很希望我不要留在家中吗?”
感受到吴楠脂语气的变化,吴修嘿嘿一笑。
“嘿嘿,以前不是弟弟不懂事吗,还希望姐姐不要跟弟弟一般见识。”
吴楠脂闻言嘴角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刚好被吴修看到。
“姐姐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应该多笑笑。”
吴楠脂闻言,立刻板起脸语气冰冷。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若下次再去那种地方,我定打断你的腿。”
说完之后,吴楠脂起身离开。
大柱国一只手捋胡须,满脸笑意看着姐弟二人。
吴修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大口咀嚼,一边吃一边嘟囔着。
“明明是夸她,她还生气了。”
吴天禄对这个视如己出的女儿,可可谓是十分了解。
“不是生气,是害羞。”
听到吴天禄的话,吴修瞪双眼,张大嘴巴,一脸震惊。
在忍受半天鬼哭狼嚎的哭泣声后,此刻太傅府的邻居们的耳朵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李然,扭曲的狰狞的脸看着面前的三人,语气阴冷疯狂。
“不要他要的命,那样太便宜他了,把他带到府内,我要削去他的四肢一点一点的折磨他,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三人中为首那人皱了皱眉头。他们三人之中只有他是武夫二境巅峰,剩下两个都是武夫初境。
他们三人想要暗杀吴修,不算太难。但是想要在吴天禄赶来之前活捉吴修,难度极大;况且还有一个龙象境玄师,和一个二境武夫。
李季看着皱眉的那人语气平淡。
“郭兄不必为难,你们只需取了吴修的小命便可,李某必当重谢。”
“爹!”
李然心有不甘的喊道,却被李季的一个眼神,憋了回去。
三人点了点头走出房间,准备夜袭国公府。
晚膳过后吴修在国公府悠闲的散步,伸着懒腰嘴里吐出一句北苍国谚语。
“饭后走一走,病魔躲着走。”
看到仆人婢女,还不忘微笑打招呼,两个多月来。仆人们已经习惯了吴修的改变,纷纷微笑回应。
一路慢慢悠悠,不知不觉来到了吴楠脂的住处,发现吴楠脂并没有在房内。
就在吴修刚要转身离开时,身后高处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来我这里做什么?”
吴修转身抬头看向房顶,笑着开口。
“嘿嘿,没事闲逛就走到这了。”
说着一个纵身跃上房顶,在吴楠脂身边坐下,吴楠脂看了一眼吴修没有理会他,拿起身边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
见吴楠脂不理他毫不在意。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
“有心事?说来听听?”
“没有?还是不想说话?”
吴修接连问了几个问题,都被吴楠脂置若罔闻。瞥了一眼吴楠脂放旁边的酒壶,抓起来仰头猛地灌了一大口。剧烈的辛辣和刺激在吴修口中炸开,让他忍不住剧烈的咳嗽。
吴楠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口中吐出两个字。
“活该!”
缓过来的吴修,忍不住问。
“这是什么酒这么烈。”
很显然吴楠脂对于吴修喝自己喝过的酒,很是不悦,语气如冬日凛冽的寒风。
“阎王胆,军中盛行的一种廉价烈酒。”
吴修拿起酒壶摇了摇。
“为什么叫阎王胆?”
盯着天空中大如车轮的圆月,吴楠脂语气缓和了几分。
“因为喝了它,见到阎王也不怕。”
吴修哦了一声,刚想把酒送到嘴边,就被一夺了过去。
“再喝一口,我打断你的腿。”
嘿嘿一笑,吴修装作没听见,也看向那轮硕大的明月。
“姐,你给我说说娘的事情吧!”
听到吴修的话,吴楠脂一身冰冷气势瞬间消散,转头看了看吴修,又继续盯着那轮明月,陷入回忆。
见吴楠脂没有开口,吴修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吴楠脂说。
“我想娘了。”
“我也想。”
见吴楠脂说话,吴修继续发问。
“娘到是个怎样的人?”
吴修一连串的问题,把吴楠脂的思绪拉回到十多年前。
“我来到吴家时刚满八岁,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娘亲,她样貌温婉,声音十分温柔。她见到我之后便蹲下来抱住我,到现在我都能感受到她抱我时的温度,还有那乌黑的秀发抚在我脸上的感觉。”
听到这些时,吴修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相同画面,他沉浸在画面之中,并没有注意到一旁吴楠脂,语气变得温柔许多,绝美的脸庞在月光下泛起一丝丝微笑。
“那娘亲长的是什么样子?”
吴修一脸期待的看着吴楠脂,吴楠脂转头看着眼前那张十分秀气的脸庞仿佛看到了娘亲。
“你的样子很像娘亲。”
吴修哦了一声,后两人都看着月亮陷入一阵的沉默,这时天空中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那轮明月。
“有人!”
吴修突然开口,吴楠脂轻轻嗯了一声,她也发现了三个人影。
然而吴天禄和吴楠脂,并没有走,反而冲向,深坑之中的吴修。两名敌人见吴家父女把后背留给自己二人,直接暴怒,便要出手攻击。
这时,原本生命垂危的管家老胡突然飞扑过来紧紧抱住一个敌人,对着吴家父女声嘶力竭的喊道。
“国公快走。”
被抱住的那名敌人,对着老胡的天灵盖直接就是一击。
老胡当场毙命,死去的瞬间,老胡心中一股豪气横生。死在一个泥胎境玄师手中,下去以后见到以前的老兄弟,够我吹嘘一阵了。
吴修这边全身玄气暴动,即将自爆。
就在这时一根长长的拂尘,突然出现卷住,把深坑之中的吴修,拉了出来,同时出手镇压住了吴修一身暴乱的玄气。
僧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一人,眉头再次皱了皱眉头。
“离尘道人,你确定要插手此事?”
没错来人正是离尘道人,原来宋子安被赶回去之后,直径去了青阳观。吴修在禁地修炼的时候,宋子安就多次去过青阳观。
但是为了不打搅吴修修炼,并没有去找吴修。当吴修在马车上对宋子安说,一路杀机四伏的时候,宋子安便想到了离尘道人,请求离尘道人去保护吴修一家。
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僧人,离尘道人轻叹一声。
“唉,想必大师便是皇宫之内那位神秘的供奉吧,不知大师可否看在贫道的面子上,放吴家众人一马。”
僧人闻言却笑了笑,淡淡的说。
“既然你知道我来自哪里,那你想必也知道吴家众人这次必须要死。给至于你面子吗?若你是青阳子那还有几分可能?只可惜你不是。”
离尘道人闻言,心中一沉。
“既然如此那贫道只能得罪了,再怎么说吴修也算我半个青阳观的弟子。”
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块残破的黑色玉牌,递给吴修。
“好生保存,现在我让你看看,我刚刚推演出的残阵的威力。”
说着他直接手持拂尘,虚空画阵。天空中一个残缺的阵法,瞬间出现。随着离尘道人的一声怒吼。
“九劫雷阵”
两道天雷从残阵中劈下,直接劈在了两名泥胎境玄师身上。两名玄师当场暴毙。
僧人面色难看,死死盯着离尘道人。
“快走,我来挡住他。”
说着他抓起吴修的衣领,向远处抛去。吴天禄和吴楠脂见状也同时向远处狂奔。
那僧人见吴家人要逃 ,立刻出手阻拦,却被离尘道人飞来的拂尘拦住。
“大师,还是不要去追的好。”
僧人震开拂尘,冷冷的说。
“杀了你再去追也是一样。”
抬手一个血色手掌便向着离尘道人袭来。
一边被抛到远处的吴修,稳住身形便向回冲,他要去帮助离尘道人,但是刚冲回不远,便被赶来的吴天禄和吴楠脂拦住。
“你现在回去就是去送死。”
吴楠脂出声阻拦,吴天禄也附和道。
“以离尘观主的实力,未必就不能战胜那僧人。”
“我知道,但这本就是我吴家的事岂能由一个外人来扛。”
吴修的语气有些激动。
打了一辈子仗,骄傲了一辈子的,吴天禄又岂能不懂这个道理。死他从未怕过,但是他怕这唯一的儿子就这么没了,而自己回去只能拖累离尘观主,所以自己愿意当个逃兵。
吴修看了一眼重伤的父亲和姐姐,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语气尽量了平静。
“爹,姐。你们放心,我会小心的,你们先离开,待我助离尘观主脱离战斗之后,便去追你们。”
说完吴修便飞速赶回战场。看着吴修的背影吴楠脂突然发现自己一直误会,这个弟弟了。
拉住想要去追吴修的吴天禄,向着远处逃去。多年的作战经验告诉她。要在最危险的时刻做最正确的事,而不是一味地感情用事。
其实当离尘道人把残阵交给吴修时,吴修便知道离尘道人已经抱着必死之志。
赶回战场时离尘道人已经浑身是血的,站在一个巨大的深坑之中,一旁的拂尘也断成了几节。
二话不说,吴修直接对着僧人丢出一个虚星,同时闪身来到巨坑中,拉着离尘道人。
看着去而复返的吴修,离尘道人咳出一口鲜血虚弱的开口。
“糊涂啊,你回来作甚?”
看着一脸着急的离尘道人,吴修笑了笑。
“这本就是我吴家的事,岂能独留观主一人承担。”
离尘道人闻言也是笑了笑。
“老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但你可知我本就大限将至,即使今日侥幸不死也活不了几天了。”
吴修内心一滞。
“那也是几天后的事,总之现在我们想办法逃走。”
这时一直看着二人的僧人突然开口。
“聊完了吗,聊完就去死吧。”
一个巨大的卍字符印对着吴修二人,急速袭来。
离尘道人挣脱吴修的手臂,再次抓起吴修的衣领,把他狠狠的丢了出去。自己则不多不必,直接冲向那名僧人。同时对着吴修说道。
“以后若是遇到青阳老祖,记得和他说一声,离尘无能未能将青阳观发扬光大。”
随后便是一声震碎九天巨响。
“轰”
巨大的爆炸直接移平了两边的山崖,方圆十里之内都一阵的颤动。
几息之后,一个全身都被炸的面目全非,一条手臂也被炸碎的僧人从巨大无比的深坑废墟之中缓缓地站起来,颤颤巍巍的向着苍元城方向逃去。
被抛飞的吴修还未落地,又被爆炸的气浪直接冲飞出几百丈远。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吴修飞速冲了回去。看着面前巨大无比的深坑,吴修心情一阵复杂。
在深坑之中找了一会,只发现了一截断掉的拂尘,捡起只剩半截柄的拂尘放进怀中。
凭着记忆吴修找到管家老胡尸体所在的位置,用力的挖了起来。片刻之后吴修找到管家老胡的尸体。
背起尸体向着吴天禄,吴楠脂所在的方位奔去。
一路奔逃的吴天禄和吴楠脂,在感受到身后的剧烈爆炸之后,当即决定往回赶。
片刻之后三人相遇,看着并无性命之忧的吴修,父女二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吴天禄的目光从吴修的脸上移到了,吴修背上的老胡身上。这位北苍国前军神的眼眶瞬间湿润,一言不发的,伸出颤抖的双手从吴修背上接过老胡,背在自己身上,转身向着岐州方向走去。
吴修和吴楠脂,默默跟在后面。
三人就这样一步一步向前走去,黎明时分,三人到了一个风景颇为不错的地方。吴天禄这才放下背上的管家老胡。一声不吭的用长枪在地上挖坑,吴修和吴楠脂见状也弯下腰来帮忙。
很快一个深坑挖好,吴天禄将老胡抱了进去然后一捧一捧的将泥土盖在老胡身上,很快一个坟堆便堆好了。
一直一言不发的吴天禄,靠在坟堆上自言自语。
“老胡啊,年轻的时候你总是吵着让我给你找个媳妇。说是总被人嘲笑连个女人的屁股都没摸过,算什么老爷们。后来长漾之战时,你瘸了一条腿。我再要给你介绍媳妇的时候,你说什么都不要了,说是怕耽搁了人家姑娘。其实我知道,那时候素儿不在了,你怕自己娶媳妇,会让我触景生情。”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