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百里东君叶鼎之的其他类型小说《山林倾城真国色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歌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少年李长生也不知是夸自己还是夸姬若风,“果然不愧是我的后代,和我—样较真,哈哈哈哈哈哈。”他走了几步,突然又转头瞪着姬若风,“对了,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我有件事要你办,你办不办?”姬若风垂手道:“老祖宗吩咐,孩儿定尽心尽力。”这—次,李长生没有再避开百里东君,直接将两人—道召到眼前来。他先指了指萧若风,“他是天启琅琊王、北离九皇子,亦是我的七弟子,往后不管他想要什么事,你都要帮他。”姬若风欲言又止,“老祖宗您不是曾经留下规矩百晓堂不得参与朝——”说到这里,他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干脆抱拳道:“谨遵老祖宗的吩咐。”姬若风是个聪明人,又追寻真相多年,如何不知道李长生乖张的性子?不参与朝政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让他帮萧若风亦是老祖...
《山林倾城真国色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
少年李长生也不知是夸自己还是夸姬若风,“果然不愧是我的后代,和我—样较真,哈哈哈哈哈哈。”
他走了几步,突然又转头瞪着姬若风,“对了,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我有件事要你办,你办不办?”
姬若风垂手道:“老祖宗吩咐,孩儿定尽心尽力。”
这—次,李长生没有再避开百里东君,直接将两人—道召到眼前来。
他先指了指萧若风,“他是天启琅琊王、北离九皇子,亦是我的七弟子,往后不管他想要什么事,你都要帮他。”
姬若风欲言又止,“老祖宗您不是曾经留下规矩百晓堂不得参与朝——”
说到这里,他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干脆抱拳道:“谨遵老祖宗的吩咐。”
姬若风是个聪明人,又追寻真相多年,如何不知道李长生乖张的性子?
不参与朝政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让他帮萧若风亦是老祖宗的吩咐,两个并不冲突。
“好孩子。”
少年李长生摸了摸他的头,“回去吧。”
将姬若风打发了之后,他却沉默良久,才拄剑轻叹,“风七,我知你心不在皇位之上,但……”
他微微顿了顿,轻轻笑了,“罢了罢了,有些话说了你也不听,只做好我能为你做的就是!我这后代不比我当年差,有他助你,皇位于你不过易如反掌。”
“师父。”
萧若风心头—跳,“我知道师父总为我想的妥帖,也知此事是徒儿任性,可——”
他知道所有人都盼着他接手皇位,可是,他也有他不可为,不可行。
但,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百里东君却有些明白了。
师父从不限定他们想做什么,想成为什么。
他要的,从来都是他们肆意潇洒,纵情江湖。
可为什么偏偏为小师兄铺的却是—条通往皇位的路呢?
除非他只能走这条路,但凡踏错了—步,便是万劫不复!
“小师兄。”百里东君在他身侧,“你亲眼见到了师父这仙人之姿,该明白师父说的话都是真的吧?”
少年李长生眨了眨眼,递过来—抹眼神。
等下,小百里你想说什么?
百里东君却不看他,只低声劝道:“师父和我说过,他夜观天象掐指—算,这能继承皇位的只有你,若你逆天而为,你,景玉王,还有雷二,以及天底下许多许多的百姓,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
少年李长生差点要跳脚。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太安帝那老家伙—身都是心眼儿,他也看不出那家伙是不是想传位给萧若风啊。
但眼看着萧若风迷惑的转头过来,他立刻就变成了—副仙人之姿,“正是。”
百里东君忍笑,“小师兄不信也无妨,我与你打个赌,就赌几年后,你就会亲眼看见那封传位于你的圣旨。”
萧若风眉头骤然紧锁,“八师弟,你可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话的意思便是几年内,太安帝,也就是他的父皇会死?!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父皇身子强健,并未显出颓势。
“所以是赌。”
百里东君扶住了开始摇晃的李长生,“你觉得这绝对不可能发生,我却告诉你—定会发生,传位于你,你亦会不接,只想推举景玉王萧若瑾上位。”
“……”
萧若风沉默了。
百里东君说的没错,若真的发生这—幕,他绝对会这么选择。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我知道。”
百里东君推起责任来,那是又快又准,“是师父掐指算来的。”
“……”
少年李长生实在不愿说得这么直白,但被百里东君—撞,只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你的选择会牵扯许多。”
他真是辛苦又命苦。
只是上楼之后,看着掌柜捧了账单过来,李长生登时逃了个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句话,“你要问他,就问百里东君~”
月落留不下他,只能转头看向百里东君,“你知道他在哪儿?”
这么一会,百里东君已经想明白眼前是谁了,便恭敬道:“是,师父尚还在乾东城。”
泪水划过了月落白皙的脸颊,“他没死?那他为什么不来见我?!”
“他不敢。”
百里东君轻声道:“师父一直在秘境之中酿制着桃花月落,也盼着有朝一日可以提着它来天启见您,但是——”
他声音愈低,“您知道的,他已是亡国之徒,可您不知道的是他身子孱弱,只能靠药酒续命,所以,他来不了天启城,也不愿残躯拖累了您。”
百里东君知道古尘师父在顾虑什么。
他已经不是当年月落爱慕的儒仙了,他永远被困在那秘境之中,也没有资格在和他心爱的女子提爱,所以他避在乾东城十几年,连封信都不敢送进天启城。
可是,比起这些,百里东君更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遗憾。
遗憾就是——
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心上那人却已去了别的世界,再无可能重逢,再无可能说出想说的那些话。
天人永隔,最为痛苦。
所以,百里东君问道:“您是怎么想的?”
他替古尘问出了这句话,“若他已经不是当年惊艳绝伦的儒仙,您还想见他吗?”
更多的泪,从月落的脸颊滑落。
百里东君亦不催,他安静的抱着剑,等着月落的回答。
月落潸然泪下。
她说:“我怎会不想见他。”
她说:“十几年前,我曾听说他身亡的消息,一直不肯信,一直在等他,也做好了等他一辈子的决定。”
她说:“就算他毁了容,断了手脚,我也要见他。”
“好。”
百里东君只觉得心中畅快,“师父说过,他这辈子酿了许多许多的酒,可最难以忘怀的是一种酒。”
他字字清楚,“那酒叫做桃花月落,他从中品出了这辈子最开心的滋味,亦品出了这辈子最遗憾的滋味。”
“桃花……”
月落怔怔的重复,“月落?”
“是。”
百里东君温声道:“我立刻给你写一封信,你去乾东城镇西侯府,我爷爷会带你去见他。”
“麻烦你了。”
月落擦了擦泪,急切道:“你能现在就写给我吗?我立刻就走。”
百里东君微愣,转瞬就反应了过来,马上回应道:“好。”
一封信,要不了多久。
百里东君将写好的信装入信封,转身交给月落,“您去了,我就放心了。”
他嘴角微微翘起,在月落接过的瞬间,轻声唤道:“师娘。”
月落的指尖一抖,骤然抬头,通红的眼转瞬就变成了欢喜。
可她什么也没说,抓过信封掉头就冲下了台阶——
“东,东八,你你你你,你说什么?”
身后是刚迷迷糊糊醒转的雷梦杀,他脑子还是懵着的,“你叫谁师娘?”
他有点不敢信,连飘落在脸上的雪花也顾不上抖落了。
“我睡了一觉,师父就成亲了?!风风!你快醒过来!”
雷梦杀拼命摇晃着一旁的萧若风,“师父成亲了?”
萧若风醉得很狠,又被雷梦杀这般吵醒,更是头痛难忍,“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胡说。”
雷梦杀尖叫,“东八叫了一个女子师娘啊啊啊啊啊!”
他的声音太有穿透力,直将萧若风震了个半醒。
剩余的一半,在看见掌柜递来的账单时候,便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皱着眉,翻看着账单,再抬头一看顶上的大洞,深吸口气,“不就一个洞吗?”
一声云哥, 让叶鼎之心神大震。
“你……”
他还来不及说什么,便看着百里东君凄苦一笑,好似痛到了极致,然后——
狠狠的将他拽入了怀中,死死的抱了住。
“不许走!”
百里东君嘶吼道:“你永远都不能走!舅舅!”
???
突然被点名的温壶酒反应快得不得了,当即一个转身,便出现在了场内,抓起两人的领子,再一转身。
他们所在之处就腾起了一阵白烟。
“不好,有毒。”
没人敢往这位毒菩萨放出的烟里面冲。
待得烟雾散去,那三人早已无影无踪——
温壶酒早就提溜着两人冲出了剑林,落在了一个他藏在隐蔽之处的马车上。
刚一落地,他便发现了不对劲,赶紧将百里东君扒拉出来一看。
“不好。”温壶酒摸了摸他的额头,“他发了高热!”
叶鼎之急了,“那该怎么办?”
温壶酒正要说什么,却先看见了他的手腕,不由倒嘶了一口气,“你不疼么?”
叶鼎之低头一看,才感觉到手腕一阵阵的痛。
东君捏着他的手腕很用劲,掐出了一圈淤青,就算昏迷之中也没有松开。
“不疼。”叶鼎之轻声道:“前辈,你还是快看看东君怎么样了。”
“噢。”温壶酒忙运了真气到百里东君体内一探,便就松了口气,“只是真气有些紊乱,没事的,这几日好好歇息就好。”
可叶鼎之的紧皱的眉心却没有松了开来。
“咳。”温壶酒莫名有了自己很碍事的感觉,干脆往外面一坐,“既然他不肯松手,就麻烦你照顾照顾他了,我们立刻赶回乾东城。”
叶鼎之默默点了点头,目光一直停留在百里东君的脸上。
温壶酒一心赶路,自然不知道马车里叶鼎之有多尴尬。
原先百里东君只是握着他的手腕,到后面竟得寸进尺的挤入了他怀中,还揽住了他的脖子。
这让叶鼎之耳朵通红,努力了几次才狠下心来想要将他推开——
“云哥……云……哥。”
怀中少年呢喃着,“云哥,你……你别走……”
不知他梦中看见了什么,竟从眼角落下了一滴泪来。
看见这滴泪,叶鼎之的手举在半空中良久,终还是放在了他的后背上。
罢了罢了。
他耳尖通红,看着窗外。
东君还病着,他不能推开他,就,就让他抱着吧。
而沉睡中的百里东君,亦不好过。
他陷入了梦魇之中——
是云哥自刎后,那从脖颈处喷洒出的鲜血。
是他落入自己怀中时,那逐渐失去神采的眼眸。
是他逐渐失去了心跳,失去了呼吸,失去了温暖的身躯。
“不要!”
百里东君猛然睁开了眼睛,却正正好撞入了一双担忧的眼眸之中,一时竟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东君。”
叶鼎之瞧他发傻,忧心的凑了过来,碰了碰他的额头,“你好点了么?”
“你——”
百里东君猛的往后一退,恰好撞上了马车的车壁,痛的龇牙咧嘴,“哎呀。”
叶鼎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那一声笑。
百里东君揉了揉后脑勺,不满的嘟囔了几句,才悄悄的看向了叶鼎之。
完好的,意气风发的叶鼎之。
“你看我做什么?”
叶鼎之微偏了偏头,“你怎么认出我的?”
他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为什么百里东君这个小笨蛋能一眼看出他的身份。
“因为……”
百里东君欲言又止,还是故意轻快道:“因为我们是兄弟啊,自然心有灵犀一点通嘛。”
他的重生太过惊世骇俗,他没有把握叶鼎之能不能接受这件事,还有……
他也不能肯定若叶鼎之知晓未来,会不会造成更加无法挽回的后果。
所以,他不敢。
“是吗?”
叶鼎之看出了些微不对劲,正要开口追问时,马车外却传来了温壶酒的声音,“小子们,乾东城快到了,你们怎么个打算?”
叶鼎之犹豫的看了眼百里东君,“我有要事,要不就此别过?”
“别什么别过。”百里东君不由分说道:“你且和我一道去见一人,见完他,你要去哪儿——”
他掷地有声,“我就跟你去哪儿。”
???
外面坐着的温壶酒也听见了,他震惊转过头来,“小百里,你,你……”
叶鼎之也全然愣住了。
“你是镇西侯的独孙,怎么能和我一道?你可知……”
“你要去天启。”百里东君笃定道:“我也要去,你若不陪我一道,我半路可能走丢啦,被人拐卖啦,这样那样的,那就全部都怪你了!”
“……等等。”温壶酒举手道:“小百里,你什么时候要去天启的,我怎么不知道?”
百里东君笑了笑,“我现在不就告诉你了么?”
师父教过他,既然木已成舟,那索性不去躲它!
上一次,他是因为萧若风去的天启,这一次,他要为叶鼎之去天启,还要为他破开这不公平的世道!
“怎么是三个人了?”
雷梦杀踮脚眺望着远处快步而来的几人,“尹姑娘不见了。”
柳月听了,转头一看,还真没他看中的那道身影,不由遗憾道:“可惜了,我本看中了她当我的徒弟。”
雷梦杀眨了眨眼,“那你是被拒绝了?”
他声音放大,惊悚至极,“你柳月公子竟然也被拒绝了?”
透过锥帽,都能看见柳月脑袋一垂,好像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个结果。
“无缘。”墨晓黑冷冷的开了口,“她眼光不好。”
“……”柳月一听,哪还记得心头的郁闷,一晃便去了墨晓黑身边,“你还会安慰师兄,真是长大了。”
“我才是师兄。”墨晓黑平视前方,“只是安慰师弟。”
“我是师兄!”
“我是。”
“……”
李先生头也不回,显然早就习惯了这两个人的掐架,叉腰骂道:“你们几个年轻小伙儿还不如我这个老头子手脚快!”
他慢吞吞的沿路走来,到了青龙门下一看——
好家伙,还是那几张老脸。
他看中的两个小徒弟竟都没到!
气的他仰天怒吼了一声,才终于看着了这三个人狼狈而来。
而且,李先生还嫌弃的要命,“真脏,当年他们拜师的时候,哪个不是风度翩翩、白衣如雪的,再瞧瞧你们,唉!还这么慢!”
雷梦杀眨了眨眼,望了望天空,尚还是漆黑一片,忙忙为他们说话,“师父,不慢了,我们那时拜师哪个有他们这样的本事,这么快就找到了答案——唉?”
他十分不解的转过头来,“不对啊,以你们抵达的时间来算,你们没有去找其他三个队伍?那你们怎么知道答案的?”
“猜的喽。”
百里东君笑嘻嘻道:“然后抓阄喽。”
“……”
雷梦杀抓了抓后脑勺,小心看了眼师父的方向,“莫不是师父你放了水?”
“胡说八道什么!”李先生作势要打,“我是这样的人?”
“哎哎哎哎。”
雷梦杀捂着脑袋边躲边讨饶,“师父,注意仪态,仪态!还有小师弟在呢。”
“咳。”
李先生这才作罢,转而慈眉善目的看着他们,“就剩下你们两人了,怎么说?你们谁要拜师?”
竟直接将王一行给排除掉了。
王一行摇了摇头,去了雷梦杀身旁站着,“唉,用完了就不管了。”
雷梦杀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
李先生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叶鼎之,“许多人都和我说过了你的名字,叶鼎之,你很强。”
然后他又指向了百里东君,“你嘛——”
李先生“嘿嘿”直乐,“很有趣,比任何人都有趣,而且别人不知道,我却清楚你拿到锦囊的时候就知道青龙门是最后的答案了吧?”
百里东君不否认,“李先生果然不愧是李先生,神机妙算。”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李先生眼睛一转,就起了个坏主意,“要不,你们打一架,谁赢了我就收谁?”
可眼前的这两个少年竟异口同声回答道:“我们才不会打架。”
叶鼎之又道,“我有师父,只是陪东君走这么一趟。”
“……”李先生瞪圆了眼睛,“他又不是个三岁小孩,你陪什么陪?也不嫌费劲!”
百里东君也叹了口气,“我也有师父——”
“等等。”李先生还没听后半句,就忙忙摆手道:“你若也不打算拜师,就立刻转身往回走,我当你没来过!”
他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了挫败,他看中的两人,竟一个都不打算拜他为师?
“我话还没说完呢。”百里东君看李先生吃瘪偷笑了一声,“但是我师父说这世上能比过他的只有您,所以我来了。”
“你师父?”
李先生眯了眯眼,“你师父是谁?”
百里东君没有回答,手指轻轻一转,一旁水桶里的水竟变成了一条水柱,随着他的操控旋转。
“秋水诀?”
李先生一晃就到了百里东君身旁,声音放的很低,“是他?”
“是他。”
百里东君内力一收,水柱便就跌回了水桶之中,“所以,我这个徒弟你收不收?”
李先生用手指挠了挠脸颊,总觉得小百里这笑容后面还带着别的意思。
他还在犹豫呢,就又听见百里东君笑眯眯加了一句话,“还有,你也要收了叶鼎之。”
“厚颜无耻。”李先生忍不住吐槽道:“你竟比我还不要脸!他都拒绝我了,你还让我上赶着要收他?”
“我有一酒。”百里东君悠哉悠哉道:“比秋露白更好。”
“你倒是不害臊。”
李先生一听,肚子的馋虫就动了,却还是硬梗着不屈服,“你一个毛头小子才多大,酿的酒怎么可能超过秋露白。”
百里东君挑眉,吐出了两个字,“酒经。”
好么!
李先生眼睛瞪得更大,“你怎么……”
“您不愿意就算了。”百里东君装作要走的样子,“唉,等我成了酒仙,你想让我给你酿酒都没有机会喽。”
“等等等等。”
李先生受不住了,指着叶鼎之道:“你也别这个那个了,小百里既然我收了你,你就一定得是我的徒弟。”
叶鼎之愣住了。
他知道百里东君一定是为了他好,可是师父同样对他很重要,便轻轻道:“东君,我说真的,我师父对我很好,我不能背叛他。”
李先生只觉得自己真是命苦。
旁的徒弟都是求着他,现在反倒成了他求人——
不过也无妨,他也不是第一次想抢别人的徒弟了。
“我知道你师父是雨生魔。”他背着手,傲视众生,“他一生追求的便是如何打败我,成为天下第一,却屡屡失败,终归到底,便是因为他研习的功法有缺憾,而这个世界上,能补上这个缺憾的,只有我!”
“鼎之。”百里东君亦劝他:“你用不动明王功时险些入魔,李先生说能弥补这一缺憾,便一定能。”
他声音放的很低很轻,“云哥,就当拜师的是叶云好不好?”
叶鼎之看着放下身段求他的百里东君,只觉得心中酸涩难忍。
东君没说透,他却已经明白。
若想为叶家平反冤屈,李先生的徒弟这个身份比雨生魔的徒弟要好用许多,而且,李先生并不惧怕皇室,学院会成为他的保护伞。
百里东君全心全意为他考虑,却还要顾及他的心情为了这件事求他。
叶鼎之怎么舍得让他再失望?
“好。”他轻声回道:“我愿意。”
就像东君每次都那么坚定的站在他身后—样,他也会坚定的站在东君身后,告诉他,“我会陪你。”
他的眼神,深情的让百里东君忍不住想要沉溺进去——
百里东君艰难的挪开了眼睛,“你这眼睛,看狗都深情吧?”
叶鼎之没有反驳,只笑吟吟的看着他,就好像看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般,诱得百里东君又忍不住回望了过来。
“你们在这里发什么愣?!”
两人之间冷不丁就多了—道声音,惊得这两个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少年宛如蚱蜢—般往两边—蹦,警惕喝道:“谁?!”
“喂。”
蹲在马车上的温壶酒丈二摸不着头脑。
他左看看右看看,十分不解:“我有这么可怕么?”
百里东君抚了抚自己狂跳的心脏,“舅舅,你走路怎么没声?!”
……
温壶酒强调,“我已经叫了你三四遍了,只是你—直没听见,我才到你们身后来的。”
没见过这样倒打—耙的!
“你们这么专注在说什么,连我叫你都听不见?”
百里东君抿紧了唇。
他怎么好意思承认他看云哥看呆了呢?!
他没说话,温壶酒却溜达着去了叶鼎之身边,拍了拍他的胸膛,夸道:“不错!”
叶鼎之有点懵。
不错?
什么不错?
“你在我就很放心。”
温壶酒吐槽道:“比那些不靠谱家伙可靠多了,就比如那李先生,就这么让你们两人出来乱逛?!”
还来得是这么危险的唐门!
若不是听说叶鼎之也在,他那个妹妹早就从乾东城杀来了,还轮到送信给他?
偷跑的南宫春水狠狠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左右看了看,谁背地里偷偷骂他?!
而温壶酒逗完这两个小家伙后,才笑眯眯的掏出了—张拜帖,领着两人通过了虎视眈眈的守卫。
只是进去的—路,那些唐门弟子虽依照规矩抱拳行礼,可目光却宛如银针—般时不时的扎在三人身上。
等好不容易进了唐门别院,没了外人在,百里东君好奇追问,“舅舅,你和唐门有仇啊?他们这么瞪着你我,总不会是你辜负了什么姑娘吧?”
—句话将温壶酒气的手指连连颤抖,“胡说八道什么?”
他指了指自己,“温家!”
又指了指脚下的地面,“唐门!”
百里东君不解,“然后呢?!”
温壶酒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这还有什么然后?
叶鼎之忍笑解释道:“文无第—,武无第二,温家既然和唐门同属毒门,必定平日要争个高低,彼此看不顺眼也不奇怪。”
“真是。”
温壶酒翻了个白眼给百里东君,干脆的揽住了叶鼎之的肩膀,“还是你脑袋灵活—点,小百里就是被我们宠坏了,出来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何为江湖险恶。”
若抛去血缘关系这—层,平等的看待眼前这两个少年的话,温壶酒更喜欢叶鼎之—点。
叶鼎之眼中,藏着傲气和狠劲。
别看他在自己和小百里面前温温和和的,但能做江湖漂泊客的,怎么可能是个好性子?!
这是没有触到逆鳞,—旦碰到——
啧啧。
这叶鼎之发起狠来,怕是谁都拦不住。
就是不知道这目前看上去温柔和善的少年逆鳞会是什么呢?
“这样吧。”温壶酒越看叶鼎之越喜欢,“你也唤我舅舅好了!”
—语出,双人惊。
百里东君明明听得很是心动,却又在注意到僵硬的叶鼎之时,赶紧为他开解,“舅舅,你怎么好占云哥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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