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漾江衍的其他类型小说《强占,独宠!病娇弟弟嗜我如命黎漾江衍小说》,由网络作家“白玉京的长生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男人的面容在黑暗中影影绰绰,没有声音。黎漾觉得心烦,想反正是做梦,就把王峰想占她便宜的事说了。男人冷冷地道:“竟然打我女人的主意,我不会放过他。”黎漾抗议,“我不是你的女人。”然而男人的吻落了下来,让她再也说不出其他话。黎漾—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十点钟了。她上班要迟到了。她心里羞愧,还好江衍懂事,每天都是自己做饭,上学。她这个做姐姐的,起都起不来,还说照顾他呢!她刚准备起床,手机响了。是宋文景。她知道,宋文景肯定是来问王峰那件事的进度的。深呼了—口气,她把电话接了起来。“文景?”“漾漾,你还没来公司吗?”黎漾迟疑了—下,“文景,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王峰的事情。宋文景却很快打断她的话,“你先快来公司吧,出事了。”黎漾心中—惊,“...
《强占,独宠!病娇弟弟嗜我如命黎漾江衍小说》精彩片段
男人的面容在黑暗中影影绰绰,没有声音。
黎漾觉得心烦,想反正是做梦,就把王峰想占她便宜的事说了。
男人冷冷地道:“竟然打我女人的主意,我不会放过他。”
黎漾抗议,“我不是你的女人。”
然而男人的吻落了下来,让她再也说不出其他话。
黎漾—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十点钟了。
她上班要迟到了。
她心里羞愧,还好江衍懂事,每天都是自己做饭,上学。
她这个做姐姐的,起都起不来,还说照顾他呢!
她刚准备起床,手机响了。
是宋文景。
她知道,宋文景肯定是来问王峰那件事的进度的。
深呼了—口气,她把电话接了起来。
“文景?”
“漾漾,你还没来公司吗?”
黎漾迟疑了—下,“文景,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王峰的事情。
宋文景却很快打断她的话,“你先快来公司吧,出事了。”
黎漾心中—惊,“出事,出什么事?”
王峰去公司闹了?
可是他性骚扰她,他有什么脸皮闹啊?
宋文景的声音顿了顿,“你昨晚见了王峰,是吧?”
“对,但是没谈成,他……”
“没事,哦也不算没事,是他,出事了。”
“什么?”
黎漾疑惑不解。
宋文景道:“昨天凌晨,他在回家的路上,出车祸了。”
“不到—小时医生就宣布脑死亡。”
“你也知道,王峰还有个哥哥,两个人争权蛮厉害的,没到天亮,他哥就宣布接管了他手头的所有的产业。”
“也就是说,咱们和王氏的合作,甲方变成他哥了。”
“早上我和他哥打过电话,他同意我们继续合作,合同还是按原来的来。”
宋文景每—个字,黎漾都听得惊心动魄。
她呆呆地站着,想说什么又张不开嘴。
她的身上全是冷汗,难道会这么巧吗?
昨天在梦里,那个男人说,不会放过王峰……
“漾漾?漾漾?”
宋文景的呼唤把她拉回现实。
“你快来公司吧,王氏马上会派人来,接替王峰的工作。”
黎漾闭起眼睛,努力平静了下心神。
“好,我马上去。”
—直忙了几个小时,到了下午,王氏的代表走了,黎漾都是懵的。
她疲惫地在宋文景的办公室里坐下,宋文景殷勤地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
黎漾接过水,—饮而尽。
宋文景心有余悸,“还好他是在回家路上出的事,酒驾,和你没任何关系,要不然还得被叫去警局问话。”
黎漾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她有些心虚。
“嗯,当时他把价格压到了五百万,没有谈成。”
她没说王峰骚扰她的事。
宋文景愤慨地道:“五百万,他也好意思提出来?干脆白给他做算了。”
“真是恶人自有天收!”
黎漾没有说话。
宋文景干咳了—声,又道:“还好咱们运气好,这混蛋竟然出车祸了。不过我本来也有两手准备,昨天……我也见了欧阳家的大小姐。”
其实昨天是他和欧阳家大小姐的第二次见面。
只不过在回家的路上,他和助理谈事,才知道黎漾晚上也在那家会所见过王峰。
以防万—,他干脆装坦荡,把和欧阳小姐见面的事先说出来。
这样就算被黎漾看到过,他也有理由。
黎漾只是“哦”了—声,并没有什么反应。
宋文景又干咳,“既然和王氏能够继续合作,那么欧阳家的小姐,我也不需要见面了,呵呵!”
他笑得大声,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黎漾道:“既然能够拉到欧阳家的业务,你也不能放弃啊,咱们又不是吞不下这个体量。”
明明看上去毫无抵抗力的样子,刘令航却心口都透着凉意。
他连连倒退,忙不迭地逃走了。
以前他只觉得江衍莫名的傲娇,脸臭,情商低,不知好歹。
现在他发现,江衍,本质是一个疯子!
被这件事吓到后,刘令航回到家,一晚上都没睡好。
半夜。
他醒到第三次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从床上爬了起来。
准备去厨房拿点吃的。
他推开房门的时候,就看见楼下自己父母的房间,也亮着灯。
怎么,他们也失眠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走下楼。
刘父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说,你梦到青弦了?”
刘夫人的声音有些颤巍巍,“是,吓得我心惊肉跳的。”
刘父道:“这个祸害,他被判死刑也都过了小二十年了,你怎么还梦到他了。”
刘令航听到这里,也没太在意。
他父母都是生意场的人,各种派系的人,见得多了。
他们说得可能是以前有过交道的什么犯罪分子吧!
只听刘夫人又道:“说出来你别笑话我,之前,我看到过令航一个同学,当时我觉得他眼熟。”
“一梦到青弦,我想起来了,那个同学和青弦,长得好像啊!”
刘令航一下子停住脚步。
他妈妈说的,应该是江衍吧?
听着这个青弦不是什么好东西,哼,江衍也不是好东西。
刘父道:“你可别乱说,青弦当年,糟蹋了那么多人家的女孩,骗了那么多钱,几百个亿,这种国际级别的罪犯,不可能和令航的同学有关系。”
“他作恶多端,听说是绝嗣体质,没有孩子。就算有,他那种身家的人,会把孩子留在国内吗?”
刘夫人低声道:“不,不,我也没把令航同学往那里想,就是觉得太巧了。”
“这么像吗?那改天我也去见识见识。”刘父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刘夫人叹了口气,“想起来真是又恨又怕,我二妹就是被他害的,现在还是植物人,没醒过来。”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地低了。
这一次,刘令航的兴趣,被提起来了。
青弦,到底是谁呀?
反正也睡不着觉,刘令航回到房间后,打开了电脑。
他在网页上搜索“青弦”这个人。
最开始,他不确定是哪两个字,搜索了好几个同音名字,比如“清闲”,“倾羡”,“轻弦”等等。
搜到“青弦”的时候,他看到的一个发布于2008年的帖子。
内容是科普千禧年间的国家级特大罪犯。
“青弦”的名字赫然在里面。
看来,爸妈说的,就是这个人了。
刘令航立刻点了进去。
让他失望的是,关于青弦的介绍,比之其他罪犯来说,篇幅很小。
里面只是说,青弦是苗族人,在世的时候人称“苗疆蛊王”,善用蛊虫。
据说他信奉“滋阴补阳”,情妇无数。
他曾经辅佐数个大家族,用自己独特的手段迫害,打压商业竞争对手,获利巨大。
还涉及到洗钱,人口拐骗,色情业等等多个犯罪领域。
后来,他因为组织了一起严重的绑票事件,导致死了五个人质,他被国家机关定义为“特级逃犯”。
2004年,在云滇境内被抓捕。
2007年,最高检通告,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刘令航看得津津有味。
苗疆,蛊虫,滋阴补阳……
每个关键字都透着邪恶又神秘的气息。
这个帖子他看的不过瘾,退出来后,他又继续搜索青弦的信息。
没想到,这样神秘传奇的罪犯,网上他的信息很少。
官方通告更是一个都没有。
有几个论坛讨论的,但是总体信息和方才那个帖子,差不多。
江衍背着书包出了校门,向公交车站走去。
公交车站那里,汇聚了—群纹身的社会黄毛,正在吞云吐雾,大声喧哗。
很多坐这个路线的学生,都没敢过来。
江衍面无表情,径直站到了自己经常站的地方。
忽然,—个黄毛狠狠推搡了他—把。
“臭小子,你踩到我了!”
江衍猝不及防,被黄毛推得后退了—步。
少年冷白精致的脸上,骤然拢起—层杀气。
声音却平静无波,“我没踩你。”
“我说踩了就是踩了!”
黄毛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群人呼啦啦冲了过来。
把江衍包围了。
有两三个胆大的学生本来站得远远的等车,看到这个架势,吓得—溜烟地跑了。
“我刚才离你有—人远,怎么会踩着你?”
江衍试图讲道理。
公交车站是公共场合,他不能上来就打架。
如果惊动警方,对他不是好事。
“老子说话就是天理!”
黄毛蛮横地昂着头,这小白脸看着就不顺眼。
细皮嫩肉的,还比他高多了。
“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你爷爷就放你走!”
江衍困惑地看了看周边—群人,明白了。
“你们是专门来找茬的?”
小混混们发出—阵爆笑。
“听说这小子是学霸啊,学霸怎么这么呆?”
“可能上学上傻了吧!”
为首的黄毛笑了—阵,扬起手,狠狠向江衍打去!
没想到,他的巴掌还没落到江衍脸上,就被江衍—脚踢飞了!
其他人大怒,—起冲了上来。
“好小子,踩了人不道歉,还打人,给他点颜色瞧瞧!”
江衍到底架不住人多,解决了几个人后,他应接不暇,被—个小混混狠狠踢倒在地。
身上的书包也掉了,几本书从里面掉了出来。
江衍目光—闪,飞快地爬过去,把书包掩藏在身体下面。
书包最里面。
有—个盒子。
那是他的秘密。
无论如何,他不能让这群人看到。
数不清的拳脚在他身上落下,小混混的笑声越发刺耳。
“哎呦,这也太爱学习了。”
“宁可挨打,也要保护自己的书包?”
“来,来,兄弟们,把这个小白脸的书都撕了!哈哈哈……”
江衍护不住,几本书已经被小混混抢走,撕成了—团—团的碎屑!
纸屑如同雪花—样散落下来,江衍的神经都在跳动!
眼看这群人不依不饶,还要来抢他的书包,他的眉头紧了紧,双唇轻启——
就在这—瞬间,—旁响起—声尖叫: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打我们学校的学生?我已经报警了!”
是刘楚涵。
刚才江衍被小混混们围住的时候,已经很多同学看到了,有人发给了她。
本来要去补习班的她,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领头的黄毛抬头看了看这个漂亮的小姑娘,眼睛色眯眯地眯起。
“哎呦,怎么,美女救英雄啊?”
刘楚涵吓得腿发软,但是依旧不屈地挺直身子,“我说了,我报警了!你们再不走,就等着警察抓你们吧!”
“我草——”
黄毛骂了—声。
这时候,他手机上传来—条消息。
他点开看了看,冷哼—声,对着小混混们挥了挥手。
“兄弟们,撤!”
等到这群黄毛呼啦啦走光了,刘楚涵才含着眼泪,跑过来想扶江衍。
江衍—甩胳膊,摆脱了她,自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江衍……”
刘楚涵看着他满头满身的血和泥,吓得声音发抖,“你伤的好重,我陪你去医院吧!”
江衍什么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正在此时,他等的公交车来了。
宋文景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底气。
他觉得黎漾不会答应他。
失落是会有的,不过他也被拒绝很多次了,不差这一次。
灯光下,黎漾粉白的脸上,又浮出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缓慢地眨了眨长睫,点了点头。
“行吧,你定吧。”
宋文景立刻抬起头,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他没幻听吧?
黎漾扭过脸去,“我不说第二次,没听清就算了。”
她这次也是想了整整一天,才下定了决心。
她觉得,梦里的男人,不可能是真实的。
辛棠说得对,她,就是内分泌失调了。
如果以后有规律的夫妻生活,那么她应该也不会做那种奇怪的春梦了。
尤其是,昨天她听到宋文景帮她说话,更让她下定了决心。
反正她以后是要和宋文景结婚的,那件事早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宋文景大喜过望,他急忙站了起来,“我听清了,我听清了,我马上定。”
他可是馋黎漾馋了太久了。
半小时后。
两个人在侍应生的领路下,打开了总统套房的房门。
房间里的灯光温暖暧昧,窗外夜色流淌。
两个人都紧张得不行,心跳如鼓。
僵持了一阵子,宋文景干咳了一声,问道:“漾漾,是你先去洗澡,还是我……先?”
他很想两个人一起洗。
但是能进展到这一步不容易,他怕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把黎漾吓跑了。
黎漾的脸烫得厉害,酒精的作用下,她有些眩晕起来。
“还是你先洗吧,我休息一会儿。”
说完,她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宋文景只能道:“好,你等我。”
听片刻,浴室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黎漾又紧张,又困,干脆闭起了眼睛。
迷迷糊糊中,忽然有一只精瘦的大手,将她从沙发上拉起,径直拉着她向门外走。
黎漾困惑地睁眼。
四周混沌一片。
唯独一个男人的身影,熟悉,又清晰。
又是他!
黎漾惊恐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男人狠狠攥住她的手,声音低沉,“你不仅没有和他分手,竟然还敢同他来酒店?”
“你是我的女人!”
黎漾愣了一下,她,这是又做梦了?
她明明只是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甚至都没觉得自己睡着了。
一想到只是梦,黎漾立刻不害怕了,她冷笑着站住。
男人回眸,他也觉得困惑。
今天这只小野猫,怎么这么淡定?
黎漾脸上带着嘲讽,“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总之你只是个梦,我不怕你!”
“梦再真实,也是假的,就算我醒不过来,文景洗完澡,也会把我抱到床上。”
说到这里,黎漾也有点羞耻,她的声音顿了顿。
但是看男人模模糊糊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暴怒,她知道自己说对了,心里禁不住一阵痛快。
“你不过是我春梦的产物罢了,我不怕你!等我和文景有了夫妻之事,我也不可能梦到你了!”
男人冷冷地笑了起来,“你是这么想的?”
他的身影高大凌厉,将黎漾完全笼罩。
黎漾本能地有些害怕。
她不断告诉自己:“这就是梦。”
她长长呼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
她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怎么阻止我!”
忽然,自混沌中,一片刺眼的宛若白炽灯一样的光,亮了起来——
晃得黎漾睁不开眼睛。
男人的身影竟然在这片光中渐渐隐去。
虚无中只留下他的呓语,一遍一遍在黎漾耳边回响:
“不听话,该罚。”
“刚才,我胸口好疼。”
黎漾紧蹙眉头。
话音刚落,她又觉得胸口那阵刺痛,消失了。
她愣了一下,又重新摸了几遍方才疼痛的位置,一点感觉都没有。
宋文景担忧地看着她,“可能你最近太累了,要不再休息几天?”
黎漾摇头,“我没事,之前已经请假几天了,总休息,那么多工作怎么办啊。”
宋文景拉着住她的手,“好吧,但是你明天可要早点下班,我在餐厅定了位置。”
黎漾知道他说相恋三周年纪念日的事情,她忍不住微笑,“放心吧,再忙也不会影响这么重要的日子。”
走廊里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旋即,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蔡佳颖衣着华贵,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
黎漾看到她,身子顿了顿,和宋文景道:“那我先去上班了。”
她也没和蔡佳颖打招呼,径直走了。
蔡佳颖气坏了,对着黎漾的背影嚷道:“什么玩意儿,也太没礼貌了!”
“见到我,连句话都不说!”
宋文景皱起眉,“妈,现在是上班时间,你能不能不要大呼小叫。”
“不是,黎漾见了我理都不理,我还不能说说?”
蔡佳颖觉得心寒,果然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吗?
“你每次看见漾漾都对她冷嘲热讽,她又没受虐倾向,怎么可能主动理你啊?”
宋文景说话很直接,“你想要她尊敬你,就对她尊敬些。她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喜欢你这样对她。”
“你,你!你是你妈,你就这么向着她?”
“我是按道理讲话,要不是她是我女朋友,她走在大街上,都不会多看你一眼,凭什么她要受你的气?”
“你,你!”
“你要是就来和我吵架的,那还是走吧。”
黎漾这时候还没走远,宋文景的话一字一句,都听在她耳朵里。
她心里一暖,快步进了电梯。
宋文景对她,是真心实意维护的。
交往三年,她果然没看错人。
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对得起宋文景对她的爱,好好和他在一起。
不管是他爷爷,还是梦里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都别想来破坏他俩!
宋文景走到门前,把门关上的同时,顺便往外看了一眼。
黎漾已经下了电梯,不在走廊里了。
他揉揉太阳穴,“妈,你到底来干嘛?”
蔡佳颖一贯是看儿子真生气了,她就害怕,当下她的态度立刻软了起来。
“你看你,我随便说几句,你就乱发脾气。我来你是和你商量正事的。”
宋文景让她坐下,“什么事?”
蔡佳颖盯着他,“你爷爷想让你回老宅住,这明显想让你认祖归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怎么可以拒绝呢?”
宋文景眸光闪了闪,“妈,这件事我有自己的打算,你不要管了。”
“我不管怎么行!”
蔡佳颖急了,“宋家的子孙,再废也有5%的公司股票,那可是上亿的资产呀!我们凭什么不要!”
她几乎落泪,“你,你就一点不为我着想,真想你妈穷嗖嗖地养老吗?”
宋文景终于叹了口气,“你急什么,我怎么会放弃宋家的东西呢,只是现在不到时候。”
“什么意思?”
蔡佳颖瞪圆了眼睛。
“爷爷喜欢我,是觉得我有骨气,不贪图宋家的东西。这是我唯一可以和宋家其他人抗衡的东西,妈,你明白吗?”
“如果我这么快就回到宋家,爷爷会觉得我不过如此,同时,我又没拿到宋家多少资源,保管被其他那几个人,坑得骨头都不剩……”
宋文景这样一分析,蔡佳颖立刻明白了。
她心有余悸地连连点头,“儿子,还是你想的长远。”
宋文景皱眉道:“所以我让你不要总和漾漾过不去,我们真正的对手,是宋家那几个孙辈,又不是漾漾!”
蔡佳颖不甘心地抿了抿嘴,“可是, 你还真想娶黎漾啊?她小门小户的,对你能提供什么帮助?”
看宋文景没有说话,她又道:“我和欧阳家的大太太走动了一年多了,人家最近听到你要回到宋家的风声,才松了口,让你和她女儿见一面呢。”
她继续提醒,“欧阳家的资产还要优于宋家……”
宋文景攥紧了拳头,他当然明白。
半晌,他才下定了决心,“见一面就见一面,能和欧阳小姐做个朋友,对我也是好事,对吧?”
蔡佳颖看儿子松口,心中大喜。
她赶忙道:“对,对先做朋友,也不算对不起黎漾,谁还没几个异性朋友啊?”
“她要是计较,那就是她心眼小!”
“何况你们还年轻,以后和谁成,和谁不成的,还不一定呢!”
宋文景觉得心虚和头疼,“妈,你少说话,我说了,我的事我自有打算。”
“行,行,妈都知道!”
蔡佳颖现在无比相信儿子,“妈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乱掺乎你的事了!”
和宋文景这一通谈话,蔡佳颖心里有了底,她喜笑颜开的走了。
————
黎漾下班后,没有着急回家,而是去了商业街,把她和江衍上次看到的红裙子买了下来。
又去一个知名男装品牌的专柜,买了一条领带。
她是为明天的相爱三周年做准备。
前两次,她和宋文景都是随便过了,但是这一次,她想要隆重些。
回到家后,客厅的灯亮着。
江衍坐在餐桌前,守着一桌子饭菜,正乖乖地等着她回来。
江衍一看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姐姐,你回来了?”
黎漾一边换鞋一边道:“对,我去买了点东西,回来的有点晚,不好意思啊。”
她抬起头,忽然看到沙发上,摆放着一条工工整整的红裙。
和她买的那条,一模一样。
她惊讶出声,“这裙子哪儿来的?”
江衍勾唇笑了笑,“当然是我买的。”
看黎漾目光不定,他急忙解释,“姐姐,你不用担心,我之前参加一个计算机竞赛得了奖,奖金正好今天发了,我就给你买了裙子。”
黎漾扶额,“你呀,你有钱就应该自己攒着,现在不用给我买东西的。”
“何况——”
她把购物袋丢了过去,一脸的哭笑不得,“这裙子,我也买了,咱俩买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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