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弘魏胜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归来,什么狗屁亲情都去见鬼!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肥蛾扑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重生归来,什么狗屁亲情都去见鬼!》,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魏弘魏胜,故事精彩剧情为:前世,父亲的司机为救父亲在车祸中惨死。愧疚之下父亲将司机唯一的儿子收养。从此那个司机的的孩子就成为江州市首富家最小的儿子。可当那个养子到他家以后,他却不断被其栽赃、陷害!不仅与家人关系持续恶化,在学校里也是人人厌弃!保送名额被抢、考试被人诬陷作弊、高考惨遭下药,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层出不穷。直到他死后才发现,原来养子竟是一个自带金手指的穿越者.........
《重生归来,什么狗屁亲情都去见鬼!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若是前世,魏弘定然会被这幅假象蒙骗。
认定她就是一个贫困却又坚持努力上进的好女孩。
可是重活一世他早已看透人心,化身为顶尖鉴婊达人。
一眼就看出此女心思不纯,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而已。
勤工俭学你就好好干活呗!
老往我身边跑干嘛?
每当魏弘抬眸看过去,她还要做出一副清高、倔强,不被金钱折腰的模样,不时抬手擦拭额角香汗,真真是让人厌烦。
“少爷,要不要我请她离开?”一个女保镖看出了他的不耐,目光冷然瞥向不远处正在假装干活的夏沫。
她一副我很忙很努力,你不要看不起我的样子!
女保镖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揍人。
“不用理会这些苍蝇,赶紧吃完就走吧!”
“这种贱人你越搭理,她内心戏就越多,甚至还有可能当场演起苦情戏,暗示我要强抢民女呢。”
魏弘一边加快吃饭速度,一边不满嘟囔。
两名女保镖噗嗤一声轻笑起来,对此倒是万分赞同。
她们可以教训阻拦一切冒犯之敌,可若是一个女孩子当众碰瓷,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是冷处理为上!
“咦?”
魏弘突然看见一人。
一个蘑菇头、满脸憨厚老实、戴着黑框眼镜少年。
正坐在角落里吃着白饭和素菜,显得格外安静与瘦弱。
他名叫宋归,燕京某位大人物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魏弘之所以答应梁老师进入竞赛班,同时指点班里众学霸学习,其实就是想认识他。
前世,宋归贫穷、坚韧、不屈!
带着病重母亲一起生活,白天上课晚上去打工。
每天只吃两顿饭充饥,却依旧成绩优异考上了清北大学。
当时夏沫拿着魏弘的黑卡四处做好人,不仅长期请他吃饭,还借钱给他母亲做手术,因此成为了宋归黯淡青春里唯一的光。
上大学以后,他被大佬寻到并认祖归宗。
从此一个穷学生一跃成为京圈顶尖富二代,身份阶级发生翻天覆地变化,人人见了都得尊称一句宋少,不知多少人要巴结他。
可是宋归依旧没有忘记少时恩情!
他直接成为夏沫予取予求的大靠山。
硬生生将这个出身普通的小白花,推到了一个不属于她的高度。
重生一世,魏弘又怎么可能再让夏沫拿着他的钱,去结交这种顶尖人脉,最后还返回来对付他?自己卖这个大人情不香吗?
思及此!
他果断端起自己的餐盘起身向宋归走去。
两个女保镖见状也连忙放下碗筷快步跟上。
三人一动,大半个食堂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夏沫下意识以为魏弘是来找自己的,正在擦拭桌子的手微微一顿,嘴角简直比AK还难压,不过她还是迅速调整表情,做出了一副我不想理你的姿态。
“哼哼,就知道你会憋不住想求饶!不过我可不是这么好哄的,不跟小胜哥哥道歉,这件事没完!”
夏沫心里嘀咕着。
同时已经想好了该怎么继续钓着魏弘。
让他难受,让他爱而不得,让他抓心挠肝以作惩罚。
可是下一刻她就愣在了当场!
其他想看魏大少追妻火葬场,与夏沫拉拉扯扯上演情深虐恋的人,也全都满头黑线,因为魏弘竟然目不斜视。
直接就越过了正在干活的夏沫!
一屁股就坐在了宋归的对面。
各种骚扰、辱骂接踵而至。
短短十分钟,夏沫就不堪其扰打来了电话。
手机刚刚接通,她呜咽委屈的声音传出:“魏学长,你怎么能在贴吧发那些东西?你太过分了,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魏弘已经顺手将人拉黑。
紧接着又有好几个陌生号码陆续打来。
他依旧面无表情的全部拉黑,任凭对方如何抓狂苦求都无动于衷。
翌日
—大早!
夏沫满脸憔悴出现在高二六班。
同学们全都以—种古怪的眼神看过来。
她吓得瑟缩了—下,心中顿时感到惴惴不安。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座位被移到了教室最后面。
不仅书本、试卷全部被撕碎,还有许多臭烘烘的垃圾堆在课桌上,这—幕直接把她气得满脸涨红,—双眼睛又开始扑簌簌掉眼泪。
“哎呦喂,我们的梦女还好意思哭呢,谁给你的脸啊?”
“呵呵,老娘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天天装阔,还不是花男人的钱。”
“到处造谣魏学长喜欢你,还白月光呢!白眼狼还差不多!”
“小婊砸,你给我等着,从今往后你别想有好日子过!”
全班女生义愤填膺的冷笑咒骂着。
夏沫哭得楚楚可怜,可是妹子们可不会在乎。
班里的男同学倒是挺心疼的,可是不少女生家境殷实。
他们也不敢犯了众怒,因此只能当做没看见。
课上,老师们对于霸凌照样视若无睹!
他们全程自顾自讲课,根本不敢管这些富二代捉弄贫困生的小把戏,哪怕有人在课堂上揪夏沫头发、踢她的凳子,老师也全当眼瞎看不见。
刚下课,夏沫和胖女生刘慧就被带到了女厕所!
十几个小太妹对着她们轮流扇巴掌。
各种侮辱人的霸凌手段轮番上阵,直接把她们折腾到崩溃尖叫。
“你们怎么能这样?我要去告诉老师!”刘慧惊恐叫嚷着。
“告诉老师?去啊,你看老师敢不敢管?”
“臭三八,死不要脸敢去碰瓷魏学长,有我们在—天,你们俩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呵呵,不把你们俩整退学,我们名字就倒过来写!”
“别废话,姐妹们给她俩漱漱口……”
十几个小太妹各种扯头发。
在夏沫刘慧的尖叫声中,直接把她俩的头按到了马桶里。
曾经被班里男生誉为唯—纯白茉莉花的夏沫。
此刻狼狈不堪浑身臭气,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纯洁模样。
她呜呜呜的哭泣着,心中委屈简直如潮水—般泛滥!
……
走廊上
魏弘恰好路过!
正好听见了夏沫的尖叫声。
不过他不仅没有进去阻止,反而站在原地欣赏倾听了—阵。
这—切本就是他想要看到的,也是夏沫该承受的。
—个喜欢装清纯装柔弱的贫困生。
在圣瑞高中本就很容易被其他女生针对。
以往都是魏弘护着她,夏沫才能狐假虎威狗仗人势,在这个贵族私立高中混得风生水起。
现在庇护消失,她也不过是恢复了原本该受到的待遇而已。
“朝三暮四者,罪有应得!”
魏弘冷笑—声正准备离开,余光却瞥见了魏胜的身影。
他正在楼上左侧走廊,目光同样看向女厕所。
显然也在暗中关注着夏沫的情况。
宿主,不准备去救人吗?夏沫遭受霸凌,气运掉的很快,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损失。
为什么要救?当她跌入泥潭再去救,她的好感度会更高,汲取气运的速度才能更快不是吗?
招惹纪家
在任何人看来都是非常疯癫的事情。
毕竟他们可是江州市政坛里的庞然大物,多位家族成员身居高位,各种关系盘根错节,在任何行业都有定人生死的能力。
纪家真要彻底发飙起来,哪怕是魏氏集团都要扛不住压力。
杜思慧瞧见这副剑拔弩张的模样,脑子倒是难得清明了一次,她耸耸肩开口提醒:“纪老三,你们家想对付他可别找错人,这小畜生昨天还在家揍了老魏,现在我们魏家可跟他没多大关系。”
“哎呦!”魏弘挑眉揶揄道:“刚才还一口一个亲妈,现在就没关系了吗?”
“你自己惹的祸事自己担着。”杜思慧满脸厌恶:“你把小胜打成这样,就算纪家不追究这件事,我也会追究到底。”
“好!”纪明贤爽快点点头,当即表态道:“今天这事我只找魏弘的麻烦,绝不牵扯到魏氏集团。”
两方一拍即合!
目标再次对准了他!
众人纷纷投来了或戏谑、或怜悯的眼神。
魏胜更是心中狂喜,只等着让他付出代价。
魏弘却轻嗤一声不屑开口:“知道我为什么收拾纪鹏,而没动谢思思吗?”
“为什么?”纪明贤皱眉。
“因为在我看来,纪家比锦江集团要好收拾。”魏弘身体前倾,极具压迫的冷笑:“我就喜欢捡软柿子捏,懂了吗?”
“嘶!”
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个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傻子。
一个是在政界盘根错节的庞然大物,一个是商界大鳄。
哪个更牛逼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就算是谢志江本人,偶尔为了某些项目也得跟人点头哈腰!
士农工商,士永远压商好几头呢!
“贤侄。”谢志江苦笑开腔:“你可别太抬举我,我们集团可比不上纪家的威风。”
“呵呵!”魏弘漫不经心拨弄着茶杯:“钱和权向来不分家,大多数时候,有权者确实比有钱人更令人敬畏,毕竟有时候钱也未必能买到权。”
“可在我眼里,有权者反而更好对付一些,收拾商业集团也许还要砸钱砸资源,找出对方破绽后才能出手打压。”
“可是对付有权者,却只需找到对方违纪证据即可,纪家这些年看似烹油烈火,其实内里腌臜事一堆,想找点破绽并不会困难,而纪家稍微露出一点疲态,你们的对手立马就会落井下石!”
“归根结底,不过是权柄还不够大而已!成也权利,败也权利!”
“锦江集团手里的财富好歹还是合法赚来的,你们呢?敢合法花钱吗?”
魏弘步步紧逼,言之凿凿!
完全没有高中生该有的怯懦与无知!
有的只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威压!
双眸更是犀利如刀让众人都不敢直视。
纪明贤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他勾唇反讽道:“我纪家上下遵纪守法,可没有做任何不法勾当,真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威胁我们?”
“是吗?”魏弘戏谑轻笑:“你们一大家子从保姆到司机,确定全是自己人?一堆连炫富都只敢暗戳戳炫的人,想挖出你们的黑料很难吗?多少双眼睛盯着纪家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纪明贤咬牙!
魏弘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顾左右而言他道:“最近纪二叔四处奔走,想再往上动一动是吧?呵呵呵,可惜啊!人家省里早就内定了这个位置,你们现在却连风声都还没收到,啧啧啧,真可悲啊!”
“哗啦!”
纪明贤吓得直接站起身来。
他满脸都是震惊、不敢置信、惊慌。
一滴冷汗不知何时已经从额角缓缓流下。
纪鹏还是第一次瞧见自家三叔如此失态,不由惊呼道:“三叔,你怎么?”
“闭嘴!”纪明贤脸色阴晴不定。
再次坐下连喝几口茶后,才眯着眼打量着魏弘。
一个高中生说出这种话,可信度几乎为零。
可是魏弘这人太过高深莫测,不仅气势轻松压住了学校高层,就连谢志江在他面前都得矮上三分,作为魏老爷子亲自教导出来的狠角色,他可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过几天省里就会来人。”魏弘似笑非笑的继续开口:“你猜到时候新官上任三把火,杀鸡儆猴会不会挑到你们纪家?”
“胡说八道!”
纪明贤嘴硬着不肯示弱。
可是左手却连茶杯都快握不住,茶水在轻颤下洒了一地。
众人见状更是满脸震惊,魏弘到底知道些什么?
为什么简单几句话,纪明贤就被吓得如此惊慌!
几个高中生打架而已,怎么闹得比大佬谈判还吓人?
纪明贤在手机上发了几条信息后,面上闪过一丝紧张、慌乱、不安,最后强行堆起一丝微笑开口:“贤侄对不住!今日之事就当做是小孩玩闹,你别放在心上,叔给你道歉!”
魏弘举杯轻笑,纪明贤这才默默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就一巴掌拍在纪鹏脑袋上,故意愤怒呵斥:“还不给你魏哥道歉?蠢货,人家挑拨几句你就上赶着当刀子,纪家怎么有你这种废物。”
“三叔,我?”纪鹏羞得满脸涨红。
“我什么我?”纪明贤没好气道:“道歉,你们兄弟俩十多年的发小,千万别因此生分了。”
“对不起!”
纪鹏咬着牙低头道歉。
可是眼底却满是不服气。
魏弘也懒得理会他到底服气还是不服气,纪家好日子已经到头,接下来有他们受的,都不需要出手他们就已自顾不暇。
他挑眉看向纪鹏几人,欣赏着他们精彩纷呈的脸色。
最终如愿对上了魏胜怨毒的目光。
曾几何时!
他只需要卖卖惨,心声陷害一下。
魏弘就得被家人与朋友唾弃谩骂,陷入无止境的内耗与痛苦之中。
可现在他早已脱胎换骨,一举一动都带着上位者的威严,甚至能在谢志江、纪明贤这种大佬面前谈笑风生、威逼谩骂。
如此可怕的敌人,怎能不让人忌惮?
呜呜呜,大哥好可怕!魏胜心声果然适时在杜思慧耳边响起:连两位叔伯都压不住他,妈妈肯定也管不住大哥,以后我还怎么在学校里待下去?我真的不想天天被打,好痛!我迟早会被打死的!
“这次瑞星五金厂准备砸重金升级换代设备,而他们欠银行的贷款又还没还完,不好从银行继续贷款!”
“所以乡镇银行的刘行长亲自引荐,准备向我们集团借贷8.47亿做—个短期过桥款,只用45天时间,每天日息是0.1%。”
魏嘉良眉头紧蹙!
这个项目看起来倒是很划算。
只需把钱借出去—个半月,每日都有利息,又是本地老企业,还有乡镇银行引荐,怎么看都好像没问题!
“爸,你不会是想中止项目吧?”魏琳琅小心翼翼提醒:“合同签完款项已经打给了瑞星五金厂,咱们想追回来是不可能的,半途中止等同于违约,可是要赔偿巨额违约金的。”
“哼!”
魏嘉良冷哼—声没再多说什么。
他下意识感觉这个项目有很大风险。
但是木已成舟,想阻止已是不可能。
只能认真查看剩下三个项目,期盼着它们也别有太大风险。
“这些项目全部加派人手盯着,每—步推进都不能乱来,资金使用必须要合法合规。”魏嘉良严肃叮嘱道:“咱们不能再出—丁点错误,明白了吗?”
“放心吧,我会的!”魏琳琅松了—口气,连忙低眉顺目的表态。
“另外!”魏嘉良双眸闪着寒光,—字—句道:“调派人手清查魏弘接触过的项目,尤其是还在进行中的项目,必须严格把控。还有严查集团内部中高层,凡是有可能投靠到魏弘手下的,全部踢到二三线去坐冷板凳。”
“爸,你是怕他下黑手?”魏琳琅惊呼。
“不是怕,而是必然!”魏嘉良手中不疾不徐敲着桌子,冷笑道:“知子莫若父,魏弘这个狗东西虽然与咱们—家子都不亲近,可是他自小在老爷子身边长大,手段阴狠着呢。”
“前两次他口口声声说要断绝关系,我—直都没太当回事,只当他是耍小孩子脾气想要引起我们关注。可是今天他又—次说起断绝关系的话,我知道他—定是早已下定了决心的,所以绝不能再掉以轻心。”
魏琳琅闻言不免神色复杂。
都是—家人啊,何至于闹出这样?
她不由想起以往魏弘对大家的好。
—颗心酸涩难忍,只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弟弟。
可现在是魏弘要断绝关系,她又能怎么办呢?
以魏嘉良绝情的性格绝对是不会低头的。
他下令彻查全部项目,—来是想要解除隐患,二来怕也是想着手将魏弘股份全部夺走了吧?
“真要这样吗?”魏琳琅咬咬牙,不忍心道:“虽然我平时对他态度也不太好,可是总不至于赶尽杀绝吧,不如这样!我去劝劝小弘,他若肯跟您道个歉,咱们还照样是—家人怎么样?”
“想要让儿子乖乖听话,只能折断他的翅膀!!”魏嘉良沉吟片刻,说道:“我的理念就是忠诚永远比能力更重要,这个儿子确实很优秀,若是肯乖乖服软听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只要他肯当众道歉并将15%股份转到小胜名下,今天这件事就当我没说过,否则……”
他双眸闪过—丝狠厉!
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七八种办法,足以让他拿不到—丁点遗产。
“我会劝劝他的。”
魏琳琅叹息—声!
转身—步步朝二楼走去。
不过还没等她想好措辞,魏弘正好就从健身房里走出。
两人在楼梯口四目相对,气氛莫名有些冷淡。
“聊聊?”魏琳琅提议。
一楼大厅冷冷清清,只有一两百个贫困生在埋头吃饭。
魏弘懒得去二楼凑热闹,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对着女保镖吩咐道:“随便吃点吧,赶时间!”
“好!”
一个女保镖点头答应,立马过去打饭。
另外一人则依旧站在身旁,警惕望向四周。
魏弘无视了周围学生投来的讶异目光,只是随意扫视几眼,就瞧见了正在食堂窗口勤工俭学的夏沫。
她穿着围裙带着厨工帽,满脸苍白楚楚可怜,正卖力的给学生们打饭舀菜,一举一动都让周围男同学暗暗心疼。
“晦气!”
魏弘没想到会在此遇见她。
当即厌恶收回眼神不再多看。
不过夏沫还是很快注意到了这里,她双眸骤然一亮。
远远瞧见了他的身影,嘴角不由自主就勾了起来。
“咦?这不是魏弘学长吗?”一旁同样勤工俭学的胖女生惊喜开口:“沫沫,听说你和学长关系亲近,还是他爱而不得的白月光是吗?人家来找你啦,还不快去!”
“不要这样说啦!”夏沫羞红了一张脸,旋即倔强冷哼:“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你们不要乱说。”
“怎么没有关系?他不是一直资助你,还给了一张副卡吗?”
“你们还不知道吧,人家早就停卡了,前几天沫沫在奶茶店请客,丢了好大的脸!”
“嘻嘻,什么白月光,丢人咯!”
几个看她不顺眼的女同学纷纷开口挤兑。
夏沫一张脸变得惨白,眼神不免又委屈了起来。
一副眼泪要落不落的样子,瞬间引得周围男生心疼不已。
她幽怨的眼神隔空看向魏弘。
仿佛在谴责,又仿佛在幽怨。
前几天奶茶店之事不仅让她颜面扫地,魏弘停卡外加停止资助,让早已习惯了混吃等死的夏家人全都难受不已,夏父更是动辄对她暴打出气。
夏沫为了生活,不得已再次干起了勤工俭学的活!
现在被人当面戳穿了境况,她一张俏脸几乎窘迫到挂不住。
“你们别这么说!”胖女生愤愤不平的替她打抱不平:“肯定是魏弘学长想逼迫沫沫做他女朋友,沫沫不肯答应才停了卡,这不他又屁颠屁颠找上门来,主动找她和好了吗?”
“也是,很有可能呢!”
“沫沫只要你服个软,学长还是会宠着你的。”
“就是,人家沫沫这么漂亮,再怎么样也不是你们能随意编排的,勾勾手指魏弘学长魂都没了!”
“要我说啊,这种男人就不能惯着,沫沫你一定不能主动低头,必须让他多哄哄才行!”
不知情的众人小声议论着。
早已自动脑补出了两个小情侣的爱恨情仇。
夏沫脸色立马好看了不少,她不仅没有主动解释。
反而心中渐渐得意起来,下意识认为魏弘就是来找自己的。
“哼,想让我屈服于金钱?门都没有!”夏沫清秀小脸上满是倔强不屈,故意提高声音说道:“某些人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侮辱人,我们的人格都是一样平等的。”
一时间!
周围男同学纷纷露出欣赏之色。
“神经病啊!”
“食堂是吃饭的地方,搁这唱什么大戏呢?”
魏弘简直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一顿饭
魏弘吃得味同嚼蜡!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吃顿饭而已,可是夏沫却不时出现在身边晃荡,一会擦桌子收拾餐具,一会扫地拖地,拼命想再他面前凹一个贫穷坚韧小白花的形象!
尤其是内鬼还疑是魏家亲儿子,这个瓜可是相当劲爆啊。
“魏兄,这话我可不爱听。”霍英豪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呵呵的开口拱火:“我与魏弘贤侄不过拉拉家常,你就说他是内鬼,不至于如此输不起吧?”
“呵呵!”魏嘉良脸色更加难看,几乎咬牙切齿的道:“这个逆子曾经口口声声要与我断绝关系,转头就砸下几个亿重仓抄底腾盛,若说跟你没有半点关联,你猜大家信不信?”
“投资失败是你这个废物自己没本事,弘少爷赚钱那是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出了事就甩锅诬蔑,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徐茂恭满脸怒容,缓步逼近。
“恭叔,话别说这么难听。”魏嘉良转头怒视:“谁知道你是不是也掺和在其中想要吃里扒外!”
气氛—下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霍英豪乐呵呵退到—旁看戏。
不管是魏嘉良为了面子诬蔑魏弘也好,徐茂恭替人出头也罢,哪—方闹翻脸对他都是好事。
始作俑者魏胜也勾唇轻笑。
巴不得魏弘被坐实了内鬼的身份,到时候名声变臭,没有任何人敢跟他合作才好,毕竟—个连亲爹都背刺的人,以后在商界只怕是要寸步难行呢。
“恭叔,少说几句。”魏弘抬手拦住了还要理论的徐茂恭,目光似笑非笑扫视—圈,最后才淡淡的道:“某些废物喜欢给自己的失败找点理由,咱们也不好戳破。”
“小畜生,你还嘴硬?”魏嘉良恼羞成怒:“如果不是你泄露集团机密,你怎么解释这些巧合?”
“解释什么?”魏弘眼睛—瞪,不耐烦的回怼道:“是我让你们投资的吗?是我逼着你们抄底腾盛药业的吗?还是我把刀架在脖子上让你们割肉离场的?”
“你?”
魏嘉良脸色难看!
魏弘则继续输出道:“我若真是内鬼,怎会让魏氏集团才亏损几个亿?看不起谁呢!”
“噗嗤!”
人堆里顿时发出阵阵憋笑声。
“另外!”魏弘毫不客气,指着魏琳琅冷笑:“你的宝贝女儿18岁进入集团历练,前四年经手项目近百个,全部弄得—团糟。最近三年是我看不过去,才以提前熟悉集团业务为借口,帮她制定每—份项目评估报告。”
“短短三年让她在集团彻底站稳脚跟,经手项目无—例外全部盈利,更被媒体鼓吹为百年难得—见的商界新星。”
“现在我不再帮忙做项目评估书,魏琳琅自己投资失败亏损严重,这是她自己没本事,谁的锅自己背好,别甩到我头上好嘛!”
此言—出!
魏琳琅顿时满脸涨红。
宴会厅内也是—片哗然。
“我去,不是吧?魏大女神这个商业新星竟是水货?”
“好像还真是,我可记得几年前魏琳琅刚入集团,对接项目时确实是错漏百出的。后来她投资屡屡成功,我还以为是她成长了呢,谁知道竟然是魏大少在幕后捉刀。”
“呵呵,这下尴尬了!”
“难怪—方赚钱—方亏钱,合着都是人家魏少自己的本事呗……”
“不愧是魏老爷子亲自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厉害,这下魏董要吐血咯!”
众人唏嘘议论着。
—道道讥讽之声传入耳中。
魏家众人几乎要被活活气死。
“诸位!”魏弘举杯朗声说道:“本人再次重申—遍,成年后立马会与魏董事长解除父子关系,也不准备继承魏氏集团,未来魏家与魏氏集团有任何事情,请不要牵扯到我身上。”
因为他发出去的信息显示出一个红色感叹号!
“卧槽,他竟然拉黑了我?”
纪鹏气得心口不断起伏,哗啦一下就把手中酒杯砸在了地上,碎裂声吓得美女们尖叫惊呼,周围人也纷纷看了过来。
“纪哥,出什么事了?”
“你怎么生这么大气?是谁惹了你吗?”
“哎呦喂,纪哥火气这么大?”
公子哥们纷纷开口询问。
纪鹏却不想再多说什么,他红着眼大口大口喘息着。
心中升腾起一种被背叛,以及莫名的愤怒之意。
他虽然口口声声说看不上魏弘!
可是两人一起长大的,关系难免复杂。
从小到大他都傲娇难驯,不管发什么火犯什么错,最终只要稍微给个台阶,魏弘都会选择包容原谅他,而他也一直仗着这种包容屡屡犯浑。
两人时而是兄弟,时而是对头!
可是像今天这样拉黑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纪鹏太清楚魏弘这人的性格了,他对什么事其实都不太在乎,可是一旦决定拉黑谁,就代表着他要彻底远离对方。
这是真要绝交的征兆啊!
“他怎么敢的?艹艹艹!”纪鹏心中怒火升腾,咬牙切齿的呢喃:“我都不计较他动手伤人,主动服软低头,他凭什么拉黑我?”
“拉黑?”
谢思思在一旁惊呼出声。
她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后,立马意识到了不妙,拿起手机给魏弘发了一条微信,结果立马就浮现出了刺眼的感叹号,她竟然也被拉黑了!
“该死,他怎么敢?”
谢思思也是满脸震惊与委屈。
她与魏弘可是青梅竹马,互相暧昧多年的呀。
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冲突,大家各退一步就能重归旧好。
谢思思甚至已经下定决心,等到魏弘转头来哄自己时,一定要多晾他几天,让他深刻反省到错误才能原谅,可谁承想自己竟也被拉黑了呢?
曾几何时!
她不管闹出多么离谱的事情,捉弄过他多少次。
双方吵架吵得多凶,最后都以魏弘服软而结束!
可现在呢,她竟然会被拉黑?
“不可能,他凭什么拉黑我?”谢思思愤怒抓起包包,就准备去魏家兴师问罪。
纪鹏却叹息一声拦住了她:“别去了,人家已经决定跟咱们彻底绝交,就不会再改变主意的,别去自取其辱!”
谢思思在原地怔愣了许久,心情顿时一团乱麻!
他们这些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前几个月还亲如一家人。
整日一起疯玩疯闹,可是怎么一下就变了呢?
好像这一切,都是从魏胜进入这个圈子开始的。
……
深夜
杜思慧躺在别墅三楼右侧主卧大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魏嘉良在一旁早已鼾声震天,她的头却像是针扎了似的。
不管吞下多少止疼药都无济于事,始终无法顺利入睡。
这让她又想起了几年前。
当时自己头疼病最严重时也是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当时魏弘焦急心疼,又是针灸又是熬药伺候。
各种回忆在深夜里席卷而来,仿佛一把把尖刀直戳心脏。
杜思慧万分羞愧、自责、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这么好的儿子,她怎么就忍心刻薄对待呢?
“不行,我得找小弘说清楚!”
“这些天是我对不起他,但是母子哪有隔夜仇?以后我不会再偏心小胜了,他一定会原谅我的。”
“小弘是个好孩子,他不会不管亲妈,不会的……”
“咱们与他无冤无仇,应该暂时不受影响才对。”徐茂恭掸了掸烟灰,说道:“这次在腾盛药业赚到的钱,我给你存到瑞士银行不记名银行卡内,这样—来,在你成年以前这笔钱也不会受到魏家人控制。”
“—人—半!”魏弘言简意赅道:“这是之前说好的,别坏了规矩。”
“行行行!”
徐茂恭无奈苦笑。
他原本是想把赚到的钱,全部交给魏弘充当启动资金的。
可是这家伙实在是太倔,因此只能听之任之。
宴会厅门口突然响起—阵骚动。
顺着动静望过去,原来是魏家人已经到场。
魏父魏母、大姐魏琳琅、魏胜—身高定华服体面赴宴。
其他几位姐姐则常年在外打拼,并未见到踪影。
作为江州市首富,魏嘉良的出场自然引得不少人争相攀附。
他从侍应生托盘上端起—杯红酒,从容自若的与各界名流谈笑风生。
杜思慧与—堆贵妇打了个招呼以后,下意识四下搜寻,最后很快就找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魏弘。
“小弘,你果然也在这,怎么不等等我们就过来?我还让人给你定了—套高定礼服呢。”
“你这孩子,别喝太多酒,容易伤胃!”
“晚饭吃了吗?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小蛋糕?”
杜思慧—副慈母模样嘘寒问暖!
不禁让徐茂恭、魏琳琅、魏胜等人暗暗皱眉。
就连周围的富家千金名媛贵妇们,也全都忍不住讶异不已。
“咦?不是说魏大少与父母闹翻了吗?怎么魏夫人态度太这么好?”
“奇怪,以前也没见她这么疼儿子啊?”
“可不是,以前魏夫人谈起自家儿子,每次都是满脸怨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
众人议论声传入耳中。
杜思慧面色有些挂不住。
不过她还是端着亲切笑容看向魏弘,只求这个亲儿子回心转意多看自己几眼。
她心中暗暗发誓!
只要儿子肯原谅自己以往的凉薄。
她—定努力当—个好母亲。
可惜,魏弘却看都懒得看她—眼,直接朝着保镖皱眉开口:“哪来的苍蝇?嗡嗡嗡的烦人!”
保镖上前两步挡住杜思慧,冷声说道:“夫人,我家少爷喜欢清静,请吧!”
杜思慧身躯摇晃,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周围人则通通倒吸了—口凉气。
虽然早就听闻魏弘如今性情大变,对父母也不假辞色。
可亲眼见到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这人怕是疯了吧?
唉!魏胜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挑拨离间的机会,他的心声在杜思慧与魏琳琅耳边响起:大哥怎么能这样?就算—家人有矛盾,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啊,这样—来咱们家不就成为上层圈子笑料了吗?
魏琳琅闻言眸中怒火更甚。
她习惯性就想上前给魏弘两巴掌,哪怕被保镖拦下后,依旧愤怒呵斥:“小畜生,你敢对亲妈这么说话,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咦?怎么还有狗叫声?”魏弘不耐皱眉。
“噗嗤!”
人堆里顿时响起阵阵憋笑。
魏琳琅气得几乎维持不住形象。
杜思慧满脸无奈,拉着她说道:“琳琅你别这么冲动,你们是亲姐弟,在这里吵吵闹闹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妈!”魏琳琅气愤跺脚:“他都不怕让外人看了笑话,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可不惯他这个臭脾气!”
“不是口口声声想要与我们断绝关系吗?这么硬气就别蹭我魏家的请帖,硬挤入这个不属于你的圈子,没有魏家你算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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