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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掉前夫后,满朝文武都以为我和暴君有一腿结局+番外

木小玥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穿越重生《甩掉前夫后,满朝文武都以为我和暴君有一腿》,由网络作家“木小玥”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宋瑶枝岑䘝,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们和离!”听到如此美妙的话,她终究还是掉下了眼泪,只不过,这眼泪是喜极而泣。当初意外穿越成为了虐文中的女主,注定要被虐心虐肺,为了不被疯批男人虐死,她一心只想和离。可谁知那男人只觉得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直到那一天,他因为她对他小妾大吵大闹,直接将那份和离书甩在她脸上,本以为她会乖乖服软,谁知她却当场点头同意。和离后,她当着众人的面,走进了暴君的营帐,这一个举动,满朝文武都傻眼了……“原来,将军夫人和暴君早有一腿!”...

主角:宋瑶枝岑䘝   更新:2025-05-03 19: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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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瑶枝岑䘝的现代都市小说《甩掉前夫后,满朝文武都以为我和暴君有一腿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木小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穿越重生《甩掉前夫后,满朝文武都以为我和暴君有一腿》,由网络作家“木小玥”近期更新完结,主角宋瑶枝岑䘝,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们和离!”听到如此美妙的话,她终究还是掉下了眼泪,只不过,这眼泪是喜极而泣。当初意外穿越成为了虐文中的女主,注定要被虐心虐肺,为了不被疯批男人虐死,她一心只想和离。可谁知那男人只觉得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直到那一天,他因为她对他小妾大吵大闹,直接将那份和离书甩在她脸上,本以为她会乖乖服软,谁知她却当场点头同意。和离后,她当着众人的面,走进了暴君的营帐,这一个举动,满朝文武都傻眼了……“原来,将军夫人和暴君早有一腿!”...

《甩掉前夫后,满朝文武都以为我和暴君有一腿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她叹道,“只要是你情我愿,三心二意又有什么不好?若是他萧子骞同意我可以出府另找自己喜欢的,我也可以不跟他和离啊。但他这人不地道,他有了柯柔郡主便罢了,居然还拦着我出去另觅良人,实在可气!”

“真该叫你父亲来好好听上一听你这大逆不道之言。”岑䘝冷声道,“朕瞧着你跟萧子骞简直绝配,都是薄情寡义之人。”

宋瑶枝一脸无辜,“我冤枉啊,我怎么薄情了,我恨不得给天下所有美男一个家!”

“你闭嘴吧!”

“陛下,你真是误会我了,我——”

宋瑶枝正要好好跟他说道一番,三支冷箭穿窗而入,直朝岑䘝跟宋瑶枝而来。

宋瑶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岑䘝一把按趴在了桌子上,三支冷箭射进他们身后的墙上。

宋瑶枝瞪大了眼,她几乎是立刻抱住了琉璃水晶盏就趴在了地上。

“刺客,有刺客!”宋瑶枝高声道。

岑䘝想拦都没拦住。

顷刻之间,几名黑衣人持刀破窗而入。

宋瑶枝连滚带爬地藏进桌子底下,就着满手的血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些刺客肯定是来杀皇帝的,只要她不出声肯定能逃脱一劫。

岑䘝瞧见宋瑶枝的动作真是被气笑了。

宋瑶枝,没出息!

就在这须臾之间,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就朝岑䘝砍来,岑䘝一双狭长眼眸尽是戾气。

黑衣人的刀还没碰到他,就被他一脚踢翻。

宋瑶枝藏在桌子底下,就听见外面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她也不敢偷看,只能等着。

下一秒,一个黑衣人啪一声摔在地上,脖子一歪,瞪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底的宋瑶枝,宋瑶枝呼吸一滞,猛地收紧了捂住嘴的手。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瞧见死亡。

嘭一声,头顶的桌子被一刀劈开,宋瑶枝循声抬眼看去,寒刀朝她面门上劈下。

完了!

“宋瑶枝!”岑䘝紧张的叫她。

宋瑶枝抱着小盏,翻身就滚到了一边,躲过了那一刀。

她看见岑䘝明显松了口气,但他面前的黑衣人刚好抓到这个破绽,一刀劈在他肩膀上。

岑䘝闷哼一声,他手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抢来的刀,手起刀落就将刚刚那个黑衣人割了喉。

喷涌的鲜血溅了岑䘝半张脸。

宋瑶枝脸色惨白,她动不了了。

她从未看见过这样的一幕,一个大活人就死在她被割了喉,半个脑袋都快掉下来了。

那么多血……人身上怎么能有那么多血……

“宋瑶枝!”岑䘝看见一个黑衣人又要朝宋瑶枝砍去,迅速纵身而去,一把将宋瑶枝拖走,躲开了那一刀。

“刚刚不是那么机灵吗,发什么呆!”

宋瑶枝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她抬眼瞧见岑䘝脸上身上的血,鼻尖也被浓烈的血腥味围绕,她想吐。

“宋瑶枝?”岑䘝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宋瑶枝摇头,她颤抖着语调说:“保命,不要死。”

她推开他,拖着虚软的腿躲到一边。

但也无需岑䘝出手,只剩下两个黑衣人了,福林先带着小太监们冲了进来,殿外的侍卫也冲了进来,两个黑衣人见状立刻抹了脖子。

宋瑶枝瞪大眼睛,虚软的瘫坐到了地上。

“陛下,臣救驾来迟,请陛下责罚。”一道男声响起。

宋瑶枝当时原本还沉溺在那么多死人的一幕里,突然又猛地清醒过来,诧异地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萧子骞疾步匆匆赶来,他本想朝宋瑶枝发怒,可在走近后看到萧子骞的脸之后,脸色大变,双手抱拳就要拜下去。

萧子骞抬手挡住了他的动作。

“今日是微服,不必行礼。”

萧子骞这才收起动作。

萧子骞看向身后的宋瑶枝,道:“萧兄,刚刚碰巧遇到了萧夫人,她迷了路,我将人给你带了回来,你可要看牢了。”

萧子骞神色复杂地看向宋瑶枝,恭声道是。

“我家中还有事,先行离开,萧兄告辞。”萧子骞一手背在身后,说完便走了。

萧子骞拱手低头,恭送萧子骞离开。

等萧子骞走得没影了,萧子骞才皱着眉看向宋瑶枝:“不认识路还乱跑什么!”

宋瑶枝刚刚才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回来,眼下无力跟萧子骞吵架,只神色蔫蔫地跟他说:“你点完灯了吗?点完了的话,我们赶紧回去吧。”

萧子骞难得看她神色这般萎靡,猜想她应该是因为迷路所以被吓到了。

想来也是,她以前本来就是养在深闺的小姐,出行总有人跟着,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萧子骞一边嫌弃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滴滴做派,一边又不自觉柔了语调道:“青雾不是说你想吃素斋吗,我让青雾点好了,吃完再回去。”

宋瑶枝将脸皱成一团,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

现在萧子骞那个杀人狂魔应该已经走了吧,宋瑶枝想到之后每月初一十五还要进宫给他放血养蛊,她就难受。

也不知道养完蛊之后,萧子骞会不会杀她封口。

她怀着满肚子的忧思,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吃撑了。

晚上被撑的简直睡不着,好不容易快睡着了,还没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吵闹声。

宋瑶枝被吵的难受,她叫了两声青雾。

青雾从外面跑了进来,“小姐,怎么了?”

“外面在吵什么?”宋瑶枝一手抵着额头,开口问。

青雾道:“陛下的赏赐下来了,给那个小……林姑娘赏了一座宅子,姑爷让林姑娘搬走,林姑娘不愿意搬,现在正在外面闹呢。”青雾说这话的时候,言语之中还带着笑。

宋瑶枝整个人立马就清醒了。

“林姑娘要走?”她大惊,翻身就爬了起来,“现在他们在哪闹呢?快带我去。”

青雾不明所以地看着宋瑶枝,“小姐要去看热闹吗?要不咱们等会儿再去?这会儿闹得挺厉害的,万一姑爷迁怒小姐怎么办。”

宋瑶枝哪管他迁不迁怒,她现在只忧心萧子骞把林柔儿赶走了,那谁去唆使萧子骞跟皇帝提和离,难道她还真要当一辈子的将军夫人?

宋瑶枝披上一件粉色披风就冲了出去。

“小姐,小姐你头发都还没梳。”青雾赶紧追上她。

宋瑶枝循着闹声一路赶过去,走到一半,连动静都没了。

林柔儿莫不是已经被赶走了吧!

宋瑶枝连忙转身让青雾给她带路,青雾见她如此着急,也不敢再多说,闭了嘴安静给她带路。

穿过一条长廊,宋瑶枝终于看见了林柔儿。

彼时林柔儿正一个人跪在院中擦眼泪,丫鬟们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将军呢?”宋瑶枝问。

丫鬟们这才看到她,纷纷朝她行礼:“见过夫人。”

“将军在书房。”

宋瑶枝指着那个说在书房的圆脸丫鬟,就让对方带路。

圆脸丫鬟立刻带着她去了书房。

宋瑶枝进去的时候,萧子骞正站在书桌前写字。

宋瑶枝为他的无情嚯了声:“你在干什么?你没看到林姑娘跪在外面吗?”

萧子骞早就听到她的声音了,他面色不改,冷声道:“看到了,出去!”

“你什么意思?你想赶她走?”宋瑶枝焦灼地在房间里来回走,“不行,绝对不行!”

萧子骞重重地将手里的毛笔放下,锐利的视线冷漠地从宋瑶枝身上扫过:“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宋瑶枝本想自己逛逛,结果她没料到这间寺庙大的离谱,她逛着逛着就不知道自己逛去了哪。

刚刚四周还有来来往往的香客,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有了,空气里飘散着浓烈的香火味,四周静谧的出奇。

宋瑶枝绕着走廊走了两圈,还是没找到回去的路,只看见一间佛堂,她想了想走进去跪在蒲团上对着佛像拜了三拜,许了个“早日和离,回家躺平”的心愿,突然不知道从哪蹦出来只小狐狸,将香案上的供果撞到地上。

宋瑶枝连忙将小狐狸赶走,又去找被撞下去的供果,那枚供果滚到了香案最里面,宋瑶枝一边想着佛祖可千万不要因为这只小狐狸的事而怪罪她,一边钻到香案下面去捡供果。

刚刚捡到供果,宋瑶枝正松了口气要出去,突然听见吱呀一声响,佛像后面突然开了一扇门,里面走出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宋瑶枝心下咯噔一声,她莫不是赶上了什么杀人越货的交易现场了吧!

“陛下只需每月十五以鲜血浇灌子蛊,养足三月,子蛊就能吸走陛下身上的母蛊。”清甜女声响起。

随即是一道男声:“可有什么忌讳?”

宋瑶枝听到这道男声猛地捂住了嘴。

这不就是皇帝吗!

“有,在这三个月之中,陛下一定要保护好子蛊,就连陛下身边的太监,都不能碰到这只子蛊。”

“为何?”

“陛下所中的蛊毒名曰生死蛊,现在陛下身上的母蛊为生,这只子蛊便为死。这只子蛊一旦咬到了人,就会立即没命,被咬到的那个人,就会成为子蛊的宿主,从此跟陛下同生共死。”

真有这么高端的蛊虫?

怎么听着这么玄乎。

这个说话的女子是不是就是苗疆少女,他们苗疆少女真能下蛊啊?她可真想看一眼活得蛊王。

宋瑶枝正在暗自琢磨,就听到嘭的一声,用来遮掩她身形的香案被掀翻了。

宋瑶枝趴在地上抬眼看向岑䘝还有他身边的少女。

岑䘝穿着身黑色长袍,墨发高束,一双狭长深邃的眼冷漠地看着宋瑶枝。

宋瑶枝轻咳一声,改趴为跪,尴尬道:“陛下,真巧啊。”

“你听到了什么?”岑䘝冷声问。

宋瑶枝立刻道:“我什么都没听到!”

“你很聪明。”岑䘝往前走了一步,“聪明的人活不太长。”

他抬手一把掐住了宋瑶枝的咽喉,将宋瑶枝直接拎了起来。

宋瑶枝瞬间缺氧,只感觉眼冒金星。

她胡乱地挥手去抓去掐岑䘝的手,可岑䘝根本不放过她,漆黑的视线紧锁着她,分明就是要她必须死在这里。

宋瑶枝踮着脚,她垂着眼看到岑䘝腰间鼓起,想到刚刚他们的对话。

宋瑶枝抬手朝他腰间一抓,一个小木盒从岑䘝腰间滚到了地上。

岑䘝脸色一变,他松手将宋瑶枝扔到一边,就想去捡地上的木盒。

宋瑶枝滚到地上,她来不及喘气,伸手就抢过了那个木盒,打开看都不看就将手伸了进去。

指尖一疼,宋瑶枝猛地缩回手,只见食指上有一个被咬过的小红点,而木盒里的黑色小虫子摆动着身体,看着就要一命呜呼了。

岑䘝从她手里一把抢过木盒。

宋瑶枝捂着脖子看着岑䘝的眉间越皱越紧,脸上阴云密布,猜想那只蛊虫可能已经死了。

“宋瑶枝,你想死朕成全你!”岑䘝抬起一掌就要拍到宋瑶枝面门上。

宋瑶枝尖叫一声抱住脑袋。

“陛下不可!”那道清甜的女声叫住了岑䘝。


宋瑶枝想解释刚刚那些话都是她演的,但想了想又闭了嘴。

这些话也算是她代原主说的吧。

“小姐,你这几日没出门,你都没瞧见府中搞了多大的排场,那外面挂着的红灯笼,红绫,还有厨房准备的那些吃食,比小姐你入府的时候精致多了。”青雾委屈的说。

宋瑶枝笑了笑:“毕竟人家是娶的是意中人,给意中人花再多的钱都是愿意的,给不喜欢的人花一文钱都觉得亏啊。”

青雾眼睛更红了,“小姐,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宋瑶枝捂住她的嘴,“不许再说这种话了,根据吸引力法则,越说命越苦。”

青雾虽然不明白什么是吸引力法则,但一听到后面这句话,顿时闭了嘴。

等宋瑶枝将手放下去之后,青雾又念叨着:“我家小姐是有大福气的人,我家小姐最有福气!”

宋瑶枝美滋滋地点了头。

萧子骞跟林柔儿婚宴当天,宋瑶枝从青雾口中得知萧子骞这场婚宴是按照正妻之礼去办的。

八抬大轿,凤冠霞帔,礼数周全,比宋瑶枝当时入府那个简单的婚宴要喜庆热闹得多。

青雾一大早就为宋瑶枝抹了几次眼泪,为她家小姐不值。

“好在有相爷在,这婚宴排场再大,也不会有太多人来。”青雾絮絮叨叨地说。

宋瑶枝闻言但笑不语,只吃着红豆粥,喝着红枣茶安安静静补血。

她近日气血实在是差,前段时间养起来的肉都消失了,平日里多走两步路都累得慌。

萧子骞要怎么为林柔儿风光大办,她都管不着,她只想长命百岁。

宋瑶枝原本打定了主意要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可没一会儿院子里突然进来几个人。

“夫人这么悠闲呢。”

宋瑶枝闻声半睁了眼去看,只瞧见站在中间那位妇人的打扮像是宫里的打扮。

“你们是谁啊,谁让你们进来的?”青雾见到这几个趾高气昂的人,出声就要将人赶出去。

“放肆!这位是太后身边的杨嬷嬷,今日是特意奉太后懿旨给将军夫人传话的,还不快跪下!”杨嬷嬷身边的女子怒声训斥道。

青雾听到这话就想跪下去,可侧目瞧见自家小姐都没跪,她索性也没跪。

杨嬷嬷见他们主仆二人居然不跪,立刻拧起眉头,“夫人这是想抗旨吗?”

“没。”宋瑶枝在心内叹了口气,起身拉着青雾跪了下去,“杨嬷嬷,请说吧。”

杨嬷嬷看着她这番没规矩的做派,便在内心唾了一口,什么丞相嫡女,不懂规矩的野丫头!

杨嬷嬷挺起背脊,趾高气昂地开口:“太后今日叫奴婢来,其一是为恭贺萧将军大婚,其二便是让奴婢告之将军夫人,柯柔郡主是太后她老人家的义女,若有人胆敢欺辱柯柔郡主,那就相当于欺辱太后她老人家,太后定不会让她好过!”

敢情是专门来给她提醒的。

宋瑶枝笑眯眯地答:“臣妇知晓了,今后一定会将柯柔郡主当太后一样伺候。”

杨嬷嬷满意地颔首,随即她的视线朝跪在宋瑶枝身旁的青雾看去,“既然将军夫人知晓了,那奴婢也就不多说了。将军夫人,你身边这位姑娘就是你 的陪嫁丫鬟青雾吧?”

宋瑶枝眉心微皱,此刻杨嬷嬷跟她提青雾干什么?

青雾内心也是一慌,紧张地缩起脖子。

“她前些日子辱骂柯柔郡主,太后吩咐过了,既然将军夫人管不好自己身边的婢女,那便由奴婢代劳,好好帮将军夫人好好管教一番这身边的丫鬟。”杨嬷嬷说完便举步走上前,扬手就要朝青雾脸上抽过去。


她话音落地,厅内瞬间寂静。

宋瑶枝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众人夸赞,突然有些心虚。

难道这首诗已经被发布了?

不对啊,她记得这是一篇架空文。

正在宋瑶枝暗自琢磨的时候,旁边的帘子后面传来鼓掌声。

“好一句我花开后百花杀,好一句满城尽带黄金甲!萧夫人文采斐然,无人能及!”一道男声响起。

这边的女眷们闻声便激动的小声道:“睿王,是睿王吗?”

“好像是睿王的声音。”

那道声音又道:“芳宁,你输了。”

能这样叫郡主的人,自然是皇室之人。

众女眷们基本确定了说话的人正是睿王,脸上纷纷露出羞赧之色。

宋瑶枝也有点好奇这位睿王,她记得原著里,这位睿王可是个风姿绰然的谦谦君子,而且心怀天下,干倒岑䘝那个暴君之后上位,就被百姓称之为一代仁君。

总之,是个长得好看的好人。

岑芳宁深吸了口气,厉声质问她,“这真是你作的?不是从哪抄来的吧。”

宋瑶枝淡然地看着她:“郡主可以再出题,看我还能不能作出来。”

岑芳宁咬住下唇,在一众贵女还有纱帘后的男子目光下不服输道:“那你以春夏秋冬四季为题,作四首出来,你要是都能作的像刚刚那首那么好,我就认输。”

“好啊。”宋瑶枝应的极快。

她肆意一笑,在对诗上她怎么可能输。

“郡主听好了,这第一首,为春。”宋瑶枝出声道,“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第二首,为夏。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第三首,为秋。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第四首,为冬。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宋瑶枝字正腔圆,气势非凡。

她并没有多么的傲然,也没有半点显摆的意思,只是她挺直的背,昂扬的脊,是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底蕴。

这岂是一个人能抵挡的住的。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厅内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宋瑶枝。

即便是那不会作诗的人,也能听出这四首诗的妙处所在。

也不知道是谁先鼓起了掌,厅内突然掌声雷霆。

岑芳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看着宋瑶枝,她嗫嚅着唇想说些什么,可此刻任何言语都无法去形容她的心情。

岑芳宁盯了宋瑶枝半晌,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转身就跑了。

长乐见此连忙起身对着岑芳宁的背影喊:“诶,还没叫师父呢!”

岑芳宁跑的更快了,估摸着是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人。

“宋姑娘的诗才,实在令人佩服。”隔壁的睿王再次出声。

而此刻那头也传来一阵躁动的喧嚣声。

有人附和着道:“这五首诗,每一首都可称之为千古绝句!”

“不愧是丞相之女啊。”

“在下原以为我花开后百花杀已是绝句,可没成想姑娘竟还有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这样生动传神的绝句,当真是妙极!”

“今日我等竟有幸见证这五首绝句的现世,实在是我等之幸!”

自古以来,文人就颇受人尊敬。

越是有真才实学的文人,越受尊重。

宋瑶枝这五首诗一出,她便已是天下学子们眼中的才女代表。

谁能超过她的地位,只能写出比这五首诗更厉害的作品,才能让人信服。


可直到方才那一刻,那几个人死在她面前,岑䘝一刀割了他们的喉咙,她才真切的感受到眼下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现实。

稍有不慎,她就会再死一次。

被砍头,被株连九族。

“很害怕?”岑䘝出声问她。

宋瑶枝摇头,又点头。

岑䘝笑了一声,“朕还真当你什么都不怕。”

宋瑶枝蹲在地上,盯着地上的一株小草,问:“陛下知道那些人是谁派来的吗?”

“知道。”

宋瑶枝身形微颤,她看向岑䘝,“陛下知道?”

“朕还知道他们今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为你。”岑䘝陪她蹲在地上,“上次我们做的可能不太隐秘,叫淑妃瞧见了你。”

宋瑶枝咬住下唇,“什么意思?”

岑䘝笑起来,“朕与臣子的夫人半夜行苟且之事,这若是传出去,你猜这天下人会如何议论朕?”

宋瑶枝能想到的。

荒淫无度的暴君,书上便是这样说的。

“淑妃娘娘……她出卖你吗?”宋瑶枝不确定地问。

岑䘝直截了当地点头:“是。”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呢……”明明书上说淑妃虽是暗探,可她不曾出卖过岑䘝。

“她可能跟萧宋氏你一样,十分博爱,并不在意朕这点情意。”岑䘝又说出了‘萧宋氏’这个称呼,存心来揶揄她。

宋瑶枝想到自己只差一点,就会被卷入世人茶余饭后的八卦之中,成为水性杨花的代表人物,便觉得唇齿发寒。

岑䘝用帕子一点一点将脸上的血擦干净,“你头一次见到杀人是不是?”

宋瑶枝点头。

“那你运气实在不好,第一次就瞧见了这样的阵仗。”岑䘝伸手从腰间摘下一块玉佩递给她,“给你。”

宋瑶枝不明白为什么要给她玉佩。

岑䘝笑了声道:“朕是天子,等闲鬼怪不敢近身,你拿着朕的玉佩,即便晚上有冤魂要来找你索命,他们也不敢近你的身。”

宋瑶枝欲言又止半晌,最终道:“陛下,这世上没有鬼神,人死了就是死了,冤魂之说都是自己吓自己。”

她叹气,“你可千万别信这些东西,自古以来有多少皇帝老年一心求仙问道,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

岑䘝似笑非笑地看她,“宋瑶枝,朕看你现在又好了是吧,不要算了。”

宋瑶枝伸手就从他手里拿走玉佩,“多谢陛下。”

虽然她是无神论者,但心理安慰也是安慰不是。

“出息。”岑䘝站起身来,“起来,跟朕去偏殿放血。”

宋瑶枝一脸讨饶地看着他,“不行……我腿软了,起不来。”

岑䘝看了她半晌,最终俯身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宋瑶枝,朕看你胆子真是大得很。”

“哪有,我怕死了。”

“呵。”

宋瑶枝被岑䘝抱到偏殿,偏殿外的宫人在还没看到宋瑶枝脸的时候就被遣散了出去。

宋瑶枝被他放在软榻上,随即见他甩了下手,眉心狠狠地皱了一下。

“陛下,我很重吗?”宋瑶枝问他。

岑䘝摇头,“赶紧放血,放完朕送你回去。”

宋瑶枝这才哦了声,将琉璃水晶盏放到软榻上,又将刚刚割了伤口的手腕伸出来,攥紧了手,让血重新流进小盏内。

没一会儿福林就跑了进来。

“陛下,陛下你怎么样啊?”福林着急地跑到岑䘝身边问。

宋瑶枝瞥向他们。

福林到了岑䘝身边,看到岑䘝从肩膀到胸膛处的那一道刀伤,顿时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奴才立刻去传詹太医!”

“不急。”岑䘝拦住了福林,“等她走了再说。”

福林眼睛都红了,“那,先让奴才给你上点药,止止血。”


“本宫就是将她怎么了,还有人敢说本宫半句不是?”罗太后怒道。

仝公公立刻点头称是,而后话锋一转,劝道:“世人都知道您老人家心慈,菩萨心肠,总不能为了她这样一个不相干的人,还叫您背上个恶名。”

罗太后轻哼一声,听到这句话才沉思片刻,过后道:“叫人去送一把伞给她。”

“嗻。”仝公公先应了这话,又道,“萧夫人可真是好福气,今日遇到的是太后这样的菩萨心肠,若是旁人,谁还管她淋不淋雨。也盼着她能记着太后您的好。”

罗太后闭上眼一边数着手里的佛珠一边道:“那等毒妇,不在背后骂本宫就算好了,怎会记得本宫的一把伞。”

仝公公闻声也不敢再说话了。

宋瑶枝在外面跪着跪着就有宫女给她送了一把伞过来。

彼时雨越下越大,宋瑶枝撑着伞跪在雨幕之中,看着地面上蓄起积水,雨滴在积水上砸出颗颗水泡。

宋瑶枝膝盖以下都被雨水浸湿了,湿漉漉的裙子贴在皮肤上,冷的她全身发抖,脸色惨白。

她将伞杆牢牢地抱着,为了保暖将身体蜷缩成虾米的形状。

初秋的风已经很凉了,吹在湿漉漉的衣服上更是让宋瑶枝打了个冷战。

这样的难受劲儿让她突然想起了这一段剧情。

在原著里,萧子骞的母亲跟太后是手帕交,萧母死后,萧子骞被太后养了两年,太后算是萧子骞半个母亲。

当年太后没能做主萧子骞的婚事,让萧子骞被迫娶了宋瑶枝,娶了宋瑶枝后又立刻带兵出征,过上了风餐露宿的苦日子,这让太后就记恨上了宋瑶枝。

而今天这一出也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萧子骞想娶林柔儿为平妻,在皇上那里碰了壁,就来找了太后帮忙。

太后便借此机会好好折磨了一番宋瑶枝。

她记得原著里,宋瑶枝在这儿淋着雨跪到了深夜,从此就落下了阴雨天腿疼的毛病。

宋瑶枝是怎么获救来着?对了,是萧子骞进宫向太后求了情。

这阴险狡诈的小人,明明宋瑶枝所受的苦都是因为他,最后他出场求情,倒显得他好像英雄救美了。

宋瑶枝是绝不肯在这儿跪到深夜的,她不想留下病根,更不想被萧子骞救。

可她现在要怎么办?

她如果现在站起来跑了,太后更有理由找她麻烦了。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淅淋雨声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萧子骞来这么早?

宋瑶枝脑子里刚刚飘过这个想法,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一把拽了起来。

动作幅度之大,导致宋瑶枝牢牢抱紧的伞都侧翻到地上,砸进积水之中。

可宋瑶枝却没有淋到雨。

她抬眼便看见岑䘝穿着身鎏金黑袍,幽深眼眸低垂着看她,旁边的福公公为他撑着把油纸伞,将两人全都遮在油纸伞下。

“在这儿跪着干什么?”岑䘝冷声问她。

宋瑶枝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量,也没挣开他的手,反倒乖巧地依偎在他身边,轻声道:“回陛下,太后传臣女进宫,臣女来了,但太后在睡午觉,让臣女在这儿跪着等。”

她告状告的明明白白。

“蠢,让你跪你就跪?”岑䘝话里难掩嫌弃。

宋瑶枝想到他们母子俩轮番折腾她,她听到这话也来了火气,忍不住道:“那我能怎么办?我不跪的话,万一砍我脑袋我不是就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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